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
一字落下,如同惊雷炸响在山林上空,震得枯叶簌簌坠落。
恐怖的威压如同海啸般席卷开来,以陈玄为中心,朝着四面八方疯狂蔓延。空气仿佛被凝固,沉重得让人连呼吸都觉得困难,脚下的青石板寸寸龟裂,细密的纹路如同蛛网般扩散。
费舍尔长老只觉得一股难以抗拒的巨力狠狠砸在胸口,像是被一座太古神山碾过。他手中的圣光权杖“哐当”一声脱手飞出,杖顶那颗璀璨的圣光水晶瞬间黯淡无光,表面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痕。
“噗!”
一口滚烫的鲜血猛地从费舍尔长老口中喷出,溅落在身前的草地上,染红了一片翠绿。他的身体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不受控制地倒飞出去,足足飞出十余米远,才重重砸在一棵古树上。
“咔嚓”一声脆响,那棵合抱粗的古树竟被撞得拦腰折断,枝叶纷飞间,费舍尔长老瘫倒在地,浑身骨头像是散了架一般,剧痛难忍。他瞪大了眼睛,满脸的惊骇与难以置信,看向陈玄的目光中,再也没有了半分傲慢,只剩下深入骨髓的恐惧。
他活了三百多年,历经无数次生死之战,就算是面对魔党大亲王,也能从容应对。可眼前这个青年,仅仅是一声冷哼,一道威压,就让他毫无还手之力,身受重创。
这等实力,已经超出了他的认知极限!
另一边,兰斯洛特和九个圣骑士的处境更加凄惨。
他们本就被陈玄先前的手段震慑,此刻又被这股恐怖的威压正面笼罩,连反抗的念头都来不及升起,便觉得眼前一黑,气血翻涌。一个个口吐白沫,浑身抽搐着瘫倒在地,昏死过去,只有胸口微弱的起伏,证明他们还活着。
原本意气风发的圣骑士小队,此刻如同丧家之犬,狼狈不堪。
木屋前,陈玄负手而立,脚下的人字拖轻轻碾过碎裂的石板,眼神冰冷地扫过倒在地上的众人。晨风吹拂着他那件洗得发白的军绿大衣,猎猎作响,却衬得他如同执掌生死的无上神明,让人不敢直视。
他缓缓迈步,朝着费舍尔长老走去。
每一步落下,都像是踩在费舍尔长老的心脏上,让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你……你别过来!”费舍尔长老的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绝望,“我乃教廷三大长老之一,你若杀了我,教廷绝不会放过你!教皇陛下会亲自率领圣光军团,踏平这片神农架!”
他试图搬出教廷和教皇的名头,来震慑陈玄。
可陈玄听到这话,却只是淡淡瞥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弧度。
“教廷?教皇?”陈玄的声音冰冷刺骨,“就算他亲自来,也一样是滚的下场。”
费舍尔长老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他知道,陈玄说的是实话。
眼前这个青年,根本不是他们能够招惹的存在。别说教皇陛下不会轻易出动,就算真的来了,恐怕也讨不到任何好处。
陈玄走到费舍尔长老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淡漠:“念在你修行不易,今日我不杀你。”
费舍尔长老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劫后余生的庆幸。
可下一秒,陈玄的话,却让他如坠冰窟。
“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陈玄抬起手,屈指一弹。
一道无形的气劲瞬间没入费舍尔长老的体内。
费舍尔长老只觉得一股剧痛从丹田处传来,随即,他惊骇地发现,自己苦修了三百多年的神圣之力,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散!
“不!我的力量!我的力量!”费舍尔长老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想要运功抵抗,却发现根本无济于事。
他的神圣之力,就像是遇到了克星一般,迅速溃散,化为乌有。
片刻之后,费舍尔长老瘫倒在地,浑身无力,眼中充满了死寂。
他的修为,被废了!
陈玄废掉了他三百多年的苦修!
