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8年10月,西贡总统府。
秋日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会议室,却驱不散屋内凝重的气氛。
长桌两侧坐着来自新占领区的十五位行政长官。
每个人的面前都堆着厚厚的报告。
农业部长吴文渊,内政部长陈国栋,教育部长林雪梅等核心阁员也悉数到场。
龙怀安坐在主位,平静地翻看着一份汇总报告。
“开始吧。”
他头也不抬地说。
缅甸行省长官吴吞温首先站起来,这个克钦族出身的前游击队指挥官,如今管理着近三千万人口的新领土。
他的脸上写满了疲惫。
“总统,自六月全面接管以来,我们按计划推行了土改,基建和教育普及。”
“表面上看,进展顺利,”他顿了顿,“但底层抵触情绪非常大。”
他翻开报告:“仰光,曼德勒,东枝等主要城市,几乎每天都有小型抗议。”
“标语写着我们不是九黎人、要自治不要吞并。”
“虽然规模不大,但像野草一样,烧了一茬又长一茬。”
“要是实行军管呢?”
国防部长陈剑锋问。
“军管只能压制公开反抗。”吴吞温苦笑,“但人心不服,工厂消极怠工,学校教师敷衍教学,就连分到土地的农民,也有不少私下说这是侵略者的施舍。”
他看向龙怀安:“更棘手的是,许多前政府官员,军官,知识分子虽然表面上合作,但暗地里串联。”
“根据我们截获的信件显示,他们还在等待美国归来。”
接下来是印度次大陆托管区代表辛格,一个选择与九黎合作的旁遮普知识分子。
他的表情更加苦涩。
“总统,阿三的情况更复杂。”
辛格的声音有些发颤:“我们接收的是一个人口近四亿,宗教矛盾尖锐,种姓制度根深蒂固的烂摊子。”
“德里等大城市,抵触情绪几乎是公开的。”
“上个月,德里大学五百名学生焚烧九黎国旗,高呼阿三万岁。”
“我们逮捕了带头者,结果引发全城罢课。”
“最后不得不妥协释放。”
“农村呢?”
农业部长问。
“农村相对好一些,土改赢得了部分低种姓农民的支持。”
辛格说道。
“但高种姓地主和婆罗门祭司阶层几乎全部敌视我们。”
“他们在乡村散布谣言,说九黎人要消灭印度教,强迫所有人改信。”
他深吸一口气:“最麻烦的是,英国殖民时期留下的官僚体系。”
“虽然我们接管了,但其中许多人阳奉阴违。”
“一份简单的户籍统计,在阿三拖了三个月还没完成。”
最后是荷属东印度群岛代表苏拉威西。
“总统,印尼的情况很分裂。”
苏拉威西整理着思绪:“苏门答腊、加里曼丹等外岛,因为长期被爪哇中心政权忽视,对我们解放者的身份接受度较高。”
“但爪哇岛,尤其是雅加达,泗水,三宝垄等城市……”
说到这里他摇了摇头:“那里有完整的民族主义叙事,苏加诺虽然被推翻,但独立的理念已经深入人心。”
“很多人认为我们只是换了个殖民者。”
“雅加达的报纸虽然被我们控制,但地下小报满天飞。”
三位代表说完,会议室陷入长久的沉默。
“这部分人口有多少?”
龙怀安开口问道。
内政部长陈国栋起身,走到墙上的巨幅地图前。
“截至九月底统计。”陈国栋用教鞭指着,“缅甸地区,总人口约2800万。”
“初步调查显示,明确拥护新政权的约占35%,主要是边境少数民族和底层农民。”
“态度模糊的约45%,主要是城市市民和小资产阶级。”
“公开或暗中敌视的约20%,包括前政府官员,军官,知识分子,部分城市工人。”
教鞭移到印度次大陆:“这里,数据很不准确。”
“但粗略估计,四亿人口中,拥护者不超过15%,主要集中在最低种姓和部分受惠于土改的农民。”
“敌视者至少占40%,主要是高种姓,城市中产,前殖民官僚和知识分子。”
“其余态度不明。”
最后是荷属东印度群岛:“一亿人口,拥护者约30%,主要在外岛和部分激进民族主义者,他们认为我们完成了苏加诺未竟的大印尼梦想。”
“敌视者约25%,集中在爪哇城市。”
“其余观望。”
陈国栋放下教鞭,转向龙怀安:“总统,三地相加,总人口约五亿三千万。”
“其中明确敌视者可能超过一亿人,还有数亿态度模糊。”
“这就像坐在火山口上,一旦有外部势力煽动,或者我们内部出现问题,就可能……”
“爆发。”龙怀安替他说完。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背对众人。
阳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巨幅地图上,恰好笼罩住整个东南亚和南亚。
良久,龙怀安转身,目光扫过每一个人。
“你们觉得,该怎么解决?”
