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老四当众亮私章:秦家的东西,外人碰不得!

    南镇的夜色深沉,但秦氏美妆会所的顶层VIP室里,却亮如白昼。

    那盏秦家特制的、用三层水晶打磨而成的沼气吊灯,将室内照得纤毫毕现。

    灯光下,墙边那盆老六秦云新移植来的素心腊梅正静静吐着幽香——那是他跑遍三个山头才寻来的,只因姐姐前日随口说了句“冬日里若有梅香便好了”。

    红木长桌的一端,坐着那位自称“皇商·薛”家的大管事——王掌柜。

    他手里端着秦家待客用的白瓷茶盏,眼神却一直在对面那面巨大的落地水银镜上打转,眼底的贪婪几乎要溢出来。

    苏婉坐在主位,穿着一身暖杏色的细棉袄裙,领口绣着老五秦风昨日猎回的白狐毛边。

    她刚带着老三秦猛在后院试做了新一批桂花头油,发间还沾着些许甜香,此刻正低头翻看这个月的账本,眉眼沉静。

    “秦姑娘。”

    王掌柜放下茶盏,语气里带着皇商特有的傲慢:

    “这镜子,确实是神物。

    那些胭脂水粉……也确实是稀罕物。”

    “我家主子说了,只要秦家肯交出镜子的配方,还有那些妆品的秘方。”他那双精明的绿豆眼在室内扫视,最后落在苏婉身上,露出一口黄牙:“薛家愿意出这个数。”

    他伸出五根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

    “五万两?”

    坐在苏婉身侧的秦越慢条斯理地拨弄着算盘。

    他今晚换了身靛青色的棉布长衫,袖口沾着墨迹——那是下午帮姐姐核对作坊进货单时留下的。

    听到报价,他头也不抬地轻笑一声:

    “王掌柜说笑了。”

    “是五千两。”王掌柜嗤笑一声,摇了摇头:“买断。

    另外……”他从袖子里掏出一块金灿灿的腰牌,往桌上一拍,“啪”的一声脆响:

    “我家主子说了,秦姑娘这般能耐,窝在这个穷乡僻壤实在是可惜。

    薛家在京城的总号缺一位‘掌眼’的姑姑。

    若是秦姑娘愿意跟我走……以后这皇商薛家的富贵,也有姑娘一份。”

    空气瞬间凝固。

    这哪里是谈生意?这分明是明抢加羞辱!

    五千两买断秦家养活整个狼牙镇的产业,还要把秦家的长姐拐去京城当那劳什子“掌眼姑姑”——谁不知道,所谓“掌眼”,不过是给权贵人家验货的仆役,说得难听些,与货物无异!

    苏婉还没开口,身侧的秦越“啪”地合上了账本。

    那声音不大,却让王掌柜心头一跳。

    “五千两?”秦越抬起头,那双平时总带着精明笑意的桃花眼里,此刻冷得像腊月寒冰。

    他没有看王掌柜,而是侧过身,伸手轻轻按住了苏婉正要翻页的手背。

    这个动作带着明显的保护意味。

    “姐姐,听见了吗?”秦越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有人想用五千两……买断咱们秦家七个兄弟起早贪黑建起来的作坊、工坊、会所,买断大哥手上磨出的茧、老三肩上扛货压出的瘀痕、老七试配方时熏红的眼睛。”

    他顿了顿,指尖在姐姐手背上安抚性地拍了拍,再抬眼时,目光如刀:

    “还要买走我们秦家的掌家人。”

    王掌柜脸色一变,猛地拍桌而起:“大胆!秦四!你别给脸不要脸!这可是薛家的令牌!得罪了薛家,你这小小的美妆店,明日就能让你关门大吉!”

    “关门?”

