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光幕之上。
陆言像是预判一般,微微一笑道:“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不来点伴奏说不过去……我知道你们想听什么!所以《大明不妙曲》走起……”
一阵阵旋律响起,而伴随着伴奏进入佳境,一个女声幽幽唱道……
“花开又花谢花漫天,是你忽隐又忽现。”
“朝朝又暮暮~朝暮间。”
“却难勾勒你的脸。”
“我轻叹浮生叹红颜,来来去去多少年。”
“半生的遗憾~谁来写”
“唯有过客留人间!”
“此去半生太凄凉~花落惹人断肠。”
“你我天涯各一方。”
“我追着你的月光~泪却湿了眼眶。”
“往事随风怎能忘。”
小曲儿一响,大明又要不妙了。
……
同一时间,大明,洪武时空。
朱元璋一脸懵逼的看着天幕之上,听着陆言的讲述,脸都黑了。
一开始,他还听的津津有味。
说到鄱阳湖之战,他就知道陆言是识货的。
而当听到陆言又说,蓝玉在捕鱼儿海封狼居胥的时候,都惊呆了。
好家伙,他总算明白蓝玉为什么获封国公了,合着是封狼居胥啊,如此破天的功绩,封个国公绰绰有余。
但对蓝玉,他还有些复杂。
他就想不通了,蓝玉怎么就造反了?
然后又听到傅友德、蓝玉、沐英,拿下了云南,他心中就暗道稳了。
如今是洪武十三年,也就是说,此时云南还没打下来,但老朱也开始筹备攻下云南的想法了。
只是没想到,在陆言那听到了而已。
而后来,当听到陆言说,他的军事才能,乃至洪武朝的军事功绩,都妥妥的【夯到爆】时,他其实还有些自得。
虽然他也不需要谁来吹,但难得在陆言口中听到两句好话。
更别说,后来陆言还将他封王的策略缘由讲述的清清楚楚,他更是有种陆言懂他的感觉。
却不想,陆言最后竟然说,朱标死了,朱雄英,也死了?
他当场就懵逼了,脸色漆黑,满脸的愕然。
虽然之前还对朱标喊打喊杀,但,那也只是吓唬吓唬而已,顶多就是在气头上说了重话。
他可从来没想朱标会死。
他脸色沉了沉,眼中满是阴郁。
不可能!
这绝对不可能!
“胡说八道!”
这时候,就连一旁的李景隆,也赶忙开口反驳,一脸不爽的等着天上光幕,又对老朱道:“三舅姥爷,别听这家伙胡说八道,表叔肯定洪福齐天,长命百岁!雄英也肯定安康长大,万寿无疆!”
可很显然,老朱听不进去了。
因为,此时,大明不妙曲已经回响在了耳边……
“嘶……”
痛……
心痛。
不知为何,老朱捂着心脏,表情都开始扭曲,一股潸然泪下的情绪在心头酝酿。
哇……
咱的标儿,咱的大孙啊!
别说老朱了……
此时,刚回到东宫的朱标,听着陆言之言,又听着那萦绕在耳边的小曲儿,脸都绿了。
不是……
我就这么嘎了?
他愕然看向天穹,看着那吊诡的天幕,听着那吊诡的小曲儿,人都麻了。
“爹,这小曲儿真好听,是何人所唱?能请到宫里来吗?”小小的朱雄英,一脸呆萌的看着天上。
朱标嘴角抽动的更厉害了。
……
同一时间,大明建文时空。
建文帝朱允炆听着陆言说的那些,脸色很黑。
虽然他不敢对朱元璋有什么怨怼,但对于陆言在众目睽睽之下吹嘘什么藩王屏障,他脸就很黑。
如果真按照陆言说的那样,那燕逆朱棣岂敢造反?
如今所有的一切遭遇,都怪皇爷爷!
不过,有齐泰、黄子澄稳定,前线战事虽然吃紧,但燕逆也应该也崩塌不了多久。
与他而言,顶多就是有点麻烦而已。
他甚至想到,汉朝的时候,也有七国之乱,那自己若是平定燕逆,削藩成功,岂不是会成为汉之文景那样的圣君?
一想到此,他就心底微乐。
朝廷几十万大军,干不过一个燕逆?
那不是搞笑吗?
而同一时间,另一边,年轻的燕王朱棣已经围攻济南很长时间了。
正如朱允炆想的那样,朱棣靖难的征程确实不顺利,在济南这边的时候,卡住了!
铁铉固守济南,朱棣久攻不下,又显焦躁。
本该退兵而回的,却不想,天上忽显异象,光幕降临,反倒让朱棣停下了。
直到此时,听闻陆言谈论朱元璋的军事部署与封王部属,他乐了。
是的,事实正如陆言说的那样。
正常部属的情况下,朱棣是不敢起兵靖难的,就算起兵靖难,也还有第二道屏障挡在面前,他除非能说动那些王一起造反。
但这肯定是不现实的。
因为皇帝的位置只有一个,就算跟着他朱棣成功了,那到时候不还是会为了当皇帝而内斗?
与其冒着天下之大不韪跟着朱棣造反,还不如老老实实的当着自己的王,然后再苦劝一番朱棣,最终与朱棣不欢而散云云……
但是,唉,事情重要讲一个但是。
在朱棣看来,朱允炆不知道听信了哪个傻逼的进言,削藩先削了周王与齐王。
而周王与齐王,正好是挡在他南下路上的绊脚石。
朱允炆自己把自己的防线给撤了,那他不就可以长驱直入,直接南下了么?
啥?你说还有个鲁王?
啧,初代鲁王早死了,二代鲁王才十三四岁。
一个十三四岁,勉强称少年的鲁王,拿什么跟朱棣这个四叔斗?
相当于,朱棣南下的阻碍,几乎都没了。
顶多就只剩下个秦王。
但他的好二哥朱樉也早就死了,现在的秦王也是二代。
虽年满二十,但他又拿什么跟朱棣这个四叔比?
军事才能不及他爹万一,就更别说跟朱棣比了。
说白了,恭维中央的第二道防线,在朱允炆一系列骚操作之下,已经形同虚设。
朱棣大可长驱直入。
至于在济南吃瘪,到不是他真吃瘪。
是铁铉那个狗东西,把他爹的画像挂到城头,让他有些投鼠忌器,没敢打。
“老爷子啊老爷子,不知你泉下有知,当作何感想!”
朱棣望着天穹,低喃一声,又嘴角一翘……
不知怎的,听到这小曲儿,就有种死了爹的快感……
花开又花谢花满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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