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界早已因为这场斗法炸开了锅。
街头巷尾的茶寮酒肆里,宗门内部的演武场、炼丹房外,到处都能听到人们热烈讨论的声音。
“真没想到啊!林大小姐也有今天,居然栽在一个练气期的小子手里,还输得那么彻底!”一位修士端着酒杯,满脸惊叹地说道,引来周围一片附和。
另一位商贩模样的人捋着胡子,笑得合不拢嘴:“可不是嘛!这下咱们这些小生意人能安心买卖了。之前那林婉儿仗势欺人,看上谁的东西就抢,不给钱还砸铺子,咱们的生意可受了不少影响。现在好了,有童安小友给她点颜色瞧瞧,看她以后还敢不敢那么嚣张!”
然而,也有人对童安的处境忧心忡忡。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皱着眉头,捋着胡须叹道:“只是那个童安小友,怕是往后的日子不好过了。外界早已因为这场斗法炸开了锅。
街头巷尾的茶寮酒肆里,宗门内部的演武场、炼丹房外,到处都能听到人们热烈讨论的声音。
“真没想到啊!林大小姐也有今天,居然栽在一个练气期的小子手里,还输得那么彻底!”一位修士端着酒杯,满脸惊叹地说道,引来周围一片附和。
另一位商贩模样的人捋着胡子,笑得合不拢嘴:“可不是嘛!这下咱们这些小生意人能安心买卖了。之前那林婉儿仗势欺人,看上谁的东西就抢,不给钱还砸铺子,咱们的生意可受了不少影响。现在好了,有童安小友给她点颜色瞧瞧,看她以后还敢不敢那么嚣张!”
然而,也有人对童安的处境忧心忡忡。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皱着眉头,捋着胡须叹道:“只是那个童安小友,怕是往后的日子不好过了。她肯定会想尽办法报复的。”
旁边的人纷纷点头,脸上露出担忧之色。其中一人说道:“是啊,咱们可得好好祈祷一下童安小友。没有他,咱们也不能安心做生意。希望他能化险为夷,以后还能继续压制林婉儿的气焰。”
而林婉儿,本就是宗门内臭名昭著的弟子,其所作所为早已令人侧目。她仗着背后有大长老撑腰,在宗门内横行霸道,欺辱同门弟子之事屡见不鲜。更令人不齿的是,她所修炼的“青蔓灵犀功”乃是上品木属性功法,本应是滋养万物、稳固根基的正道修行法门,却被她用来豢养毒藤、施展阴损手段欺压同门。
宗门弟子们虽敢怒不敢言,但心中对她的厌恶与不满,早已如火山般蓄势待发。
如今,林婉儿竟被童安这位练气期弟子跨境界击败,此事在宗门内迅速传开,成了所有人茶余饭后的谈资。对于童安的胜利,不少弟子都表示了由衷的赞赏与敬佩。
“童安这小子,真是太了不起了!”演武场边,一位弟子兴奋地拍着石桌,引得周围人侧目,“练气期打筑基期,还能赢!
“可不是嘛!林婉儿那臭名昭著的性子,在宗门里可是出了名的。”另一位弟子凑过来,压低声音附和道,“她仗着有大长老撑腰,就到处欺压同门,抢丹药、夺法宝,无恶不作。现在终于吃瘪了,真是大快人心!”
“不过,童安这下可麻烦大了。”旁边一位弟子眉头紧锁,满脸担忧,“林婉儿那女人心眼比针还小,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她背后势力那么大,随便找点由头,就能让童安吃不了兜着走。”
童安在洞府中,虽隔绝了外界的嘈杂,但也能猜到外面会是怎样的议论纷纷。他坐在石凳上,眉头微皱,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心里反复盘算着应对之策。
就在这时,洞府的石门被轻轻叩响,张青云的声音传了进来:“童兄弟在吗?是我!”
童安起身开门,只见张青云一脸兴奋地闯了进来,嗓门洪亮:“童兄弟!你这下可真出名了!现在宗门上下都在讨论你呢!说你一个练气期,居然干翻了筑基期的林婉儿,这下她估计要气得睡不着觉了!快跟我说说,你是怎么赢的?就靠之前那寄生种子?”
童安无奈地叹了口气,重新坐回石凳,把比斗过程简略地说了一遍张青云听得眼睛发亮,连连咋舌:“童兄弟,你可真是厉害!这手段一套接一套,比宗门那些老怪物的战术还刁钻!”
