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双胞胎一夜搭棚!城外终于有了能睡的地方

    城外终于有了能睡的地方

    平阳州府城外的旷野上,那场突如其来的冻雨,犹如老天爷降下的最恶毒的诅咒。

    “哗啦啦——” 夹杂着尖锐冰碴的雨水,疯狂地砸在那片原本就泥泞不堪的难民营地上。

    那些刚刚喝下热粥、身体里才恢复了一丝暖意的流民,瞬间被打回了地狱。

    他们原本用来栖身的窝棚,不过是用几根烂木头和破草席勉强支棱起来的。

    在狂风和冻雨的摧残下,这些脆弱的掩体如同纸糊的一般,接连倒塌。

    “哇——娘!

    我冷!

    我好冷啊!”

    “救命……

    我的腿被压住了……

    水里好冰……”

    黑暗中,伴随着窝棚倒塌的沉闷声响,妇孺的哭喊声、伤患的哀嚎声,在冰冷的雨夜中连成了一片。

    地上积水成渊,混合着排泄物、腐叶和冰水的黑色泥浆,很快就没过了人们的脚踝。

    如果在这个冰水地狱里泡上整整一夜,哪怕是刚刚吃饱了肚子的青壮年,也会在第二天黎明前变成一具挂着冰霜的僵硬尸体。

    刚刚建立起来的一丝秩序,在这残酷的天灾面前,眼看就要再次崩溃。

    ……

    “云栖号”特制重装房车内,苏婉站在那扇巨大的单向防弹玻璃窗前,秀眉紧蹙。

    车厢内温暖如春,顶级雪莲精油的香气萦绕在鼻尖,但窗外那令人作呕的黑色泥浆和绝望的哭喊,却严重破坏了这位神明的心情。

    “饭能稳住他们一时的命,但如果连个睡觉的地方都没有,这群人明天一早就会变成彻底失控的疯狗。”

    苏婉转过身,那双潋滟的桃花眼里没有丝毫怜悯,只有对秩序和整洁的绝对强求。

    她看向站在车厢中央的那对双胞胎,声音娇软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我不想明天早上推开门,看到满地的泥水和尸体。

    更不想让我的靴子沾上哪怕一滴外面的脏水。”

    “如您所愿,总长。”

    老五秦风发出一声犹如野兽般狂热的低吼。

    他一把扯掉身上那件碍事的工字背心,露出那具犹如古希腊雕塑般完美、因为极致兴奋而块块贲张的肌肉。

    老六秦云则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那双苍白修长的手,极其平稳地拿起了一台由宛平特区最新研发的军用级全息投影平板。

    “全军听令!

    重装工兵营、特种建筑大队,全体出舱!”

    随着秦云那犹如精密齿轮般冷酷的声音通过无线电传出,十二辆重型装甲车的后舱门同时轰然开启!

    “轰隆隆——!”

    在城墙上大魏守军惊恐万状的目光中,上百台喷吐着浓烈黑烟和白色蒸汽的重型工程机械,犹如一头头史前钢铁巨兽,咆哮着冲入了那片泥泞的暴雨中。

    巨大的探照灯将方圆十里的黑夜彻底撕裂!

    苏婉披上了一件由极品黑天鹅绒制成、内衬着最柔软防风涂层的巨大斗篷。

    在十几名精锐近卫高举的巨型防水金属穹顶伞的护卫下,她踩着那双纯白的小羊皮战靴,一步未沾泥水地来到了这片被灯光照得犹如白昼的临时指挥高台上。

    高台下方,宛平的重工业奇迹正在上演。

    几十台重型搅拌车将宛平特区引以为傲的“速干型高标号特种水泥”,犹如瀑布般倾泻在那片烂泥塘上。

    这种掺杂了化学凝固剂的变态材料,在接触到冰冷泥水的瞬间便开始发生剧烈的放热反应,空气中升腾起大团大团白色的蒸汽。

    仅仅不到半柱香的时间,原本足以没过脚踝的恶臭烂泥,就被硬生生地浇筑、凝固成了一片平整、坚硬、踩上去甚至还带着一丝余温的灰色岩石广场!

    “基底硬化完成。”

    秦云悄无声息地出现在苏婉的右侧,他的手里拿着一份刚刚用防水纸打印出来的最新建筑蓝图。

    而在苏婉的左侧,刚刚从前线搬运完第一批重型钢架的秦风,犹如一尊散发着惊人热浪的火炉,大步走了过来。

    他的身上只穿着一件单薄的防水战术背心,滚烫的汗水混合着冰冷的雨水,顺着他狂野的下颌线滴落。

    在这个灯火通明、底下有上千名工兵和数万流民注视的指挥高台上!

