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双重社死!皇上:灵嫔,你身上怎么有一股烂鱼骨头的味道

    谁敢不服。

    萧辞那个眼神扫视全场,满朝文武,甚至连太后都下意识地避开了他的视线。

    这就是帝王的威慑力。

    也是一种无声的宣告。

    在这大梁的天下,他说白的是黑的,那就是黑的,他说绿光是祥瑞,那就是祥瑞。

    沈知意站在萧辞身边,感受着那只大手里传来的温度,心里的小人已经开始放鞭炮庆祝了。

    【稳了,这波稳了。】

    【以后我就是官方认证的吉祥物了,谁敢动我,那就是跟大梁的国运过不去。】

    【不过有一说一,暴君这睁眼说瞎话的本事,比我强多了,指鹿为马也不过如此吧。】

    就在众人都以为这场闹剧要以“天降祥瑞”画上句号的时候。

    萧辞却并没有打算就此罢休。

    他松开握着沈知意的手,并没有坐回龙椅。

    而是迈开步子,一步一步,走到了那个已经彻底傻眼、脸色惨白如鬼的拓跋灵面前。

    他站定,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那种眼神,不再是刚才看沈知意时的纵容和回护,而是变成了一种极其冰冷、极其厌恶的审视。

    就像是在看一堆发烂发臭的垃圾。

    拓跋灵被这眼神看得浑身发毛,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

    “皇,皇上。”

    她声音颤抖,还想做最后的挣扎。

    “这真的是妖法,您不能被她骗了啊。”

    萧辞没有理会她的辩解。

    他突然微微皱眉,鼻翼耸动了两下,似乎是闻到了什么极其难闻的味道。

    然后。

    他在众目睽睽之下,再次抬起手,用袖口掩住了口鼻,身体极其明显地后仰,拉开了与拓跋灵的距离。

    “什么味儿。”

    萧辞的声音里充满了嫌弃。

    “灵嫔,你身上怎么有一股,腐烂的鱼骨头味道?”

    这句话一出,周围的人都愣住了。

    鱼骨头?

    大家下意识地吸了吸鼻子。

    刚才因为沈知意身上那股霸道的“卤煮臭豆腐味”太冲,掩盖了一切。

    现在离得近了,再加上沈知意站得远了些,大家果然在拓跋灵身上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腥臭的、类似于死鱼烂虾的味道。

    拓跋灵脸色大变,下意识地把手藏到了身后。

    那是她为了提炼磷粉,亲手处理那些腐烂鱼骨时留下的味道。

    虽然洗了很多遍,但那种尸臭味就像是附骨之疽,怎么也洗不掉。

    “没,没有,臣妾身上只有熏香。”

    拓跋灵还在狡辩。

    萧辞冷笑一声,目光如炬,死死盯着她藏在身后的手。

    “熏香?”

    “朕在边关打仗多年,见识过不少南疆的手段。”

    “这种味道,朕熟悉得很。”

    萧辞上前一步,逼得拓跋灵退无可退。

    “这是南疆细作专门用来装神弄鬼的‘鬼火粉’吧。”

    “用腐烂的鱼骨、尸骸,混合特殊的药水炼制而成。”

    “涂在人身上,或是洒在空气中,遇风则燃,遇暗则亮,发出幽幽绿光,以此来制造妖邪降世的假象,蛊惑人心。”

    轰。

    这番话,如同最后一块拼图,彻底拼凑出了事情的真相。

    原来如此。

    原来所谓的妖孽显灵,所谓的绿光,根本就是这个恶毒的女人搞出来的把戏。

    她把那种恶心的粉末弄到了福嫔娘娘的衣服上,想在寿宴上陷害娘娘是妖孽。

    好毒的心思。

    好脏的手段。

    “原来是你。”

    “居然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陷害宫嫔,简直是其心可诛。”

    “亏她还自称圣女,我看是毒女还差不多。”

    周围的大臣和嫔妃们瞬间炸了锅,指指点点,唾沫星子都要把拓跋灵淹没了。

    就连刚才还帮着她说话的太后,此刻也是脸色铁青。

    她虽然想除掉沈知意,但她更在乎皇家的颜面,更在乎自己的寿宴。

    如今真相大白,这一切都是拓跋灵搞的鬼,甚至还把那种污秽的“鬼火粉”带进了她的慈宁宫。

    这是在打她的脸。

    这是在给她添晦气。

    “混账东西。”

    太后猛地一拍桌子,指着拓跋灵怒骂。

    “哀家好心让你出冷宫,给你机会赎罪,你就是这么报答哀家的?”

    “弄些烂鱼臭虾来装神弄鬼,把哀家的寿宴搞得乌烟瘴气。”

    “你这哪里是来献艺的,你分明是来给哀家添堵的。”

    拓跋灵彻底慌了。

    她没想到萧辞竟然连这种偏门的“鬼火粉”都知道。

    她也没想到,太后翻脸比翻书还快。

    “不,不是的,太后您听我解释。”

    拓跋灵扑通一声跪下,想要去抓太后的裙摆。

    “滚开。”

    太后嫌恶地一脚踢开她,“别用你的脏手碰哀家,一股子死鱼味,恶心。”

    墙倒众人推。

    刚才还风光无限、想要一雪前耻的南疆圣女,此刻彻底沦为了过街老鼠。

    萧辞看着瘫在地上的拓跋灵,眼底没有一丝波澜。

    “灵嫔拓跋灵。”

    萧辞的声音冷酷无情,宣判了她的结局。

    “心术不正,行事阴毒。”

    “先是纵容毒虫惊扰圣驾,如今又在太后寿宴上装神弄鬼,陷害宫嫔,甚至将这种污秽之物带入宫禁。”