赞叹过后,他又皱起眉头,语气凝重起来:“不过,那女人肯定不会放过你了。她背后势力庞大,林家在宗门里根深蒂固,还有大长老撑腰,肯定会想尽办法报复你的。”
童安叹了口气,点了点头:“这我知道,我也正发愁呢。风头是出了,可也给自己惹来了天大的麻烦。现在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张青云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诚恳:“别太担心,咱们是兄弟!以后真要是有事,我肯定站在你这边!而且你实力也不弱,只要抓紧时间提升,未必不能应对那些麻烦。”
童安心中一暖,看着眼前的张青云,认真说道:“多谢张兄,有你这句话,我心里踏实多了。我会尽快想办法提升实力应对可能的危机。”
送走张青云后,童安立刻在脑海中唤出系统面板:“系统,领取这次的任务奖励!”
【叮!恭喜宿主完成特殊事件任务,获得奖励:20点自由种族分配点、300系统点数!】
童安一听,顿时不满地嚷嚷起来:“不是吧?就这点奖励?对得起我冒着得罪
大佬的风险,跟那女人结下死仇吗?”
系统那毫无感情的机械音响起:“宿主请不要贪心,有奖励总比没有好。此次奖励已根据任务难度综合评定。”
童安一时间被这话噎得哑口无言,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心里把系统骂了千百遍,却也只能无奈接受。
不过,有奖励总比没有强。他摩挲着下巴,开始思索这 20点种族分配点该怎么用......处理完系统奖励的事情,童安指尖划过虚空,将系统面板悄然收起,只觉洞府内静得有些发闷,心底也泛起几分百无聊赖。他伸了个懒腰,骨节发出轻微的“咔哒”声,脑海中忽然闪过之前沉迷的那款游戏——主线剧情早已通关,支线任务也清得七七八八,倒不如找个衍生系列换换口味。念头既定,他便心念一动,眼前再次浮现出悬浮的游戏光幕,指尖在虚空中轻轻一点,熟练地切换到游戏的衍生作品列表,眼神瞬间被屏幕上的画面吸引,之前的愁绪也暂且抛到了脑后。与此同时,问天宗西侧的豪华别院深处,林婉儿的闺房内正弥漫着浓烈的怒火与屈辱。她身着一袭绣着缠枝莲纹的华丽紫色长裙,裙摆拖曳在地,却因主人极致的愤怒而微微颤抖。精致的妆容早已花乱,原本娇美的面容此刻扭曲得有些狰狞,一双杏眼瞪得滚圆,眼底翻涌着几乎要溢出来的怨毒。房间内一片狼藉:价值不菲的青瓷花瓶碎成了数片,里面的灵草散落一地;雕刻精美的白玉摆件被摔得四分五裂,碎片混着水渍铺满地面;那张梨花木梳妆台,也被掀翻在地,胭脂水粉撒了一地,香气与怒火交织,显得格外诡异。几个穿着青色丫鬟服的侍女战战兢兢地贴墙站着,脑袋埋得极低,双手紧紧攥着衣角,大气都不敢出一口,连呼吸都放得极轻,生怕自己一个细微的动作,就会成为小姐发泄怒火的对象。
林婉儿的脑海中,不断回放着昨日在坊市擂台上的画面——童安那副嘲讽的笑容,台下众人惊愕的目光,还有自己狼狈认输的模样,每一幕都像一把尖刀,狠狠扎在她的心上。她堂堂林家第一天骄,天生极品木灵根,筑基期修士,平日里在宗门内横行霸道,谁见了她不是恭恭敬敬?何时受过这样的奇耻大辱?败给一个修为远低于自己的练气期小子,这简直是她修行路上最大的污点!“啊——!”她猛地尖叫一声,抬脚狠狠踹向旁边一张精致的梨花木凳子。凳腿在青石板地上划出几道深深的痕迹。“童安!你这个杂碎!我定要让你生不如死!”她声音尖利,带着哭腔,却又充满了狠戾,仿佛要将童安生吞活剥一般。
她的眼神死死盯着窗外,仿佛能穿透重重院落,看到童安的身影。心中的怨毒不断滋生,报复的计划在脑海中飞速成型:她要查清楚童安的一切,他的师门、他的朋友、他的修行功法、他的弱点……只要能找到突破口,她就要不择手段地摧毁他,让他尝遍世间最痛苦的刑罚,让他为昨日的所作所为付出千百倍的代价!她甚至已经想好,要将童安的修为废掉,让他变成一个废人,再把他丢到宗门最凶险的妖兽森林,让他被妖兽撕咬吞噬!
想到这里,林婉儿的脸上露出一丝扭曲的笑容。她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怒火,对着门外厉声道:“来人!”
很快,一个身着黑色劲装、身形矫健的男子快步走了进来,正是她的心腹护卫。男子单膝跪地,恭敬道:“小姐,有何吩咐?”
