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森那边正在输入中很久,才发过来一句:
【要不要再考虑一下?】
沈曼惜意外,她还以为高森会教她几个小技巧,告诉她怎么讨好秦钰呢。
不过他这句话,信息量也是很大。
【为什么这样说?】
高森那边又正在输入中很久,才回:
【改天你来蓝海,我跟你聊】
沈曼惜的好奇心还真就被勾出来了。
高森的人品,绝对不是无的放矢的人。
他能这样对她说,就肯定是知道点什么内幕。
沈曼惜想了想,回他:
【那就明天见】
收了钱,退出聊天框,她才看见有个新的好友申请。
对方连个备注都没给。
不过头像是一只白色的小狗,茶杯犬。
这是秦钰小时候,别人送他的生日礼物。
他精心呵护着养了几年,但因为小狗先天基因残缺,还是很痛苦地离世了。
秦钰不仅为小狗买了墓地,立了墓碑,还把所有社交账号上的头像都换成它的照片,用来怀念它。
这也是他风流浪荡,万花从中来来去去,女孩儿们却仍旧愿意前赴后继招惹他的原因。
对一只狗都这么长情,谁说他不重感情?
之所以现在这么玩,不是秦钰花心,是那些女孩没本事,不能让他收心。
很多勾搭秦钰的女孩子,一开始都是野心满满,觉得自己就是让他收心的那个。
沈曼惜就清醒多了,她明明白白地知道,自己是不可能让秦钰浪子回头的。
所以在感情上,她对他没有任何期待。
所以今天晚上,他抱着冯若曦,扔下她一个人,她也不失落。
她图的是钱,他给了她钱。
想要的已经进了口袋,那就不叫辜负。
秦钰依旧是秦钰,那个让她深深着迷,打算不惜一切代价去讨好的男人。
沈曼惜立刻就通过了他的好友申请。
打开聊天框,没有就刚才的事情表现出任何情绪。
只是关切地问:
【冯小姐情况怎么样了,她还好吗?】
秦钰看到这条消息时,已经是三个多小时后了。
彼时已至深夜,刚忙完的秦鹤洲,才匆匆从公司赶到医院。
冯若曦状态很不好,一番检查引起了她的伤心事。
“从小到大都是这样,每当我开心起来的时候,这颗心脏就要这样折腾我,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要背负这样的惩罚?是不是我这辈子,就不配拥有哪怕一丁点的快乐?”
秦钰作为跟她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人,对这些再了解不过。
其实两人也是有过好时候的。
冯若曦柔弱,美丽,楚楚动人。
他年轻气盛,对她充满了保护欲。
秦铮看出他的心思,在两家提出联姻时,主动退出竞争,把冯若曦让给了他。
只是她太脆弱了。
两人仅有一次的初吻,冯若曦心脏病发,马上进了高危病床,差一点,她就被他给送走了。
想起过去那些事,秦钰也很难过,情难自禁过去把她抱进怀中,帮她擦掉眼泪,轻声安慰。
秦鹤洲在门外看到这一幕,脚步顿了顿,往后退了一步。
在距门大概一米远的位置,叫住了一位护士。
冯家有钱,又只有冯若曦这一个宝贝女儿,对她相当重视。
她身子不好,需要时刻有医生准备着,所以住院部这一层楼,所有的医患人员都只为她一个人服务。
“冯小姐的身体情况怎么样?检查报告出来了吗,拿给我看下。”
声音通过病房门传进去,抱在一起的两人才意识到姿势不对,慌忙地分开。
“我……”秦钰动动嘴唇,想要说些什么,但又卡壳。
“这么晚了,走夜路危险,要不就别走了吧。”冯若曦神色比他自然,对他发出挽留。
以前两人有婚约的时候,她生病,秦钰就一整夜一整夜守着。
她病房旁边就有个装修得跟酒店差不多的房间,是专给他留宿用的。
秦钰脸色有些复杂,门外,秦鹤洲跟护士沟通的声音时不时就能传进来。
“我在这,你不怕二哥多想?”
冯若曦露出个思考的表情,过了会儿,央求地看着他说:
“阿钰,就算没了那段婚约,难道我们就不能做好朋友吗?我们那么多美好的回忆,那么多年的感情,你早就成了我生命里的一部分。”
她说着说着,睫毛滚下泪珠。
秦鹤洲就在这时走了进来,瞧见冯若曦哭了,皱眉看向秦钰。
“怎么回事?”
秦钰表情复杂,眼神里全是挣扎,没有回答。
冯若曦抬手擦脸,主动接话:
“没什么,我气自己身体不争气,心里难受,阿钰安慰我呢。”
秦鹤洲眼里的冷这才缓和了些,但依旧对秦钰没好脸色。
“让你照顾人,你就照顾成这个样子?”
秦钰本来就心里不太舒服,闻言脸色比他更差。
“再怎么样我也比你强,若曦姐难受的时候你在哪?”
病房里多了个人,空气都变得压抑起来。
秦钰不想再多待,拎起搭在椅子上的外套。
“二哥来了,我也该走了,若曦姐,你好好休息。”
却因为力道过大,外套口袋里的东西掉了出来。
秦钰没注意到,大步往外走。
秦鹤洲皱着眉把东西捡起来:
“你都多大的人了,做事还是一点章法没有,整日冒冒失失的。”
他打算把那两张照片递还给秦钰,过程中垂眸看了眼,动作却是一僵。
秦钰见他忽然不说话,拿着东西不动,下意识也往他手里的东西看过去。
接着才想起来是什么。
“二哥,我,我跟若曦姐,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们就是一起夹了会儿娃娃,照片是路人非要拍的。”
他伸手,就要把那两张照片抢回来。
秦鹤洲手一抬,秦钰的手落了空。
秦鹤洲冷眼望着他,眼神从未有过的冰寒。
秦钰竟然被他压迫的连动都不敢动了。
有那么一瞬,他感觉眼前的男人,似乎变成了一头凶恶的猛兽。
看着他的目光,像要把他撕碎。
秦鹤洲也的确这样做了,他冷冷地看着秦钰,用一种狠厉又威慑的目光,盯着他的眼睛,一点一点,当着他的面,把那两张照片撕成了碎片。
“你也是二十多岁的人了,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该做,应该心里有数。”
秦鹤洲语气冷的像结了冰:“澳洲那边有个单子,我让人给你准备机票,你现在就去机场,签不下合同,就别给我回来。”(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