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海一听,看到商店门口站着的人,小声问道:“我跟他不认识,怎么邀请啊?而且我们结婚喊他干什么?”
他现在别提多后悔了,怎么就着了这个女人的道,现在不娶对方就要坐牢。
开始他听说这个女人够风流,又被对方一勾引,想着玩玩而已,结果就被要挟上了。
现在想想就恨不得扇自己几巴掌。
刘彩萍冷哼一声:“让你干什么就干什么,别忘了不听话的后果。”
“好好,咱们先去买东西,我一会想想。”王海认命的点点头。
“这还差不多。”
陈耀也看到了她们,没有说话,靠在墙上抽着烟。
刘彩萍一脸热情喊道:“大憨,这是我对象王海。”
陈耀知道对方肯定没憋好屁,装作没听到。
刘彩萍暗骂,随后给自己对象使眼色。
王海心里无奈,但脸上还是客气道:“你好,我是王海,跟你们村知青刘峰是同学。”
“哦,你好,刘知青他们就在里边买东西。”
“是嘛,那真是巧了,过几天刘峰去参加我们婚礼,你也一起来吧,我之前就听刘峰说,你对他们很照顾,正好借这个机会,我敬你几杯酒。”
陈耀注意到刚刚两人的神色变化,知道这个傻小子是着了这女人道了。
憨笑着摆手:“我就算了,我家里还有事,你们快去买东西吧。”
刘云她们这会买完东西出来,看到外边的女人,没给她好脸色:“大憨,我们走。”
“哎。”
陈耀憨笑着接过对方的东西,拎着自己买的东西往外走。
刘峰出来后,看到自己同学,又看到刘彩萍,客气打招呼:“王海,你也来买东西啊。”
“是啊,我刚刚还邀请大憨也去参加我们婚礼呢,感谢他对你的照顾,你回头帮我说说,你们一起去,来回路上也有个照应。”
王强在一旁听到他们的话,扫了一眼那个女人,喊道:“憨哥,等等我。”说完就追了上去。
刘峰听到同学王海的话,有些尴尬,你媳妇刚冤枉过陈耀,现在让人家去参加婚礼,这事他还真没办法回答。
“王海,这事我也不好说,回头我问问,不打扰你们买东西了,先走了。”说完也快步离开。
刘彩萍此时心里怒火中烧:“王海,我告诉你,如果大憨不能去,等结了婚,你就给我睡地上。”说完进了供销社。
王海双拳紧握,眼中满是怒火,良久后,叹了口气,跟着走了进去。
他还是决定忍了,期盼以后有回城的机会,到时候一定要踹开这个臭女人。
刘云问道:“刚那个女人跟你说什么了?”
陈耀憨笑着开口:“她男人邀请我去参加婚礼,被我拒绝了。”
王强在一旁说道:“憨哥你拒绝就对了,去了一准没好事,说不定再冤枉你一次,到时候在人家村里,可就不好解决了。”
他刚刚只是扫了一眼,就看出那个王海不甘心娶那个女人,又一个劲邀请陈耀,肯定是那个女人的主意。
心不甘娶人家,无非就是被拿捏了把柄,这事只能怪自己管不住裤腰带,怨不得别人。
刘峰一听,有些担忧:“被你这么一说,我都有点不敢去了,别被人下了套。”
王强一脸随意的摆摆手;“你自求多福吧。”
“不行,正好今天遇到了,我把买的东西直接给他算了。”说完转身跑了回去。
陈耀心里有些好笑。
这时一个娇滴滴的声音响起。
“大憨哥,那个女人冤枉过你啊?”
王强嬉笑开口:“嘿,兰兰同志,你算是问对人了,我来跟你好好说说。”
王兰兰脸上挂着呆萌之色,听着王强说着事情前因后果。
刘云见陈耀没有反应,心里满意,她可没忘春晓交给她的任务。
“大憨,跟我去邮局先寄封信。”
“好。”
白老四听到手下的话,双眼一亮:“七彩山鸡可是好东西,被誉为动物人参,大憨那小子可以啊。”
“白爷,一只山鸡还能跟人参比啊?”
“哈哈,这山鸡可不简单,跟你说了也不懂,回头看到他,跟他说,我一定出个他满意的价钱。”
“得嘞,我记住了。”
白老四心里很高兴,如果年前能送来最好,正好今年还在想着拿什么东西去走动关系呢。
......
陈耀之后一段时间也是非常忙碌,上山查看陷阱,回来后就打家具。
又跟村里换了几根大木头,家里也是添了不少家具,桌椅板凳、衣柜、书架写字桌......
陈耀看着也是高兴,这才有个家的样子。
何春晓一脸开心的说道:“真好,比城里买的那些还好。”
“嘿嘿,你喜欢就行。”
陈耀出去把浴桶拿进屋:“媳妇,晾晒了这些天,可以用了,我去给你们烧水,晚上你们洗洗。”
“行,不过你先洗,我们不着急。”
何春晓晚上给自己男人洗了个澡,然后陈耀把水倒掉又搬去了隔壁屋,给他们打好水,才去了主屋。
小雪跟小雨开心的在浴桶里扑通着。
“呵呵,好舒服啊。”
何春晓无奈的看着她们:“你们俩越来越调皮。”
刘云摸进隔壁屋。
陈耀坐在屋里抽着烟,见她进来,憨笑开口:“一会等小妹她们洗好,我给你打水。”
“行。”
刘云走过去坐在一旁,小声说道:“大憨,我让家里帮忙打听了春晓父母情况,他们可能去了安岭,具体位置不知道,我没有告诉春晓,害怕她担心。”
陈耀抽了口烟,安岭那边一年有半年都是冬天,何春晓父母这种情况,到了那边肯定要吃不少苦。
主要是那边太大,有着很多个农场,即便知道位置,没有人帮忙,也送不了东西。
“谢谢你刘云,这事还是别说了,你再写信也别让家里再打听,不然连累了他们就麻烦了。”
“跟我客气什么,再说了,我跟春晓那么好,帮忙也是应该的。”
陈耀知道对方是干部子弟,多大的官就不知道了,这会能帮着问,这个情就要记住。
现在这会,多少人对这些事避之不及呢,一个不好就容易被牵连进去。
虽然事情要明年结束,但很多人也不是马上就能平反的,下边干部的思想需要几年时间转变。
陈耀把烟掐了,脑子里琢磨着岳父岳母的事情。
正想着,嘴唇突然被覆盖住。
将搞怪的刘云揽入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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