“去,给我查清楚一个叫童安的外门弟子的一切。”林婉儿的声音冰冷刺骨,“包括他的出身、行踪、人际关系、修炼功法,还有他平日里接触的所有人、所有事,一丝一毫都不能遗漏!我要知道他的所有弱点,越快越好!”
“是!属下遵命!”心腹护卫不敢耽搁,立刻起身领命而去。
林婉儿缓缓走到窗边,望着庭院中盛开的牡丹,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狠厉与决绝。仿佛已经看到了童安在她脚下苦苦求饶、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场景。
就在她满心怨恨地琢磨着如何折磨童安时,房间外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随后,秦叔那熟悉的身影迈着稳健的步伐走了进来。林婉儿微微一怔,转过身,脸上的狰狞稍稍收敛了几分,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秦叔?你怎么来了?”
秦叔面色凝重,走进房间后,先是扫了一眼满地的狼藉,眉头微微皱起,随即对着林婉儿拱手行礼,沉声道:“小姐,老奴听闻您昨日受了委屈,特来探望。只是,那童安一身神通术法甚是诡异,与其交恶恐怕……”
“恐怕什么?”林婉儿一听这话,顿时柳眉倒竖,之前被强压下去的怒火再次涌上心头,音量陡然提高,“不过是我一时大意,才被那小子钻了空子!秦叔,你平日里也见识过我的实力,怎么今日反倒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秦叔连忙摆手解释:“小姐息怒,并非老奴涨他人气势,灭小姐威风。”他语气诚恳,眼神中带着一丝担忧,“今日在擂台上,老奴仔细观察过那童安的术法,无论是那幽蓝的火焰、能穿透灵力壁障的剧毒,还是那能替他挡下攻击的虚影、恢复生机的手段...皆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而且他在战斗中应对自如,临危不乱,恢复能力更是极强,显然还有诸多底牌未出。此子绝不可小觑啊!”
“哼,那又如何?”林婉儿冷哼一声,满脸的不屑,“我林婉儿在宗门立足这么多年,什么样的对手没见过?岂会怕他一个小小的练气期小子?他不过是耍了些旁门左道的手段,侥幸赢了我罢了!真要是正面硬撼,他连我一根手指都挡不住!”
秦叔看着林婉儿固执的模样,无奈地叹了口气,继续劝道:“小姐,小心驶得万年船。这童安能以练气期的修为,打败筑基期的您,足以说明他的不凡。我们不妨先沉下心来观察一段时间,摸清他的底细,找到他的弱点之后,再做打算。若是贸然行动,恐遭其反击,到时候不仅报不了仇,反而会让小姐再次受辱,对小姐的修行不利啊!”
“够了!”林婉儿厉声打断秦叔的话,眼神中满是怨毒与执拗,“秦叔,你不用再说了!我意已决!这口气我咽不下去,这仇我必须报!我一定要让童安付出惨痛的代价,让他知道,得罪我林婉儿的下场!”
秦叔见林婉儿如此固执,知道她的脾气,一旦认定的事情,很难改变,心中暗自担忧,却也无可奈何,只能无奈地摇摇头,说道:“既然小姐心意已决,老奴自会全力协助。只是希望小姐在行动时多加小心,切不可再轻敌大意。”
林婉儿满意地点点头,脸上露出一丝阴狠的笑容:“放心吧,秦叔。我会做好周全的准备,绝不会再给那小子任何机会!”
说完,她便转身离开了闺房,径直朝着大长老的洞府走去。一进门,她就再也忍不住,眼眶一红,带着哭腔嚷嚷起来:“爷爷,你可得给我做主啊!”
此时,大长老正坐在洞府中央的蒲团上打坐修炼,听到林婉儿的声音,缓缓睁开双眼。他看着眼前这个满脸委屈、眼眶通红的孙女,心中暗自叹了口气——其实他早就通过宗门弟子的汇报,知晓了林婉儿与童安斗法之事。
大长老站起身,走上前,拉着林婉儿的手,让她坐在一旁的石凳上,语气带着几分无奈,轻声说道:“婉儿啊,爷爷都知道啦。你这性子,就是被爷爷和你爹惯坏的。”
林婉儿一听这话,眼睛瞬间瞪得老大,满脸的不服气,急忙辩解道:“爷爷,明明是那童安的错!他一个小小的练气期弟子,竟敢在大庭广众之下让我出丑,让我林家蒙羞!如今爹爹还在闭关,我只能来找你为我做主了!”
