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黎海军旗舰镇南号导弹驱逐舰的舰桥上,舰队司令林振武放下望远镜,看着远处海平面上那三艘灰色的舰影。
“确认目标,吕宋海军拉贾·胡马邦号护卫舰及两艘巡逻艇。”
雷达官报告。
“发出最后警告。”林振武命令,“立即释放被扣押商船,限三十分钟内答复,否则视为敌对行为。”
无线电波在海面上空回荡。
三十分钟过去,对方毫无反应。
吕宋海军自认为背后有美国人支持,九黎不敢乱来。
听到警告之后,也是置若罔闻。
“开火。”
命令下达的瞬间,镇南号舰首的双联装130毫米主炮喷出火焰。
第一轮齐射落在吕宋舰艇前方五百米处,炸起冲天的水柱。
吕宋军舰这才明白,九黎是真不惯着他们,说开火就开火。
这才开始慌乱转向,试图逃离。
但是太晚了。
九黎海军的两艘导弹快艇从侧翼包抄,每艘装备四枚“海鹰-1”反舰导弹,虽然技术不算最先进,但在南海这种近距离交战环境下足够致命。
“导弹锁定,发射!”
四道白烟划破海面。
第一枚命中“拉贾·胡马邦”号舰桥,第二枚击中轮机舱,第三、第四枚分别击中两艘巡逻艇。
爆炸的火光映红了半个海面。
三艘吕宋军舰在十五分钟内相继沉没,海面上漂浮着救生筏和挣扎的水兵。
“立刻解救商船,保护撤离。”
……
同一时间,南缅山区。
九黎第十山地师师长周铁山看着飞机带回来的情报。
南缅甸军队在山谷中建立的临时营地,约一个营的兵力,装备着老旧的英制火炮和卡车。
“美国人给他们送了点新玩具。”
参谋长指着画面边缘。
“看这里,四辆M113装甲运兵车,还有几套无线电设备。”
“可惜,他们还没学会怎么用。”
“那就让他们永远学不会。”
周铁山下令。
“第一团正面佯攻,第二团迂回包抄,直升机分队负责切断退路。”
“记住,不留俘虏,不留装备,全部摧毁。”
战斗在黄昏时分打响。
九黎军队先用107毫米火箭炮覆盖了营地外围的防御阵地,然后快速反应部队从悬崖索降,直插指挥部。
南缅甸指挥官还在用无线电向仰光求援时,帐篷被掀开,九黎士兵的枪口已经顶住了他的额头。
“你们……你们不能……”
他结结巴巴地说。
“越境攻击我国平民时,你们想过不能吗?”
带队的连长冷冷道,然后扣动扳机。
一小时后,战斗结束。
南缅甸军队全军覆没,营地被焚毁,所有装备要么被缴获要么被炸毁。
周铁山在废墟中捡起一个钢盔,上面有崭新的美军标识。
“拍照,取证。”他对随军记者说,“让全世界看看,是谁在背后挑动战争。”
……
阿三陆军第4山地师师长辛格少将,用望远镜观察着对面的九黎阵地。
按照美国顾问的建议,他们应该在今天进行一次试探性推进,越过实际控制线三公里,建立前哨。
“九黎人有什么反应?”他问。
“对面增加了兵力,但似乎还在观望。”情报官回答,“他们的飞机今天没有越过中线。”
“一群懦弱的家伙。”辛格轻蔑地说,“传令,第一营前进。”
“如果遭遇抵抗,立刻撤回。”
他不知道的是,在对面山脊的伪装网下,九黎第8山地旅的哨塔正严密监视着印军的一举一动。
“印军一个营,约五百人,正在越过实际控制线。”
瞭望员报告。
旅长张卫国拿起红色电话:“接西贡总指挥部,请求开火授权。”
电话那头,龙怀安直接说道:“按预案执行,警告射击,如果敌人不退,就地歼灭。”
命令下达。
九黎阵地上,六门155毫米卡车炮同时开火。
炮弹落在印军前方一百米处,炸出一排弹坑。
印军停住了。
辛格在指挥所里犹豫了五秒钟。
这五秒钟,决定了一个营的命运。
“继续前进!他们不敢……”
话音未落,第二轮炮火降临。
这次不再是警告,而是覆盖射击。
九黎的炮火校准极其精准,第一轮就摧毁了印军的先头排。
紧接着,两侧山脊响起机枪声。
九黎狙击手开始点名印军军官。
“撤退!快撤退!”
辛格对着无线电大吼。
但退路已经被封锁。
火炮在延伸。
成片的阿三军人倒在地上。
当辛格意识到自己中计时,他的一个营已经损失过半。
“呼叫空中支援!”
他对着美国顾问吼道。
顾问脸色苍白:“德里刚刚下令,所有飞机不得越过边境。这是政治命令……”
“那我们就死在这里?”
“也许,可以谈判?”
辛格举起白旗。
消息传回德里,议会炸开了锅。
8月17日凌晨,西贡总统府地下指挥中心。
“美国人会怎么反应?”