吴吞温犹豫了一下:“也许可以加大惠民力度?”
“更多的基建,更优惠的税收,更彻底的土地改革……”
“不够。”龙怀安打断,“你能给利益,别人也能给承诺。”
“而且利益永远填不满欲望。”
辛格试探地说:“或者给予一定自治权?”
“像毛熊那样的加盟共和国模式,保留地方文化、部分立法权……”
“那是在培养分离主义温床。”龙怀安摇头,“今天给自治,明天就要独立。”
“历史证明,松散的联邦制最终会解体。”
苏拉威西小声说:“或许需要时间……”
“一代人,两代人,通过教育慢慢改变认同……”
“我们没有那么多时间。”
龙怀安走回桌前,双手撑在桌面上,身体前倾。
“美国在舔伤口,毛熊在观望,欧洲在重新站队。”
“外部窗口期最多五年。”
“五年内,如果我们内部还在为认同问题内耗,等敌人卷土重来时,我们就会从内部崩溃。”
他直起身:“所以,我要一个快刀斩乱麻的解决方案。”
“快刀?”陈剑锋皱眉,“总统,一亿多敌视者,难道要全部镇压?”
这个词让会议室气温骤降。
龙怀安却笑了,那笑容里没有温度。
“不,镇压成本太高,国际影响太坏,而且会制造更多仇恨。”
“这些敌视我们的人,根本问题是什么?”
“是他们不认同九黎人这个身份。”
“他们认为自己是缅甸人,阿三,印尼人,认为我们是外来者,侵略者,殖民者。”
“那么,很简单。”他转身,目光如炬,“既然他们不喜欢我,那我们给他们选择。”
“选择?”众人不解。
“立刻进行全民普查。”
龙怀安一字一句。
“不光是新占领区,连九黎原有领土也进行一次。”
“普查内容很简单:是否愿意成为九黎公民,接受九黎的法律,教育,文化,认同九黎的国家认同?”
会议室里响起吸气声。
“愿意的,进入语言学校学习汉语普通话和基础九黎历史,通过考试后,获得完整公民权,享受一切福利和义务。”
“不愿意的……”龙怀安顿了顿,“我们送他们走。”
“送走?!”吴吞温失声,“送哪里去?”
龙怀安走到世界地图前,手指点在两个地方。
“这里,澳大利亚。”
“白人殖民者在南太平洋的最后堡垒,地广人稀,资源丰富。”
“还有这里,墨西哥,与美国接壤,边境管理疏松。”
他转身,面对目瞪口呆的众人:“我们提供免费船票,送那些不愿意成为九黎公民的人,去他们向往的地方。”
“可是,澳大利亚会接收吗?”
外交部长周海平担忧。
“我们不需要他们接收。”龙怀安平静地说,“我们把船开到澳洲海岸,把人放下。”
“至于澳洲政府要不要接收,那是他们的问题。”
“如果他们拒绝,动用军队驱赶呢?”
“那就让世界看看,白人国家是如何对待难民的。”
龙怀安冷笑.
