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奕为什么与我发脾气,他曾经提醒过过,“马范这个人说话要随便,容易招惹是非,不可重用。”
他本可在梅奕任职时就可当副总,发现棉花种喂驴不是那个料,一直压着他。
我想人都有缺点,用其长,避其短,但忙起来就忘了对他的教育与改变。
只认为,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我自我感觉良好,我的兵也不会差到哪里去。
结果,还是我错了,这种事也很难发现,连老婆当发现不对劲后,经过验证,找到依据,黄花菜都凉了。
何况是我啊!
我只能尽职责,维护每个家庭的和睦与和谐,与梅奕提倡的“父责则母爱,母爱责则家静,家静责则子安,子安责则家和万事兴。“
我知道错了,不是打电话告诉梅奕的事,更不能与她唇齿之争。
梅奕虽然生气,他还是立即落实,找到这女人后,还是真麻烦,她怀孕已经三个月。
面临两个棘手的问题,要么成全这女人,顺其自然,随遇而安。
要么成全原配夫妻,让她打掉孩子,这可是个生命啊!
她犹豫再三,晓之以情动之以理,“你这是破坏别人的婚姻,如果他没有结婚手续,就是横刀夺爱,我也支持你,但人家是个好好的家庭,你想要孩子,人家也有孩子。”
如果他离婚后,你们有孩子,我绝对支持你。
“这不行,这个孩子我必须要,这是我们爱情的结晶。”
那好吧!你就结婚吧?马范挪用公款,公款私用,我们正准备起诉他,一旦起诉就进入法律程序,到那时候,这款项会全部追回,你这房,你这车,给你的消费我们要求全部追回。
“追回什么啊,吓唬谁啊,我是怕事的人吗?有多少像我这样的人?“
那些也许是老板,也许老婆恨透了,愿意主动离婚,他是老板吗?他和她愿意离婚吗?
你不信,我可以带着你去看看,他在家里正在下跪,你怎么知道他老婆不会饶恕他?成全你呢?
她虽然年轻漂亮,也是后果不堪设想,一旦鸡飞蛋打,什么也得不到,再说即使等到他,如果出现牢狱之灾,自己带着个孩子,什么都从头开始,还要落个骂名,
别人给的称呼也不好听,自己找工作也很艰难,“我与她脱离关系可以,他给我车和房你们必须放弃。“
这个不可能,公司财产,我也说了不算,有其他股东,还有规章制度,你想想,这个能做到吗?
“要不我就破罐子破摔,你们愿意怎么办就怎么办?就随你们的便,坐牢是他的事,又不是我的事,大不了我带着孩子去外地,就说他爹死了。”
她想耍无赖,梅奕也不想矛盾升级,“这样吧,你先把孩子打掉,这车归你,让他慢慢还公司的钱财,你看行吗?“
“你是说没有这孩子,就可以这个车归我,我去外地,不再纠缠他,这个事就了结,你们就不管了?”
可以这么理解。
“我们是不是签个协议,我立马就办,不能反悔?”
没想到的梅奕这老狐狸碰着真的猎手。
她从电视矮柜的抽屉里拿出我们公司用的印有公司名称的纸和笔。
“孩子不存在后,远离本市,永久不再与马范来往,马范的公司领导答应,过去的一切花销视为合法收入。”
梅奕发现,感觉不知哪里不对?
孩子不存在是什么意思?这与打掉孩子也什么差别?
凭女人的感觉可能没怀孕,这收入是否合法也说不清楚,如果说她在与马范没有任副总之前就有这些东西,这些事就有蹊跷了?
“这不行!怀孕不怀孕谁也说了不算,要有医院证明,流产也要有大夫签字,这车、车房我要看发票?”
“你耍我啊?这些都没有,凭什么给你提供,给你看?”
这好办,就让马范提供证据,把你们的来往过程让他写下来,我们拿着这些东西去法院,看看你能得到什么?
会是什么下场?
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这女孩老实了,吃姜还是老的辣。
你敢与我玩花活,我告诉你你玩的这些,都是我玩的剩下的,姑奶奶早就不玩了?
“你不就是哪兔牙,说话瓮声瓮气,马范都不想要你?“
梅奕上去就是两个耳光,“我替你父母教育你,色胆包天。”
她捂着脸,搂了搂脸想回击,“你好大胆,这个事先叫派出所,我立即打电话!”
她看玩的是真的,不是吓唬她,立马老实了,扑腾跪下,“梅总,听你的,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
你只知道“量小非君子,无毒不丈夫”吗?
