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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龙的突然闯入,以及他那完全无视室内凝重气氛的随意姿态,让会议室里所有的学生都愣住了。
他们的目光交织着疑惑、好奇,还有几分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兴奋——
这位神龙见首不见尾、近期霸占校园话题榜的“网红学霸”,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曾龙根本没在意这些聚焦在他身上的目光,他的时间观念极强。他看向脸色依旧不太好的闫茹歌,直接问道:
“谁是这里的负责人?我时间很紧,抓紧时间商议正事吧,我只有两个小时。”
闫茹歌闻言,没好气地朝着陈一风的方向翻了个白眼,语气带着明显的揶揄:
“喏,就他了!”
“呀!”
曾龙脸上立刻配合地露出一个极其夸张的惊讶表情,仿佛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他嘴角噙着一抹玩味的笑意,迈步走到脸色已经由阴转青、再由青转向猪肝色的陈一风面前。
在所有人目瞪口呆的注视下,曾龙竟然十分自然地伸出手,一把搂住了陈一风的脖子,动作亲昵得像是多年老友,但语气里的调侃意味却浓得化不开:
“哎哟喂!小陈!可以啊你!真是哪里都有你活跃的身影,现在都混上辩论小组的组长了?出息了啊!”
陈一风感觉自己的脖子像是被铁钳箍住,浑身僵硬,心里早已是万马奔腾,疯狂呐喊:
“既生风,何生龙啊!!”
曾龙简直就是他命里的克星,专门来治他的!
他脸上肌肉抽搐着,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从牙缝里挤出声音:
“是……我是这次辩论小组的组长。曾龙同学,你好……你,你怎么会来这里?”
“我啊?”
曾龙松开搂着他脖子的手,仿佛刚才只是随手拍了拍路边的小树苗,语气轻松地重复了一遍!
“刚才不是说了嘛,被校方领导还有刘教授那几个‘老家伙’联合抓壮丁抓来的。负责你们这次整个小组所有学术资料、数据、论点的最终审核把关。”
“什么?!”
此话一出,不光是陈一风,整个会议室里的人都露出了难以置信的惊讶表情!
尤其是闫茹歌,她那双漂亮的眼睛瞬间迸发出惊人的光彩,兴奋得几乎要跳起来!
她可是亲眼见识过曾龙那深不可测的学术能力和恐怖的实际操作水平的(随手创立万亿级公司!)。
这还不是关键,最关键的是,曾龙能稳稳压制住陈一风,并且能把他压得死死的、毫无脾气的人!
这简直是如来佛祖降临,专治各种妖孽!
更重要的是,这意味着她可以有更多正当理由和机会近距离接触、了解这个神秘而强大的男人了!
闫茹歌立刻抓住机会,语速飞快地将刚才陈一风如何搞一言堂、压制秦凡等不同意见、甚至用毕业前途威胁其他同学的事情,详详细细、条理清晰地跟曾龙复述了一遍。
曾龙听完,脸上的玩世不恭收敛了些,他伸出食指,隔空点了点陈一风,语气带着几分教训的口吻:
“我说小陈,这你就不对了。学术辩论,讲究的就是集思广益,博采众长,这样才能更好地整合资源,形成有战斗力的观点嘛。你这一言堂,岂不是自废武功?”
陈一风胸口剧烈起伏,气得肝都在疼,脸色憋得紫红,恨不得当场把曾龙生吞活剥了。
但在曾龙那看似随意,实则隐含无形压力的目光下,他愣是一个反驳的字都不敢说出来,只能死死咬着后槽牙,把所有的怒火和憋屈硬生生咽回肚子里。
而周围其他不明就里的同学更是看傻了眼。
这个曾龙到底是什么来头?
居然敢这么肆无忌惮地称呼陈一风为“小陈”?
还用这种长辈教训晚辈的语气批评他?
这简直颠覆了他们的认知!
会议室里那七八个平日里唯陈一风马首是瞻的死党,见自家“老大”受辱,不明情况的硬着头皮站了出来,七嘴八舌地指责曾龙:
“曾龙同学,请你尊重组长!一切应该服从组长的安排!”
“没错,组长才有最终的发言权和拍板权!”
“你不要在这里扰乱我们的讨论秩序!”
曾龙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完全无视了这些聒噪。
他的目光直接越过他们,落在了刚才那个敢于和陈一风据理力争的副组长秦凡身上。
他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带着天然命令口吻的声音说道:
“秦凡,是吧?把刚才瞎吵吵、瞎扯淡的这几个人,他们提交的学术资料,拿过来给我看看。”
秦凡被曾龙那深邃而锐利的眼神一看,几乎是身体本能快于大脑思考,不由自主地就在桌上那堆材料里飞快地翻找起来,很快将那几个陈一风死党的资料抽出来,恭敬地放到了曾龙面前。
然而,接下来发生的一幕,让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冷气!
