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新秩序!姐姐的“宪法”,宛平的光与弟弟们的守护

    大魏的极寒,仿佛是一场永远不会醒来的噩梦。

    距离宛平特区百里之外的清水县,此刻已经彻底沦为了一片死地。

    路边的枯树连树皮都被饥民啃得精光,露出惨白的木质部,就像是这片大地上随处可见的森森白骨。

    风雪交加中,几百名衣不蔽体、面如枯槁的清水县流民,正互相搀扶着,犹如一群行尸走肉般在齐膝深的雪地里艰难跋涉。

    “娘……我走不动了……我好冷……”一个干瘦得只剩下一把骨头的小女孩,一头栽倒在雪坑里。

    她脚上连双鞋都没有,溃烂的脚趾已经被冻得发黑。

    “妮儿!别睡!千万别睡啊!”女人拼命地搓着女儿冰冷的小脸,绝望地嚎啕大哭,“再坚持一下……听说前面就是宛平特区了,只要到了那里,就有活路了……”

    可是,横亘在他们面前的,是宛平特区外围那条宽达十丈的护城河。

    为了防止大魏军队的偷袭,宛平特区的破冰船每天都会在河面上巡航,将结出的厚冰彻底绞碎,只留下刺骨的、漂浮着冰碴的幽深河水。

    “过不去了……水太冷了,一下去就会没命的……”几个绝望的流民跌坐在岸边,看着对岸那高耸入云、散发着令人感到无比温暖的巨大探照灯光晕,发出了比野兽还要凄厉的悲鸣。

    天堂就在眼前,他们却连触碰的资格都没有。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自己要冻死在这黑暗的河岸上时——

    “噗通!”

    一个饿得双眼通红的汉子,突然猛地扯下了身上那件犹如破麻袋般的烂袄子。

    他那因为长期饥饿而肋骨根根分明的胸膛,直接暴露在零下二十度的暴雪中。

    “别拦我!”汉子发出一声歇斯底里的嘶吼,“对岸有饭吃!有暖和的房子!老子就算是在这冰水里冻成冰棍,死也要死在宛平的城墙根底下!我要去宛平特区做人!老子不想再当大魏的畜生了!”

    “噗通!噗通!噗通!”

    这声怒吼,瞬间点燃了几百名流民最后的一丝生命之火。

    他们像下饺子一样,疯狂地跳进了那足以瞬间将人冻僵的冰河里,拼命地朝着对岸那光芒万丈的天堂游去。

    然而,极寒的河水瞬间掠夺了他们的体温。

    不到片刻,就有人的动作开始僵硬,缓缓向河底沉去。

    “嗡——!”

    就在这生死存亡的瞬间,对岸的黑暗中,突然亮起了数十道刺目的强光!

    几艘装配着大马力柴油发动机和厚重防撞橡胶垫的宛平巡逻气垫船,犹如水上巨兽般轰鸣而至。

    船上,站着一排排穿着纯黑色特制防寒战术服、佩戴着夜视仪的宛平近卫军。

    他们没有拔刀,也没有射箭。

    “抛救生圈!启动液压打捞臂!快!”领队的是秦家老三秦猛,他那憨厚的脸上此刻满是肃杀,“姐姐说过,只要是活人想进宛平,咱们就得救!一个都不能少!”

    一个个带着体温和希望的橙色救生圈被精准地抛到了流民的面前。

    机械臂轰鸣着,将那些已经冻僵的流民从死亡的边缘直接拖拽上了温暖的船舱。

    “哧——”

    流民们刚一上船,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一股带着浓烈消毒水气味的滚烫热水,就从船顶的喷淋头里倾泻而下,瞬间冲刷掉他们身上所有的冰渣和污垢。

    紧接着,一件件散发着惊人热力、内衬着反光保温材料的厚重防寒毯,将他们严严实实地包裹了起来。

    一杯杯还在冒着滚烫热气、飘着浓郁红糖和辛辣姜汁的甜汤,被塞进了他们那冻得发紫的手里。

    “这……这是神仙的甘露吗……”那个最先跳河的汉子捧着不锈钢保温杯,感受着掌心传来的滚烫,眼泪混合着脏水疯狂地涌出。

    他不敢相信,这些高高在上的士兵,不仅没有杀他们,反而给他们喝这么金贵的东西。

    “什么神仙?”秦猛粗声粗气地说,脸上却露出自豪的笑容,“这是我阿姐吩咐厨房熬的!她说天寒地冻,救人先暖身!姜汤里还加了老四从南边弄来的古法黑糖,最能驱寒!”

    正说着,船上的士兵又端来几个大木桶,揭开盖子,浓郁的食物香气瞬间弥漫开来——那是熬得浓稠的小米粥,米油厚厚一层,里面还切着细碎的腌萝卜丁和肉末。

    “先垫垫肚子。”秦猛亲自给那抱着小女孩的妇人盛了一大碗,“等进了城,安置好了,还能领到姐姐教食堂做的肉包子——猪肉白菜馅的,一个拳头这么大!”他比划着,眼神亮晶晶的,仿佛在说自家最值得炫耀的宝贝。

    ---

    就在流民们捧着热粥痛哭流涕时,河对岸的雪林里,突然窜出十几个穿着大魏官差服饰的人影。

    “站住!大胆流民!竟敢叛逃!”为首的是个脑满肠肥的县丞,他骑在一匹瘦马上,指着河中的气垫船大骂,“秦猛!你们宛平竟敢收容我大魏逃民!这是要造反吗?!”