“不就是酒量小了不是君子,不狠不毒不是丈夫吗?”
奥,你这不是第一个第一个猎物吧?
都是酒场上碰到的吧?
都是善于耍心眼的吧?
难怪你能得手,我告诉你“没有度量才不是君子,把握不到尺度才不是真丈夫,接触都是些什么玩意?
凭你这长相,凭你这条格,凭你这心眼,马范他也配,他见女孩都爱近乎,说话爱勾搭,你让他玩够了,你以为他不换。
他跟我当秘书,我对他不了解。
“是啊!我知道了,我知道怎么做了,我不跪着行吗?“
起来吧?人失足不要紧,但要执迷不悟,那就不可救药了,建好就收吧?
“我叫你姐姐行吗?你看我怎么才能利益最大化?”
我想听听你的想法?
“还是按你说的,这个车归我,房子立马过户,哪五万块钱我也交出来,做完这些事,我立马走人,再也不见他,永远消失,不会来这个让我伤心的地方。”
你准备去哪里?以后怎么办?
“我还没想好,走一步算一步,车到山前必有路?“
不行!你会重蹈覆辙?
“这个也不行,哪个也不行,你让我怎么办?”
“你去老家,你们的县城,买了车,买套房,自己有住的,找个适合你的工作,在超市也行,在物业也可以,这份工作,都会那你当人看待,找对象还要挑着捡,你说对吗?
梅奕看他的表情,好像不同意。
她把马尾辫一甩,“好,我就听姐姐的,这辈子我碰见的第一个为我着想的人,要不是为了哥哥娶媳妇,我会走这一步吗?“
梅奕感到自己的命运与她十分相似,“这五万块钱也不要了,你拿着,也许你能办点大事用的着,就算姐姐给你的陪嫁吧,这个干干净净的男人比什么都重要?”
“姐姐,我能经常联系你吗?你看的准,看的远,什么都为我好?“
可以啊?妹妹,你随时可以联系我,你记住一块石头不是绊倒两次,那样的话,不是傻的问题?
“是什么?“
我不能告诉你,自己琢磨去吧?
“姐姐你放心,我也是个要脸的人,穷逼的,父母有重男轻女,我才成了牺牲品。“
请你记住,女人不是任何人的附属品,我们要自尊自爱,自力更生奋发图强。
梅奕说,这火候可以了,“就按你说的办吧!我让财务部长来找你,怎么办,不用我说了吧?”
梅奕说完就要走,她反而拉住梅奕,“姐姐你不能走?“
你想干什么,是不是要变卦?
“变什么挂?我想留你吃顿饭,好跟你拉拉关系?“
你这孩子,还是榆木疙瘩,我都掏心掏肺了,这个关系不都建起来了吗?死心眼。
“奥,姐姐你是我的贵人,我一辈子都忘不了你。“
好吧!妹妹,再见!
她把梅奕送到楼梯口,想下去送送,让梅奕把她推出电梯口。
依依不舍的离开。
梅奕说,“真难缠,你要出现这种情况,你猜我要怎么办?”
凉拌,有芥末吗?
“滑头,你贼心,没有贼胆?”
我的意思是介入到此为止,下面的事让他们去做,包括马范与他老婆。
马范还真遇到麻烦,他老婆不依不饶,跪着也不行,说好话也不答应,“这样吧,我就是给你看!“
他从抽屉拿出匕首,直接刺入他的胸口,他老婆赶紧去抓住匕柄,怎么不见血,插的够深的,这下可能没救了,看见他闭紧双眼,头外向一边,“你醒醒吧,我原谅你啦。”
马范猛地睁开双眼,“你没死啊,我看看匕首,嗨,又让你骗了,这不是孩子小时候的玩具。”
他老婆“啪嗒…~啪嗒…~”的像拍皮球似的,拍打着他的后背,打了一顿消气。
接着马范自己扇自己的耳光,他老婆抱住他,呜…~呜…~的哭起来。
你不用担心了,白总会处理好的,梅总也会介入的,她也不会再纠缠我。
他老婆擦擦眼泪,睫毛还有泪珠。
“你怎么会知道,你挪用公款,做这下三滥的事,还会帮助你,叫我非把你送进监狱不可?”
你不了解他们,这次放过我,以后要秋后算账不可,他们是什么人,要不你去求求情?
这小子要博的老婆同情,胡编乱造,他是慢慢解套,他给我说起经过,我啪啪两个嘴巴子,“不以为耻,反以为荣,你是不可救药了。
“不,不,领导,你怎么打也行,怎么骂我也接着,你看我这职位…~”(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