“今日饶你一命,是让你带个话。”陈玄的声音淡漠如初,“告诉你们的教皇,华夏地界,不是你们这些外来者能够撒野的地方。龙脉之事,更是休要再提。否则,下次再来,就不是废掉修为这么简单了。”
费舍尔长老浑身一颤,连忙点头,如同捣蒜一般:“是!是!我一定带到!一定带到!”
他现在哪里还敢有半分不敬,只恨不得立刻离开这个恐怖的地方。
陈玄摆了摆手,懒得再看他一眼:“滚吧。”
“多谢大人不杀之恩!多谢大人不杀之恩!”费舍尔长老连滚带爬地站起身,顾不上浑身的剧痛,踉踉跄跄地跑到兰斯洛特等人身边。
他咬着牙,催动体内仅剩的一丝力气,将九个昏死过去的圣骑士一一唤醒。
兰斯洛特等人醒来后,看着眼前的惨状,再看向负手而立的陈玄,眼中充满了恐惧,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走!快跟我走!”费舍尔长老的声音沙哑,带着浓浓的恐惧。
兰斯洛特等人哪里还敢停留,一个个如同惊弓之鸟,跟在费舍尔长老身后,跌跌撞撞地朝着山林外跑去。
他们连落在地上的圣光权杖都不敢去捡,只顾着埋头狂奔,生怕陈玄改变主意,将他们留在这里。
看着一行人狼狈逃窜的背影,陈玄的眼神渐渐平静下来。他转身走回木屋,坐在门槛上,重新拿起那杆旱烟,慢悠悠地抽了起来。
晨雾渐渐散去,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落下来,照在他的身上,暖洋洋的。
仿佛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交锋,从未发生过一般。
……
半个月后,遥远的西方,梵蒂冈教廷。
一座庄严而肃穆的大殿内,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教皇坐在至高无上的圣座上,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的下方,费舍尔长老跪在地上,浑身颤抖,将自己在神农架的遭遇,一五一十地汇报了一遍。
大殿内,鸦雀无声。
所有的红衣主教和圣骑士长,都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难以置信。
“你是说,那个东方的青年,仅仅是一道威压,就将你重创,还废掉了你的修为?”教皇的声音冰冷,带着一丝不敢置信。
费舍尔长老低着头,声音哽咽:“是……教皇陛下,属下无能,不仅没能打探到龙脉的秘密,还丢了教廷的颜面……”
“颜面?”教皇冷笑一声,“我们教廷的颜面,早在你被那个青年一招击败的时候,就已经丢尽了!”
费舍尔长老浑身一颤,不敢再说话。
大殿内,一片死寂。
良久,教皇才缓缓开口,语气凝重:“看来,我们还是低估了东方的实力。那个叫陈玄的青年,绝对是一尊无上强者。神农架龙脉之事,从此休要再提。”
红衣主教们纷纷点头,脸上露出了忌惮之色。
费舍尔长老可是教廷三大长老之一,实力深不可测,却被对方轻易废掉修为。这样的强者,他们根本招惹不起。
兰斯洛特站在人群中,低着头,脑海里不断闪过陈玄的身影。
那个穿着军绿大衣、踩着人字拖的青年,那道冰冷的目光,那句“华夏地界,岂容尔等撒野”,如同烙印一般,深深刻在了他的脑海里。
一股敬畏之心,在他的心底悄然萌生。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魔党的那个亲王,会对那个青年如此恐惧。
也终于明白,东方的那句古话——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华夏大地,果然藏龙卧虎。
……
神农架深处,木屋前。
陈玄吐出一口烟圈,看着远处的青山绿水,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
他知道,经此一役,西方教廷和魔党,短时间内,应该不敢再打龙脉的主意了。
这片山林,终于可以恢复往日的平静。
他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准备回屋睡个午觉。
可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山林外传来。
陈玄微微挑眉,抬头望去。
只见赵磊带着几个749局的队员,正快步朝着这边走来,脸上带着恭敬的神色。(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