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子!
怎么感觉越来越不对劲了呢?
别人不知道王野是什么人,于纯却是再清楚不过了,那可是周围十里八村的头号妖孽。
八岁。
他就敢自己拎着一把砍柴刀,去山里跟三百来斤的野猪对峙。
最后,他浑身是血,愣是拽着爬犁,一步一个血脚印,把野猪拖回来了。
那一幕,成了下水村的传说。
于家也分到了一条猪腿,让她家过了个肥年。
可是现在,这里是南江市,不是村子啊!
在上班的路上。
于纯一遍又一遍,不厌其烦地叮嘱:“王野,你听姐的,千万不要惹事。”
“知道。”
“不能像在老家那样,动不动就跟人拼命。”
“知道。”
“你……”
“知道。”
随便她说什么,王野都是很老实地答应着。
越是这样,于纯的心里就越没底,总感觉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似的。
到了名门夜总会。
趁着王野不在,于纯将陈妮、李子染、小玲、文子、小乐、丽丽都给叫过来了,冷声道:“你们都给我听好了,从今天起,每个人都夹紧尾巴,遇到难缠的客人,能忍就忍,能躲就躲,实在不行就来找我,但是……谁都不要去麻烦王野。”
几个女孩面面相觑。
文子问道:“纯姐,野哥怎么了?昨天不还好好的吗?”
“没怎么,但是……你们记住我说的话就行。”
“知道了。”
她们都答应着,总感觉纯姐有些怪怪的,压根儿就没有放在心上。
只有李子染,推了推眼镜,若有所思地看了于纯一眼。
至于王野?
他还是跟之前一样,一杯水,静静地坐在偏僻的角落,仿佛是连姿势都没有变过。
来了!
又来了!
夜场的保安顿时都紧张起来,跑到保安部跟队长樊虎汇报情况。
什么?
樊虎猛地站起身子,问道:“他有没有闹事?”
“没有,还是一动不动地坐在那儿。”
“盯死他!他要是敢乱来,就废了他。”
“明白!”
这些保安答应着,一个个都如临大敌一般。
毕竟,手指轻轻一弹,就将瓶盖儿给弹飞了,这种事情可没有几个人能办到。
啪啪!
突然,外面传来了敲门声。
一个窈窕的身影推门走了进来,笑盈盈地道:“虎哥,开会呢。”
她穿着紧身的包臀裙,几乎都快要裹不住起伏的曲线,领口低得惊人,那两条大长腿更是毫无掩饰地暴露在了空气中,一步三摇,看得人心神荡漾。
胡敏莎?
樊虎问道:“敏莎,你来我们这儿,有什么事情吗?”
胡敏莎从口袋里摸出来了一包硬盒芙蓉王,给每个人都散了一根,手指有意无意地擦过对方的手背。
“来,虎哥,抽一根。”
“弟兄们都辛苦,抽根烟提提神。”
芙蓉王?
这可要十块钱一盒呢。
樊虎和几个保安都没有客气,一个个都叼在了嘴上。
胡敏莎亲自帮他们点燃了,神秘兮兮地道:“虎哥,不知道……你们有没有注意到王野?”
“王野?谁是王野?”
“就是昨天跟刘大奎拼酒的那个,我听说,他是南城常三爷派来摸底的。”
哦?
樊虎眼神一凛,盯着胡敏莎,问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胡敏莎低声道:“我亲耳听到的,他跟于纯在休息室说话,我正好在门口……他们说常三爷要对咱们名门下手了,王野就是来踩点的。”
“行,我们知道了。”樊虎深深吸了口烟,眼神阴晴不定。
“那……我回去了。”
胡敏莎点点头,扭动着腰肢走了。
操!
樊虎用力将烟头给碾碎了,骂道:“所有兄弟都打起精神,给我重点照顾那个王野!”
“明白!”
这些保安都答应着,四散着去了。
至于胡敏莎?