大长老无奈地摇摇头,语气沉重地说道:“婉儿啊,不是爷爷不帮你,而是这童安,是宗主亲自收的弟子。就算爷爷想为你出气,也不能轻易动手。宗门规矩摆在那里,宗主的弟子,可不是能随意欺辱的。”
“什么?他是宗主的弟子?”林婉儿一听,顿时像泄了气的皮球,脸上的委屈和愤怒瞬间被惊讶取代。她怎么也没想到,那个不起眼的练气期小子,竟然有这么深厚的背景。
但很快,她又不死心,拉着大长老的衣袖,轻轻摇晃着,撒起娇来:“爷爷,你不能这样啊!那童安如此嚣张,若是就这么算了,我以后在宗门还怎么立足?其他弟子肯定会嘲笑我的!”她的眼神中满是期待,希望爷爷能为她破例。
大长老看着孙女这副模样,心中又疼又气,语重心长地说:“婉儿,不是爷爷不帮你。今天出了这种事情,其实也是你自找的。你平日里性子太过骄纵,做事蛮横,遇事不冷静,才会着了那童安的道。”
林婉儿撅着嘴,满脸的不情愿,小声嘟囔着:“爷爷,你怎么帮着外人说话……”
大长老拍了拍林婉儿的手,继续说道:“婉儿,你得改改这脾气和性子了。修仙之路,本就充满艰难险阻,危机四伏。若总是这般浮躁、骄纵,遇事只知道意气用事,恐难有寸进,甚至可能在修行路上栽大跟头。你看看那些修仙有成之人,哪个不是心性沉稳、谦逊有礼,能屈能伸?”
林婉儿听着大长老的话,虽然心里还是不痛快,觉得爷爷不理解自己,但也知道爷爷说的有道理,只能低着头,不再说话。
大长老见状,知道她听进去了几分,便站起身来,说道:“爷爷还要回洞府打坐修炼,你也好好想想爷爷的话。回去吧。”说完,便转身走进了洞府深处,林婉儿看着爷爷离去的背影,心中满是失落,喃喃自语道:“爷爷不帮我……”大长老的话,却像一颗种子,悄然在她的心中种下,让她不得不开始反思自己的行为。只是,这骄纵蛮横的性子由来已久,早已深入骨髓,想要改变,又谈何容易?
第二天清晨,第一缕阳光穿透云层,轻柔地洒在童安的洞府前,将洞府门口的青石板照亮,童安从床上醒来,缓缓睁开双眼,眼底闪过一丝精光。他伸了个懒腰,打着哈欠,慢悠悠地从洞府里晃了出来。可他刚一脚踏出门,就像触发了什么无形的机关似的,原本安静祥和的氛围瞬间被打破。
“师弟师弟!你快说说,昨天到底怎么做到让林婉儿吃瘪的呀?”一个眼尖的弟子率先冲破人群,像阵风似的冲到童安面前,眼睛瞪得溜圆,里面闪烁着兴奋到极致的光芒,那模样,活像发现了什么绝世宝藏,恨不能把童安从头到脚打量个遍。
“师弟,你太牛了!简直是我们练气期弟子的楷模!”另一个身材微胖的弟子也不甘示弱,一边挤一边扯着嗓子喊,满脸的崇拜几乎要溢出来,硬生生从人群里挤出一条缝,往童安身边凑。
更让人措手不及的是,一个穿着浅粉色弟子服的女弟子,红着脸,捏着裙摆,羞涩地从人群中钻出来,凑到童安跟前,声音软糯得能滴出水来:“童安师弟,我、我喜欢你!你愿意跟我结为道侣吗?”
这话一出,周围瞬间安静了半秒,随即爆发出一阵哄笑,不少弟子纷纷侧目,眼神里满是看热闹的戏谑。
童安瞬间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能直接塞下一个鸡蛋,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面对这突如其来的热情“包围”,他完全懵了,大脑一片空白,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活脱脱一个呆若木鸡的模样。心里更是疯狂犯嘀咕:“这……这都是什么情况啊?不就是赢了一场斗法吗?至于这么夸张?”
就在童安尴尬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连耳根都红透的时候,张青云像救星一般及时出现了。只见他大摇大摆地从人群外围挤进来,拍着胸脯,扯着嗓子大声喊道:“都让让!都让让!我是他铁哥们!我兄弟不喜欢人多的地方,有什么事都跟我说,我替他转达!”那架势,俨然一副童安专属代言人的模样。
然而,他的话音刚落,人群中就立刻有人发出质疑:“你谁啊?我们找的是童安师弟,跟你说有什么用?”
这一声质疑,就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瞬间激起千层浪。周围的人也跟着起哄:
“就是啊,我们要听童安师弟亲自说!”
“你别在这儿挡道!”
