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想谁?”顾司言甩甩头,暂时把难题扔在脑后,加快了速度,让陆念瑶没有机会再对他发难,“念瑶,我能想什么?”
“你——”陆念瑶还想争辩,都被堵了回去。
宛如大海上飘摇的小船,陆念瑶很快就迷迷糊糊了,别说质问,就连保持清醒都很困难。
“又迷糊了?”顾司言摸摸媳妇汗湿的脸,笑道,“总贪吃,结果自己体力这么差……”
“嗯?”脑子放空的陆念瑶也不知道听清没,习惯性往顾司言怀里钻,嘟囔着,“困,我好困啊。”
这活儿倒是真催眠。
管他睡不睡得着,累了,困意直接把人打晕。
“睡吧。”顾司言收紧胳膊,轻轻拍着陆念瑶的背,哄她睡觉,另一只手习惯性放在腰间的位置,用巧劲儿给她按摩。
要不明天又得抱怨说腰疼。
人菜瘾大。
关于如何拿到徐翠兰和顾兴良的血液样本,顾司言琢磨了好几天,觉得这事还是不能偷摸着办——除非把人迷晕,否则没可能在当事人不知情的情况下,弄到血液样本。
所以必须得走明面,但以这两人的性格,若是没有一个合理的理由,他们恐怕不能答应抽血的事……
抽血……体检……
体检!
这是顾司言能想到的抽血的最合理的理由,他脑子里立马就有了计划。
“老郭,这事儿你得帮一下我。”顾司言先找了郭泽宇,还是坦白了其实是他自己想做亲子鉴定,然后让郭泽宇帮忙牵线搭桥,后期得把血液样本送到国外去。
顾司言在顾家是个什么处境,郭泽宇大概知道一些,他其实早猜到了,这时候自然是要挺兄弟一把。
“没问题,其他事我来安排,你只要把血液样本弄到手,交给我。”郭泽宇拍着胸脯向顾司言保证,他回头就去联系国外那边的门路,把这事给敲定了。
第二天,顾司言直接去卫生所买了抽血要用的针头、储存血液的试管等用品,然后去了顾家。
“爸、妈,最近有个体检的活动,可以免费检查身体状况,也不复杂,就是抽个血送到医院去检验,不要钱的。”顾司言说道。
一听免费检查身体,徐翠兰和顾兴良哪有不愿意的。
“那能不能给你哥哥嫂嫂们也抽血,到时候一块送去检查?”徐翠兰问道,还记挂着家里其他人。
顾司言内心苦涩,果然一有好事就惦记着他们,换了他,恐怕压根都不会提。
“就两个名额,我就报了你和爸的名字,哥哥嫂嫂他们还年轻……”顾司言解释道。
做戏做全套,这血样他确实也会送一份去医院里,到时候再出个血液检查报告,算是回复,钱他来出,所以抽血的时候,他得多抽一点。
“那行吧。”徐翠兰很明显不高兴了,可也没多说什么。
毕竟免费的事也不是那么好办。
将血液样本保存好,顾司言默默松了口气。
“那我先走了,等到时候结果出来,我再给你们送到家里。”顾司言说道。
“行。”
一转头,顾司言就把血液样本送到了郭泽宇那里,而且还给自己也抽了几管血。
“你放心,检查的事我都联系好了。”
顾司言自然是放心的,郭泽宇办事一向靠谱,况且这件事除了郭泽宇,他也想不到第二个能帮他的人了。
“但毕竟是要送到国外去做检测,所以得花费些时间才能出结果,你也别太着急,一有消息我肯定会第一时间通知你。”郭泽宇交代。
“好,”顾司言点头,“我都明白,尽快就行了。”
虽然情感上他巴不得立刻就出结果,但理智上也知道那不可能。
他能做的都做了,现在也只能等着。
反正这么多年都已经过去了,真相不急于这一时三刻的。
“别太担心。”
顾司言笑笑,能做到这一步,已经是巨大的进步了,毕竟以前他只是在心里怀疑,而今却付诸了行动。
郭泽宇还要去安排血液样本出国的事,就没跟顾司言继续多聊。
兄弟俩道别,顾司言回了家。
他把这事从头到尾都告诉了陆念瑶,包括欺骗徐翠兰和顾兴良说是体检。
“那你钱够吗?”陆念瑶想着他先前预留出来的100块,“如果不够的话,从我这里拿,你朋友帮你办事,不能叫人家贴了钱。”
送血液样本出国,在国外进行检测,都是花钱的事,况且这事肯定还得人家托人情去办,便宜不了。
没道理让人帮忙办事还要自个贴钱的。
“放心,泽宇那边已经谈好了价格,钱是够的,我跟他之间不讲究这个。”顾司言说道,他确实提了钱的事,郭泽宇只肯收个成本价,再多的就愣是不要了。
他们之间,也确实不需要计较这些,毕竟换了别人,给再多钱,郭泽宇也未必会点头帮忙。
“那好吧,既然你都安排好了,咱们就安心等着!虽然要很久的时间,但咱们等得起。”陆念瑶说道,心想这已经是很大的进步了。
比起一直被老两口蒙在鼓里,玩弄于鼓掌之间,现在的状况是曾经的陆念瑶想都不敢想的。
“嗯。”顾司言点头,他现在确实也没什么可做的了,只有等。
今天休息,正事办完了,顾司言也没打算闲着,想到之前陆念瑶还特意去照顾周诗雨,他觉得自己也该出一份力,就说要跟她一起做家务,打扫卫生。
“行,那你把窗户擦了吧,我平时自己擦窗户也不方便。”陆念瑶直接给他安排上了。
顾司言很配合,马上拿抹布,找了水盆接上水,就开始兢兢业业地擦窗户。
陆念瑶就整理家里琐碎的物品,再扫扫地之类的。
夫妻搭配,干活不累。
这屋子本来也不大,家务不算多,两人齐心协力,很快就打扫干净了。
干完活,陆念瑶又去洗澡。
从浴室出来,她看见顾司言坐在客厅里,想也没想就走过去靠着人坐下,半个身子倚在人身上,双手跟装了定位器似的挂了上去。
“老公~”陆念瑶喊道。
两人平常称呼对方都是喊名字,只有在一些特定的情况下,才会互相喊老公老婆,这也就意味着一换称呼,便成了某种信号。
几乎是瞬间,陆念瑶便感觉到自己抱着的身体僵硬了一瞬。
她不禁觉得好笑,不就是喊了声老公么,至于给人吓唬成这样了?(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