簪书:“……”
厉衔青赞赏地点头:“带枪守着还不够,您老人家年纪大,最适合倚老卖老,如果有人试图破坏我和你宝贝孙女的爱情,你记得保驾护航,OK?”
“谁有这个胆?”老爷子问。
心里默念非礼勿视非礼勿视,身体却有自己的意思,往车内瞟了一眼。
只看到了男人宽阔挺直的背,怀里的人藏得严严实实,头发丝儿都没露出半根。
厉衔青似笑非笑:“你是一点儿都不知道两年前你儿媳妇做的好事。”
怀里猛地抬起一颗圆滚滚的脑袋,厉衔青的嘴巴下一秒就被捂住了。
同时赠送过来的还有一记警告的瞪视。
都过去了,还在爷爷面前提这个做什么!
厉衔青微微抬眉,握住簪书的手腕把她的手移开。
“好善解人意啊程书书,以德报怨,二婶知道不得感动死了。”
他还在说。
诚然,厉衔青是故意的。
两年前害程书书跑路的两大罪魁祸首,其一程文斯刚才已经松口了,其二也是最关键的宋智华,厉衔青交涉起来只觉得心烦。
他是可以完全不在意,但难保宋智华不会再找程书书说些废话。
他可受不了程书书再跑一次。
有问题,就解决它。
每当这种时候,家有一老如有一宝的好处就显现出来了。
厉衔青侧头睨着老爷子:“你看你孙媳妇儿多懂事,受了欺负眼泪也只会往肚子里吞。”
“……你闭嘴可以吗。”
当着爷爷的面胡说八道,簪书的脸颊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厉衔青看得心痒,笑了一声:“老婆,亲我。”
簪书:“……”
厉老爷子:“……”
受不了自家孙子的混不吝,厉老司令也常常想不明白,乖顺听话的簪书丫头怎么会瞧上这么一只又坏又浑的玩意儿。
不过臭小子的意思他听明白了。
他先前还纳闷,小丫头好好的怎么会突然抛下一切,跑去美国念书,留下厉衔青独自一人天天像吃了炸药。
看来,这事和宋智华脱不了关系。
“没事,簪书丫头,咱不受委屈。”厉老爷子说。
瞧着自家孙子一脸意犹未尽的黏糊劲儿,分明是还想亲,厉老爷子老脸辣烘烘的,没眼看,说了句“记得回来吃饭”,健步如飞地走开了。
炽热的吻果然就要再度落下。
“你,你干嘛卖了你二婶啊,回头她知道,说不定会怪我……”
簪书不满厉衔青翻搅旧事,心中藏了暗恼,偏着头不愿意给他亲,厉衔青偏要追逐上来。
“不怕,有老头。老头在我们家里一个能打十个。”
边哄边啄。
你追我逃的一吻,从唇瓣到细白脖颈,再到锁骨及更下的部位,来回流连,断断续续地持续了很久。
*
回到厉宅时,天色将近黄昏。
来都来了,厉衔青前往枫港的行程推迟至明天,和簪书留在家里陪老爷子吃晚饭。
客厅正中的茶几旁,厉老爷子戴上了老花眼镜,正在全神贯注地翻书。
听见簪书厉衔青进来的声响,抬头看了他们一眼,紧接着就低下了头去,一支笔在书上勾勾画画,时不时备注两笔。
“小曾孙的名字我已经在想了,目前看了几个还不错,男孩女孩的都有。”
顿了几秒,老爷子从繁忙的取名大业中抬头,难以取舍地和簪书商量:“簪书丫头,要不生两个吧?男娃娃女娃娃我都想要。”
厉栖烽宋智华没有小孩,认真算起来,厉家上一个孩子还是打小就很拽的厉衔青,已经很多年没有小生命降临了。
没有一点点心理准备就被安排了生两个的簪书:“???”
一言难尽地瞄了眼厉衔青。
都怪他胡说八道。
厉衔青的手臂扶在簪书腰后,虚虚地揽着她往前走,视线从老爷子翻开的书页掠过。
“想得还挺美,要生你自己生,没对象就去上老年恋综,争取好好表现谈一个。”
这说的又是哪里和哪里的混账话。
老爷子头疼极了:“你能不能有点正经。”
“你正经,你会安排,叫别人生两个还要一男一女。”厉衔青冷哼,“还好我老婆爱我爱得不行,不然准得被你这种封建家长吓跑。”
老爷子庆幸自己握的是笔,若像当年握的是枪,保不准会一梭子弹送走这个顶心顶肺的不肖孙。
和他谈不下去,老爷子忍住不发作,笑眯眯地把攻略对象转向簪书。
“簪书丫头,爷爷和你说……”
话还没起头就被厉衔青嫌弃地打断:“去去去,一边去,我妹妹才几岁,生这么早干嘛。”
这确实也是厉衔青最真实的想法。
主要是,他也还没玩够。
说着话,作恶多端的指尖挠了挠簪书的腰,嗓音放低。
“簪书丫头,别听你爷爷瞎讲,要乖乖做措施知道吗,不能在我被你迷得神魂颠倒时就趁机做坏事。”
“……”
好意思说。
谁做坏事了!究竟是谁趁机做坏事了!
簪书不捶他都说不过去。
“哎。”
“不给你怎么还打人了呢。”
拳头一挥过去就被人以手掌精准地包住,厉衔青顺势将人搂到胸膛前,低头薄唇擦过她的发梢。
像吻,也像无心之举。
当着老人家的面,簪书的脸瞬时红到了脖子根,不想给他抱着,在明显透着侵略的怀里挣扎个不停,厉衔青只是笑着把人抱紧。
老爷子在一旁瞧着心慌得乱七八糟。这就是年轻人恋爱的酸臭味吗。
难顶。
感慨地摇了摇头,老爷子权当自己瞎了,看不见,继续翻书。
好一会儿,说:“我翻了一下诗经和楚辞,发现好些名字都不错,意向正派,寓意也好,就比如「嘉树」,厉嘉树,男孩女孩都适用,刚好也取了厉+书的谐音……”
“厉嘉树?”厉衔青松开簪书,念了一遍,很不给面子地直接否掉,“你还不如直接叫荔枝树。”
“再说,八字都没一撇,取太早了吧,你问过孩子的妈了没。”厉衔青说。
还不是他自己提起这茬的。
簪书没好气地白厉衔青一记,推开他,走到沙发在老爷子旁边坐下,温柔而坚定地摇头。
“爷爷,我还没想过。”
她毕业都没几个月,刚答应了厉衔青的求婚,现在就考虑孩子的事,真的太早了。
厉衔青说一百遍的事情,还不如簪书说一遍来得顶用。
老爷子立刻就慈祥地笑了,拍拍簪书的手背:“没事儿,爷爷当然知道,不是催你生,爷爷也觉得你还小,就是开心,提前先看好几个放在这儿慢慢挑。”(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