“记住,我们送的这些人里,有很多知识分子,前官员,城市中产。”
“他们会写文章,会演讲,会在国际社会控诉。”
他补充道:“而且,我们不是只送一批。”
“第一批,一千万,第二批,两千万,第三批,五千万,一直到把这两亿多不愿意待在这里的人全送走为止。”
“我倒要看看,澳大利亚那九百来万人,能不能承受上亿难民的冲击。”
“到时候,无论是澳洲白人胜利,还是难民胜利,都是我们获得利益。”
“白人胜利,就代表着他们帮我们清理了一批定时炸弹,还背上了屠杀难民的道德污点。”
“难民胜利,也帮我们清理了障碍,我们甚至可以以帮助澳洲人民主持公道的名义登岛,对难民进行镇压。”
“无论结果如何,我们都不吃亏。”
“那墨西哥,美国边境呢?”
陈剑锋问。
“更简单。”龙怀安说,“我们把船开到墨西哥港口,让人下船,给他们简单地图和少量饮水和食物,告诉他们:向北走,跨过边境,就是美国。”
“那个他们曾经向往的自由世界。”
他顿了顿:“美国现在正陷入老兵问题,社会分裂,各种民权运动发展,经济低迷。”
“突然涌进上亿非法移民,而且这些人大多有反九黎立场,可能会成为反九黎的政治力量……”
“你们猜,美国社会会怎么反应?”
“你们猜,这些人会对底层工作产生多大的冲击?”
“你们猜,那些资本家会用昂贵的本土人,还是用这些便宜且不用交保险的难民?”
“你们猜,那些本土人,被抢了工作,会造成什么后果?”
会议室里死一般寂静。
每个人都意识到这个计划有多疯狂,多庞大,多冷酷。
这是打算从内部掠夺美国获得的二战红利。
那些,工厂,企业,所有低端劳动岗位,都会被这些廉价的难民所占据。
他们吃苦耐劳,要的报酬少,不需要保险。
资本家肯定不会放过这个赢利点。
肯定会大量雇佣这些难民。
为了获得法理上的支撑,肯定会资助那些白左,鼓吹这些难民有多可怜,雇佣难民的正义性。
而那些被挤占了工作的本土人,尤其是那些底层红脖子,肯定会更加不满。
毕竟,他们是真的被挤占了利益。
真的因为这些难民失去了工作。
那种一个人工作,可以养活一大家子,别墅花园,两辆车,外加两条狗的好日子消失了。
真正的痛苦不是从未得到。
而是,得到后,又被拿走。
最痛苦的是,他们亲眼看着,这种好事会被曾经的敌人所占据。
在那些脸盲的红脖子里,真的能分清难民和九黎?
他们必然会更加破防。
破防的结果是什么呢?
要知道这可是一个几乎人人合法持枪的国家。
一场真人吃鸡大赛恐怕很快就会上演。
再加上,之前布局的那些控制了一个个街区的帮派。
相信,到时候场面一定会很精彩。
所有人这时才感叹龙怀安果然厉害。
居然能把内部的反对者,变成外部的问题。
把人口包袱变成对外武器。
用“人道主义迁徙”的名义,完成实质上的政治清洗,完成对他国的没有硝烟的战争。
“可是总统,”教育部长林雪梅声音发颤,“这些人里,很多是精英,知识分子,技术工人……”
“全送走,会不会影响我们的建设?”
“会。”龙怀安承认,“短期内,一些行业会缺人,一些管理岗位会空缺。”
“但长远看,清除掉不认同的精英,才能培养出真正忠诚的新精英。”
“而且……”
他看向地图:“五亿人口,哪怕送走两亿,还剩三亿。”
“三亿认同九黎的公民,比五亿离心离德的人口,要有力量得多。”
“至于你所说的那些技术工人,会不会影响我们的技术外泄……”
龙怀安沉思了一会儿。
“这样吧,所有涉嫌理工技术,工程学的工人学者,进行物理清除,不要留任何书面材料,骨灰撒入大海,对外就宣称安排了不同的船只运送。”
“反正,迁徙的时候那么混乱,有一批人失踪,再合理不过了。”
“那,愿意学习语言,通过考试的人,如何确保他们的忠诚?”
