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汝婧转身看向来人,冷着脸道:“安四,安国公关了你三个月,怎么才放出来就到处咬人!”
裴汝婧在安国公府出事,哪怕安国公父子并未参与进去,依旧被罚俸三月,宫里的安妃也受到牵连,被顺安帝冷落。
安青妍自幼和裴汝婧不和,安国公担心她到时候幸灾乐祸惹恼长公主,就将她禁足在府里。
也不知道两人是不是孽缘!
安青妍才解除禁足,就碰到了裴汝婧。
听到裴汝婧骂她是狗,安青妍双手掐腰,讥讽道:“怎么?县主婚后过得不如意,这是在拿我撒气?你夫君是侯府庶子,想来积蓄不多,连衣物都需要你买,县主的嫁妆能顶几时?啧啧,我真替县主担心啊。”
裴汝婧气得脸色涨红:“与你无关,别在这儿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安青妍愈发得意:“我们自幼相识,我也是担心县主,怎么县主不领情,反而恶语伤人呢?”
“你——”
裴汝婧抬手就要甩安青妍一巴掌,被安青妍挡下。
抓着裴汝婧的手腕,安青妍笑道:“县主这般脾气,你夫君怕是受不了吧?我奉劝县主一句,今后温柔一些,别嫁个庶子还被嫌弃,那可真是徒增笑料。”
“啊——安四,我要打死你!”
裴汝婧已经气得失去理智,两只手都抓向安青妍。
安青妍的丫鬟想要上前帮忙,被冯嬷嬷等人拦住。
这两人一个是安和县主,一个是安国公嫡女,都不是寻常人可以得罪得起的。
她们打架无论谁赢都只是小事,可下人若是看不清形势进入其中,那就是找死!
云绣坊三楼本来还有几位贵夫人在看衣服,见裴汝婧和安青妍打起来,互相扯头发,几人对视一眼,纷纷离开了。
可不是谁的热闹都可以看!
裴汝婧两人互相看不惯这么多年,双方战斗力半斤八两,谁也奈何不了谁。
裴汝婧的头发已经十分凌乱,紧紧抓着安青妍的头发:“安四,你快放手!”
安青妍也成了疯婆子,抓着裴汝婧的头发不放:“你先放手!”
“我一会儿进宫跟舅舅告状,就说你欺负我,让舅舅教训你。”
安青妍冷哼:“你当我是吓大的?”
她才不信顺安帝会管这等小事。
裴汝婧气得哇哇大叫:“安四,我要杀了你!”
她今日本来心情好好的,现在全被安青妍毁了。
最终两人还是松开了对方。
没办法,两人都怕疼,这么揪着头发太疼了,两个娇生惯养的根本受不住。
进换衣间整理发型衣着,收拾妥当后才重新出来。
安青妍没了看衣服的心情,冷笑一声:“县主,嫁了个卑贱的庶子,你的好日子还在后头,我等着看。”
然后就走了!
裴汝婧生了一肚子气,也没心情买衣服,直接下楼离开云绣坊。
回到马车上
裴汝婧直接吩咐:“回长公主府!”
冯嬷嬷忙道:“县主,不是要等姑爷吗?”
裴汝婧冷冷看她。
冯嬷嬷说不出话,只能派个婆子去告诉温宗济一声。
裴汝婧没阻止。
回长公主府的路上,裴汝婧脸色就没缓和,全程冷着脸,胸口起伏不定,显然气极了。
回到长公主府,裴汝婧吩咐门房:“去衙门把二哥喊回来,就说我有事找他。”
“是,县主。”
长公主刚得知裴汝婧回府的消息,还没来得及高兴,就见裴汝婧气冲冲走进来:“娘,我要杀了安四!”
长公主搂住她,柔声道:“婧儿,这是怎么了?”
裴汝婧委屈巴巴:“安四嘲讽我嫁给庶子,还说等着看我的笑话!”
长公主眸光泛起冷色:“看来安国公教女不严啊。”
心里满是不悦!
裴汝婧在安国公府出的事,长公主还没去找安国公的事,安青妍就敢当面嘲讽裴汝婧,显然没把长公主府放在眼里。
裴汝婧咬着银牙,恶狠狠道:“我要让舅舅抄了安国公府,把安四嫁给最低贱的乞丐,看她还敢不敢嘲讽我。”
今日把裴汝婧气坏了。
她知道自己嫁给温宗济会被笑话,但无一人敢当面嘲讽。
安青妍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
长公主叹气:“哪有那么容易,且不说安国公身为九门提督,手握大权,是朝中重臣。单看在为你舅舅诞下二皇子和和静公主的安妃面子上,只要安国公府没有犯下谋逆大罪,你舅舅就不可能抄了安国公府。”
裴汝婧嘟嘴,不满道:“太子才是国之储君,二皇子不过是庶出。”
长公主点了点她的额头:“再是庶出,也是你舅舅的儿子,皇室嘛,总希望子嗣丰盈一些。”
“那女儿的气就白受了?”
裴汝婧眸中浮现戾气。
她何曾受过这等委屈!
长公主摸摸她的头:“婧儿放心,娘不会让你白白受委屈。”
她不会和小辈计较,但宫里的安妃就别想安生了。
“晚儿,去给皇后递帖子,就我明日想去找她说说话。”
晚姑姑应下:“是。”
没多久,裴世嵘也来了,见裴汝婧一脸委屈,还有哭过的痕迹,裴世嵘顿时炸了:“是不是温宗济欺负你?我去帮你出气!”
“站住!”
长公主呵斥:“多大的人了?还这么鲁莽,行事之前能不能先把事情了解清楚!”
见二儿子及冠了还这么冲动,长公主气得狠狠扇了他肩膀一下。
结果裴世嵘皮糙肉厚,他一点事没有,长公主反而震得手疼。
裴世嵘忙给长公主按摩:“娘别生气,儿子也是担心小妹。到底谁欺负小妹了?”
裴汝婧气鼓鼓道:“是安四!”
“安国公府的四姑娘?”裴世嵘挠挠头:“我不打女人啊。要不我去打安光裕一顿?”
安光裕是安国公世子,也是安青妍的嫡亲兄长。
听到这话,气得长公主又想打他:“打打打!除了动粗,你还会做什么?”
裴世嵘委屈:“娘,儿子也就有点力气,你想让我动脑子,我也没有那玩意儿啊。”
长公主气得差点吐血。
晚姑姑连忙安慰:“公主,二公子赤子之心,初心未泯,等经历的事多了,自会成长。”
说实话,长公主怀疑他们家里的脑子是不是都长在了老大裴世昭身上,所以裴世嵘和裴汝婧才会一个憨,一个没心眼。(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