    秦越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他松开姐姐的手,慢条斯理地从怀里掏出一本厚厚的账册,直接扔在了王掌柜面前。

    “王掌柜,先别急着拍桌子。”秦越站起身,绕过桌角,一步步逼近。

    他身形不算最高——家里最高的老大秦烈此刻正在后院劈明天熏腊肉要用的柴火——但那从底层摸爬滚打、白手起家磨炼出的气场,压得王掌柜不得不跌坐回椅子上。

    “看看第三页。”秦越用指尖点了点账册,“这是上个月,南镇、周边三个县城、乃至省城七家大户的夫人小姐们,在秦家预存定制妆品的银子。”

    王掌柜颤抖着手翻开,眼珠子瞬间瞪大。

    “三、三十八万两?!”

    “你以为她们存的是钱?”秦越俯身,双手撑在王掌柜椅背两侧,将他困死在椅子里。

    这个姿态没有任何暧昧,只有纯粹的、捕猎般的压迫感:“她们存的……是脸面。”

    他直起身,指了指那面巨大的水银镜:

    “见过这镜子的女人,还能忍受以前那种模糊的铜镜吗?用过秦家玉容膏的女人,还能顶着一脸皴裂出门吗?抹过老七调制的口脂的女人——”他转头看向苏婉,眼神瞬间柔和下来,“还能看得上外面那些铅粉厚重、颜色死板的俗物吗?”

    秦越重新坐回苏婉身边,这一次,他直接把椅子挪近了半尺,彻底隔断了王掌柜投向姐姐的视线。

    这个动作做得自然又强硬,是弟弟护着姐姐的本能。

    “王掌柜,”秦越的声音冷下来,“你信不信,只要我秦家说明天关门歇业。

    不用我动手,这方圆几百里的夫人们,包括你家主子在省城那几房最得宠的姨太太,就会让家里的爷们儿找上门,问问薛家——到底凭什么断了她们变美的路?”

    王掌柜的冷汗“唰”地下来了。

    他是个生意人,太懂这话里的分量。

    这不是简单的买卖,这是垄断,一种建立在绝对技术和口碑上的、掐住了女人命脉的垄断!

    “那、那四爷想怎么样?”王掌柜擦着额头的冷汗,语气彻底软了。

    “合作可以。”秦越从袖中掏出一份早已拟好的契约,推到对方面前,“镜子和妆品,秦家可以给薛家供货。

    但是——”

    他修长的手指在契约条款上逐一点过:“价格,秦家定。

    铺货的县城,秦家划。

    每批货的样式,秦家说了算。

    而且……”他指了指末尾那个空白的落款处:

    “这第一批货的定金,我要你身上那块金牌作抵押。”

    “什么?!”王掌柜惊呼:“这可是薛家的信物!”

    “不想给?”秦越无所谓地耸肩,转身对苏婉温声道:“姐姐,天色不早了,你该回去歇着了。

    老五今天猎了只山鸡,老三炖了汤在灶上温着,大哥特意叮嘱让你睡前喝一碗暖胃。”

    这番话家常又体贴,却把王掌柜晾在了一边。

    “别!别!我签!我签!”王掌柜看着秦越那副“你要走我不拦着”的架势,彻底慌了。

    他太清楚这批货若是带不回去,主子会怎么罚他。

    颤抖着手,他在那份条款严苛的契约上签了字,又哆哆嗦嗦解下腰牌。

    秦越接过金牌,在手里掂了掂,嘴角勾起一抹冷嘲。

    “现在,该盖章了。”

    王掌柜刚要去拿印泥,秦越却抬手止住。

    “等等。”秦越转头看向苏婉,眼神里带着询问,“姐姐,咱们秦家的私章……今日带了吗?”

    苏婉微微一怔,随即明白过来。

    她从随身的荷包里取出一枚小巧的黄铜印章——那是秦家产业统一的印信,章面刻着“秦记”二字,边角已被摩挲得光滑,是弟弟们平日里轮流保管、使用时留下的痕迹。

    秦越接过印章,却没有立刻盖下。

    他当着王掌柜的面,用拇指细细擦拭章面,又从怀中取出块干净的棉帕,将印面擦了又擦。

    那动作仔细得近乎虔诚,仿佛在对待什么圣物。

    “王掌柜,你看好了。”秦越抬眼,目光如炬:“秦家的东西,从配方到印信,从货物到掌家人——”

    他握住苏婉的手腕,却不是暧昧的触碰,而是稳稳地扶着她的手,将印章稳稳按在印泥上,再重重盖在契约落款处。

    “啪!”

