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秀英一头问号,她左看右看,以为自己听错了。
这里又没有某音,怎么会听到这么智障的话?!
陈深侧卧在炕上,袒胸露乳,慵懒的看着她。
“找什么呢,亲爱的,看我。”
陈深的嘴巴,一旦开始说话,就停不下来。
“媳妇,受你一辈子!”
“媳妇,你刚哭了,是不是为我哭的?”
“我就知道,你是爱我的。”
陈深得意的像一只翘着尾巴的狗,媳妇吻了他。
还是主动的那种。
他开心的要死,张秀英气的想掐死他。
“文盲,你还当老师呢,你别把人教沟里去了。”
她坐在炕头,生气不理陈深。
死老头,有病似的。
居然装死骗她的眼泪,还骗走了她的……初吻。
可恶,太可恶了。
张秀英狠狠地给了陈深几拳,她擦了擦嘴。
她的初吻不该就这样被夺走,在她的幻想中,亲吻的她的该是身高183、8块腹肌的18岁男大。
而不是陈深这个弯老头。
最最气人的是,她的初吻是丢失在做人工呼吸的时候。
“死男人,打死你。”
张秀英越想越生气,爬上炕骑在陈深身上一顿打。
陈深嬉笑着,也不躲,就让她打个够。
梅红红带着医生过来时,正好看到这一幕。
“那个爸妈,医生来了。”
张秀英赶忙从炕上下来,整理好衣服道:“那啥,我们平时不这样的。”
医生认真给陈深量血压,他一脸平静,仿佛什么也没看见。
张秀英松了口气,这医生肯定是见过大世面。
他们这点小打小闹,激不起他心底一点点涟漪。
“陈同志,你血压有点高,以后要多注意身体。”
医生开了药,叮嘱道:“晚上早点睡,少吃盐。”
付了钱,梅红红送人出去。
屋子里只剩下张秀英和陈深。
陈深主动开口:“老婆子,没吓到你吧?”
张秀英:“我又不是吓大的。”
一个高血压而已,又不是什么大病。
陈深:“那你是北大的?清华的?”
张秀英翻了个白眼,不想理他。
想到什么,她忽然问:“我问你个事,你如实回答。”
陈深不知道她要问什么,但还是乖乖点头,“你说。”
她要是问他的身份,他会如实告知。
如果她不问,那就先瞒着。
张秀英凑过来,一脸八卦道:“你是不是弯的?”
“弯的?”陈深一愣,这是什么问题。
他道:“我腿蜷起来,就是弯的。”
“还有,眉毛也是弯的,你看它还会跳。”
陈深挤眉弄眼,这让张秀英更加确信自己猜想。
“你把手伸开,让我看看你指甲。”
陈深手指头翘得高高的,“指甲有什么好看的。”
他的指甲白里透红,干净又好看。
这绝对不是一个直男,该有的指甲。
他翘起的指头,像是美剧里迫不及待想戴结婚戒指的女人。
这也不是直男,该有的反应。
张秀英用胳膊撞了撞陈深:“兄der,这里没有外人,你就老实告诉我呗。”
“你放心,我肯定会替你保守秘密。”
“我发誓,我绝不会告诉别人。”
陈深还是不懂她在说什么,“告诉你什么?”
这人油盐不进,张秀英只能直白的问:“你是不是喜欢男人?”
陈深脱口而出:“不讨厌。”
兄弟和女儿,他都要。
“啊哈!”张秀英高兴地蹦了起来,“我就知道。”
“你果然是弯的!”
“太好啦。”
陈深终于反应过来,原来她问的是这个。
他摇头道:“不是的,不是你想的那样。”
陈深说话的时候,那巨大的胸肌,像气球一样在张秀英面前晃来晃去。
勾引的她,哈喇子直流。
她伸手摸了摸,“好大,好可惜!”
陈深浑身一震,瞪大眼睛:“老婆子,这……这不好吧?”
天还没黑呢,她就等不及了?!
果然,他的魅力无人能挡。
“可……可惜什么?”他问。
张秀英唉声叹气,可惜是弯的。
她忍不住将陈深从头到脚,认真打量了一番。
她居然一直没发现,这死男人的颜值和身材都还不错。
就是不知道便宜了哪个野男人。
陈深拉着张秀英,将她的手放在自己腰上。
“老婆子,你还想看什么?”
他感觉自己示意的很明显,但张秀英拒绝的也很明显。
“不看不看。”
弯男有什么好看的。
陈深很失落,就在这时张秀英开口道:“晚上,你睡炕上吧。”
陈深眼睛一亮,不可思议道:“你……你不踹我了?”
“不踹,以后都不踹了。”
死弯男爱的是男人,她跟他睡一起有啥怕的。
再说了,没有暖气,晚上睡觉多冷啊。
有个男人,不搂白不搂。
她要吸光他身上的热气。
张秀英这么想着,心里竟然有点期待夜晚的到来。
晚上,一家人吃饭时,陈家老二陈面回来了。
陈面是长途汽车售票员,这个工作跑的远,经常好几天回不来家。
陈面头发梳得油光水滑,身上的西服虽然廉价,但熨得笔挺。
口袋里还揣着一条装饰用的丝巾。
陈面好面子,他对自己的形象很在意,也很满意。
但在张秀英看来,他这一身跟卖保险的没啥区别。
“吃饭。”杜玉华给陈面盛了一碗饭。
陈面抬头看了眼妻子,“你买新衣服了?”
杜玉华很开心,丈夫发现了她的变化。
“好看吗?”她问。
陈面面露不悦,“你穿那么好看想给谁看?还是朴素点好。”
杜玉华尴尬又失落,她闷闷的低头扒饭。
张秀英见不得儿媳被欺负,她问:“玉华的衣服有问题吗?”
陈面:“她穿太亮了,不适合她。”
“再说了,有那钱不如多买两斤肉吃。”
“妈,你说是吧?”
张秀英一拍桌子道:“是你妈了个逼!”
陈面一愣,“妈,你怎么自己骂自己?”
张秀英一巴掌拍在他脸上:“让你贫嘴。”
“你自己穿的像个猴屁股,玉华就不能穿件好衣服?”
“衣服是我买的,你对我有意见?”
陈面被打懵了,从他记事起,老妈就没打过他。
老妈给他的只有浓郁的爱,和无限纵容。
陈面看向陈深:“爸,我妈是不是更年期了?”(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