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叫三遍,丫鬟冬梅端着洗脸水,进入房间,伺候高俅的美妾洗漱。
进去一看,只见陈香谷和那女人还叠在一起,吓得亡魂外冒。这都什么时候了?你们还快活呢?
冬梅过去,小时喊道:“主人,还不快点起来!”
那迷药量太大了,这两个人已经是没有知觉的活死人了。
“坏了!坏了!这下你们死定了,还会连累我!”
“不管了,我先去主母那里高发。”
冬梅转身出门,把门关上,向高俅原配正妻的大宅跑去。
“夫人,不好了!”
冬梅跪在地上,累的大汗淋漓。
“你不是潘银巧房里的丫鬟吗?来我这有什么事?”
高俅的正妻年纪四十来岁,鬓发苍白,皮肤松弛,但穿金戴银,雍容华贵。
“夫人,主人她,主人她和护院陈香谷偷情,好像死在了床上。”
冬梅吞吞吐吐的说道。
“什么?”
主母一脸暴怒,“这个浪蹄子!进门三年,连一颗蛋都下不了,还敢偷情!”
“带我去看看!”
冬梅带着主母,跟着一帮丫鬟,去了潘银巧的宅院。
进门一看,羞死人了。
两个白条条躺在床上。
一个丫鬟过去检查一下道:“夫人,他们还有气,没死透。”
主母怒道:“不要脸的狗东西!浪成这样子了!我早就看出来这两个狗男女不是好货!”
“快去殿帅府,叫老爷回家处置!”
一个小厮一路小跑,来到太尉府,从后门进入殿帅府。
高太尉这时正在白虎节堂,穿着官袍,一身官威。
下面坐着戴盔披甲的将领。
“最近幽州那边是什么情况了?”
高俅不怒自威,坐在高档的红木椅子上。
“秉太尉,宋先锋率领六万梁山大军,已经抵达幽州,靠有利地形,建筑营寨城墙,挖掘深沟陷阱,辽军和他打了几回,都没有讨到好处。”
下面一个将领抱拳说道。
高太尉心情喜悦,露出一排恶心的黄色牙齿道:“你还别说,宋江军中的能人异士,在关键的时候,还真能扛事。”
“太尉,那宋江、吴用毕竟是山匪出身,日后势大,毕竟会影响我等的功绩,还是要提前防备。”
高俅沉思片刻道:“我自然知晓,但宋江不还是本太尉手中的提线木偶吗?”
“现在是多事之秋,打退辽军,还有田虎、王庆、方蜡、林冲。”
“他那七十多个将领,六万多军士,早晚要消耗完。”
一个将领道:“太尉,末将听闻,宋江还收了几千山匪,补充军力,以他扩军的速度,不需要三年,就能扩展十万人马。”
高俅站起来,走到堂前,阴险的笑道:“这有什么问题?随他扩展多少军力,我只给他六万军力的粮草。”
“等他打的天下太平,我将他粮草一断,还不军中大乱,随便一支土匪,也能将他灭掉。”
“让他鹬蚌相争,我自会收渔翁之利。”
“哈哈哈!”
众将领笑道:“太尉高瞻远瞩,运筹帷幄,实乃我等楷模。”
这时,一个军士跑进白虎节堂:“报太尉!”
“混账!”
高俅一脸暴怒:“白虎节堂什么地方?岂能随便进入?”
“下去!领四十军棍!”
四十军棍打了,还不要三十多天下不了床?军士吓得连忙下跪道:
“太尉饶命!高府的一个家丁来报,说家里出了大事情,在下不敢怠慢,所以冒死闯入。”
高俅道:“你且起来,军棍免了,以后不得再犯。”
“谢高太尉。”
军士退了出去。
高俅对众将领道:“今天就议到这里,昨日府兵抓了一个细作,还没来及提审,莫不是弄跑了。”
“本太尉回府看看,诸位同僚,回到自己衙门,用心做公。”
“太尉告辞。”
高太尉来到偏殿,问了那家丁出了什么事情,家丁如实禀告。
高俅顿时觉得头顶一片绿,满脸怒气道:
“贱人!我好吃好喝供养,竟然趁我不在家,做出这等伤尽天良之事!”
