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凡接过水,漱了口,然后把空瓶子精准的扔进了远处的垃圾桶。
“好了,过敏原已经清除了。”
他拍了拍手,转身看向病床上的李泽楷。
“接下来,就是临床治疗了。”
他走到床边,看了一眼旁边那些昂贵的医疗仪器。
“啧啧,这么多管子,看着就难受。”
他摇了摇头,然后伸出手,一把将插在李泽楷身上的各种管子,全都拔了下来。
“你干什么!”
旁边的几个穿着白大褂的私人医生,大惊失色,连忙冲上来阻止。
“住手!”
李鸿基也反应了过来,厉声喝止。
那可是维持他孙子生命的仪器。
可已经晚了。
陈凡的动作很快。
不到五秒钟,李泽楷身上就变的什么管子都没了。
心电图上的波纹,瞬间变成了一条直线。
刺耳的警报声,响彻整个房间。
“病人……病人的生命体征消失了。”
一个年轻医生看着仪器,声音都在发颤。
李鸿基的身体晃了晃,眼前一黑,差点就晕了过去。
他唯一的孙子……就这么……死了?
“杀人了!他杀人了!”
那群“大师”也反应了过来,纷纷指着陈凡,大声叫嚷起来。
“李老先生,快,快把他抓起来。”
“他根本不是来救人的,他是来害命的。”
几个李家的保镖,也面色不善的围了上来。
整个房间,乱成一团。
可陈凡,却依旧是一副平静的模样。
他看着变成一条直线的心电图,点了头。
“嗯,现在的情况,在医学上,叫临床死亡。”
“不过,在我们医院,这叫深度睡眠疗法。”
“病人睡的越沉,治疗效果才越好。”
他说着,伸出手,对着已经“死亡”的李泽楷的胸口,不轻不重的,拍了一下。
“啪。”
一声轻响。
就像在拍掉衣服上的灰尘。
“起床了,别睡了。”
他淡淡的说了一句。
下一秒,奇迹发生了。
那条已经变成直线的心电图,突然“滴”的一声,恢复了跳动。
而且,跳动的频率,比之前任何时候,都更加的强劲有力。
病床上,那个面色铁青,已经没了呼吸的李泽楷,胸口猛的起伏了一下。
然后,他缓缓的,睁开了眼睛。
他的眼神,一开始还有些迷茫。
但很快,就恢复了清明。
“爷爷?”
他看着床边的李鸿基,有些虚弱的叫了一声。
整个房间,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的动作,都停在了半空中。
那些叫嚷着要抓陈凡的“大师”,脸上的表情都僵住了。
那些准备动手的保镖,也都愣在了原地。
活了?
一个已经被现代医学宣布死亡的人,就这么被他拍了一下,给拍活了?
李鸿基看着自己的孙子,老泪纵横。
他快步走到床边,紧紧握住李泽楷的手。
“楷儿!我的好孙儿!你……你终于醒了!”
他激动的语无伦次。
确认孙子真的没事之后,他猛的转过身,对着陈凡,深深的,鞠了一躬。
“先生大恩,我李家,永远不会忘记。”
他的称呼,已经从“陈先生”,变成了“先生”。
一字之差,天壤之别。
“小事。”
陈凡摆了摆手,“记得把诊疗费结一下就行。”
他指了指床上的李泽楷。
“他这个病,属于急性精神过敏。病根虽然除了,但身体还很虚。”
“回去多喝点热水,晒晒太阳,补充一下阳气。”
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
“哦,对了,以后离那些猴子啊,猫啊,狗啊之类的远一点。”
“他这个体质,容易招惹小动物。”
“尤其的,不干净的小动物。”
他说完,转身就要走。
“先生请留步!”
李鸿基连忙叫住他。
“十亿的酬金,我马上让人转到您的账上!”
“不用了。”
陈凡摇了摇头,“我说了,我治病,不为钱。”
“不过,”他话锋一转,“我确实有件小事,想请李老先生帮个忙。”
“先生请讲,只要我李家能办到,什么都愿意做。”
李鸿基的语气,无比的诚恳。
“没那么严重。”
陈凡笑了笑,“我只是想打听一下,最近港岛,是不是有个叫张颠的书法大师,在办展览?”
李鸿基愣了一下。
他没想到,这位本事很大的人,会问一个如此文艺的问题。
“先生也对书法感兴趣?”
李鸿基小心的问道。
“不。”
陈凡摇了摇头,“我只是对他这个人,比较感兴趣。”
“我有个朋友,以前跟他学过几天毛笔字,后来走散了。这次来港岛,就是想顺便拜访一下他。”
陈凡的解释听起来很自然。
李鸿基没有怀疑。
他立刻对身边的管家吩咐道:
“去查,用尽一切办法,查清楚这位张颠大师的所有信息。”
管家领命,匆匆退了出去。
“先生,您放心,不出半个钟头,我就能给您一个满意的答复。”
李鸿基拍着胸脯保证道。
在港岛这片地界上,就没有他李家查不到的人。
“不急。”
陈凡摆了摆手,“我还有点别的事,要处理一下。”
他的目光,扫过客厅里那群已经吓傻了的“大师”。
那群“大师”,被他看了一眼,全都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脸上全是恐惧。
“你们,”陈凡指着他们,“刚才好像很吵啊。”
“说我是庸医,半吊子,还要抓我?”
那群“大师”的脸,瞬间变的更白了。
“不……不敢……”
“误会……都是误会……”
那个东瀛阴阳师,结结巴巴的解释道,“我们……我们是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神仙……”
“神仙?”
陈凡笑了,“我不是神仙,我是医生。”
“我看你们,一个个印堂发黑,气血亏虚,病的也不轻啊。”
他走到那个南洋降头师面前。
“你,常年跟小鬼打交道,阴气入体,肾功能已经严重衰竭。不出半年,就得靠透析活命。”
他又看向那个番僧。
“你,杀孽太重,怨气缠身,每天晚上都会被噩梦惊醒吧?”
陈凡每说一句,对方的脸色就白一分。
最后,他看向那个东瀛阴阳师。
“至于你……你更惨。”
“你偷学你们家族的禁术,强行召唤不属于你的式神,结果被反噬了。”
“你每天都能看到,那些被你害死的怨灵,趴在你的肩膀上,对着你的耳朵吹气,对不对?”(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