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云扬狠狠亲了柳风华一口,“回家!”
柳风华又羞又喜,依偎在夫君怀中,又好奇的打量着骡车,却突然被车里躺着的石振剑吓了一跳!
夏云扬赶紧安慰道,“莫怕,那是我的,呃,义子······”
柳风华微微蹙眉,“他怎么长得像个包子?”
夏云扬点头,“对,所以他叫包子!”
骡车进了庙门,就见院子里的杂草已被拔光,地面干净整洁,显然是柳风华下了气力打扫。
夏云扬把石振剑抱下车来,安置在一张简易床铺上,对柳风华解释了一通石振剑的来历。
当然,在他口中,石振剑是跟在他屁股后面跑腿的小迷弟。
柳风华一听是夫君的义子落难,立刻就着了急!
她仔细观察石振剑的伤口,舒了口气道,“万幸!他的心与一般人不同,长在了右边,不然早就死了!”
这种情况夏云扬也听说过,不由庆幸这小子命大!
“一定要把他救活,我想听他天天叫我义父!”
夏云扬说道。
柳风华奇怪的看了他一眼,这个救人的理由有点令人匪夷所思。
“夫君,他的伤口化脓生蛆,已经有了毒性,需要蓝花芸豆叶的汁水驱虫祛毒,不过能不能活过来,就要看他的造化了!”
柳风华肯定答道。
这个世界可没有青霉素一类的消炎药,受了如此重的伤,还真的是看伤者造化!
不过柳风华的治疗方法倒让夏云扬耳目一新。
柳风华说的蓝花芸豆,夏云扬倒是知道哪里有,当即就出去揪了些这种植物的叶子回来,捣成泥后将汁水挤出,滴撒在石振剑伤口上。
很快,钻在伤口里的蛆虫像遇见毒药般纷纷爬了出来,都被夏云扬用竹篾挑了去。
柳风华也不顾伤口脏臭,用块干净的布蘸着芸豆叶汁水擦拭伤口,又去煮了一碗鸡蛋粟米汤,一勺勺喂给石振剑喝。
看着认真忙碌的小妇人,夏云扬真想给她颁个最佳医护奖。
石振剑的眼神里有了光,嘴唇开始蠕动。
夏云扬凑过问道,“我是谁?”
“义,父。”
石振剑艰难回答。
柳风华忽然觉得不对,问道,“夫君,看起来他比你还大,为何······”
夏云扬打个哈哈,“义父嘛,是不能按岁数大小论的,他死活要拜我为义父,我也没办法,哈哈。”
柳风华就信了。
夏云扬看着石振剑,好奇问道,“谁捅的你?”
石振剑忽然一脸愤怒,断续说出几个字,“红裙,黑衣······”
刚说出这几个字,石振剑顿时情绪激动起来,口中开始“嗬嗬”的喘起了粗气。
这种情况显然是不能多问了,柳风华拿来一根缝衣针给石振剑灸了几针,石振剑终于昏昏睡去。
撇下石振剑,夏云扬给青骡解了套,喂了一把粟米后一拍青骡屁股,下指令道,“自己出去吃草饮水去,吃饱喝足自行回来,敢进庄稼菜地,回来老子炖了你!”
青骡“呜昂”一声,甩着脑袋跑出庙门。
估计它也有些懵逼,按说出了一天的力,当主人的不应该管吃吗,还得自己出去觅食?
关键是一个吃不好还有被下锅的风险!
尼玛!跟了这样的主人,上哪说理去!
夏云扬把卖猞猁的银子掏出来,除去买青骡和大车的二十五两,还剩七十五两,都交到柳风华手中。
柳风华完全就是个快乐的小媳妇,收下银子夸赞道,“夫君真棒,一天就赚了这么多银子!”
她的夸赞发自内心,想当初她父亲荥阳侯还没获罪时,偌大的荥阳侯府,账房一天的进项也不过一百多两银子!
夏云扬嘿嘿笑,心里却道这算什么!还有不能跟你说的呢!
柳风华刚想给夫君端水泡脚,忽听庙门外传来一个尖细的嗓音,“夏云扬,你给老娘滚出来!”
此时的柳风华,已经从罪女身份的阴影中摆脱出来,恢复了大家闺秀处事不惊的风范。
她没有惧怕,只是直起身子看向庙门。
夏云扬立刻听出了夏王氏那个恶毒妇人的声音,知道该来的还是来了!
早就趴在房梁上的灵貂“叽嘎”一声,警惕地看向庙门。
“没你的事儿,好好趴着!”
夏云扬对灵貂下了命令。
很快,夏王氏、大小林氏跨进庙门,身后还跟着一个满脸阴鸷、身穿差役制服的年轻男子。
这名男子,正是刚请假回来的夏家大儿夏云庆!
一群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村民们跟在夏家人后面,站在第一位的正是那个爱说公道话的周有德!
周有德是专门来看当差役的夏云庆,是如何收拾夏云扬这个恶霸的!
夏云扬一皱眉,“咱们已经断亲了,你们又跑来做什么?”
夏王氏叉着腰骂道,“你个天杀的短命鬼!你装什么糊涂!”
大林氏也跺着脚骂道,“扫把星短命鬼,你昨日打了我们的宝贝儿子,今日我们专门来找你算账!”
小林氏一脸傲娇,“恶霸短命鬼,你的克星回来了,今日你若不跪下磕头赔罪,再掏出一百两银子赔偿,我们夫君定要把你抓进大牢吃牢饭!”
夏云扬冷笑,开口就是一百两,这是看准了我昨日从王世轩那里到手的银子!
夏云庆差服在身,背着手威严开口,“夏云扬,老子已经不是你大哥了,再也不可能庇护你,且不说你做下的无数恶事,单就昨日打伤我的两个儿子,就够你吃十年八年牢饭的!”
说着,右手一抖专门用来拿人的锁链!
“哗啷啷!”
铁链响动的声音刺入在场众人的耳中,众村民顿时一缩脖子心生畏惧。
对于平民百姓而言,这锁链代表着官府,代表着王法,一旦锁在身上就是万劫不复!
夏王氏瞪着三角眼喊叫起来,“天杀的短命鬼,识相的还不赶紧磕头拿银子!”
众村民全都看向夏云扬,看这个恶霸敢不敢对抗王法。
“夫君?”
柳风华担忧的看向夏云扬。
夏云扬轻笑,“把心放肚里,无所屌谓!”
不知为何,一听到夫君那句“无所屌谓”,柳风华就会心安无比。
夏云扬哼了一声,“夏云庆,你虽是官府差役,行事也脱不开一个‘法’字!你们只说我打了那两个龟儿子,为何不说他俩骚扰我妻在先?”
夏王氏厉声喊叫起来,“他两个还是小孩子!小孩子不懂事,不管做什么事,你都不能和孩子一般见识!”(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