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武,本王妃这就回王庭,请王爷出面,教训叶承安,你率军队守在这里,千万不要让叶承安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
“他好像疯狗一样,我总觉得心慌慌的……”苏婉柔一边上马车,一边对苏武嘱咐道。
苏武率领手下禁军,一脸严肃的保证,“王妃放心,我在,苏大人在,叶承安想动苏大人一根毫毛,都必须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
“好样的,靖远就靠你了,待此事结束,本王妃必定让王爷给你官进三阶!”苏婉柔看到苏武那般自信的模样,才放心让人驾车回王庭。
而此刻,张寒锋走到了叶承安面前,“大公子,王妃已经走了,接下来,您准备怎么办?”
“怎么办?”叶承安嗤笑一声,“人证物证俱在,如苏靖远这般奸佞小人,不杀还留着过年吗?”
“正好,趁着这么多百姓都在,本公子就让他们好好的看看,什么叫做,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
“即便苏靖远身为北境王妃的亲弟弟,犯了王法律例,也得为之付出代价!”
“赵叔,有劳你的人随我一同押送苏靖远游街斩首,张叔,你现在率人去苏府钱库,数足够一万两千副战甲的银子来,运到大公子府,若是不够,可用苏府珍宝字画抵扣!”
“另外,李叔,你去从我们从苏家抢回来的战甲中数出一万副扣下,日后用来装备虎啸营。”
听到叶承安的安排,张寒锋、赵御尘、李铁山三人都惊呆了。
这大公子的手够黑的,不仅仅是要污蔑苏靖远多卖了一万副战甲,还要从苏府多拿走一万副战甲的钱,当然这还不够,做戏要做全套,他还要再从本属于北境王庭的战甲中再扣押出一万副战甲,日后用来装备虎啸营……
两头吃,太狠了。
大公子早点这么做,这北境哪里还有苏婉柔母子的位置啊?
就连王爷在他面前都青涩的像一个新兵蛋子。
“末将领命,末将这就去做!”三人齐齐领命。
叶承安带着赵御尘与一百士兵,押着苏靖远游街示众。
一边游街,一边诵读征讨苏靖远的檄文,“苏贼狼子野心,以次甲易良甲,发于校阅之军,欲陷大公子于不义,致军威蒙羞,北境蒙羞!此贼欺君罔上、祸乱军心、构陷忠良,罪大恶极……今已擒之,必明正典刑,以谢天下,以彰军威!”
北安城内百姓一早就被珠玉故意放出的军队收到次甲的消息激怒,又见叶承安率兵包围苏府搜府,从府内拿出几万具好甲,现在听到讨贼檄文,一点即燃。
纷纷随行游街队伍,振臂高呼,“杀了苏贼,以彰军威!”
“杀了苏贼,以彰军威!”
看着愤怒的百姓,被押走在街头的苏靖远心态彻底炸裂了。
完了,这件事情瞒不住了,这次,他即便不死也没有好果子吃……
负责在暗中盯着叶承安的苏武更是大吃一惊,这个该死的叶承安究竟是怎么敢的!
王爷明明已经下了口谕让他放了王妃的弟弟,可他却押人游街斩首,还写了一篇讨贼檄文,煽动民心。
不行,他必须得阻止叶承安,否则,若苏大人真的出了什么事,他与王妃也不好交代不是?
当下,苏武带人迎上了叶承安的游街队伍,“大公子,你要做什么?没有王爷的命令,你不能先斩后奏!”
叶承安冷冷的看着眼前的拦路狗,“你啊,我记得,苏婉柔身边的禁卫统领是吧?”
“你一个人说我不能杀苏靖远可不作数,等问问百姓的意思!”
“诸位,请问苏贼该不该杀!”
百姓们纷纷开口,“该杀!该杀!该杀!”
叶承安接着问道,“那若是有人阻拦我杀苏贼呢?又当如何?”
百姓们俱都一愣,突然人群中一人开口,“都说官官相护,阻拦大公子杀苏贼的一定是与他狼狈为奸、蛇鼠一窝的同党,同样该杀!”
“对!他说的对,谁敢阻拦大公子杀苏靖远,我等就杀谁!”
“冲上去杀了他们!”众百姓眼眶猩红的向着苏武等人涌来,那副模样宛若恨不得将他们撕咬殆尽。
这可吓坏了苏武,他手下不过一百多人,怎么可能是这些百姓的对手呢?
“大公子,休要一错再错!煽动民心打杀禁军可是大罪!”
然而,他的声音很快便被百姓的怒吼吞没,“大公子没有煽动我们,是我等自发愿意为大公子开路!”
“狼狈为奸,更换战甲,欲要置北境于危机动荡的狗贼,你们都是一丘之貉!去死吧!”
众百姓拳脚相加,苏武很快就没了气息。
而他手下那百名士兵显然也被愤怒的百姓吓到了。
他们月俸不过几两银子,拼什么命啊!
当下,一人喊道,“快,快回王府将此消息告诉王妃和王爷!”
“大公子杀了苏武!”
叶承安没有理会那些四散而逃的禁军,也没有让任何人去阻拦他们。
就今日这样的状况,即便是叶景澜来,又能如何?
北境之内,但凡是不傻的人都知道,朝廷与北境素来不是和睦的关系,此番校阅牵涉重大,可苏靖远竟然为了构陷他敢在校阅中动手脚。
今天,天王老子也保不了苏靖远!
“继续前行,到菜市口斩杀苏靖远!”叶承安大喝一声。
这次,苏靖远是真的怕了,他从来都没有见到过这样的叶承安,即便是做梦也从没有想过那个素来温厚仁义的大公子叶承安竟然会有这么凶悍的一面。
早知道这样,给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招惹叶承安啊。
“叶……大公子,别杀我,求求你了,别杀我……”
“只要你肯饶了我,我发誓,回去后一定说服姐姐不再针对你,世子之位也还给你……”
“还有你说的那些战甲,我全都揽下,是我偷盗售卖,求你饶了我吧,呜呜。”
苏靖远哭得声音都开始嘶哑。
然而,叶承安却连看都不看他一眼,现在才开始求饶?晚了!
狗屁的世子之位,他早就不想要了。
…
在叶承安押送苏靖远去菜市口斩首的同时,苏武手下的禁卫也跑回了王府,将民怒激涌,势杀苏靖远的事告知。
苏婉柔扑在叶景澜怀中哭得更加花枝乱颤,我见犹怜,“还请王爷救救靖远,他虽有错但一定是一时被猪油蒙心,罪不至死啊……”
“岂有此理!这逆子竟然敢不听本王的!”看着可怜的爱妃,叶景澜双拳紧攥,青筋暴起,近乎虎啸般的怒吼,但旋即又恢复了理智,“此事牵涉到民意,本王不能轻易抛头露面,不过,王妃,你也别急,本王会让刑部接手此事,刑部人马一去,我就不信这逆子还能如何!”
“还有,王承恩,你亲自走一趟,将裴衡也带去,身为长史,裴衡看着那逆子从小长大,教导他读书识字,治国之策,本王就不信,那逆子能连他的面子都不给!”
说完,叶景澜便安抚着怀中的苏婉柔,“爱妃别哭,只要没有本王的首肯,那逆子便绝对动不了你弟弟。”
“王爷,话虽如此,但妾身还是有些不放心,让妾身和王承恩同去吧?”苏婉柔怕裴衡顾及与叶承安的师生之情,不愿阻拦,只有她同去监督,对方才不能放水。
同样,裴衡在她手中就是个人质,若叶承安不愿放了靖远,她就重责裴衡,让叶承安背负不尊师敬道的重大骂名!!!(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