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永康的学校就在海城市里面。
离家属院较远,平时在学校住校,只有节假日的时候才会回家。
眼看着就要开学,梁永康却满脑子想的是该怎么从苏清棠手里把镯子哄过来。
不知道为什么,自从苏文珊跟他说了那个梦后,他就有一种强烈的直觉。
苏文珊说的一切都是真的,他未来真的会成为海城首富。
听文珊的意思,那镯子就是他创业的启动资金。
棉纺厂下班后,工人陆续从厂里出来。
梁永康一眼就瞧见拎着包的苏清棠。
她似乎变得更漂亮了。
等到苏清棠出了厂,走上回家的路上,梁永康这才追了上去。
陆砚舟早上出门的时候说店里今天有事,不能来接她。
苏清棠正走着,就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后面追过来。
不知道是不是上次在电影院门口,被人骚扰的缘故,她有些紧张地加快脚步。
“清棠!”
梁永康眼看前面的人走的越来越快,大声喊道。
苏清棠脚步一顿,缓缓停下,转过身看他。
眉头微微皱起。
梁永康找她做什么?
只见梁永康脸上挂着一贯温和的笑容,步履稳健的走到她面前。
声音温柔,“清棠,我就要开学,很长时间见不到你了。”
苏清棠看着这张曾经喜欢过的脸,心里没有半点涟漪,只觉得一阵恶心。
她朝后退了几步,拉开两人之间距离。
见状,梁永康脸上温柔的笑意有一丝龟裂。
他叹了口气,道,“清棠,我知道是我先对不起你,可就算我们不能做夫妻,看在我曾经对你有救命之恩的份上,好歹也能继续做朋友吧。”
苏清棠当初毫不犹豫就将大学名额让给他,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因为以为他对她有救命之恩。
他有信心,只要提起这件事,苏清棠一定不会再像之前那样排斥他。
闻言,苏清棠抿了抿唇。
指尖微微蜷缩。
梁永康说的不假,他对自己有恩。
四年前有一次学校组织郊游,结果她不小心掉队,意外落水。
还好梁永康及时将她救上来,并且瞒着学校的人将她送回家,这才没有引来是非。
曾经,对于这件事,她心中是感激的。
可现在,她只觉得无比厌恶。
苏清棠的眼底像是淬了层冰一样冷,睥睨着梁永康。
“梁永康,你想要什么?”
梁永康一听,觉得有戏,于是开口道,“清棠,你还记得上次在你家看到的那个镯子吗?
文珊她很喜欢,你能不能看在救命之恩的份上,把镯子让给我。”
他说着,抬手就想要去摸她的脸,被苏清棠躲开。
带着丝说不出的味道,继续道,“其实,我心里一直有你,只是文珊她太善良了,我一时糊涂才会跟她发生那样的事。
清棠,你想想,我当初为了你可是连命都不要,怎么可能不喜欢你?”
苏清棠垂着眸,眼底一片冷意。
半晌,她又朝后退了两步,抬头望着梁永康。
讥讽道,“梁永康,你可真够厚颜无耻,要不是看在你当年救过我的份上,你以为你和苏文珊搞破鞋的事,会这么轻易就被揭过?”
“更何况,你说你当初救了我,可这些年我们家接济你家。
借钱给你上学,甚至连我的大学名额都让给你。
你的救命之恩,我早就还清了。”
梁永康脸色有些难看,指节攥得发白。
“苏清棠,那镯子又不是什么好东西,你就不能大度一点让给文珊吗?
我真没想到你是这么小气的人!”
梁永康倒打一耙。
觉得苏清棠太过无情。
这时,一道身影从后面闪出,出现在苏清棠身后。
高大的身材,将她牢牢罩在怀里。
声音凌厉,“我妻子的东西,不相干的人少惦记。”
陆砚舟姿态高冷,他本来生的就比梁永康要高上十几厘米。
低头俯视着他,眼底尽是警告,“还有,离我妻子远些,再让我看到你骚扰她,小心点。”
梁永康脸色一阵发白。
在陆砚舟强大的气压面前,竟然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将目光投向苏清棠。
对方只是毫不留恋地转身,揽住男人结实的手臂,温声道,“算了,我们回家吧。”
“好,听你的。”陆砚舟姿态温顺。
只是临走时,侧头瞥向亮永康的眼神,却满是轻蔑。
——
顾峥饶有兴趣地看着对面一杯接着一杯喝酒的男人。
“啧,我说老陆,你这是受情伤了?”
顾峥其实很不理解陆砚舟。
他有钱,家世也好,可偏偏就是拿不下苏清棠。
连一个出轨的前任都斗不过。
陆砚舟掀起眼皮瞥了眼顾峥,没有说话,只是握着酒杯的手指有些发白。
半晌,才失落的喃喃道,“那男的对她一点都不好,还为了别的女人一次次伤害她。
她为什么就放不下他?”
回过头来看看他呢。
顾峥看着好兄弟受伤的模样,认真给他出主意。
“砚舟,要我说,你就是太古板了。
这男人嘛,该主动的时候就得主动。
你主动勾引,同住一个屋檐下,孤男寡女,干柴烈火,害怕擦不出火花?”
陆砚舟怀疑的抿了抿唇,仰头喝干杯子里的酒。
起身要离开。
顾峥忙叫住他,“你这才来多久,就要走了?
我这酒可是托人从国外带的洋货,都没舍得给别人尝。”
顾砚舟脚步微顿,悠悠道,“太晚了,她一个人在家害怕。”
被掀了一脸狗粮的顾峥嘴角抽搐,觉得自己就多余关心这该死的舔狗。
客厅,亮着昏黄的灯光。
苏清棠已经回卧室。
听到开门的动静,穿着睡衣就出来了。
陆砚舟喝了酒,脸上有一层淡淡的红晕,整个人看上去比平日懒散许多。
苏清棠先是一愣,随后快步上前,去搀扶他。
“你这是喝酒了?”
陆砚舟手臂被少女托着,依稀能嗅到她身上传来淡淡的皂角香。
心头顿时软的一塌糊涂。
为自己喝酒让她担心而懊悔。
就听少女自顾自话道,“你们做生意的应酬难免多些,平时还是要多注意身体,少喝点。”
两人虽说是假结婚。
可到底是同住一个屋檐下,互相帮助。
陆砚舟又三番五次帮她,苏清棠忍不住多关心两句。
将人扶到沙发上,苏清棠转身要去给他泡杯蜂蜜水醒酒。
手指却突然被大手拉住,轻柔地勾了过去。
苏清棠杏眸微睁,扭头看去。(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