    “娇娇,这是第一批恒温模块化暖棚的设计图。”

    秦云那修长苍白的手指,极其自然地捏住蓝图的一角,将其展现在苏婉的面前。

    但他并没有规规矩矩地站着,而是微微侧过身,那阴郁挺拔的身躯,极其隐秘地、从右侧彻底封死了苏婉的退路。

    他那常年操作精密仪器、指尖微凉的手,看似在指点图纸上的数据,手背却若即若离地擦过苏婉那件黑天鹅绒斗篷的边缘,带起一阵让人骨缝发凉的颤栗。

    “为了确保总长在视察时,不需要弯腰低头,我们需要重新核对一下主通道门框的极限尺寸。”

    秦云的声音沙哑而刻板,用着最无懈可击的工程学借口。

    就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左侧的秦风极其默契地贴了上来。

    这头燥热的直球猛兽,手里拿着一把由精钢打造的、散发着金属冷光的重型工业卡尺。

    “老六说得对。

    娇娇的尺寸,一点都不能马虎。”

    秦风的声音里透着一股被大雨和重体力劳动激发的狂野荷尔蒙。

    他犹如一堵滚烫的肉墙,从左侧极其强势地压迫过来。

    两兄弟一左一右,利用那张宽大的工程蓝图作为视觉遮挡,将苏婉那娇软柔弱的身躯,完完全全地圈禁在了他们两人的胸膛之间。

    “嘶……”

    极致的冰火两重天!

    右边,是秦云那犹如毒蛇般阴冷的气息;左边,是秦风那犹如火山爆发般的滚烫热浪。

    苏婉的呼吸瞬间猛地一滞。

    在这个数万人瞩目的高台上,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秦风胸膛上那滚烫的汗水,正隔着蓝图的纸张,散发着让人头晕目眩的温度。

    “卡尺的数据不够精确,我需要用软尺贴合测量。”

    秦云低垂着眼睑,那双被雨水打湿的睫毛下,掩藏着近乎病态的痴迷。

    他从战术腰带里抽出了一根黑色的极细皮质软尺。

    在蓝图的遮掩下!

    秦云那冰冷的指尖,极其恶劣地顺着苏婉的脊椎骨,一路滑落到她那不盈一握的腰窝处。

    皮质软尺的金属卡扣,在她那娇嫩的软肉上,重重地碾压了一下。

    “门框的宽度,必须大于总长腰围的两倍,才能确保您那件华贵的狐裘不会被蹭脏……”

    他微微低下头,那冰冷而沙哑的呼吸,毫无保留地喷洒在苏婉耳后那块最为敏感的肌肤上。

    而与此同时。

    秦风那只因为搬运重物而暴起青筋、粗糙滚烫的大手,则极其强势地握住了苏婉垂在身侧的一只手腕。

    “高度也要测。”

    秦风的喉结剧烈滚动着,他那双充满野性的眼睛死死盯着苏婉泛红的眼尾,“借娇娇的手臂用一下,比对一下门楣的标高。”

    他强硬地拉起她的手臂,将她那纤细娇嫩的手腕,极其霸道地贴在自己那滚烫坚硬、布满汗水的胸肌上,用他自己的身体,来丈量她指尖到地面的距离。

    冰冷的软尺在腰间勒紧,滚烫的胸膛在掌心跳动。

    金属的卡扣声与暴雨的轰鸣声交织在一起。

    “嗯……”

    苏婉的脚趾在纯白的皮靴里死死地蜷缩了起来,她的双腿几乎不可遏制地发软。

    如果不是这两头恶狼一左一右地将她死死地夹在中间,她甚至连站立的力气都要失去。

    在这万众瞩目之下,在这庄严肃穆的建筑指挥台上,他们用最冠冕堂皇的借口,进行着最隐秘、最让人发疯的尺寸丈量!

    “测……

    测完了就赶紧去建!”

    苏婉死死地咬着下唇,才勉强咽下喉咙里那一丝黏腻的闷哼。

    她那双桃花眼里泛起了一层潋滟的水汽,声音因为极度的隐忍而带上了一丝发颤的娇嗔。

    “是,总长。”

    双胞胎极其默契地同时收手。

    他们站直身体,眼神里依然残留着尚未褪去的欲火,但转过身的瞬间,便再次化作了冷酷无情的工程机器。

    “轰!

    轰!

    轰!”