    秦猛原本憨厚的脸瞬间沉了下来。

    他把手里的粥勺重重一放,站到船头,高大的身躯像一堵墙。

    “王县丞。”秦猛的声音冷得像河里的冰碴,“这些人是你清水县的子民?那他们饿得啃树皮的时候,你在哪儿?他们冻死路边的时候,你的官仓里堆满的粮食,可曾施舍过一粒?”

    王县丞被噎得脸色发青:“你、你一个粗鄙武夫,懂什么治国之道!这些贱民饿死也是他们的命——”

    话音未落,一道黑影如鬼魅般从气垫船舱顶跃下!

    “砰!”

    秦家老五秦风一脚踹在王县丞的马腹上,那瘦马惨嘶一声倒地,把县丞摔了个狗啃泥。

    少年不过十六七岁,眉眼却锋利得像出鞘的刀,他蹲下身,用刀鞘拍了拍县丞肥胖的脸。

    “骂我三哥粗鄙?”秦风笑了,笑容里却淬着冰,“那你知不知道,我三哥开荒时一天能犁十亩地,打猎时一个人能扛回两头野猪?你这种只会吸民脂民膏的蛀虫,也配说他粗鄙?”

    王县丞的随从想上前,却被船上齐刷刷举起的弩箭逼退。

    “还有。”秦风站起身,一脚踩在县丞想要掏刀的手腕上,咔嚓一声脆响,“你刚才说‘贱民’?在宛平,我阿姐最听不得这两个字。

    她说,人没有贵贱,只有勤懒。”

    他俯身,声音压得很低,却让县丞毛骨悚然:“再让我听见你说这种话,下次断的就不是手腕了。”

    “老五,够了。”秦猛在船上喊,“姐姐说过,不杀俘虏。

    把他们绑了扔回对岸,自生自灭吧。”

    秦风撇撇嘴,但还是听话地收刀,像拎小鸡一样把县丞提起来:“算你命大,我阿姐心善。”

    流民们看着这一幕,震撼得说不出话。

    这些士兵……这些大人,竟然为了他们这些“贱民”,对大魏的官员动手?

    “安静!都把耳朵竖起来!”

    秦猛重新拿起扩音喇叭,指着宛平城墙上那块足足有几百平米大、正在播放着画面的巨型LED全彩全息屏幕。

    “今天,是我们宛平特区最高总长——我阿姐苏婉大人,颁布特区《新秩序基本法》的神圣日子!你们这群……咳咳,你们这些人,能活着听到总长大人的声音,是你们的福气!”

    屏幕上,苏婉那清丽温婉、却又透着坚毅智慧的身影,被放大了无数倍,清晰地倒映在每一个流民震撼到极点的瞳孔里。

    ---

    与此同时。

    宛平特区,中央行政高塔顶层的环形露天播音台。

    这里的地暖和红外线恒温系统开到了极致,将呼啸的暴雪彻底隔绝在三米开外。

    苏婉今日穿着一件月白色绣银丝缠枝莲纹的锦缎长袄,外罩厚重华贵的纯白雪貂大氅,既端庄保暖,又不失特区总长的威仪。

    她正站在播音台前,最后一次检查讲稿。

    貂氅的领口镶着一圈蓬松的风毛,衬得她脸颊莹润,眉眼温软,但那双眸子看向台下十万百姓时,却清澈坚定,如有光华。

    “阿姐。”

    秦墨温润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他今日穿着特区新式官员的藏青色立领制服,外披同色大氅,身姿挺拔如竹,鼻梁上架着那副标志性的金丝眼镜,手里稳稳托着那本厚达百页、用极品纯黑小牛皮包裹的《宛平新法》法典。

    “设备都调试好了。”秦墨走到苏婉身侧,动作自然地帮她将貂氅的系带重新整理妥帖——方才老七秦安蹭过来撒娇时扯松了些,“风大,姐姐要当心着凉。”

    他的手指只碰到系带边缘的流苏,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是弟弟对长姐再自然不过的关切。

    苏婉弯眸一笑:“辛苦二哥了。

    这法典你熬了三个通宵吧?眼睛都熬红了。”

    “为了姐姐的心愿,值得。”秦墨将法典轻轻放在播音台上,镜片后的眸光温和而专注,“有了这部法,宛平才能真正成为姐姐想要的样子——一个人人能吃饱穿暖、孩子能读书、妇人能挺直腰板做工的地方。”

    “我也帮忙校对了!”老四秦越不知何时也溜了上来,手里还捧着一个精致的紫铜小手炉,不由分说塞进苏婉手里,“姐姐拿着暖手。

    这手炉我特意让工匠改良过,炭火能闷六个时辰不灭,外面还刻了咱们家开荒第一年收成时的麦穗图样——喏,就是姐姐带我们种出第一茬冬小麦那年!”