内政部长问。
“不需要确保。”龙怀安说,“语言和文化是认同的基石。”
“一个人愿意花时间学习你的语言,了解你的历史,通过你的考试,至少说明他愿意尝试融入。”
“这样的人,比那些抗拒学习,固守旧认同的人,更可能成为真正的公民。”
他走回主位坐下:“这个计划,就叫‘大迁徙’。”
“给你们一个月时间制定细则,两个月内开始普查,半年内完成第一批迁徙。”
“记住,整个过程要公开,透明,自愿。”
“我们不强求任何人留下,也不强求任何人离开。”
“我们只是提供选择。”
“对于那些选择离开的人,我们要表现得慷慨,人道。”
“提供船票,基本生存物资,让他们活着到达他们的理想国度。”
“他们活着,比死了更有用。”
“我们要让世界看到,九黎是一个尊重选择的国家,哪怕这个选择是离开。”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下来:“但也要让留下的人看到,选择留下,就必须彻底融入。”
“没有中间道路,没有模糊空间。”
“要么是九黎公民,要么不是。”
会议在复杂的情绪中结束。
离开会议室时,每个人都在消化这个庞大的计划。
有人忧心忡忡,有人若有所思,也有人眼中闪着兴奋的光。
这确实是一把快刀。
一个月后,1958年11月,全民普查开始。
普查员深入每一条街道,每一个村庄,每一座帐篷。
表格很简单,只有三个问题:
你是否愿意成为九黎共和国公民,遵守其法律,履行其义务?
如果愿意,你是否同意进入语言学校学习,并通过公民考试?
如果不愿意,你希望前往何处?(可选:澳大利亚,美国)
结果令人震惊。
在印度次大陆,超过60%的人口选择了“不愿意”。
许多人毫不犹豫地在目的地栏填上了“美国”。
那个在他们想象中遍地黄金的自由国度。
只要到了那里,就能抵达他们的理想国度。
在荷属东印度群岛,这一比例约为40%,主要集中在爪哇城市,那种城市小资,留洋公知,买办资本家,占据了绝对多数。
在缅甸,约为30%,主要集中在仰光等前政权核心区。
就连九黎原有领土,也有约5%的人选择了“不愿意”。
大多是前法国殖民者后代,部分少数民族,以及对新政权持怀疑态度的旧知识分子。
总计,选择离开的人口,约两亿三千万。
59年1月,第一批船队从加尔各答启航。
码头上,人山人海。
数百万人拥挤在港口区,拖着简单的行李,眼中混杂着期待,不安,迷茫。
九黎官员在广播里反复播放:“这是自愿选择,是九黎尊重人权的体现。”
“祝你们在新家园找到幸福。”
所有人在上船前都要进行严格的搜查,每个人只准携带维持七天的必要食物,饮水,两套换洗衣服和一张用来睡觉的毯子,剩下的,尤其是金银和外汇必须留下。
龙怀安要出清的是反对者,而不是财富。
船是征用的商船,货船,甚至部分军舰改装的运输船。
条件简陋,但足够将人运走。
第一批,五百艘船,载着三百万人,驶向澳大利亚西海岸。
另一支船队从孟买出发,载着两百万人,驶向墨西哥太平洋沿岸的曼萨尼约港。
海上航行漫长而艰苦。
拥挤的船舱,有限的食物,蔓延的疾病。
但大多数选择离开的人,依然抱着希望。
他们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笑容。
他们相信,离开那个被侵略者统治的家园,前往自由的西方世界,是更好的选择。
特别是那些前官员,知识分子,城市中产。
他们相信自己受过教育,懂英语,能在澳大利亚或美国找到体面的工作和生活。
他们不知道的是,前方等待他们的,是什么。
1959年2月,第一批船队抵达澳大利亚西海岸的无人沙滩。
没有港口,没有接待,只有荒凉的海岸线和灼热的太阳。
船队放下小艇,将人一批批送上岸。
九黎船员只留下简单的指示:“沿着海岸向东走,会遇到城镇,祝你们好运。”