    随着尺寸的最终敲定,宛平的特种建筑大队爆发出了让整个大魏土著灵魂颤抖的建造速度。

    一根根高强度的合金竹节钢管被液压机狠狠地打入刚刚凝固的水泥地基中,构成了一个个长方形的巨大框架。

    紧接着,覆盖着石墨烯涂层的全黑色重型防水油布,犹如一张张巨大的天幕,被滑轮组迅速拉起、固定。

    没有一滴雨水能穿透这种现代化工材料。

    但这仅仅是外壳。

    最让流民们感到不可思议的,是帐篷内部的设施。

    工兵们用隔热阻燃的石棉板,将巨大的帐篷迅速分割成了一个个独立的小隔间。

    而在每个大棚的正中央,都矗立着一个巨大的、完全密封的铸铁蜂窝煤炉。

    煤炉燃烧产生的致命废气,被精密的金属管道直接抽向室外高空;而它散发出的庞大热量,则通过铺设在帐篷底部的一张张导热金属网,均匀地散发到每一个角落。

    “所有人,按排队顺序,以工分牌上的编码为准,依次进入新民坊!”

    秦云那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

    “一号到十号大棚,为甲区,专收带孩子的妇孺!

    没有火种,不准吸烟,全天候供应热水!”

    “十一号到十五号大棚,为乙区,专收伤患!

    内部设立消毒隔离区,由军医统一管理!”

    “十六号到三十号大棚,为丙区,单身青壮年劳力居住!

    按军队标准打地铺,每天出工前必须整理内务,违令者,扣除所有工分,逐出营地!”

    原本像无头苍蝇一样在泥水里等死的难民们,被宛平士兵犹如赶羊一般,分批次地赶进了那些刚刚搭建好的黑色大棚里。

    当那些冻得嘴唇发紫的流民,颤抖着双腿,踩在坚硬干燥的水泥地面上,掀开厚重的挡风门帘,感受到那股犹如春风般扑面而来的滚烫热气时……

    整个新民营,爆发出了一阵压抑到极点的、死后重生的嚎啕大哭。

    “干的……

    地上是干的!

    一点水都没有!”

    “好暖和……

    娘,我不冷了,这帐篷里比咱们大魏的土炕还要暖和一万倍!”

    一个抱着孩子的妇人,跪在干燥的石棉防潮垫上,摸着中央那个散发着惊人热量的铸铁火炉,哭得撕心裂肺。

    就在几个时辰前,他们还是一群在泥水里抢食、随时准备易子而食的野兽。

    但在这一夜,在一场暴雨中,苏婉用那蛮不讲理的现代工业力量,硬生生地给他们砸出了一个可以遮风挡雨、有规矩、有温度的“家”。

    从这一刻起,他们不再是流民。

    他们是宛平特区,这座新民坊里,可以像个人一样活下去的劳动力。

    ……

    平阳州府,城墙之上。

    那些披着蓑衣、在暴雨中冻得瑟瑟发抖的大魏守城兵,呆滞地看着城外。

    在那个宛平女王的指挥下,原本烂成一锅粥的难民营,竟然在短短一夜之间,变成了一座排列得整整齐齐、灯火通明、甚至连一点杂乱声音都听不到的钢铁营盘!

    那黑色的防水帐篷在雨夜中连绵不绝,散发着让人嫉妒到发狂的温暖橘光。

    “他们……

    他们是神仙吗……”

    一个大魏老兵扔掉了手里的长矛,看着城外那奇迹般的建筑,老泪纵横。

    墙内是冰冷绝望的死城,墙外,却是温暖如春的极乐世界。

    天色,渐渐破晓。

    冻雨终于停歇,一抹微弱的晨光撕裂了乌云。

    双胞胎顶着一身的水汽和疲惫,再次回到了指挥高台。

    新民坊已经彻底建成,数万流民已经得到了妥善的安置和沉睡。

    “总长,任务完成。

    可以让他们休息了。”

    秦云推了推眼镜,声音里带着一丝难得的疲倦。

    但苏婉却没有转身回房车。

    她依然站在高台上,那件黑天鹅绒斗篷在晨风中猎猎作响。

    她那双桃花眼里,闪烁着资本家最冷酷、也最贪婪的光芒。

    “休息?”

    苏婉红唇微勾,露出一抹极其绝美却又让人胆寒的冷笑。

    “既然吃饱了,也睡暖了,那这群人的命,从现在起就是我的了。”

    她伸出戴着纯白真丝手套的纤细手指,指向了新民坊最中央那片刚刚平整出来、极其宽敞的水泥空地。

    “老六,去把重型装甲车上的柴油发电机全部打开,把那十台最大功率的军用投影仪给我架起来。”

    苏婉的声音,通过耳麦,冰冷地敲击着七个男人的耳膜: “告诉下面的人,今晚开始,不准睡觉。

    所有人,按区域划分,全部给我滚出来上‘夜校’。”

    “我要在最短的时间内,把他们脑子里那些大魏的封建奴性彻底洗掉,装进我宛平的规矩!”(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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