她没有回场子,而是拐进了走廊尽头的卫生间。
反锁上了门。
她立即发了一条手机短信:烟都发下去了。
发送成功。
胡敏莎马上将删除信息,这才从里面走出来,脸上泛起了一抹慵懒风情的笑容。
刚好陈妮走过来,两个人差点儿撞了个满怀。
陈妮骂道:“你瞎啊?走路不看道?”
“你……”胡敏莎身子微微一僵,陪笑道:“妮姐,对不住了,我没注意到。”
“哼!”
陈妮去卫生间了,心里越琢磨越不对劲儿。
往常,两个人老是对着干,彼此谁都不服谁。
可是今天,她这样骂胡敏莎,胡敏莎怎么没有犟嘴呢?
事出反常必有妖!
陈妮走回来,立即跟于纯说了这个事儿。
于纯看了眼不远处的胡敏莎,摇了摇头:“不管她,看好我们自己的人,今晚……都机灵点。”
“嗯!”
陈妮答应着,去忙活了。
空气中,飘散出来了《涛声依旧》的歌曲:“带走一盏渔火,让他温暖我的双眼,留下一段真情,让他停泊在枫桥边……”
王野静静地坐在那儿,手指随着音乐,轻轻敲打着桌面。
在他的身边,至少是有五六个保安,在那儿盯着他。
陈妮和李子染、小玲、文子都看着王野,时不时就会过来,给端了一杯酒,或者是一盘水果,有他在,她们的心里踏实不了不少。
可能是喝多了,王野起身去了趟卫生间。
就在这时……
突然,从卡座区传来了一个喊声:“纯姐,给我来一打纯生啤酒。”
于纯笑着,拎了啤酒,走了过去。
当她将酒一瓶瓶放到桌上,抬起头的时候,笑容瞬间凝固了。
卡座上坐着两个人。
一个是刘大奎,他的脑袋上还贴着一小块纱布,眼神邪邪地盯着她。
一个是身材瘦高的青年,披散着长发,遮住了半张脸,眼神凶残,看着就跟疯子似的。
呵呵!
刘大奎伸手就来捏于纯的脸蛋儿,龌龊地笑道:“纯姐,你是越来越有女人味儿了,出不出台啊?”
于纯早就提防着了,退后两步,笑道:“刘哥说笑了,我只卖酒,不出台。”
“那陪哥喝点总行吧?喝一杯一百,喝一瓶一千,怎么样?”
“刘哥,我现在正上班呢,等会儿……”
“等什么等!”
刘大奎脸色一沉,骂道:“你是不是不给老子面子?”
话音未落!
那个长发青年突然暴起,动作快得惊人,一把抓住于纯的手腕,猛地将她往前一拽。
啊……
于纯顿时失去平衡,被他狠狠按在了桌子上。
那青年俯下身,粗暴地撕扯她的裙子,狞笑道:“既然不出台,那咱们就在这儿玩。”
“放开我!混蛋!”于纯拼命挣扎,双手死死护着自己,眼睛却不由自主地望向王野的卡座,可惜空荡荡的,没有人。
“疯狗!”
樊虎两步冲了过来,怒道:“你他妈不在南城好好待着,敢来我们场子闹事?”
哈哈!
疯狗甩了甩头发,大笑道:“对呀,我们就是来闹事的,来啊!”
随着他的笑声……
从周围卡座、舞池、阴暗的角落,瞬间站起了二、三十道身影。每个人都眼神凶狠,手中攥着钢管和车链条、甩棍,杀气瞬间弥漫开来了。
哼!
樊虎心头一沉,厉声道:“来人!清场!”
可惜……
连续喊了几声,都没有人回应。
那些保安全都东倒西歪地瘫在地上,连站都站不起来,更别说动手了。
怎么会这样?
樊虎的脑袋嗡的一下,就感到眼前发黑,脚下踉跄,连忙扶住桌子才算是没有摔倒。
完了!
他们……让人给下药了。(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