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紫嫣和苏清雪也是一脸煞白,她们虽然相信林辰的医术,但也没想到他会玩这么大!
这已经是一场豪赌了,赌上的,是林辰自己,以及神农堂和李家、楚家的一切!
跪在地上的顾玄龄,听到这话先是一愣,随即眼中闪过一丝狂喜和怨毒。
好!好一个不知死活的小子!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
他正愁找不到办法在公开场合扳倒林辰,没想到林辰自己把梯子给递过来了!
“龙飞!你听到了吗?”顾玄龄强忍着剧痛,对着龙飞厉声道,“此人要当众行骗!你身为龙盾负责人,难道要坐视不管吗?!”
龙飞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看向林辰,眼神复杂。
他亲眼见过林辰的手段,知道这个年轻人深不可测,但当众义诊,风险实在太大了。
“林先生,您……”
“你也要拦我?”林辰瞥了他一眼。
龙飞被他这一眼看得心里一突,后面的话硬生生给憋了回去。
他想起了上面对林辰的评价——“国之重器,慎用,亦不可轻辱。”
他深吸一口气,做出了一个让顾玄龄差点气得吐血的决定。
“我不管。”龙飞退到一旁,对着手下使了个眼色,“我们龙盾,只负责维持现场秩序,确保不发生大规模骚乱。”
这意思很明显了。
你们神仙打架,我们凡人看着。
只要不把楼拆了,随便你们怎么玩。
“你!”顾玄龄气得浑身发抖,一口气没上来,又是一阵剧痛袭来,让他闷哼出声。
而就在这时,现场的记者和观众中,已经有人被林辰的话点燃了希望。
“神医!求求您!救救我儿子吧!”
一个四十多岁,面容憔悴的中年妇女,忽然从人群中冲了出来,“扑通”一声跪在了林辰面前。
她的怀里,抱着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
那小男孩面色青紫,嘴唇干裂,双目紧闭,呼吸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整个人瘦得只剩下一把骨头。
“我儿子得了先天性心脏病,医生说……说他活不过这个月了!我们家已经倾家荡产,实在是走投无路了!”
中年妇女哭得撕心裂肺,对着林辰不停地磕头。
“求求您,神医!救救他吧!”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那个奄奄一息的孩子身上。
不少女记者看到这一幕,忍不住红了眼眶。
顾玄龄看到这个孩子,眼中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
先天性心脏病晚期,心脉枯竭,这已经是死局!
就算是传说中医圣门的门主亲至,也回天乏术!
这个姓林的小子,死定了!
林辰走到那对母子面前,蹲下身,看了一眼那个孩子。
他没有把脉,也没有用任何仪器,只是伸出手,在那孩子的胸口轻轻摸了摸。
然后,他站起身,对着那个满脸期盼的母亲,说了一句让所有人都摸不着头脑的话。
“去,给我找一根缝衣服的针,再要一杯最烫的开水。”
“啊?”中年妇女愣住了。
周围的人也都愣住了。
这是干什么?治病?
用缝衣针和开水?
“愣着干什么?快去!”林辰催促道。
那中年妇女虽然不解,但还是如同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连滚带爬地冲向后台。
很快,一根普通的缝衣针和一杯热气腾腾的开水,被送到了林辰面前。
林辰接过针,看都没看,就直接扔进了滚烫的开水里。
“这……这是在消毒?”一个年轻记者下意识地问道。
“胡闹!简直是拿人命当儿戏!”一个混在记者群里,看起来颇有身份的老专家,气得吹胡子瞪眼,“这么严重的心脏病,怎么能用这种粗暴的手段!必须立刻送无菌手术室!”
然而,根本没人理他。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地盯着林辰。
只见林辰将那根被开水烫过的缝衣针,用两根手指夹了出来。
然后,在所有人惊骇的注视下,他对着那个已经陷入深度昏迷的孩子,毫不犹豫地一针扎了下去!
针尖刺入的位置,不是什么知名的穴位,而是左胸心脏下方,一个极其刁钻,也极其危险的位置!
“疯子!他是个疯子!”那个老专家吓得尖叫起来,“那一针下去,会直接刺穿心包!孩子会当场死的!”
然而,预想中的死亡并没有到来。
当那根普通的缝衣针,刺入孩子身体的瞬间。
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那孩子原本青紫的脸色,竟奇迹般地开始有了一丝血色!
那微弱到几乎停止的呼吸,也开始变得有力起来!
林辰捏着针尾,轻轻地捻动着。
每一次捻动都仿佛带着一种奇特的韵律,仿佛在拨动着生命的琴弦。
“他……他在用针,修复孩子的心脏缺损!”
秦婉清站在一旁,看着林辰那神乎其技的手法,娇躯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那双清冷的凤目中,写满了颠覆性的震撼!
以气御针,隔着皮肉,修复脏器!
这……这已经不是医术了!
这是神迹!是真正的神迹!
就在所有人都被这超自然的一幕震得无法言语时。
跪在地上的顾玄龄,那双怨毒的眼睛里,忽然闪过一抹诡异的黑气。
他藏在袖子里的手,悄无声息地结了一个无比诡异的法印。
“小子,想在老夫面前救人?”
“痴心妄想!”
“阴煞咒,去!”
一道肉眼无法看见的黑色气流,如同毒蛇一般,悄无声息地朝着那个正在被救治的孩子,激射而去!
那道阴煞咒来得无声无息,快如鬼魅,其中蕴含的阴毒之力,足以让一个成年壮汉瞬间毙命,更何况是一个本就心脉枯竭的稚童!
顾玄龄的脸上,已经露出了残忍的狞笑。
他仿佛已经看到,那个孩子在林辰的针下突然暴毙,而林辰则百口莫辩,被愤怒的人群撕成碎片的场景!
然而,就在那道黑气即将触碰到孩子的瞬间。
正在专心施针的林辰,眉头忽然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苍蝇。”
他嘴唇微动,吐出两个字。
声音小到只有他自己能听见。
林辰手上的动作没有任何停顿,依旧在轻捻着针尾,修复着孩子破损的心脉。
但与此同时,他捏着针尾的食指指尖,却悄然弹出了一缕比发丝还要纤细无数倍的金色气劲!(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