“我这次来,不仅带来了命令,还带来了‘挺进队’的专家。”李寒指了指自己,“我会亲自带队,以接收大员的身份,先一步进入兵工厂。你们的大部队在半小时后佯攻,吸引守军注意力。我会趁乱切断起爆线路,控制核心区。”
“这……太危险了吧?佐藤君你是千金之躯……”
“为了帝国,虽死犹荣!”李寒啪的一个立正,脸上满是“视死如归”的决绝。
长野大佐感动坏了。
“佐藤君!真乃帝国军人之楷模!好!我给你调派一个中队的兵力听你指挥!”
“不必了。”李寒拒绝道,“人多眼杂,反而容易坏事。我只需要一辆卡车,和特别通行证。剩下的,我自己解决。”
“哈依!如您所愿!”
半小时后。
李寒开着一辆日军卡车,车头上插着第5师团的膏药旗,大摇大摆地穿过了两军交战的火线。
由于长野大佐的命令,日军这边的炮火停了。而晋绥军那边正忙着撤退,看到一辆日军卡车孤零零地开过来,虽然开了几枪,但在李寒高超的驾驶技术下,并没有造成什么威胁。
他利用夜色和混乱,绕过了晋绥军的正面防线,从一条废弃的运煤铁路,直接插进了太原兵工厂的后门。
此时的兵工厂,已经是一片混乱。
工人们早就跑光了,只剩下少数晋绥军的工兵正在手忙脚乱地安放炸药。
李寒将卡车停在阴影里,跳下车,恢复了“孤狼”的本色。
他像一只壁虎,悄无声息地潜入了兵工厂的核心车间。
这里,是阎锡山的心血所在。
巨大的厂房里,整齐地排列着数百台崭新的机床。有德国造的精密车床,有美造的冲压机,还有从瑞士进口的仪表设备。
空气中弥漫着机油的味道。
这些钢铁巨兽静静地沉睡着,等待着新的主人。
“好东西啊……”
李寒抚摸着一台冰冷的铣床,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老阎啊老阎,这么多好东西,你居然舍得留给鬼子?既然你带不走,那我就不客气了。”
他并没有急着收取设备。
他想起了刚才在日军指挥部里编造的那个谎言。
虽然那是谎言,但李寒知道,历史上日军确实有利用太原兵工厂生产毒气弹的计划。而且,在兵工厂的地下仓库里,确实储存着一批阎锡山从国外高价买来的化工原料。
这些原料,原本是用来生产炸药的。但在鬼子手里,只要稍加提炼,就能变成芥子气。
“鬼子想搞毒气是吧?”
李寒的眼神变得无比森寒。
“那我就给你们留个‘大惊喜’。”
他打开了全频段战术目镜,开启了透视功能。
很快,他在地下三层找到了那个化学品仓库。
李寒潜行下去。
推开厚重的铁门,一股刺鼻的化学品味道扑面而来。
巨大的仓库里,堆满了贴着骷髅标志的铁桶。
氯气、苯酚、发烟硫酸……
李寒看着这些东西,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他从随身空间里取出了之前在老鹰嘴缴获的、还没来得及用的几枚日军航空炸弹。
又取出了那套他连夜调试好的定时引爆装置。
李寒开始了他的“艺术创作”。
他将那些化学原料桶全部打开,按照特定的比例混合。
最后,将那几枚炸弹作为核心起爆源,埋在了这些化学品桶的中间。
这不是普通的爆炸。
一旦引爆,高温会瞬间将这些混合液体气化。
形成一片覆盖方圆几公里的“超级毒雾”。
它会让人流泪不止、呼吸困难、皮肤溃烂,并且产生极其恐怖的幻觉。
想象一下,当板垣师团的主力部队,兴高采烈地开进兵工厂,准备接收这块肥肉的时候……
“轰!”
迎接他们的,将是一场来自地狱的化学盛宴。
他们会在幻觉中看到无数的恶鬼索命,会在剧痛中抓烂自己的皮肤,会像疯狗一样互相残杀。
“这就叫,以毒攻毒。”
李寒设置好了定时引爆器。
时间设定:12小时后。
那是日军大部队举行“入城式”的时间。
做完这一切,李寒拍了拍手,转身离开了地下仓库。
接下来,才是重头戏。
搬家。
“系统,开启随身空间最大功率收取模式!”
李寒站在巨大的车间中央,张开了双臂。
“收!”
随着他的意念,一股无形的波动瞬间笼罩了整个车间。
那些重达几吨、十几吨的机床,那些堆积如山的钢材,那些精密的仪器……
在这一刻,仿佛变魔术一般,成片成片地消失在空气中。
第一车间……空了。
第二车间……空了。
动力车间……空了。
李寒就像一只贪婪的饕餮,疯狂地吞噬着这座兵工厂的一切。
仅仅半个小时。
这座曾经代表着中国近代工业最高水平的兵工厂,变成了一座空荡荡的鬼屋。
连一根电线、一颗螺丝钉都没给鬼子留下。
只留下了地下室里那个正在倒计时的“大惊喜”。
天快亮了。
太原城外的枪炮声越来越近。
李寒站在兵工厂的屋顶上,看着远处如同潮水般涌来的日军。
他摘下了那张“佐藤中佐”的面具,露出了自己原本那张冷峻的脸庞。
寒风吹动着他的衣角。
“板垣征四郎,这份见面礼,希望你会喜欢。”
李寒转身,从屋顶一跃而下。
幽灵摩托在半空中接住了他,引擎轰鸣,化作一道流光,向着西山的方向疾驰而去。
那里,林师长的运输队正在等着他。
那里,是八路军未来的希望所在。
而身后的太原城,即将迎来一场属于侵略者的噩梦。
太原城,这座拥有两千五百多年历史的古城,此刻正颤抖在日军的铁蹄之下。
城墙上,残破的青天白日旗被扯下,换上了刺眼的膏药旗。街道上,日军的坦克履带碾碎了石板路,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虽然晋绥军撤退前进行了一定的破坏,但对于这座庞大的城市来说,依然保留了太多的元气。
板垣征四郎骑着一匹高大的东洋马,在几十名骑兵的簇拥下,趾高气昂地穿过首义门。他的脸上挂着胜利者特有的矜持与傲慢,目光贪婪地扫视着这座即将成为他囊中之物的城市。(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