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翻车哪家强,我家宿主当仁不让!】
系统在吐槽,月绮也汗流浃背,但面上镇定道,“怎么,你们找我有事?”
心虚是不可能心虚的,他们都是她的炉鼎,她心里很大,都能装得下!
轻飏笑笑不说话,看透了。
来的路上就跟沐霖对好了话,没想到月绮是这样的!
沐霖道,“无事,过来这里修炼,静养。”
他脸色淡然,却也暗暗不爽,路过月绮都不看她了,心里似乎憋着气。
她居然心里有这么多人!
也对。
包括他在内,六人都是她的炉鼎。
他不该痴心妄想独占她。
她肯定也想帮助青岩。
想到这些,沐霖自己给自己安慰好了。
他自顾掏出了月绮给的那本功法,坐在石头上盘坐修炼起来。
青岩看呆了。
“你这是从哪里来的?”
沐霖闭着眼,“……少宗主给的。”
他还是一时间难以接受轻飏那种喊法,太魅惑了。
仿佛一只嗷嗷待临幸的宠物一样。
沐霖心里虽想改变,但还是无法很快做出,反正目前轻飏在少宗主面前,应该还没排到。
今晚是他,后两晚是青岩……
青岩露出了震惊的神色,没想太多,心里更肯定了他们双修的事情。
“真的?少宗主!我答应你!”青岩立马回答。
月绮面上一笑,得逞了。
青岩仇恨值虽在25点,但只要共修一晚,准会降下来!
“好好修炼。”月绮笑着上前拍了一把他的胸膛,的确在六人里,他是最坚固最结实的。
性格也是直爽。
至于心里为什么恨她,那就是原身以前的造孽了。
她会慢慢拉回来的!
临走时,她看了眼沐霖,前面他撞见的事情,晚上再慢慢解释吧。
这里人多。
她悄咪咪的从他们中离开了,轻飏默默看着。
这里他的术法,操控是无形的,还有雷桀,都是于天地间运转。
其他四人都是有实物的术法。
土系于旁,水系于池,火系于潭,冰系于水诞生。
要论实力,他们彼此都是不相上下。
其余四人是比较好就地取材,提前容纳。
而他轻飏与雷桀不同。
一个于天取,一个于空收。
对于风灵根的轻飏来说,他的术法自然比雷桀容易些。
而雷桀,则可能困难些。
需要提前找云滚雷,不是大顺利,适合在雨夜,暴雨天采纳。
也是个健硕猛干的家伙。
也不知道。
月绮下一步会找谁呢?
是他先,还是雷桀?
他看得出刚才月绮打量青岩的眼神,有一点贪婪。
女人呐!
轻飏很期待。
离开后的月绮,压根不知道,轻飏把她的话放在了心里,注意力也在她身上。
她只知道,刚才轻飏看她的眼神很奇怪。
今晚后半夜,他会想好在门外等着吗?
晚上。
月绮照旧找了沐霖,但却是在自己的屋子了。
其他炉鼎也都知道。
当然,雷桀也得知了轻飏跟月绮撩拨的事情,还有给了沐霖一本功法。
他们几人的方向虽然有些偏离,但并不是一概不知。
夜里。
洞府外的树梢下。
一道身影立着,他一手猛然击中树干,滋滋紫电涌现,漫上树干,树枝,树叶!
顷刻间。
飒飒。
轻微一阵风过,无数枯叶纷飞。
雷桀不知道为什么,今晚无法安眠!
一是,因为想到了他家族覆灭的记忆,当年,他还年幼,但记忆永远深刻!
多少年了。
他袖口上的雷纹印记,仍旧时不时发亮。
雷桀知道,这并不能代表什么,但此刻却亮的厉害!
让他始终无法保持冷静!
意味着。
他家族覆灭的故土,可能有人踏足了。
他却无能为力!
他父母,叔伯,舅姨等等的衣冠冢,都在那里。
虽然简陋,但是他身为唯一幸存者的愧疚!
这些年,他无法再回去。
也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找出覆灭他家族的凶手!
他感觉,是困难。
但心底里莫名有一股冲动的想法,仿佛又不是那么困难!
他很纠结!
一想这里,雷桀更加心烦意乱,一拳狠狠地砸在树干上,霎时间,紫电滋滋冒出。
这棵树的主干,也被电得出现了焦痕!
啪嗒。
脚步声靠近。
雷桀不为所动。
“干嘛跟一棵树较劲?它虽说没有修为,但好歹也是合仙宗几十年的老树。”
炀辰的话响起。
至于为什么是几十年,听说因为几十年前前宗主遇害时,宗门也遇害了一波。
这是新种上的。
雷桀不出声,默默地对着眼前那棵满是焦痕的树。
“要是心里有事,大可说出来。沐霖如今可是对她十分信赖,连续三晚都待在一起,昨晚就过夜了,不知道今晚……”
炀辰欲言又止,眼看雷桀无话,继续道,“大概率,也是过夜了。还有轻飏,他白天张口闭口喊月绮主人,肉麻死了。
雷桀你说,这以前你我怎么没发现,他还是一个这么谄媚的人?他至于为了那一点利益,去点头哈腰吗?你觉得呢?”
雷桀默然。
炀辰慢悠悠走来,在他身边站立道,“以前,我们可都是同仇敌忾,一致对外,如今,倒有两个叛徒了。
对了,还有一个预备的青岩,真是想不到。
雷桀,你会是那样的人吗?”
终于说到了。
雷桀的面庞隐在黑暗里,看不见细微颤动的表情。
他平淡道,“别猜了,你都不会,我怎会?”
炀辰笑了笑,双手一拍,一副慷慨道,“没关系!有那想法了也行,毕竟鸟为食亡,人为财死,我们自然也要为了前程和未来,去搏一搏不是吗?
你我都是身负血海深仇之人,你肯定也想尽快变强,去找出你覆灭你家族的仇人吧?”
雷桀咬了咬牙,面庞终于露出了月光下。
“当然!我无时无刻不在想!”
说着,雷桀两步逼近了炀辰,抬起手腕给他看,眼眶噙着晶莹,“你看!这印记,平时都是只闪一下,如今却这么亮!我能不着急吗?
炀辰你说,我到底该不该信任月绮?可是她从前那么可恶,恶毒!我们身上的伤口,来来去去,多少年了!我不知道该不该!”
雷桀边说,边又捂住了自己的脑袋!
他很纠结,心更是很乱!
炀辰默然一下,脸色愈发冰冷。(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