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代薇哼了一声,她现在才懒得跟沈煜城多说话。
看样子应该没看清那晚的她,要不然哪能这么平静?
秦钰晴去找盛辰东估摸也是因为之前的事,瞬间放下心。
沈煜城等人走后,才皱了皱眉头。
回城?最近他可没听到什么指标,那应该是她们家那边有人动关系。
沈煜城收好东西,又买了点零嘴跟四瓶糖水罐头,他发现媳妇最近爱吃。
沈煜城骑车,路上遇到赶车的张锋,车上有宋代薇跟村里的人。
张锋看到沈煜城打了一个招呼:“沈兄弟去镇上。”
“买点东西,先走了。”
“行。”
张锋驾车,要顾虑一车的人,不可能太快。
宋代薇哼了一声,车上其他人,对宋代薇态度就微妙了很多,毕竟不是之前。
沈煜城刚到家门口小黑就在门内叫,秦钰晴一看这欢快劲,就知道是人回来。
打开门,眉眼含笑的看向沈煜城:“这么快?”
“路上比较顺畅,除了小孩床没做好,大概需要四五天才能完工,其他的都好了,带回一些衣服。”
沈煜城把包袱解下来,都是订做的一些衣服。
秦钰晴把包袱扔到空间:“那行,改天一起去镇上。”
沈煜城放好车,拎着东西进屋:“今天在镇上遇到宋代薇,她说要回城。”
“回城?上面有指标了?”
沈煜城笑了一下:“没有,我猜测应该是他们老家那边,这几天她联系家里人了。”
“她能不作妖最好,走了也安生。”
秦钰晴如今只想顺利把孩子生下来,其他的事情都不想管。
沈煜城也是这样想的,现在什么事,也比不上他媳妇的事儿重要。
两人过了几天安生日子,苏扬程骑着车来看望。
沈煜城刚好要上山:“一起吧。”
苏扬程也没客气,“我把东西给嫂子。”
说完把带来的礼品放进屋内,“嫂子我跟队长上山了。”
“你们慢点。”
秦钰晴不担心,她给沈煜城带的干粮跟水足够。
小黑对上山已经熟门熟路,出了村撒欢的跑,沈煜城偶尔看一眼,确定没跑偏。
“你来找我什么事?”
“你让我查的那个知青已经传回消息,怎么说,感觉他被骗了。”
“细说一下。”
苏扬程听完觉得那张建波也挺惨的:“他偷钱应该是为了给他妹妹治病,他妹妹需要常年吃药,可她妹妹死了快四五年了,听说是被逼婚跳河死的。”
“他下乡之前他爸就娶了后妈,那女人带着一个男孩,她下乡的时候,她继母已经有身孕,又生了一个男孩,现在都七岁了。”
苏扬程顿了顿:“我觉得那些钱都被他父亲跟继母一家私吞了。”
沈煜城听完嗯了一声:“他在镇上看病,现在还没出院吗?”
“来的时候我去医院问了,张建波早就出院了,送进去的第五天就出院,我觉得他没回来,应该在附近偷东西。”
“我在医院打听了,这段时间医院丢钱的有点多。”
苏扬程一看沈煜城的眼神就知道队长想说什么:“没人报案,他也很聪明,偷了几次就停手转偷别的地方。”
沈煜城简单说:“回头找两个人,把他家的事透露出去。”
苏扬程一口应下,这种事他熟,队长想把人支开,让他回去解决家里的烂摊子,就没工夫骚扰他们。
“盛家那边你们打算怎么判?”
“劳改几年,他们嘴硬又没有太多证据,判不了太久。”
沈煜城心想也可以,能安分一段时间。
苏扬程跟着收猎物,感叹道:“队长,你这日子过得挺舒坦,我还以为你会不适应。”
沈煜城早在媳妇的开导下想看,笑了一下:“是挺舒坦。”
再过几个月孩子就出生,想想真快,他以前从未想过这一天。
苏扬程看他队长这么开心,咧开嘴角大笑:“一看就是嫂子的功劳。”
“以前在队里的时候我们还打过赌,说队长你这辈子就是打光棍的命。”
谁也没想到他们队长说结婚就结婚,虽说家里有变故,但队长似乎比以前有人情味。
沈煜城看向苏扬程:“你还是担心一下自己吧。”
回来好几年,还是单身就有点不对劲,上次跟他一起在公安局待了几天,似乎挺受欢迎的样子,不至于到现在还没结婚。
“队长,你是不知道情况,先不说我,咱们是不是该下山了?嫂子在家等急了吧。”
沈煜城见人不愿意说也懒得管,一人分担一些猎物,骑着车下山。
小黑在地里穿梭抄近路回家。
苏扬程看着小黑:“队长,你这黑狗从哪里弄来的?”
他也想养一只放在家里看门。
“你嫂子从路边买的。”
苏扬程有点遗憾,回头他也去路边溜达一下,看看能不能遇到。
小黑蹲在门口叫了两声,秦钰晴听到动静开门,往回看没见人影。
“小黑你是第一,真棒。”
小黑摇着尾巴进去,秦钰晴也没关门,半掩着门,沈煜城应该很快就回家。
苏扬程又混了一顿饭,还带走一只兔子一只鸡,外加秦钰晴我的菜。
算下来,反倒是他赚了。
等人走后,沈煜城打扫战场,顺便说了张建波的事,这样媳妇也能放心。
秦钰晴听完之后果然心情舒坦不少,一下子没了隐患。
日子如秦钰晴所想,安稳平静,沈煜城除了去他父母那边,剩下的时间都在陪秦钰晴。
中间去了趟县上检查,各项指标都很好,夫妻都很开心。
沈煜城还特意问了一下预产期,他已经托苏扬程租房子,生完孩子让媳妇在这边住一段时间,养养身体。
以前他不敢想,但现在有苏扬程,他胆子大了不少。
秦钰晴以为日子会一直平静下去,阳光正好,躺在院子里晒太阳。
“砰”的一声巨响,大门被砸的晃动。
秦钰晴被吓了一跳,坐直身子,捂着胸口顺气。
“贱人你给我出来。”
宋代薇披头散发举着一个锄头,都是秦钰晴说她吃避孕药,盛辰东那废物原本都不想着那档子事。
这两天见她家人迟迟不来,开始缠着她,想让她再生个孩子。
让她再也离不开这里,昨晚还对她用药,要不是她察觉不对,又遭了那畜牲的道。
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就是秦钰晴,她怎能咽下这口气。(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