童安见状,脑中灵光一闪,赶紧顺着台阶往下走,一脸诚恳地说道:“这位是张青云张兄,确实是我结交的过命兄弟,我平日里的事,他都清楚。你们有什么问题,问他就行!对不住了,张兄,麻烦你了……”说完,还特意给了张青云一个“愧疚”又“无奈”的眼神。
此时的张青云,直接被这波操作整懵了。他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微微张开,脸上写满了“懵逼”二字,心里疯狂吐槽:“不是?童安你这小子,卖队友卖得也太干脆了吧!刚才是谁求着我帮忙挡一下的?!”
可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还没来得及开口反驳,一大群弟子就像潮水一般涌了过来,瞬间把他团团围住,连一丝喘息的空间都没给他留下。
“张兄,快说说!童安师弟平时有什么特别的修炼秘诀啊?是不是有什么奇遇?”
“张师弟,童安师弟喜欢什么样的女孩子呀?刚才那个女弟子有机会吗?“张兄,童安师弟什么时候再和人斗法?我们还想来看!”
各种问题像连珠炮一样,密集地向张青云砸来。他被挤得东倒西歪,原本整齐的发髻都散了,头发变得乱糟糟的,脸上满是无奈和欲哭无泪。他试图挣扎着突出重围,胳膊胡乱挥舞着,嘴里还大声喊着:“童兄!救我!童安你个混蛋,快救我……”
可他的声音,很快就被人群的嘈杂声彻底淹没,连一丝涟漪都没激起。
而始作俑者童安呢,早就趁着人群涌向张青云的间隙,脚底抹油,猫着腰,顺着墙角一溜烟跑得没影了,只留下张青云在人群中“苦苦挣扎”。那混乱又滑稽的场面,真是让人忍不住捧腹大笑。
另一边,林婉儿的闺房内。
房门被轻轻推开,她的贴身丫鬟小桃匆匆走了进来,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胸口还在剧烈起伏。
“小姐,查……查到了!”小桃气喘吁吁地说道,一边说一边抬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林婉儿正坐在梳妆台前,由另一个丫鬟伺候着重新梳妆,听到这话,眼睛瞬间一亮,原本还带着几分慵懒的神色瞬间消失不见,立刻来了精神,猛地转过身,急切地问道:“哦?快说!这童安到底是什么来历?背景如何?有没有什么靠山?”
小桃缓了缓气,咽了口唾沫,才开口说道:“小姐,这童安的来历,就像个谜一样。我在宗门的外门弟子中四处打听,还托人问了几个内门的师兄师姐,没一个人知道他是从哪里来的,父母是谁。依我看啊,他多半是个孤儿。而且他是最近才加入咱们问天宗的,刚成为外门弟子没几天。”
“孤儿?”林婉儿微微皱眉,心中泛起一丝诧异,喃喃自语道,“一个刚加入宗门的外门弟子,还是个孤儿,竟敢如此对我?胆子倒是不小。”小桃接着又说:“而且啊,小姐,我还打听出一个重要消息——这童安前不久,给宗门贡献了一枚神果!就因为这个,宗主特意下了命令,批了他自由身,在宗门里行动不受太多约束,连外门弟子的日常课业都能自主选择要不要参加。”
“什么?神果?!”林婉儿听后,心中更是震惊,猛地站起身,脸上满是难以置信。这么珍贵的的天材地宝,寻常修士连见都见不到,这童安一个来历不明的孤儿,居然能拿得出来?看来他身上,还藏着不少秘密。
她转过身,在房间里来回踱步,纤细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玉佩,脑海中不断思索着童安的种种行为:诡异的术法、奇特的恢复能力、......“一个来历不明的孤儿,却能拿出神果,还让宗主对他另眼相看。这童安,确实不简单啊。”林婉儿心中暗自琢磨。原本她只是想好好教训一下童安,出一口昨日的恶气,可现在,她对童安产生了浓浓的好奇,恨不得立刻把他的所有秘密都挖出来。
“哼,不管他有什么秘密,本小姐一定要弄清楚。”林婉儿停下脚步,咬了咬下唇,眼神中闪过一丝倔强和不甘,“而且,昨日之仇,我也绝不会就这么算了。他让我当众出丑,我定要加倍奉还!”就在这时,童安的耳边,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嗡嗡”声。他抬手一摸,从怀里摸出一枚传音符,音符正散发着淡淡的灵光。
他将传音符凑到耳边,宗主那温和又带着几分威严的声音传了出来:“童安,速来宗主大殿一趟。”
童安挑了挑眉,心中了然:不用想,肯定是因为他和林婉儿斗法的事。
他不敢耽搁,立刻调整了一下衣袍,朝着宗主大殿的方向走去。
刚踏入宗主大殿,童安就看到宗主正端坐于前方的玉案前,手中把玩着一枚刻满复杂符文的古玉,神色淡然。
他连忙上前,拱手就要行礼,却被宗主抬手制止了。
“徒儿不必多礼。”宗主抬眼看向他,眼中闪过一丝笑意,语气带着几分调侃,“你现在可是咱们宗内的风云人物了,练气期战胜筑基期,这份能耐,可是让不少长老都对你刮目相看啊。”
童安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没接话。
宗主见状,也不再打趣他,神色渐渐变得严肃起来:“林婉儿的事,我已经知晓了。大长老也来过,为她求过情。不过你放心,此事是林婉儿先恃强凌弱,你只是正当反击,宗门不会追究你的责任。此次传你进殿,是有要事托付于你。”
“不知师尊有何要事?”童安连忙问道。
他刚开口,就见宗主从袖中取出一卷泛黄的羊皮纸,抬手一抛,羊皮纸稳稳地飞到了童安面前。
“这是一张新发现的秘境地图。”宗主缓缓说道,“这处秘境颇为特殊,有极强的禁制,只有练气期修士能够进入,筑基及以上修为的修士,一旦靠近,就会被秘境的禁制反噬。”
童安伸手接过羊皮纸,指尖触碰到纸张粗糙的纹理,微微发颤:“师尊,您的意思是……让我进入这秘境?”