三百万人,突然出现在澳大利亚荒凉的西海岸。
澳大利亚政府惊呆了。!!!∑(゚Д゚ノ)ノ
他们紧急调集军队封锁海岸线,但三百万人如潮水般涌来,防线瞬间被冲垮。
冲突爆发了。
澳大利亚军队向人群开枪,试图驱赶。
但人实在是太多,枪声只会引发更大的混乱。
国际媒体蜂拥而至。
照片和影片传遍世界:
衣衫褴褛的亚洲难民,被白人军队用枪指着。
儿童在沙滩上哭泣。
老人倒在烈日下无人问津。
九黎外交部立即发表声明:“对澳大利亚政府暴力对待难民表示震惊和谴责。”
“这些人是自愿离开九黎,寻求自由生活的普通民众。”
“澳大利亚作为文明国家,应给予人道主义接待。”
毛熊以及许多亚非国家纷纷谴责澳大利亚。
美国陷入尴尬。
他们想支持澳大利亚这个盟友,但照片上的画面太惨烈,国内舆论已经开始批评。
与此同时,另一支船队抵达墨西哥曼萨尼约。
两百万人下船后,九黎人员分发简单地图,上面用红色标注了一条路线:向北,穿过墨西哥,跨过美墨边境,到达美国。
还给了每人一个小包:可以吃几天的干饼子和一袋水。
“祝你们找到自由。”
这是九黎人员留下的最后一句话。
于是,一场人类历史上规模最大的非法移民潮开始了。
两百万人,像一股褐色洪流,向北蔓延。
他们穿越墨西哥的丛林,荒凉沙漠,混乱城市。
沿途抢劫,冲突,死亡不断。
墨西哥政府试图阻拦,但兵力有限,只能眼睁睁看着人群穿过国境线。
一个月后,第一批人抵达美墨边境。
此时,美国边境巡逻队只有不到五千人,而面对的,是上百万正在涌来的人群。
防线一触即溃。
人群跨过边境,进入德克萨斯,新墨西哥,亚利桑那的沙漠小镇。
美国社会炸了。
保守派要求立刻驱逐,甚至动用军队。
自由派呼吁要人道对待,要给予所有人必要的帮助,让他们成为自由土地的人民。
地方政府抱怨联邦无所作为。
边境州宣布进入紧急状态。
而这一切,都被西贡指挥中心冷静地注视着。
“总统,第一批五百万人已经送出。”
杨永林汇报道。
“澳大利亚方面压力巨大,已向联合国求助。”
“美国边境陷入混乱,国会正在激烈争吵。”
“继续。”他平静地说,“等船队回来后,就继续,运送第二批难民。”
“告诉他们,选择离开的,我们一定送走。”
“可是总统,这样会不会引发战争?”
陈剑锋担忧。
“战争?”龙怀安笑了,“澳大利亚敢向我们开战吗?”
“我们要送给他们十倍于他们本国人口的难民。”
“这些难民会抢走他们的工作,入侵他们的城市,抢占他们的房子,睡他们的老婆,甚至把他们的宠物杀了吃肉。”
“尤其是那些阿三,他们进入澳洲后,连袋鼠都要捂住屁股。”
“他们的军队还在收拾难民烂摊子。”
“根本没功夫对付我们。”
“至于美国?他们国内自己的问题就够多了,再加上这么多难民,已经乱成一锅粥,哪有精力对外开战。”
他走到窗前,看着西贡街头,那里正在进行语言学校的开学典礼。
成千上万选择留下的人,排队领取课本,准备学习汉语和九黎历史。
街边的喇叭播放着歌曲:“从丛林到海洋,我们是一家人……”
“清除掉不认同的人,才能建设真正的共同体。”龙怀安轻声说,“疼痛是短暂的,但收益是永久的。”
“等这两亿多人送走,剩下的,都是至少愿意尝试认同九黎的人。”
“通过语言学校、公民教育、共同建设……”
“十年后,他们会成为真正的九黎公民。”
他转身,目光坚定:“而澳大利亚和美国,要消化这两亿多难民,至少需要一代人的时间。”
“甚至,根本无法消化,反而会被腾笼换鸟,鸠占鹊巢。”
“在这段时间里,他们会被内部问题拖垮,无力再干涉亚洲。”
“这才是长治久安。”
窗外,西贡的夕阳如血。
而在遥远的澳大利亚海岸和美国边境,数百万人正在为自己选择的“自由”,付出意想不到的代价。
大迁徙,才刚刚开始。(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