    苏婉接过手炉,触手温润,心里更是暖融融的:“老四总是这样细心。”

    “我、我也细心!”老七秦安从秦越身后钻出来,手里举着一小罐蜜渍金桔,“我昨晚盯着厨娘熬的!用的是姐姐去年教的方法,润嗓子最好!姐姐等会儿要讲好多话,含一颗在嘴里!”

    秦越一巴掌轻拍在秦安后脑勺:“就你会献殷勤!这金桔还是我从南边商队那儿换来的!”

    “好了好了,都别闹。”大哥秦烈沉稳的声音传来。

    他端着个托盘,上面是一盏热气腾腾的红枣桂圆茶,“阿姐,趁热喝两口,补气血。

    老三方才从城外回来,说流民都救上了,安置处也按你的吩咐备好了热粥和厚被褥。”

    苏婉接过茶盏,眼底有些发热:“大哥总是这样,默默把最累最苦的活都安排妥当。”

    秦烈憨厚地笑了笑,古铜色的脸上露出满足的神情:“我是大哥,理应多担待。

    况且能让姐姐少操些心,我比什么都高兴。”

    “姐姐!话筒的音量我调好了!”老六秦云从设备间探出头。

    这个平时阴郁少言的少年,只有在苏婉面前才会露出这样略带腼腆的神情,“我试了三次,确保全城每个角落都能听清姐姐的声音。”

    “还有我!播音台周围的岗哨我都布置妥了!”秦风像只邀功的小狼犬,眼睛亮晶晶的,“绝不会让任何人打扰姐姐!”

    苏婉看着围在自己身边的七个弟弟,心里柔软得像是化开的蜜糖。

    她挨个拍了拍他们的肩,揉了揉秦安的脑袋:“有你们在,姐姐什么都不怕。”

    台下,十万百姓已经聚集完毕。

    他们仰着头,目光虔诚地望着高台上那道被弟弟们簇拥着的纤细身影。

    秦墨将法典翻开到最后一页,轻轻推向苏婉面前,声音温和而郑重:“姐姐,可以开始了。”

    苏婉深吸一口气,对着麦克风,缓缓开口。

    她的声音清亮温婉,透过精密的扩音设备,如春风般拂过整个宛平:

    “宛平的子民们,今日,我们共同见证这部《新秩序基本法》的诞生。”

    “法典第一条:废除一切跪拜之礼。

    在宛平,人的脊梁是用来建设家园的,不是用来下跪的。

    从今往后,除天地父母外,任何人,见官不跪,见权不屈。

    我们在这里,只站着活。”

    台下寂静了一瞬,随即爆发出海啸般的欢呼!

    “法典第二条:设立特区第一卫生局与全民义务教育。

    所有宛平适龄儿童,不论男女,皆可免费入学,每日供应一顿免费午餐。

    特区内,男女同工同酬。

    只要你肯流汗,你的每一分力气,都能换来干净的面包、温暖的床铺,和做人的尊严。”

    人群中,许多妇人捂住嘴,眼泪滚滚而下。

    那些被救上岸的流民,更是跪在气垫船上,朝着高台的方向,磕下了他们有生以来最虔诚、最感激的头颅——不是被迫,而是心甘情愿。

    “神女……这是真的神女啊……”那个抱着小女孩的妇人泣不成声。

    播音台上,秦墨静静立在苏婉身侧半步的位置,既不过分靠近显得僭越,又恰好能随时护住姐姐。

    他看着苏婉在寒风中被吹得微红的脸颊,不动声色地调整了身后暖风出口的方向。

    秦越凑到秦烈耳边,小声嘀咕:“大哥,你看二哥,又在耍小心思给姐姐挡风了。”

    秦烈沉稳地:“老二心细,该他做的。”

    秦安抱着苏婉的胳膊:“姐姐讲得真好!比我背的诗文好一千倍!”

    苏婉演讲完毕,台下“万岁”之声震耳欲聋。

    她转过身,看着身后七个神色各异的弟弟,笑得眉眼弯弯:“今晚,姐姐亲自下厨,做你们最爱吃的红烧肉和酸菜饺子。”

    “我要帮姐姐剁肉馅!”秦猛第一个举手。

    “我负责揉面!”秦烈沉稳接话。

    “我给姐姐烧火!”秦风蹦起来。

    秦墨推了推眼镜,温声道:“那我替姐姐写明日的工作纪要,姐姐今晚好好歇息。”

    秦云低声:“我去准备厨房的柴火,都劈成姐姐最好烧的大小。”

    秦越立刻道:“食材我来准备!最新鲜的五花肉和白菜!”

    秦安急了:“我、我给姐姐唱小曲儿解闷!”

    七个人七嘴八舌,把苏婉围在中间,像护着最珍贵的宝贝。

    高台下的百姓仰望着这一幕,不知是谁先开了口:

    “总长大人和她的弟弟们……真好啊……”

    “听说秦家七兄弟,个个都把姐姐捧在手心里疼。”

    “有这样的长姐,有这样的家人,咱们宛平,怎么能不好?”(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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