旺财闻言,眼睛一怔,主人好像生气了,他小心翼翼的问道:“主人,为什么天皇这个称呼,我不能用?”
“天皇的称呼,我们东瀛已经用了几百年了。”
旺财态度卑微,而且没有自称“朕”。
大殿里的官员也都齐刷刷的看向林冲。
林冲站起来,一脸肃穆的道:“你知道华夏的皇帝是什么样的存在吗?”
“在秦朝之前,战国时期,所有诸侯国的君主,都称呼王。”
“第一个用皇帝的君主是秦始皇,秦始皇是何等人物?统一六国,书同文,车同轨。”
“国土面积,纵横万里,辖内百姓,数千万人。”
“如此丰功伟绩的君主,才可用皇帝这一称呼。”
“而你们东瀛君主,何德何能,敢用天皇这一称呼?”
“莫不是比我华夏的皇帝还要高一等?”
“简直夜郎自大!”
大殿里所有人听了林冲的话,面面相觑,甚至羞愧难当。
宋朝国土辽阔,百姓众多,经贸发达,就连个子也比东瀛人高一头,宋朝君主也只用皇帝这个称呼,而东瀛这个弹丸之地,君主竟然用天皇之称。
实在不像话。
旺财更是羞的脸通红,连忙站起来,躬身一揖道:“主人,旺财实在惭愧,实在不该沿用天皇这一称呼。”
“主人以为,我该用什么称呼?”
林冲道:“天皇改成倭王。”
“倭王?”
旺财虽然知道倭王是什么意思,但自己国家百姓的身高如此,作为倭王,也是理所当然,旺财欣然接受道:“那我东瀛君主,世代以倭王称呼,禁止使用天皇。”
旺财转向大殿上的官员,道:“朕今后就是倭王,倭王称呼,世代相传!”
官员躬身道:“谨遵倭王陛下旨意!”
“停停停!”
林冲打断,“既然是倭王,倭王就不能自称朕,而是自称寡人或孤,朕是皇帝专有的自称。”
“臣子也不能称呼陛下,陛下、圣上、皇上,也是臣子对皇帝的专有称呼。”
“可以称呼倭王为殿下或王爷。”
“倭王的命令,也不是旨意,而是命令,或王命。”
林冲说的有点多,有些官员记不下来,眼神一片茫然。
旺财问一名官员:“你记下来了吗?”
那名官员道:“卑职记住了,所有礼制和华夏的诸侯王爷一致。”
旺财点点头道:“你很懂。回头把王爷的礼制单独跟寡人说说,再推广下去。”
旺财登上倭王之位。
所有礼制都按照国王进行修订。
林冲、武松、刘子龙在东瀛游历几天,向旺财告别,准备回青州二龙山。
旺财依依不舍,再三挽留。
林冲去意已决。
旺财召集官员,送林冲三人回去。
旺财毕恭毕敬的道:“主人,二位义父,此去不知道什么时候还有机会相见。”
“实在不忍心主人和二位义父离开。”
林冲道:“旺财,好好当你的倭王,好好管理你的东瀛倭国,来日方长,会有机会见面的。”
林冲归心似箭,他在东瀛待一天,心里就反感一天。
这个地方的人,真是令他提不起好感,看起来很有礼貌,心里黑着呢。
“主人,二位义父,我用大鲸船送三位回去吧。”
旺财道。
“不用了,我带二郎和子龙飞回去,快。”
林冲道。
“祝主人和二位义父一路顺风。”
旺财躬身行礼道。
“好。别送了。”
林冲用灵气将武松和刘子龙拖起来,升空,向登州飞去。
“教头哥哥,总算立刻东瀛了,这个地方实在太压抑了。”
武松看着脚下辽阔的海洋,长长舒了一口气。
“我也是。东瀛这个地方,还有那里的人,都令人窒息。”
林冲道。
刘子龙一脸欣慰的道:“离开二龙山这么多天,不知道二龙山有什么新奇的事情发生?”
