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国二十七年三月中旬,长江口的寒风裹挟着硝烟与焦土的气息,弥漫在淞沪战场的每一个角落。这场持续数月的惨烈会战,终于迎来了尾声——日军投入45万精锐大军,在付出12万伤亡的沉重代价后,才堪堪将华夏军队逐出上海,占领了这座被战火蹂躏得面目全非的远东第一都市。相较于原历史上不足4万的伤亡,三倍的损失让日军华中方面军精锐尽损,士兵们疲惫不堪,枪械上的血污与硝烟都来不及擦拭,眼神中满是麻木与厌战。
而华夏军队,在李辰第十九集团军空军的持续支援与先进武器援助下,虽最终撤离上海,却仅付出20万伤亡的代价,较原历史上30万的惨重损失减少了整整10万人。从巷战中横扫日军的冲锋枪,到空中精准打击日军集结点的P-51战斗机,再到后期不时突袭日军补给线的B-24轰炸机,李辰的支援让华夏军队的抵抗更具韧性,撤退也更具章法,保留了大量有生力量,为后续保卫南京埋下了伏笔。
此时的上海,早已不复往日的繁华。李辰麾下空军为迟滞日军进攻,对日军盘踞的市区、码头、补给仓库展开了多轮饱和轰炸。高爆炸弹将摩天大楼炸成断壁残垣,燃烧弹让成片的街区化为火海,黄浦江面上漂浮着沉船残骸与油污,街道上随处可见瓦砾、弹壳与来不及清理的尸体。日军占领的,不过是一片焦土废墟,工厂停工、商铺焚毁、物资殆尽,不仅没能掠夺到预期的战略资源,反而需要分兵驻守、维持秩序,成为了一个沉重的包袱。
东京日军大本营内,气氛凝重得近乎窒息。参谋本部的作战地图上,上海一带的红色标记旁,“12万伤亡”的数字刺眼夺目。闲院宫载仁亲王手指敲击着桌面,沉声道:“淞沪一战,我军伤亡超出预期三倍,虽占领上海,却所得寥寥。如今华东方面军疲惫不堪,国内兵源与物资储备告急,是继续西进直取南京,还是与华夏谈和,消化现有占领区?”
这番话道出了大本营的两难处境。谈和?日军虽伤亡惨重,但尚未到山穷水尽之地,轻易罢战,不仅无法向国内民众交代,更会让国际社会小觑,此前的牺牲也将付诸东流。继续进攻?华东方面军已筋疲力尽,武器弹药损耗巨大,而南京作为华夏首都,国府必然会倾尽全力死守,一场恶战在所难免。更棘手的是,上海的废墟让日军失去了以战养战的基础,占领区的维持需要大量人力物力,进一步加剧了后勤压力。
陆军大臣杉山元脸色铁青:“谈和绝无可能!帝国兴师动众,若不能拿下南京,摧毁华夏的抵抗意志,这场战争便失去了意义!况且,上海虽成废墟,但南京作为国府首都,必然囤积大量物资与财富,拿下南京,方能弥补我军损失!”
海军大臣米内光政却提出异议:“杉山君,华东方面军已是强弩之末,补给线过长,且李辰的空军战力强悍,若他出兵支援南京,我军海上补给与空中优势都将不复存在。不如先稳固上海、杭州一带的占领区,补充兵力物资,再图后续。”
双方争论不休,大本营陷入僵局。更让日军高层焦虑的是,拉拢国府投降派的计划也屡屡受挫。此前,日军一直暗中联络王味精等亲日分子,试图策动其倒戈,建立傀儡政权。但日军在华北、山西、淞沪等战场的糟糕表现——平津僵持、忻口惨败、淞沪惨胜,让王味精等人犹豫不决。在他们看来,日军连“三个月灭亡华夏”的狂妄口号都无法实现,反而损兵折将,此时投靠日军,无异于自寻死路。因此,无论日军如何威逼利诱,王味精始终含糊其辞,拒不回应,让日军的政治诱降计划彻底落空。
“王味精等人首鼠两端,无非是见我军战事不顺!”杉山元狠狠一拍桌子,“唯有拿下南京,震慑华夏朝野,让他们明白抵抗到底只有死路一条,才能让投降派死心塌地投靠我们!”
最终,在“拿下南京即可瓦解华夏抵抗意志”的侥幸心理与国内主战派的压力下,日军大本营做出了孤注一掷的决定:命令华中方面军休整十日,国内在向上海方向投入10万兵力补充物资弹药后,即刻西进,直扑南京,发起南京会战,一鼓作气拿下华夏首都!