“正是。”宗主点了点头,眼中带着几分期许,“你连筑基期的林婉儿都能打赢,还怕什么秘境?这秘境对你而言,正是一个绝佳的历练机会。”
童安心中有些犹豫,迟疑道:“可是师尊,我……”
“你不必推辞。”宗主打断他的话,语气坚定,“最近宗门才发现这处秘境,里面的情况还不太清楚。根据先前进去探查过的弟子和长老汇报,除了里面的灵植数量惊人,对练气期修士的修炼大有裨益外,最大的限制就是练气期的修为条件。不过,秘境深处,可能会有筑基期的妖兽镇守。”
“就……就只有这些信息吗?”童安的心瞬间悬了起来,眉头紧紧皱起。只知道有灵植和可能存在的筑基妖兽,其他的一概不知,这秘境之行,也太凶险了些。
目前就探查到这些。”宗主轻轻颔首,目光落在童安脸上。
只见童安眉头紧锁,嘴角下拉,一张脸写满了“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悲壮,连站姿都透着股视死如归的决绝。宗主见状,无奈地叹了口气,刚要再说些勉励的话,就被童安抢了先。
“师尊!”童安往前凑了两步,声音里裹着浓浓的委屈,还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撒娇意味,“秘境里肯定危险重重,筑基妖兽都可能出现,您……您就不打算赐予徒儿几件宝物防身吗?”“徒儿啊,”宗主打断他的话,端起桌上的茶盏抿了一口,语气语重心长,还带着几分刻意的考验,“修仙之路,本心为上。依赖外物,终究是下乘之法,不利于你日后心境成长……”
话还没说完,童安突然激动起来,往前又跨了一大步,几乎要凑到玉案前,声音陡然拔高,抢白道:“师尊!您有没有想过,您可能会因为这‘下乘之法’的执念,失去您唯一的徒儿?”
他眼神恳切,还带着点泫然欲泣的泛红,语气里的委屈与不甘几乎要溢出来:“您想象一下——我孤身进入秘境,刚走没两步,就遇上了凶残的筑基妖兽。我拼尽全力抵抗,可没有宝物加持,最终不幸身陨道消,连尸骨都被妖兽啃食干净!”
“之后呢?”童安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些,却更有感染力,仿佛在诉说一段即将发生的悲剧,“没有我从秘境带出的珍稀灵药,宗门资源日渐匮乏。宿敌趁机寻隙攻破山门,您站在满目疮痍的宗门废墟上,看着弟子们流离失所,想起今日您拒绝给我宝物的场景,追悔莫及地呐喊:‘要是当初给童安那孩子几件宝物防身,让他带着秘境里的灵药平安回来,宗门也不至于落到这般下场!’”
他深吸一口气,胸膛微微起伏,目光灼灼地盯着宗主,语气变得极其笃定,仿佛在陈述一个板上钉钉的既定事实:“您不甘心!强烈的执念竟引动了天道感应!于是,您重生回到了今天——这一世,您发誓绝不重蹈覆辙,一定要把最好的宝物都塞给我!”
“但是!”童安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宿命般的嘲讽与惋惜,语气里充满了戏剧性的张力,仿佛在大殿中央上演一出精彩的独角戏,“您万万没想到,这一世,徒儿我也重生了!上一世的惨死让我心有余悸,所以我转头就加入了别的宗门,此刻正在那里吃香的喝辣的,逍遥自在。而您,为了挽回宗门的命运,不惜一切代价,亲自登门求我回来,可我却再也不肯回头……”
这一番“重生”与“被重生”的复杂设定,配上童安声情并茂的演绎,显然超出了宗主的即时理解能力。这位平日里运筹帷幄、智计无双的问天宗宗主,此刻大脑仿佛瞬间过载,CPU直接烧了。他握着茶盏的手微微一顿,眼神呆滞地看着童安,半晌才愣愣地眨了眨眼,困惑地喃喃道:“这……这孩子……在说些什么呢?重生?宿敌?还加入了别的宗门?”
