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乔总把牛皮纸袋放进卓然的包里,又把包递给她,还让她去买单。
卓然笑着开玩笑:“还以为你会请我呢。原来是让我去买单呀?”
乔总拍了拍卓然的肩膀,呵呵轻笑道:“我这又是陪你出差,又是假扮你老公的,总得让你请我吃顿饭表达一下心意吧?不然你怎么过意得去呢?”
卓然说:“太对了。你不收钱,我心里可难受了。”
乔总说:“难受就拿着这钱去买开心呀。”
两个人说说笑笑着出了包间,卓然自然的去前台买单。
乔总说:“谢谢你请我吃饭。下次我请你。”
卓然说:“好的,再见。”
两个人在停车场里告别后,卓然回了家。
到家,晚上九点多。
手机上有史先生发来的信息:明天过来吗?
卓然回了一个字:去。
然后,去房间里把行李收拾好了,洗完澡出来,毛大军还没回来。
卓然躺了一会儿,又进入那个程序里仔细看了一遍,那里面也明明白白的写着存活了。
卓然心里揣着件天大的喜事,睡不着。
索性起来,去书房的酒柜里拿了一瓶红酒去客厅。
又去冰箱里翻了翻。
洗了些水果出来,打开空调,一个人在客厅里喝了起来。
其实,卓然并不馋酒,没有瘾。
只是睡不着,也不知道该干什么,所以才想到喝一点儿酒。
刷着手机,隔一会儿就抿上一小口。主要是感受这种境界。
毛大军回来的时候,卓然还端着酒杯坐在沙发上呢。
还在玄关处换鞋,毛大军就扭过头朝卓然笑着问:“今天怎么一个人喝起酒来啦?”
卓然笑着说:“孤单寂寞,无聊的女人,不都是这样演的吗?”
说完,还故意朝他抛了个媚眼,把睡衣胸前的扣子解了一粒。
毛大军的大眼睛眨巴了两下,去阳台上洗了手,又自己去取了酒杯过来坐下,说:“我陪你喝。”
卓然夸经和地嗅了嗅毛大军身上,问:“你今晚没喝酒吗?”
毛大军笑道:“你怎么像只警犬啊?”
说着,轻轻推了卓然一把。
卓然不依,搂着他的脖子靠在了他身上,还一伸手,夺过他的酒杯喝了个精光。
毛大军说:“你今天不太正常啊。是遇到开心的事了,还是遇到糟心事啦?”
卓然说:“哦,你天天在外面喝得醉薰薰就正常,我在家里小酌一杯,就不正常啦?”
毛大军说:“我错了,你正常,是我不正常。”
卓然说:“就是你不正常!”
毛大军凑在她耳边说:“你一会儿验一下货就知道我正不正常了。”
卓然说:“三句话不离三下路。俗!”
毛大军没再接话,又给自己倒上酒,一饮而尽。
两个人默默地喝了几杯后,卓然问:“怎么不说话啦?”
毛大军说:“老校长和妈后天过来。我要带他们去广州一趟。给调药量。”
卓然问:“你忙不过来吗?让向姐去接一下莎莎。”
毛大军叹了一口气,伸直了手臂搭在沙发上背上说:“你说,咱妈这药就不停了吗?以后都得吃啊?”
卓然问:“怎么啦?”
毛大军说:“吃着药,让她觉得自己不是正常人。心理压力挺大的。”
“老校长和你说的呀?”
“嗯。他今天打电话给我了,说妈的思想压力大。”
卓然说:“这次你们去了,让医生换个说法,别说是精神问题,改说是心理问题,会不会好一点?”
“那不一样吗?我以前想过把她的药给换成维生素的瓶子装,可是咱妈不好糊弄呀。她认识字,心里什么都明白。”
“什么都明白,那为什么不能坦然接受呢?现在这年头,谁没点毛病啊?不是身体上的就是心理上的。”
“你倒是挺能说的,要不,你开导开导她?”
卓然说:“我可开导不了。连老校长都开导不了,我更不行。”
毛大军说:“得想个办法了。不然时间长了,还会出问题的。再出问题,人家老校长怎么扛得住啊?”
“找个心理医生给他疏导一下吧,要相信专业。”
毛大军说:“我打听一下。”
卓然放下酒杯,说:“行,你先打听一下。去睡觉吧。我明天出差。后天应该能回来。”
毛大军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说:“要不,让你妈来开导她一下?我觉得你妈心态不错!”
卓然说:“趁早打消这个念头。亲家之间最好少接触。”
毛大军放下酒杯,去关了灯。两个人回了卧室里。
毛大军洗完澡出来后,搂着卓然说:“现在你动不动就把莎莎抱过来睡觉,是不是躲着我呀?”
卓然说:“想哪去啦?孩子想跟着我睡。”
毛大军说:“等搬到别墅里去了,她也大了。就别再让她跟着我们睡了。”
卓然说:“到时候再说吧。搬家还早呢。”
毛大军说:“一般家里不会让一个小孩子住主卧。”
卓然说:“你们不是一般家庭呀。我们家里,莎莎永远是一姐。”
毛大军说:“你才是一姐。”
说完就吻了上来。
第二天一早,卓然醒的时候,毛大军就醒了。
他一翻身坐了起来,皱着眉头不满地说:“又要和你那个前前夫去出差呀?”
其实,卓然早就已经告诉过他了。
所以这会儿,没有回答。
毛大军一边起身,一边嘀咕道:“这T、M叫什么事儿啊?让人知道我面子往哪里搁呀?”
卓然问:“你起来做什么?”
毛大军有些没好气地说:“送你呀!”
卓然笑道:“我今天自己开车去车站,然后去坐高铁。不用你送。”
毛大军又坐回了床上,一脸平静地看着卓然去卫生间里洗漱换衣服、又看着卓然提着行李箱。
出卧室前,卓然说:“别忘了一会儿送莎莎去学校,下午别忘了去接她。设个闹钟。”
毛大军说:“知道了。”
说完,又躺下了。
经过莎莎的房间时,卓然开门进去看了一眼,亲了亲莎莎的小脸蛋才又出来。
向姐已经在厨房里做早餐了。
卓然过去和她说了一声,就出门了。
到达那边城市的高铁站,已经上中午了。
厂子并不在城区,卓然先联系了史先生。
史先生说:“我已经给你定好酒店了,你把行李放下后,自己打车去厂里吧。到了再打电话给我。我让我们的师傅出去接你。”
看这说法,史先生没有过来。
卓然说:“好的。”
很快,史先生就发了酒店名和位置过来。
卓然打车过去,放下行李后,先去吃饭,才打车去了厂子里。
打了电话给史先生后,很快就有人出来接卓然了。
对保安说是自己的同事,很快就放行了。
来接自己的,正是史先生手下的工程师,介绍说他们这次来了四个人,要在四天之内,完成两台大型机器的组装。
卓然问:“那就是两天组装一台?”
工程师说是的。
卓然说:“那正好,我可以完整的拍摄你们整台机器的安装和调试过程。”
工程师说:“调试还没有这么快,要全部安装好以后,再让人家一边试产,一边调参数。”
卓然说:“按你们的节奏来,不用管我。我能拍多少算多少。”
工程师笑着说:“史总让我们尽量配合你。”
卓然道过谢,穿上防尘服,两个人一起进了车间里。(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