“万华镇的城墙修成什么样了。”
……
二龙山。
水库边的亭子。
时迁躺在藤椅里,手中拿着一个鱼竿,静静的等着鱼儿咬钩。
片刻。
浮子一沉,时迁眉头一展,嘴角上扬:“又上钩了!”
说着,他双手挑起鱼竿,一条一尺多长的草鱼被他钓上来,放进旁边的鱼篓里。
鱼篓里已经钓了好几条大鱼了。
一条渔船在水库里浮着。
阮小二摇着船,靠近时迁。
“时迁兄弟,我养的鱼,你没少钓啊。”
时迁白了一眼阮小二道:“二郎哥哥,鱼是我凭本事钓的,你别来碰瓷。”
“谁碰瓷了?就你那铁公鸡样,能碰到一枚铜板吗?”
阮小二笑着道。
几个东瀛女子躲在后面,偷偷的观看时迁钓鱼。
“没办法,也不是我时迁抠门,谁叫我时迁长得丑?”
“不需要多准备一些彩礼?”
时迁说着,把鱼钩上穿上蚯蚓,又把鱼钩抛进水库,继续垂钓。
阮小二瞥了一眼后面躲着的东瀛女子,玩味的道:“时迁兄弟,东瀛女子不需要多少彩礼吧?”
“考虑一下呗。”
时迁回头一看,只见几个东瀛女子,长相清秀,躲在树林里偷看时迁钓鱼。
时迁得意的嘴角一咧,又回过头,专心钓鱼。
他心里暗道:鱼儿啊鱼儿,快点上钩,我要在几个东瀛女子面前装个逼。
可他心中越急,鱼儿越不咬钩。
时间过得很慢。
阮小二在船头静静的坐着,看着时迁钓鱼。
几个东瀛女子也藏在树林里,静静的等着下一条鱼吃钩。
不知道过了多久。
终于有鱼吃钩了。
时迁用力一甩,把鱼儿甩了上来,这是一条三斤多重的鲤鱼,在空中猛烈的甩了几下尾巴,被时迁抓住,放进鱼篓。
“哇!”
一个东瀛女子大呼小叫,“好棒!”
其他女子也呼叫起来:“太厉害了,一会儿能钓这么多大鱼?”
“他钓鱼的技术真好。”
“还有,他抓鱼的手法很厉害!那么滑的鱼,在他手里一点都跑不掉。”
阮小二也是很佩服时迁的钓鱼本领,他虽然水性好,但钓鱼对他来说,实在不如时迁。
“时迁兄弟的钓鱼本领,在二龙山是数得着的了。”
阮小二道,说着,他把渔船划到岸边,对树林里的几个东瀛女子喊道:“几位姑娘,时迁头领想请你们晚上吃鱼,要不要一起来。”
听到时迁要请吃鱼,几个姑娘开心极了,从林子里跑出来道:“真的吗?时迁头领真的要请我们吃鱼吗?”
时迁一愣,我什么时候说过要请她们吃鱼了。
看着阮小二冲自己使眼色,时迁也明白了,阮小二是趁机让自己和几个东瀛女子拉进距离。
时迁笑着道:“好的,这么多鱼,我一个人吃不完,晚上一起吃。”
阮小二向时迁挤挤眼道:“时迁兄弟,要不要我去帮忙?我烧鱼的手艺一绝。”
时迁看懂了阮小二的表情,嘴角微微勾起,眼神满是兴奋:“有劳二郎哥哥。”
晚上。
时迁请几个东瀛女子在自己房间里聚餐,阮小二也在帮忙烧鱼。
一个多时辰,几个人做出不少样菜,时迁开了一壶酒,几个人一起吃喝了起来。
正在兴头上。
时迁的手下进入房间。
“头领,有情报。”
见有人送来情报,阮小二对几个东瀛女子道:“我们都吃好了,都回去吧。”
东瀛女子很是顺从的跟阮小二离开时迁的房间。
他们也知道时迁的职位特殊,也都能理解。
“什么情报?”
时迁问了一下。
“关于卢俊义的。”
时迁手下说,“卢俊义有生命危险。”
时迁的眼睛一亮,从手下手中拿来放信件的竹筒,拆开信件,眼神严肃的读了起来。(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