他盯着童安那信誓旦旦、不容置疑的模样,又回想了一遍刚才那段绕得他头晕脑胀的话,最终彻底放弃思考挥了挥手,语气里透着一种被绕晕后的妥协与无奈:“算了算了……为师……为师就破例给你几件防身宝物吧……免得你这孩子再胡思乱想些有的没的。”
说着,他补充了一句,语气缓和了些:“你体质特殊,这些宝物不用催动灵力,遇到危险会自行生效,正好适合你。”
“多谢师尊!”童安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刚才那股悲壮与委屈消失得无影无踪,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声音带着三分忐忑七分恳切,在寂静的大殿中格外清晰。
只是他心里却在暗暗嘀咕:便宜没好货……师尊这副被绕晕的样子,给的宝物该不会有什么奇葩副作用吧?
宗主轻咳一声,掩饰住刚才的窘迫,说道:“罢了,你且收好。”说着,从宽大的袖中接连取出三件法宝,一一递到童安面前。
第一件是一面巴掌大小的玄铁护心镜,镜面光滑如镜,边缘刻着简单的防御符文。“这是用九天陨铁打造的护心镜,不用灵力就能自动感应危险,一旦察觉到致命攻击,就会自动展开一道防护光幕。”宗主介绍道,语气里带着几分追忆,“当年为师年轻时,就是靠它躲过了魔尊的致命一击……不过它有个小毛病——遇强敌时,会自动播放持有者最爱的歌曲,用来扰乱敌人心神,也算是个另类的辅助手段。”
童安嘴角抽了抽,默默接过护心镜:播放最爱的歌曲?这要是遇到妖兽,突然响起一段欢快的调子,岂不是更尴尬?
第二件是一双黑色的云纹追风履,鞋面上绣着细密的风系符文,鞋底也刻满了纹路。“穿上这双鞋,能借风势提速,日行千里不在话下。”宗主笑了笑,语气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暧昧,“记得在秘境里多留些标记,免得迷路。这双鞋……是当年为师追你师母时用的,跑起来又快又稳,从没掉过链子。”
童安:“……”没想到师尊还有这么浪漫的过往。他连忙接过鞋子,小心翼翼地收了起来。
第三件是一叠巴掌大的黄色符纸,上面画着复杂的瞬移符文。“这是缩地成寸符,危急时刻咬破手指,将血滴在符纸上,就能瞬间瞬移百丈距离,用来逃跑再合适不过。”
童安刚要伸手去接,眼角余光却瞥见符纸背面有一行细小的字迹。他凑过去仔细一看,只见上面写着:每日限用三次,超量使用会强制变成麻雀,持续一个时辰——为师当年试过,差点被路过的鹰隼当成点心。
童安:“……”果然有副作用!还好他多看了一眼。
收好三件法宝,童安犹豫了一下,又开口道:“弟子还有一事……不知能否带上张青云同去秘境?”
他话音刚落,宗主手中的茶盏就“叮”地一声轻响,碧色的茶汤在碗沿荡开一圈涟漪。宗主抬眼望向童安,目光瞬间变得如鹰隼般锐利,仿佛能看穿他的心思:“张青云?你说的是那个总爱躲在藏经阁里看书的小子?”
童安被宗主这锐利的目光看得有些发慌,却还是硬着头皮点了点头:“正是。张兄虽性子懒散,不喜争斗,但他熟读《百草经》和各种药理典籍,对灵植的辨识能力极强。有他相助,弟子或许能多采些珍稀灵药回来,
“罢,就依你了。”宗主挥了挥手,语气里还带着几分没缓过神的无奈。
“多谢师尊!”童安心中一喜,深深作了一揖,转身快步退出了宗主大殿。
刚回到自己的洞府门口,童安就扬声喊:“张兄?”