为了这场赌上国运的决战,日军大本营下了血本。国内所有兵工厂全部开启三班倒模式,车床日夜轰鸣,炮弹、子弹、手榴弹源源不断地生产出来,优先供给华中方面军;财政部紧急从国库中调出50吨黄金,由专人护送前往欧美,向美利坚、英吉利等国高价采购钢材、石油、药品等战略物资与武器弹药——即便这些国家表面上奉行中立政策,也难抵黄金的诱惑,大量紧缺物资通过各航线悄悄运往日本。
与此同时,日军联合舰队主力倾巢而出,数十艘驱逐舰、巡洋舰、战列舰组成的庞大舰队,浩浩荡荡驶入黄海海域,在长江口外游弋巡逻。舰队的首要任务并非直接参与南京会战,而是构筑一道海上屏障,威慑李辰的胶东、济南空军基地。日军深知,李辰麾下的战机航程远、攻击力强,若让其自由支援南京,华中方面军的空中优势将荡然无存。联合舰队的舰载机与舰炮,足以对胶东沿海的空军基地构成威胁,牵制其大部分兵力,使其无法及时驰援南京战场。
消息传到南京,国府上下一片震动。淞沪会战的惨胜让日军锐气受挫,却也点燃了其孤注一掷的疯狂。委员长在武汉紧急召开军事会议,召集何应轻、白崇喜、顾祝童等军政要员,商讨南京保卫战部署。
“日军挟淞沪惨胜之威,倾巢西进,其志在必得!”委员长面色凝重,“南京乃国之首都,绝不可轻易放弃!各路援军务必星夜驰援,死守南京外围防线,与日军决一死战!”
白崇喜眉头紧锁:“委员长,淞沪会战我军伤亡20万,虽保留了部分有生力量,但部队疲惫不堪,武器弹药损耗严重。日军虽伤亡12万,却得到国内补充,且联合舰队牵制了李辰的空军,我军空中支援堪忧啊!”
何应钦轻充道:“目前南京外围可调动的兵力约15万,加上从淞沪撤退下来的残部,可战兵力总计约40万。日军华中方面军虽疲惫,但兵力仍有40万左右,且装备精良,补给相对充足,此战难度极大。”
会议最终决定,以南京城为核心,构筑外围、城垣两道防线:外围防线依托句容、丹阳、溧水等地的山地丘陵,阻击日军推进;城垣防线则加固南京城墙,部署重兵防守,誓与南京共存亡。同时,委员长再次致电李辰,请求其抽调空军支援南京,哪怕只能牵制部分日军空中力量,也能为守城部队减轻压力。
章县大本营内,李辰看着南京发来的急电,眉头微皱。日军联合舰队进驻黄海,确实给胶东、济南的空军基地带来了不小压力。F-14A“雄猫”战斗机虽已列装,但飞行员仍在训练磨合,尚未形成实战能力。
“将军,日军联合舰队主力都在黄海,我们若强行派机支援南京,恐怕会。”参谋忧心忡忡地说道。
李辰沉吟片刻,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南京不保卫战必须要打!
他深知,南京会战的关键在于拖延时间,只要能守住南京一段时间,日军的后勤压力便会陡增,而自己的F-14A战机形成战力后,便能打破战场平衡,扭转战局。
此时的华中方面军,已完成休整与补给。10万补充兵源源不断地补充到各部队,从欧美采购的武器弹药堆满了仓库,士兵们的枪械换了新的,火炮也补充了充足的炮弹。方面军司令官松井石根站在地图前,野心勃勃地说道:“南京就在眼前,拿下它,华夏的抵抗就会彻底崩溃!命令各部,兵分三路,向南京发起总攻!”
三路日军如同三条饿狼,朝着南京猛扑而来:北路部队沿京沪铁路西进,直取句容;中路部队从常州出发,进攻溧水;南路部队则沿太湖西岸推进,目标溧阳,企图合围南京。日军的坦克集群在平原上疾驰,火炮部队对着华夏军队的防线狂轰滥炸,空中战机也不时俯冲扫射,战场上硝烟弥漫,杀声震天。
华夏守军依托预设阵地,顽强抵抗。士兵们躲在战壕里,用李辰支援的冲锋枪、迫击炮饱和打击让日军集群进攻付出了惨重代价。句容战场上,华夏军队凭借山地优势,层层阻击,日军每前进一步都要付出数百人的伤亡;溧水城外,双方展开激烈的拉锯战,阵地反复易手,鲜血染红了护城河。
武汉行辕,委员长亲自坐镇指挥,看着前线传来的战报,心中五味杂陈。日军的攻势异常猛烈,但华夏守军的抵抗也远超预期,尤其是李辰送来的先进武器,让守城部队的战力大幅提升。他知道,这场决战不仅关乎南京的安危,更关乎整个民族的存亡,唯有死战到底,才能迎来一线生机。
一场决定华夏命运的终极决战,在长江两岸激烈展开。日军孤注一掷,疯狂进攻;华夏守军众志成城,死战不退。黄海之上,舰空对峙;天空之中,战机盘旋,50吨黄金换来的物资能否支撑日军的攻势,南京城能否守住,都将在这场惨烈的会战中见分晓。
1938年的春天,烽火笼罩金陵。这座古老的都城,见证着华夏儿女的顽强抗争,也承载着民族复兴的希望。双方的士兵在战场上浴血奋战,每一寸土地都浸染着鲜血,每一声呐喊都饱含着不屈的意志。南京会战的胜负,将直接影响抗战的走向,而历史的车轮,正在战火中滚滚向前。(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