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羽芙和无双对视一眼,两人默契地上前,一左一右架起太子,抬着他向丛林深处狂奔而去。
太子:“……”
太子长发乱飞,表情惊恐。
只是他还没惊恐多久,便突然风声疾止,停了下来。
眼前,是极其震撼的一幕。
身形单薄的少年胸前被长剑贯穿的伤口正汩汩冒着鲜血。
他的拳头上全是血,身上数道砍伤,随着他每一次挥舞拳头,伤口中便有一股血线飞出。
他双眸凶悍,拳头下的男人胸前被他的拳头捣烂,双眼圆睁,死不瞑目。
老威远侯站在不远处,宛如雕塑,他死死盯着那一脸戒备瞪着他的少年。
刘阿牛收起拳头,摇摇晃晃地站起来,他眼带凶光地问:“你们也是来杀我的?”
老宣武侯喉咙滚动,眼眶通红,嘴唇颤抖着语不成句。
“我们不是来杀你的,是来救你的。”应羽芙急忙道。
刘阿牛看向他们。
太子举手,“对,刘阿牛,我们是来救你的。
你不是刘家的孩子,你真正的身份是宣武侯府的世子,刚才杀你的那个人就是怕你活着回去,才想来杀你灭口。
这位,是老宣武侯,是你的祖父,你的亲生父母现在就在刘家,你跟我们回去见他们。”
刘阿牛怔怔地看着太子,许是信了,也或许是没信,他身形晃了晃,直挺挺向后倒去。
“孩子!”
老宣武侯大吼一声,飞奔过去将人接住,一滴眼泪从眼眶中落下,正好打湿在刘阿牛的脸上。
刘阿牛看了他一眼,看到他眼中的心痛和愤怒,心想,他们好像没骗自己,这个大官好像真的在关心自己。
小癫这时道:【宿主,你又要破费了,这个刘阿牛不仅受了致命伤,还中了致命毒,不得不说,这个庞间真不愧是在宣武侯府隐藏了十几年,还没被怀疑过的狠人,他下手是真狠。】
应羽芙没多说,直接从系统商城里买了一支生命元液,和一支解毒药剂。
【叮!恭喜宿主成功购买解毒药剂一支,所需198积分,一支生命元液50积分,此次共消费248积分,余额6642积分。】
最后,小癫又提醒:【请宿主节省积分,不要乱用,努力攒积分救吞金兽太子哦~】
太子:“……”
应羽芙默默看了一眼太子,叹气。
太子:“……”
吞金兽太子弱弱地站在无双身边,缩小存在感。
无双奇怪地看了他一眼。
他在心虚啥?
应羽芙上前,先将解毒药剂给刘阿牛喂下。
片刻后,却见刘阿牛突然张口,喷出一口黑血。
老宣武侯被溅了一身也没闪没避,只是感激地看了应羽芙一眼。
应羽芙低头查看了一下,刘阿牛不止吐了黑血,脚腕上的伤口处,也渗出黑血。
不止如此,他全身上下的毛孔都开始渗出黑灰色的杂质。
见状,应羽芙又将生命元液给他喂下。
有了这生命元液,刘阿牛身上的致命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着。
老宣武侯见过这药水,上次,他就是喝了这药水,体内的暗伤才全部清除。
他眼中闪过欣喜,对应羽芙已经是全心的信赖。
刘阿牛从小到大没过过好日子,身体亏空的厉害,虽然体质强悍,但终究累积了病根。
此番,不仅他体内深处的隐藏病根被去除,大大小小的暗伤,以及曾经被打断的腿伤,也全都恢复。
只是,他此刻被体内排出的杂质包裹,看上去像是从淤泥里捞出的一般,味道也不好闻。
但是老宣武侯却没有一丝迟疑,直接将人背了起来。
年过八旬的老人背着一个年轻的少年,竟是毫不吃力。
老宣武甚至还掂了掂,低沉道:“太瘦了。”
一行人返回马车,庞间的尸体被应羽芙收进空间带回。
应羽芙发现,只要是不会动的死物,她的空间里便能放,也不会被污染。
宣武侯夫妇在刘有才家中等待。
他们等的心急如焚,偏偏刘有才夫妇聒噪不已。
“几位贵人,你们为何要找阿牛?你们要是有什么事,跟我们说就是,只要……”
陆招弟搓了搓手:“只要贵人给点好处费,我们夫妻保证办的漂漂亮亮!”
宣武侯夫妇烦不胜烦。
宣武侯夫人身边的嬷嬷冷冷地瞪了过去,“你们给我闭嘴!”
这嬷嬷这么一瞪眼,其威势自然不是陆招弟这种乡间妇人能抗住的,顿时脸色一白。
“凶什么凶?不愿给钱就不给,你们可知道我侄子是谁?他可是皇城里的官员,你们得罪我,小心我侄子找你们麻烦!”
刘有才拉了拉陆招弟。
陆招弟瞪了他一眼,“老头子,你别拉我,咱们家也不是普通人家,不是什么人都能欺负的!”
宣武侯夫妻懒得听她聒噪,他们盯着外面,突然,一辆马车从村口缓缓出现,不断靠近。
宣武侯夫妇甚至等不及,出了门,朝那马车迎了过去。
村长见状,心里叹息,刘阿牛也是有福了,居然坐着这么华贵的马车回来。
他看向刘有才夫妇,尤其对陆招弟说:“你们少说几句吧,这几位贵人,不是咱们能得罪的。”
“陆招弟,你那侄子什么情况,你心里清楚的很,别说他现在不是官了,就算还是官,也不能跟这几个贵人比,你还是管住嘴,别得罪人的好。”
陆招弟脸色白了白,有些怕了。
“快去烧水,烧多多的水,要沐浴用。”
老宣武侯探出头,对宣武侯夫妇说。
宣武侯夫妇闻言,也顾不得其他,忙又折返回去。
“快,嬷嬷,去烧水,沐浴用。”
“是,夫人。”嬷嬷眼睛一闪,看向刘有才夫妻。
“厨房和水缸在哪,带我去。”
陆招弟急了,“浇水?还洗澡?这大冬天的,你们想洗澡回自己家洗去,别糟蹋我家的水和柴禾……”
“闭嘴,还不快去!”
嬷嬷从怀里拿出一锭银子。
陆招弟眼睛一亮,伸手就来抢那银子。
嬷嬷却又将银子塞了回去,冷冷道:“去烧水。”
“好好好,这就去,老头子,快!”
两人去了厨房。
又是舀水又是生火。
只是他们多年没做过这营生,一时竟有些手生。
这些年,都是刘阿牛在做这些粗活,他们夫妻,虽是庄家人,竟然过了十几年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
他们手忙脚乱的忙活,马车已经在刘家门口停下,老宣武侯背着昏迷的刘阿牛下了马车。(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