可话刚到嘴边,他就愣住了——只见张青云脸色涨得通红,嘴唇动了又动,喉结一个劲地上下滚动,却发不出半点声音。他看见童安,像是见到了救命稻草,猛地冲过来按住童安的肩膀,指尖在自己掌心飞快划动——这是他们俩以前怕被人偷听,特意独创的传音手语。
“童兄!”张青云的传音带着几分哭腔和急切,“这帮人从早上追到现在,问的全是你斗法的细节,还问你喜欢什么、有没有道侣,我实在是应付不过来,嗓子都哑得说不出话了……”他指了指不远处还没散去的一小群弟子,又可怜巴巴地比划出“救命”的手势。
童安哭笑不得,赶紧拉着他钻进洞府,反手关上石门。“你先别急。”他从储物袋里掏出一瓶哞哞鲜奶,倒出一杯递过去,“把这个喝了,能恢复生机,嗓子也能快点好。”
张青云半信半疑地接过,一饮而尽。刚咽下去没两秒,他就感觉一股温润的暖流顺着喉咙滑下去,原本干涩刺痛的喉咙瞬间舒缓,浑身的疲惫也消散了大半,生机仿佛在疯狂回笼。“这……这是什么神物?”他震惊地看着空杯子,说话的声音都清晰了不少。
“就是我之前卖的灵液,能快速恢复生机、缓解劳损。”童安简单解释了功效,见张青云满脸惊叹,便摆了摆手,“这不是重点。”他将秘境地图摊开在石桌上,指着上面的纹路说:“宗主已经特批,让你跟我一起去秘境。里面灵植极多,对咱们修炼大有裨益,而且只有练气期能进。”
他又把宗主给的宝物简单说了一遍,最后指向地图上一处标注的红点:“根据宗主的消息,这里应该有大批珍稀灵药。”
张青云的注意力瞬间被地图吸引,凑过来仔细一看,眼睛突然亮得惊人:“这里?!《百草经》里记载,这种灵气汇聚的秘境深处,大概率会生长‘七彩灵芝’!那可是能解百毒、还能稳固根基的至宝!”
就在这时,张青云腰间的玉石突然亮起微光。里面传来张家老祖苍老而郑重的声音:“徒儿,此番秘境之行,对你而言是大机缘,切记要好好把握,更要多谢童小友带你同行,不可怠慢。”
“是,弟子明白!”张青云恭敬回应,挂好玉石后,看向童安的眼神更热络了:“童兄,大恩不言谢!这次秘境,我肯定帮你把所有灵植都认全!”
童安笑着点头:“我们俩互相照应,争取满载而归。”
另一边,林婉儿的洞府内。
“那废物不过是个来历不明的孤儿,竟能得宗主如此高看,还能带着同伴进秘境?”林婉儿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铜镜里自己依旧带着几分苍白的脸,冷笑一声,猛地抓起案上的玉简砸向墙壁。玉简“啪”地碎裂,碎片溅了一地。
“传令下去,”她转头看向身后的侍从,语气冰冷如霜,“让所有内门、外门弟子都记着,谁也不准跟童安组队同行,谁敢违逆,就是与我林家为敌。”
侍从领命刚要退下,林婉儿又开口了,眼中寒芒一闪:“等等。”
一个更为阴毒且周全的计划,瞬间在她心中成型。她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屏退了所有侍女,只留下最心腹的贴身护卫。
“你去办一件事,”她凑到护卫耳边,低声吩咐,“找一个身量、身形都跟我相仿的女弟子,最好是刚入门没多久、宗门里没多少人认识的练气期弟子。给她家人足够的灵石和资源补偿,要确保她‘自愿’为宗门探索秘境而献身——明白我的意思吗?”
护卫眼神一凛,躬身应道:“属下明白!”
等护卫退去,林婉儿从储物袋里取出一面古朴的铜镜。她指尖凝聚起一丝木系灵力,在镜面上缓缓勾勒,随着灵力流转,镜中她的面容渐渐变化——最后变成了一张清秀却毫不起眼的脸,眉眼普通,肤色微黄,属于那种扔在人群里看过一眼就会彻底忘记的类型。
她又取出一套早已准备好的灰色外门弟子服饰换上,将腰间象征筑基期身份的“林”字玉佩,还有所有可能暴露身份的配饰全部取下,只留下一柄淬了无色无味剧毒、外观看似普通的匕首,藏在袖中。
最后,她拿出一枚暗紫色的丹药,丹药散发着一股诡异的腥气——正是连她爷爷大长老都严令禁止她使用的“敛息丹”。此丹药性霸道,能强行将服用者的修为压制一个大境界,让她从筑基期伪装成练气期,但代价是服用后三日内灵力运转滞涩,实力会大损三成。
林婉儿毫不犹豫地将丹药塞进嘴里,咽下肚后,感受着体内灵力快速收敛、修为气息不断下降,直到稳定在练气期大圆满的境界。她再次看向铜镜中完全陌生的自己,嘴角勾起一抹志在必得的残忍笑意:“童安,秘境之中,无人能护着你。我看你这次还怎么逃!”这次定要让你在秘境中身陨道消,死无对证!(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