    “桩桩件件,罪不可赦。”

    “来人。”

    御林军立刻上前,按住了拓跋灵。

    “扒了她的舞衣,拖下去。”

    萧辞一挥衣袖,转过身,不再看她一眼。

    “即刻送回冷宫,严加看管,没有朕的旨意,任何人不得探视,更不许她踏出冷宫半步。”

    “既然她喜欢玩这些鬼火虫子,那就让她在冷宫里玩个够吧。”

    “不,放开我,我是南疆公主,你们不能这么对我。”

    拓跋灵疯狂挣扎,发髻散乱,状若疯妇。

    但没有任何人同情她。

    她被粗暴地拖了出去,那凄厉的惨叫声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夜色中。

    大殿内重新恢复了平静。

    虽然还有些尴尬,虽然空气中还残留着那股怪味,但至少,那盏最大的绿灯泡和那个最大的麻烦都解决了。

    沈知意站在原地,看着被拖走的拓跋灵,心里却并没有那种大获全胜的轻松感。

    【赢了?】

    【这就赢了?】

    【虽然看起来很爽,但我这心里怎么有点突突的。】

    沈知意摸了摸胸口,脑海里的系统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弹出“任务完成”的提示音。

    反而是一片死寂。

    那种死寂,就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大海,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她回想起刚才拓跋灵被拖走时,回头看她的那个眼神。

    那里面没有了之前的愤怒和不甘。

    只有一种死水般的平静,还有一种……同归于尽的疯狂。

    那不是认输的眼神。

    那是赌徒输红了眼,准备把命都压上去梭哈的眼神。

    【不对劲。】

    【十分有十二分的不对劲。】

    【系统提示,这个女人的黑化值已经爆表了。】

    【按照一般宫斗剧的套路,反派在这个时候往往会憋个大招。】

    【她还有底牌?】

    【她都被关进冷宫了,还能有什么底牌?】

    萧辞走到她身边,重新牵起她的手,感受到她掌心里的冷汗。

    “怎么了,手这么凉。”

    萧辞低声问道,语气关切。

    沈知意抬头,看着萧辞那张英俊的脸,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没,没什么,可能是刚才吓着了。”

    【希望是我想多了吧。】

    【反正有暴君在,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

    宴会继续。

    但在场的每个人都心知肚明,这顿饭是吃不下去了。

    草草收场之后,众人各怀心思地散去。

    这一夜,注定不平静。

    ……

    深夜。

    冷宫深处。

    这里比上次还要荒凉,还要阴森,连看守的太监都躲得远远的,生怕沾了晦气。

    拓跋灵坐在冰冷的地上,头发披散,那一身原本用来魅惑君王的舞衣已经被扯得稀烂。

    她没有哭。

    也没有闹。

    她只是静静地坐着,手里握着一把生锈的剪刀。

    那是她在冷宫的角落里翻出来的。

    “输了。”

    “全都输了。”

    拓跋灵低声喃喃,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磨过桌面。

    “美色不行,蛊术不行,陷害也不行。”

    “那个女人,就像是有天助一样,无论我做什么,最后都会变成她的踏脚石。”

    她抬起头,透过破烂的窗户,看着天空中那轮清冷的圆月。

    碧色的眼瞳里,流淌出两行血泪。

    既然如此。

    既然常规手段赢不了。

    那就毁了这一切吧。

    “南疆没有输。”

    “我也不会输。”

    拓跋灵猛地举起剪刀,对着自己的左手手腕,狠狠地划了下去。

    “噗嗤。”

    鲜血喷涌而出。

    她没有止血,而是将那只流血的手腕,伸向了怀里那个一直贴身藏着的、黑色的、散发着寒气的小木盒。

    盒子打开。

    里面并没有什么狰狞的毒虫。

    只有一只通体血红、背生双翼、长得像蝉又像蛾子的诡异生物。

    它正在沉睡。

    但随着鲜血的滴落,那只虫子的翅膀微微颤动了一下。

    它闻到了血腥味,闻到了主人心中那滔天的恨意和绝望。

    它醒了。

    它张开吸盘一样的口器,贪婪地吮吸着拓跋灵的鲜血。

    随着血液的流失,拓跋灵的脸色越来越白,但她眼中的光芒却越来越亮,越来越疯狂。

    那是“情蛊”。

    也是“死蛊”。

    以命换命,以血饲蛊。

    只要种下此蛊,中蛊者就会对下蛊者产生一种至死不渝、无法违抗的依恋和服从。

    哪怕让他去死,他也会甘之如饴。

    但这蛊虫极为霸道,一旦种下,两人的性命便连在了一起,同生共死。

    这是禁术。

    不到万不得已,绝不能用。

    但现在,她已经没有退路了。

    就在这时。

    冷宫阴暗的角落里,空气微微扭曲。

    一个全身裹在黑衣里、看不清面容的男人,悄无声息地走了出来。

    他看着正在喂蛊的拓跋灵,声音低沉沙哑。

    “公主想好了吗。”

    “这一步迈出去,可就再也没有回头路了。”

    拓跋灵没有回头。

    她看着那只已经喝饱了血、变得红艳欲滴的蛊虫,嘴角勾起一抹凄厉的笑。

    “回头路?”

    “我早就没有回头路了。”

    她转过身,将那个装着蛊虫的盒子递给那个黑衣人。

    那是恭亲王埋在宫里最深的一颗钉子,也是她最后的盟友。

    “把这个带出去。”

    拓跋灵的声音嘶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诅咒。

    “告诉王爷。”

    “我要让大梁的皇帝,变成我们手中的狗。”

    “三日后,月圆之夜,便是下蛊的最佳时机。”(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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