曾龙……他甚至连翻看的动作都没有!只是用指尖随意地捏起那几份还带着墨香的资料,手腕一抖——
“啪嗒!啪嗒!”
几声轻响,那几份学术资料,如同真正的垃圾一样,被精准地扔进了墙角的垃圾桶里!
“写的什么垃圾东西。” 曾龙的声音平静无波,却带着一股冰冷的寒意,“你们几个,没资格留在这里了。现在,可以离开了。”
“什么?!”
“凭什么?!”
“你没有资格这样做!!”那几个被扔了资料的学生瞬间炸了锅,脸红脖子粗地吼道。
曾龙终于抬起眼,目光如同西伯利亚的寒流,冰冷地扫过那几人:
“现在,我只是让你们主动离开辩论小组。如果你们再不走……”
他微微停顿,声音不高,却字字如锤,敲在每个人的心脏上:
“我,作为校方授权的全权审核负责人,完全有理由认定你们消极怠工,故意用粗制滥造、毫无价值的学术垃圾来敷衍了事,破坏备赛工作。”
“同时,以我的学术能力和判断标准,”他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近乎残忍的弧度!
“我根本不需要细看,就能当场指出你们那些垃圾资料里至少上百个逻辑漏洞、数据错误和概念混淆。如果事情发展到那个地步……”
他的目光如同手术刀般锐利:
“我想,你们要担心的,就不仅仅是离开辩论小组这么简单了。学校,还能不能容得下你们?你们,还能不能顺利拿到京清大学的毕业证书……恐怕,都很难说了。”
他好整以暇地拿出手机,在指尖随意地把玩着:
“现在,你们是选择自己体面地离开,还是……让我现在就打电话给刘建国教授,或者直接联系校办,当着他们的面,一条一条地,把你们这些‘学术垃圾’的问题,全都指出来?”
“我靠!!”
第一个爆出粗口的,竟然是刚才还一脸斯文的秦凡!他瞪大了眼睛,看着曾龙,仿佛第一次认识这个人。
这手段……太狠了!太果决了!根本不留任何余地!
那几个陈一风的死党更是如同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所有的愤怒和质疑都被堵在了喉咙里,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闫茹歌也已经看得麻木了,心中唯有震撼。
陈一风搞一言堂排除异己,用的还是威胁打压的阴柔手段。
而曾龙……他根本不跟你玩那些弯弯绕!他直接以雷霆万钧之势,用最堂堂正正却又最狠辣的方式碾压过来!
你不是要权吗?我直接用绝对的实力碾压你!让你连反抗的念头都生不出来!
陈一风站在一旁,气得浑身都在微微发抖,肝疼、胃疼、哪都疼!
可他偏偏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知道,曾龙既然说得出,就绝对做得到!
他带来的这些人,学术水平有几斤几两他再清楚不过,在曾龙面前,根本就是纸糊的,一戳就破!
看着那几人面如死灰、哆哆嗦嗦地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灰溜溜地准备离开会议室,曾龙感觉时机差不多了。
他脸上的冰霜瞬间融化,语气变得平和甚至带着一丝循循善诱:
“所以,我现在再给你们所有人一个机会。”
他的目光扫过全场,包括那些噤若寒蝉的中立派,以及脸色铁青的陈一风!
“放下你们那些乱七八糟的小心思和个人恩怨,老老实实、全力以赴地发挥你们的聪明才智,为即将到来的辩论赛发光发热,为我们京清大学、也为国家的荣誉而战!”
他最后的目光,定格在陈一风身上,虽然语气平和,但眼神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警告:“懂了没?”
这一刻,会议室里再没有任何杂音。
所有的傲慢、偏见、小心思,在曾龙这连削带打、恩威并施的雷霆手段下,被碾得粉碎。众人终于放弃了各自的私心杂念,老老实实地回到了学术讨论的正轨上。
而闫茹歌,则趁机自然地坐到了曾龙身边的空位上,脸上带着明媚的笑容,开始就一些社会经济学的专业问题与他有说有笑地讨论起来。
当然,讨论学术是其次,如何把握好这个千载难逢的、能够近距离接触和了解曾龙的机会,才是她此刻心中最重要的”。
会议室的氛围,在经历了一场短暂而剧烈的风暴后,终于驶入了看似平静,实则暗藏新生的航道。
而曾龙,这个被迫“抓壮丁”而来的审核官,仅仅用了不到十分钟,就彻底扭转了这里的乾坤。(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