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察哥翻开小册子,第一页是林冲的画像,长相出众,眉宇间一股浩然正气。
“长得挺标致的,只是长相好有什么用?男人应该有雄才大略才好。”
李皋道:“王爷,林冲的长相岂能是一副画所能描述?那种气质,真的是惊为天人!”
李察哥白了李皋一眼:“花瓶而已,一个男人,若只有其表,有什么用?我晋王府不养花瓶!”
“李察哥,你少哔哔!继续往下看!”
李香凝双手叉腰,怒吼道。
“看就看!一个徒有其表的小白脸,能有什么拿出手的……”
说着,李察哥翻了一页,顿时语塞,握着小册子的手都抖了,瞳孔明显放大许多。
他喉结滚动一下道:“竟然带八百人大闹东京,踏马还洗劫了高俅的宝库,一文钱都没给他留!”
“他是怎么做到的?他是怎么把高俅的宝库搬回二龙山的?”
“林冲还真有一点东西。”
“但也改变不了孤的态度。”
李香凝看到李察哥的态度明显改变了,双臂环胸,胸部被压隆:“李察哥,接着看呀。”
李察哥白了一眼李香凝道:“请叫我父王。”
“好好好,父王,接着看,前方高能。”
李香凝道。
李察哥又翻了一页,这时李察哥的眼神亮的吓人,“卧槽!卧槽!卧槽!林冲真是神人!原来宁国就是林冲背后运作,才建立起来的!”
“孤还在怀疑,耶律羽嫣一介女流,怎么随随便便就建国称帝!”
“原来是林冲背后运作!”
“这林冲,胸有韬略,绝非凡夫俗子。”
李香凝得意的道:“父王,和林冲相比,宋邈,秦明,张千如何?”
李察哥脸上浮现羞愧的神色道:“和林冲相比,宋邈,秦明,张千,只配给他提鞋。”
“不!提鞋他们都不配!”
李察哥又继续往后翻,震惊一波又一波:“卧槽!卧槽!卧槽!林冲牛鼻!”
“牛鼻!牛鼻!”
李香凝看着李察哥那副没见过世面的嘴脸,嘴角都要勾到耳朵根了。
看完林冲的资料,李察哥瞪着李皋。
李皋知道,这时候又是挨骂的环节了。
“李皋,你知道错了吗?”
李察哥丢了面子,要从这个血刃堂首席捕头身上找回。
“请王爷明示。”
李皋躬身一揖。
李察哥拿着小册子,在李皋的头上敲了敲:“为什么不早点把小册子拿出来?”
“为什么?为什么!不!早点!拿出来!”
李皋连忙道歉:“对不起,王爷,我错了,下次不再犯。”
他知道王爷只是拿他出气,而且又没有真的打他,再说了,打过之后,不还是有赏吗?
这种情况,早已司空见惯了。
“李皋,调查林冲有功,赏,一百两银子。如果早点拿出来,孤就赏你二百两了。”
“得得得!赏你二百两。”
王爷干脆赏他二百两银子,毕竟这次不仅调查到林冲的底细,又护送自己的闺女,安然无恙,必须要重赏。
“谢王爷。”
李皋乐呵呵的拱手施礼。
李香凝挽着晋王的手臂道:“父王,答应我嫁给林冲了吗?”
李察哥吐出一口浊气道:“哎!林冲绝对是一个天骄!我西夏国,乃至大宋朝,绝对没有一个人,能比林冲还有谋略。”
“这是一个百年难遇的一个怪物。”
“孤甚至觉得,你都配不上他。”
李香凝道:“父王,女儿如果配不上他,那天下哪个女子能配得上他?”
李察哥低头冷静思索片刻道:“香凝,你说的有道理,天下能配上林冲的女子,还真的罕有。”
“所以,孤必须把这个女婿搞进晋王府。”
李香凝笑靥如花:“我就知道,父王最是通情达理。”
李察哥道:“那是当然,如果在西夏还算好办,只是这个林冲,远在宋朝青州,不好办呀。”
“我不管,我不管。”
李香凝有耍起小性子,抓着李察哥的胳膊不放松:“我就要嫁给林冲!”
“你不是说,即便我要天上的星星,你都摘给我吗?”
“我不要星星,不要月亮。”
“我就要林冲。”
“我这小小的要求,父王很难办吗?”
李察哥都愣住了,要林冲,也是小小的要求?那可是出手翻云覆雨的巨擘!
那样的存在,天王老子都要给几分薄面,人家能正眼看孤一眼,都是孤的荣幸。
“好好好!孤答应你。”
李察哥应下了,如果林冲能做他的女婿,也算是祖坟冒青烟了,“孤会动用一切资源,让你嫁给林冲。”
李察哥把眼睛放在李皋脸上,“李皋,孤把这件事交给你,给你一个月时间,把林冲带到晋王府。”
“要银子,找账房,要人,血刃堂任你消遣。”
“孤还有军机要事,忙去了。”
说着,离开大堂,逃也似的跑了。
李皋愣愣的看着晋王的背影道:“王爷,不带这样玩的,我怎么把林冲带来?”
他又求香凝郡主帮忙:“郡主,带林冲来晋王府,属下真的办不到,能不能跟王爷说一下,收回成命?”
李香凝把晋王的话重复一遍:“李皋,给你一个月时间,把林冲带到晋王府,要银子,别找我,我没有。”
“要人我也没有。”
说着,做出一个鬼脸,带着春香离开大堂。
……
青州。
二龙山。
所有人都在忙忙碌碌,有的杀猪宰羊,有的洒水扫地,有的收拾房间。
刘子龙带着一百多特战队员,准备明日接亲事宜,人们都换上喜庆的衣服,一顶八抬大花轿已经准备好了。
林冲也很紧张,这可是他第一次当新郎,如果算上原身娶张贞娘,算第二次。
他已经穿上大红新郎袍,准备明天四更,就带着接亲队伍,去青州王进家迎娶仇方晴。
“林教头,马上就要当新郎了,感觉怎么样?”
时迁笑着问道。
“没什么感觉,和平常一样。”
林冲装作镇定。
“别装了,紧张的手都发抖了。”
时迁拽了一下林冲的手,手心全是汗。
林冲尴尬的把手负在后背道:“时迁哥哥,我怎么心里有点不踏实,总觉得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时迁拍了拍林冲的肩膀道:“林教头,别想太多。你就是紧张。”
说着,时迁又去忙了,看看各个环节准备的是否妥当。(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