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书颜连忙将板车收回空间,快步回到家中,随即生火做饭。
她焖了一小锅米饭,煮了两只咸鸭蛋,又蒸上一条川味腊肠,这是她第一次吃川味香肠,跟京市卖的味道明显不一样,川味香肠更下饭。
饭后,她惬意地回到空间,躺在躺椅上喝芬达汽水,喝着喝着突然打了个响嗝。
她轻轻笑了起来,采集的日子虽然辛苦,但是收获的时候她特别有成就感。
休息一会,她又开始忙碌起来,把挖的甜竹笋剥笋衣。
指尖翻飞间,一层层金黄的笋衣悄然脱落,时光也在不知不觉中悄然流逝,待她把所有的甜竹笋都处理好已是下午两点。
她整理好写给沈悦信件和给她的特产,步行去了镇上寄信寄包裹。
等从镇上回来时,已经差不多四点来钟,来不及休息,她又马不停蹄地开始烧水煮笋。
灶火熊熊,锅中热气腾腾,每一锅竹笋都需慢火焯烫一个来小时,她一口气煮了整整三大锅,煮好后就扔进水缸先泡着。
到了晚上七点,腹中早已饥肠辘辘,咕咕作响。
她忍不住从水缸中捞出一块已焯过水的甜竹笋,切成薄片,再切下一小块腊肉,放入热锅中“滋啦”爆炒,香气瞬间弥漫整个厨房。
等菜盛出来,她把中午剩下的米饭倒入锅中爆炒,简简单单又又是一顿。
吃完饭,她借着烛光开始打水洗澡,洗完澡连衣服都没洗就回房睡觉了。
至于大婶送给她的一麻袋黄瓜,今天没有时间弄。
她打算明天下午,拿一部分腌制一坛酱黄瓜,余下的则全部去芯切片,铺在竹匾上晾晒成黄瓜干,等到了冬天拿出来出。
晚上八点一到,原本还想就着烛光看看复习资料,可惜今天劳碌过度,眼皮沉重如铅,困意如潮水般涌来,终究抵不过身心的疲倦,很快便沉入梦乡。
第二天清晨,天还未完全亮透,不到六点她便准时醒来。
洗漱好早餐都没有吃,就锁门往后山跑,
边走边盘算着,今天只要再砍下十几根竹子,挖上四五百斤竹笋,便够了。
然而,当她一脚跨进时空大门的刹那,眼前景象却令她心头一震。
今天所到之地,竟连一棵竹子的影子都看不见。
放眼望去,满目皆是苍翠欲滴的林木,层层叠叠,仿佛绿意倾泻而下。
脚下则是齐膝高的茂密杂草,在微风中轻轻摇曳,窸窣作响。
忽然,虚空中浮现出一行泛着微光的文字:【此处为大凉山深处一处鲜有人知的小山,山中盛产野花椒与白瓢子(即野生草莓)
往南五里便是川兴镇,今日正值赶集日,可步行前往集市交易。】
“哦靠!”宋书颜低声惊呼,眉梢微蹙,“看来今天挖不到竹笋了。”
她略感遗憾地叹了口气,随即打起精神,“不过既然有野花椒和野草莓也不错,可这些东西到底长在哪儿啊?”
她一边嘀咕着,一边拨开丛生的杂草,踏着湿润松软的山土缓缓前行。
约莫走了五分钟,穿过一片低矮灌木林后,眼前赫然出现几株枝干虬劲、叶片油亮的野青花椒树,细密的椒粒如星点般缀满枝头,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青芒。
她心头一喜,想也没想便从随身空间取出一只竹编背篓,迫不及待地伸手去摘。
谁知刚一触碰,尖锐的花椒刺便狠狠扎进指尖,一阵钻心的痛意瞬间袭来,伴随着麻痹般的酸麻感直冲脑门,那滋味,真可谓又痛又辣,酸爽至极!
“哎哟!”宋书颜快速缩回手,龇牙咧嘴地甩了甩,“这玩意儿也太‘热情’了吧!”
无奈之下,只得再次打开空间,取出一双厚实耐磨的劳保手套和一把锋利的剪枝剪刀。
她戴上手套,小心翼翼地靠近花椒树,像对待易碎珍宝一般,一枝一枝地剪下带果的枝条。
即便如此,那些狡猾的刺仍透过手套频频偷袭,接连扎中她的手指,疼得她直抽冷气。
整整两个钟头,她弯腰俯身、专注采摘,汗水浸湿了额前的碎发,贴在脸颊上。
最终,一个大背篓两个大箩筐都被青翠欲滴的花椒填满,散发出浓郁辛香的气息,随风四溢,宋书颜心满意足地笑了。
高处的枝条她实在够不着,她索性放弃采摘。
转而从空间拿出出锄头,把大树下的几株小花椒树苗移入空间。
想着明年可能吃不上新鲜花椒,她干脆把那棵只有一米五高左右的成熟花椒树挖走。
这棵树已经没有花椒了,不过它根系完整,枝叶繁茂,只要种活它,明年一定能吃到新鲜花椒。
至于那两棵最为高大粗壮的老树她没有动,她把该收拾的收拾,该送回空间的送回空间。
收拾妥当后,她迅速背起腾空的背篓,快步向山下行去,准备去川兴镇赶集。
行至半山腰时,眼前景象令她蓦然驻足:一片开阔坡地上,星星点点的白果掩映在绿叶之间,宛如撒落人间的玛瑙珠玉——正是大片野生白瓢子!
果子色泽鲜亮,散发着清甜诱人的果香。
她蹲下身来,指尖轻巧地摘取一颗送入口中,酸甜交织的滋味在舌尖绽放,令人回味无穷。
她从空间拿一罐脸盆出来,开始认真采白瓢子。
不知不觉,一个小时悄然流逝,她已采了满满一脸盆白瓢子,宋书颜咧嘴一笑:“真好,又多了一种面费小零食。”
俯身看着坡下一大片一大片的白瓢子,她眉头微皱:这么多估计四个小时都摘不完,再这么慢慢摘下去,赶集怕是要迟了。
明天又要换地图了,肯定没有白瓢子可以采摘,这么多白瓢子不采真是可惜啊!
念头一转,她当即取出小耙头,连根带苗开始挖,挖一株就往空间扔。
“现在没有时间摘,明天下午再在空间慢慢摘,摘完果再把苗种起来。”
她一边念叨,一边卖力挥动工具,呼哧呼哧地挖个不停,额角沁出细密汗珠,衣袖也被泥土染花了。
可惜这片白瓢子太多了,她仅挖了约十分之一,双手已被磨得通红刺痛,指节发麻,再也无法继续。
只得收起耙子,背上空背篓,沿着蜿蜒山路一路向南,脚步轻快地朝川兴镇走去。(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