他没有坐轿,而是命人备了马车,急匆匆回家捉奸。
回到家,下了车,双手负后,一身怒气,疾步向潘银巧住宅走去。
到了潘云巧的住宅,只见院子里站满了丫鬟侍女,还有几个小妾也在那里看笑话。
高俅见了,脸色一黑,怒骂道:“都看什么呢?滚回自己房里!”
众多女子一哄而散。
高俅进入内房,主母坐在椅子上,一脸气愤,冬梅和几个侍女站在一旁。
高俅进来,见到自己的爱妾和一个护院还叠在一起。
他走过去,掀开被子一看,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来人!提一桶凉水,给我泼醒!”
一个家丁提来一捅井水,一下子泼到床上。
深秋季节,一对狗男女瞬间被凉水激醒了。
“妈的!什么人用水泼我!”
“哎呀!好冷!哪个贱人做的!”
二人抹了一脸的凉水,睁开眼睛一看,是高太尉,顿时吓得魂魄飞到九霄云外了。
连忙抓起衣服,胡乱往身上套。
高俅黑着脸,说道:穿好衣服,给我出来。
说着,向院子里去了。
陈香谷和潘银巧穿好衣服,走了出来,二人在高俅面前跪下。
“老爷,求你饶了我吧,我们就是第一次。”
“老爷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高俅负手而立,吼道:“来人!把这两个狗男女给我绑了!”
几个护院闯了进来,把陈香谷和潘银巧绑了起来。
“先把冬梅给我乱棍打死!”
两个护院将冬梅拉了出来,按在板凳上。
“老爷!不管我的事!不管我的事!”
冬梅惨叫乞饶。
高俅瞥了一眼冬梅,道:“若没有下人开门内应,他们怎么有机会偷情!乱棍打死!”
两个护院扬起木棍,打了起来,仅仅数十棍,将冬梅打的血肉模糊,惨叫声渐渐小了,生机在她身上快速流失。
一旁的潘银巧和陈香谷看着冬梅被一棍一棍打死,吓得脊背发凉,死亡像洪水一样,将他俩淹没。
“再把潘银巧乱棍打死!”高俅怒道。
两个护院将潘银巧按倒板凳上。
“老爷饶命!我不想死!”
潘银巧苦苦哀求。
两个护院不由分说,拿起棍子就打。
几十棍之后,潘银巧被打的浑身烂肉,鲜血淋漓,渐渐断气。
“该他了!”
高俅看都没有看陈香谷一眼,用手指着陈香谷道。
陈香谷没有求饶,他哈哈大笑起来,笑道很疯癫。
高俅斜视一眼陈香谷,问道:“你笑什么?”
“我笑你可笑,你花了这么多银子,娶了一房如花似玉的小妾,自己三年来,总共没睡几次。”
“而我呢,三天两头过来睡。”
“死了又如何?老子赚了。”
高俅气得脸都白了。
“打!给我狠狠的打!”
两个护院将陈香谷按倒板凳上,一棍一棍打了起来。
打的陈香谷哭天喊娘,惨叫不知。
陈香谷是个护院,身体比两个女子抗打,一直打到一百八十多棍,才彻底断气。
“管家!管家!”
高俅喊道。
“老爷,我在这。”
管家跑了过来,低眉顺目站在高俅面前。
“以后家里所有家丁护院,两两一组,不可单独行走,相互监督,一个人不规矩,两个一起打死。”
“遵命。”
……
武松、鲁智深到密州,接了密州知州夏延玉给高仇送到厚礼,一路向西,走了十来天,到了济州。
眼见天色渐晚,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太阳落山,见远方一处灯火,近了一看,是一家客栈。
门口招旗上写着【虎口客栈】。
密州知州府跟镖的金虞侯见名字不好听,对武松道:“武镖头,这名字不好,谁家好客栈取名虎口客栈?”
“要不再走一段,看看有没有客栈了。”
武松笑道:“虞侯莫怕,我等不是羊羔,不怕虎口。”(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