他问杨永林。
“根据情报,他们很可能会升级。”
杨永林指着地图。
“吕宋和南缅甸的失利让他们丢了面子,阿三的挫败更是直接打击了他们的代理人战略。”
“现在,他们只剩下两个选择:要么认输退让,要么亲自下场。”
“艾森豪威尔不会认输。”龙怀安摇头,“那就准备迎接他们的亲自下场。”
仿佛为了印证他的话,刺耳的防空警报突然响彻西贡。
“雷达发现大规模空中目标!”值班军官报告,“从东南方向,吕宋岛方向飞来!数量超过四十架,高度五千米,速度八百公里每小时!”
指挥中心瞬间进入战斗状态。
“识别机型?”
“初步判断为B-47战略轰炸机和F-86战斗机混合编队。目标是西贡市区!”
龙怀安脸色一沉。
美国这是要直接轰炸首都,实施斩首。
“防空部队进入一级战备,战备战斗机起飞拦截,地面部队疏散市民,进入防空洞!”
命令通过无线电传遍整个防空体系。
西贡郊外,六个防空导弹营同时启动。
这是九黎自主研发的红箭-1型防空导弹系统,技术源自毛熊S-75防空导弹,但做了改进,射高两万米,射程四十公里。
同时,四个航空团的米格-17和国产“钢鹰”战斗机紧急升空。
这些不锈钢战机虽然重,但在中低空缠斗中表现出色,而且结构坚固,能承受更多损伤。
凌晨3时20分,第一波接触在湄公河口上空发生。
“发现敌机,方位125,距离60,高度5000!”
米格-17长机飞行员王建国报告。
“自由猎杀!重复,自由猎杀!”
地面指挥下令。
空战在黑夜中爆发。
九黎战机利用数量优势和地面雷达引导,从一开始就占据主动。
美国飞行员显然轻敌了。
他们以为九黎的防空力量还停留在半岛战争时期的水平,以为一次突然袭击就能摧毁指挥中枢。
他们错了。
第一架B-47被导弹锁定时,飞行员还在用无线电开玩笑:“这些亚洲人大概还在睡觉……”
话音未落,导弹命中左翼。
六发引擎的轰炸机在空中断成两截。
紧接着是第二架、第三架。
F-86试图掩护,但九黎的钢鹰战机表现出惊人的机动性。
虽然速度不如F-86,但转弯半径小,火力猛,在近距离缠斗中完全压制了对手。
“这些是什么鬼飞机?”一架F-86飞行员惊呼,“我打中它三次了,它还在飞!”
“钢鹰”的驾驶舱里,飞行员李刚看着机身上的弹孔,咧嘴一笑:“不锈钢就是耐揍。”
他猛拉操纵杆,战机做出一个几乎违反物理定律的急转弯,绕到F-86后方,机炮喷出火焰。
F-86凌空爆炸。
空战持续了四十分钟。
当最后一架美国飞机试图逃离时,被两枚导弹同时锁定。
轰隆!
一团烟花在空中炸开。
凌晨4时05分,空战结束。
击落B-47轰炸机12架,F-86战斗机28架,共计40架。
九黎损失米格-17战机8架。
六人跳伞获救。
可以说是完胜。
更重要的是:俘获跳伞美国飞行员9人,其中一人是带队指挥官,美国空军第5航空联队副司令,罗伯特·麦考伊上校。
8月18日上午,西贡战俘营审讯室。
麦考伊上校坐在椅子上,军服破烂,脸上带着擦伤,但眼神依然桀骜。
“根据《日内瓦公约》,我有权不回答任何问题。”
他对审讯官说。
审讯官是九黎安全部门的精英。
曾在半岛战争期间审讯过数百名美军战俘。
他微笑道:“上校,您误会了。我们不是要您泄露军事机密。”
他推过去一份文件:“这是您的任务命令副本。”
“8月17日凌晨,率领第5航空联队第77轰炸中队和第51战斗机中队,从吕宋克拉克空军基地起飞,目标是轰炸西贡市区,特别是总统府区域。任务代号断剑行动。”
麦考伊脸色一变:“你们怎么……”
“怎么拿到的?”审讯官替他说完,“你们的通讯加密太简单了。”
“而且,您的一位同僚比较配合。”
他按下录音机按钮,里面传出另一个飞行员的声音:“……麦考伊上校说,这次任务必须成功,因为总统亲自下令。”
“我们要给那些亚洲人一个永生难忘的教训……”
麦考伊闭上眼睛。
“上校,您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审讯官声音转冷,“未经宣战,对一个主权国家的首都进行战略轰炸,目标是民用设施和政治中心。”
“这是战争罪,根据纽伦堡审判确立的原则,您和您的上司都可能被送上绞刑架。”
“我们是军人,执行命令……”
“执行非法命令的军人,同样有罪。”审讯官站起身,“现在,我们给您两个选择。”
“第一,拒绝合作,我们将以战争罪起诉您,审判过程会向全球媒体公开。”
“第二,配合我们录制一段陈述,说明任务的真相。”
“然后,您和您的部下将通过中立国遣返。”
“我们可以承诺,不追究你们的个人责任。”
麦考伊沉默了很久。
最终,他嘶哑地问:“你们要我说什么?”