    清晰的朱红印迹浮现。

    “——都干干净净,外人碰不得,也想不得。”

    秦越松开手,将印章仔细放回苏婉的荷包,还细心地系好了抽绳。

    整个过程坦荡利落,没有任何越界的接触。

    王掌柜看着那枚普通的“秦记”印章,再看向秦越护在姐姐身侧的姿态,忽然觉得后背发凉。

    他此刻才真切意识到:眼前这年轻人,护的不是什么“美娇娘”,而是秦家的“定海神针”;他争的不是风月,是全家人生存的根基。

    “契约已成,王掌柜请回吧。”秦越站起身,直接送客,“三日后,第一批货会送到南镇码头。

    记得带足尾款——少一钱,货不出仓。”

    王掌柜拿着那份契约,几乎是连滚带爬地走了。

    门刚关上,外间就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阿姐!”老七秦安第一个冲进来,手里还端着个热气腾腾的陶罐,脸上沾着灶灰,“鸡汤炖好了!我撇了三遍油,一点不腻!大哥让我盯着火候,说必须炖够两个时辰才养人!”

    接着是老三秦猛魁梧的身影堵在门口,他瞪着眼问:“姐,那老东西没欺负你吧?我在后院都听见他拍桌子了!老四,你怎么没叫我?我一拳头就能让他滚出去!”

    秦越没好气地瞪他:“叫你?你那一拳头下去,薛家的尾款还得赔他医药费!亏本的买卖能做吗?”

    苏婉看着围上来的弟弟们,心里那点因谈判而生的冷意彻底散了。

    她笑着接过秦安手里的汤罐:“都别吵。

    老七,脸上灰擦擦。

    老三,去帮大哥把柴堆好。

    老四……”她看向秦越,眼神温和,“今日辛苦你了。”

    秦越原本绷着的脸瞬间柔和,他挠挠头,竟露出几分少年气的腼腆:“不辛苦。

    就是……姐姐,那金牌我留下了,改日融了,给姐姐打支金簪可好?我看李掌柜家娘子头上那支太俗气,配不上姐姐。”

    “打什么金簪!”秦安立刻挤过来,抱住苏婉的胳膊,“融了给姐姐打副新算盘!姐姐那把算盘珠子都磨平了!”

    “你懂什么,算盘让老四自己去弄。”秦猛嚷嚷,“要我说,融了打把好刀!姐以后上山采药防身用!”

    三人你一言我一语吵了起来,争的无非是“姐姐该用什么”,吵到后来连“打副金锄头让姐姐种花用”这种话都冒出来了。

    苏婉忍不住笑出声,她舀了勺鸡汤,暖意从喉间一直蔓延到心底。

    窗外,南镇的灯火渐次亮起。

    秦氏沼气灯工坊今日又出了一批新货,几个伙计正挨家挨户安装。

    更远处的山坡上,老大秦烈直起身,擦了把汗,看着会所顶层那扇亮着的窗,憨厚的脸上露出笑容。

    他知道,有老四在,姐姐吃不了亏。

    而那份盖着“秦记”印章的契约,此刻正静静躺在桌案上。

    朱红的印迹旁,不知何时多了几个歪歪扭扭的小字——是老六秦云进来送梅枝时,默不作声用炭笔写下的:

    “薛家若敢反悔,云有七种法子让他们悔青肠子。”

    下面还被老五秦风添了一行更潦草的字:“加我一个!我最近新磨了把匕首!”

    苏婉看着那些字,摇头失笑,心里却暖得像揣了个小太阳。(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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