“当然是事情的真相。”
“比如计划是谁指定的,谁下的命令,目标是什么,美国政府在其中的角色。”
“如果我说了,会成为叛国者。”
“不,您会成为避免更大灾难的清醒者。”
审讯官直视他的眼睛。
“想想看,如果这次轰炸成功,西贡会有多少平民死亡?几万?十几万?”
“然后九黎会怎么做?”
“全面战争,您的一句话,可能拯救成千上万的生命。”
道德的重压击垮了最后的防线。
三小时后,录制开始。
……
8月20日,日内瓦,国际新闻中心。
全球两百多家媒体的记者挤满了会场。
主席台上,九黎常驻联合国代表吴文渊面色凝重。
“各位,今天我们将公布一份令人震惊的证据。”
他身后的投影幕布亮起,首先出现的是空战录像:夜空中导弹的尾迹,爆炸的火光,跳伞的飞行员。
然后是战俘照片:九名美国飞行员排成一排,其中麦考伊上校的脸清晰可见。
最后,是审讯录像。
麦考伊穿着干净的军服,面对镜头:“我是美国空军上校罗伯特·麦考伊,第5航空联队副司令。”
“56年8月17日凌晨,我奉命率领由12架B-47战略轰炸机和28架F-86战斗机组成的编队,从吕宋克拉克空军基地起飞,执行代号断剑行动的任务。”
“任务目标是:轰炸九黎共和国首都西贡市区,重点目标是总统府、国防部、广播电台等政治和军事中枢。”
“命令来自华盛顿最高层,由太平洋战区司令部直接下达。”
“我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这是对一个主权国家的突然袭击,违反国际法和《联合国宪章》。”
“但我被告知,这是必要的先发制人打击,因为九黎威胁到美国的核心利益。”
“现在,我为参与这次行动感到羞愧。”
“无论政治分歧如何,针对平民城市的战略轰炸都是不可接受的。”
“我希望我的陈述能让世界明白真相,避免更大的灾难。”
录像结束。
会场死寂了整整十秒钟,然后炸开了锅。
记者们争先恐后地提问,闪光灯几乎将吴文渊淹没。
“证据是否经过剪辑?”
“美国政府的反应是什么?”
“九黎将如何报复?”
吴文渊抬手示意安静:“所有录像和文件都经过中立国技术专家鉴定,确认为原始未剪辑版本。”
“我们已经通过瑞士渠道将副本转交美国政府。”
“至于九黎的反应,”他顿了顿,“我们将保留一切反击权利。”
“但更重要的是,我们呼吁国际社会谴责这种野蛮行径。”
“如果今天美国可以轰炸西贡,明天就可以轰炸开罗,巴拿马,圣保罗。”
“世界必须站起来,对霸权主义说不。”
新闻发布会通过电台和电视传遍全球。
反应如海啸般涌来。
莫斯科:玉米晓夫在红场发表演讲,怒斥美国法西斯行径,宣布毛熊将向九黎提供一切必要的军事援助,包括最先进的防空系统和战斗机。
北方政府发表声明,坚决支持九黎人民捍卫国家主权的正义斗争,暗示可能采取相应措施。
开罗:纳赛尔在阿拉伯联盟紧急会议上提议,所有阿拉伯国家与九黎站在一起,对抗帝国主义侵略。
德里:阿三议会一片混乱,支持作战和支持和谈的人吵的不可开交。
伦敦和巴黎则陷入尴尬沉默。
作为美国盟友,他们不能公开谴责。
但作为经历过轰炸的国家,他们无法为这种行为辩护。
最激烈的反应来自美国国内。
《纽约时报》头版标题:“丑闻:美国轰炸中立国首都”。
《华盛顿邮报》社论:“艾森豪威尔的鲁莽赌博”。
国会山,参议院外交关系委员会召开紧急听证会。
民主党参议员厉声质问:“总统是否授权这次行动?他是否知道这可能引发第三次世界大战?”
白宫陷入空前孤立。
8月21日,华盛顿,椭圆办公室。
艾森豪威尔看着电视上麦考伊的录像,双手紧握,指节发白。
“那个叛徒。”他低声说。
“总统,我们必须回应。”国务卿杜勒斯脸色苍白,“现在全世界都在谴责我们,连北约盟友都私下表示不满。”
“怎么回应?承认错误?那意味着政治自杀。”
“或者……”国家安全顾问小心翼翼地说,“我们可以说,麦考伊在被俘后遭受酷刑,被迫说谎。”
“他的陈述是九黎的宣传工具。”
“有人会信吗?”
“总比承认好。”
艾森豪威尔沉默良久,最终摇头:“绝对不能承认,否则将成为跟随我们一生的污点,解决办法只有一个,去制造一个借口,开启战争,只要我们获得了最终胜利,那么一切都是我们说的算。”(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