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确实。
不爱之人,哪里比得上深爱之人。
孟言京没有给夏笙任何拒绝的机会,直接带着人离开餐厅。
上车时,夏笙抬眸看了眼那浪漫漂亮的露天阳台。
想着拿到离婚证那天,她一定要好好来这庆祝一番。
即便是一个人也好,那也是快乐的。
......
银色宾利急刹在外院门口。
孟言京阴郁过瞳色,扫过老宅那辆埃尔法,疾速的步伐跟要去干仗一样。
夏笙被拖带着,脚下不稳,“言京,你慢点。”
可孟言京这会哪里还顾及得了她。
别墅内厅,孟家老太一脸威严地端坐在正位上,旁边的佣人更是一个个面面相觑,一句话都不敢吭。
红姨在最边上,瞧见两人回来的身影,立即喊了声,“先生,小太太。”
孟家老太瞅了一眼自家的孙子,鼻息哼哼,转到小孙媳上,便一秒变脸的洋溢,“笙笙回来啦?”
“奶奶!”
夏笙的手还被孟言京牢牢攥着。
生怕她反悔不肯配合似的。
“奶奶,您这又是怎么了?”孟言京在长辈面前,还是不敢太动情绪。
“你说我怎么了?”
孟家老太又绷紧神情,“谁让你自作主张把幼悦带来这里的?”
“她是我妹妹,我作为哥哥能看着她在外流浪吗?”
这话说的,真够清清白白。
夏笙淡漠听着,尝试转动手臂,挣不开。
孟言京压下的情绪,全泄到她这了。
“你.....”
孟家老太有一秒真被他回怼的话给噎住了。
要是真的只是哥哥妹妹,她需要一把年纪,坐车赶高速来抓人。
但望见跟前那被蒙在鼓里的小孙媳,又不得不把堵在喉咙里的字眼,深深咽了回去,“你要是真当这么想,我就高枕无忧了。”
其实夏笙是听得懂这些话的。
只可惜,孟言京宁愿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而已。
又或者他总觉得,世事可以两全。
家里表面娶一个,家里再养着一个。
“奶奶,您也总对幼悦想太多了,你看今晚....”
说到这,孟言京掺着委屈同无奈,拉起夏笙的手,已证清白的架势,“就因为你这大阵仗,我跟夏笙的晚餐都泡汤了。”
“什么?”
孟家老太觉得是自己破坏了两小年轻的约会,眉眼瞬间就耷拉了下去,“笙笙,是奶奶不好,打扰了你跟阿京的约会。”
真是会拿她来洗白。
“奶奶,没事的。”
夏笙趁机挣脱开孟言京的手,乖巧地坐到孟家老太的身边去。
这两年的婚姻里,夏笙什么都没有在孟言京身边得到过,可她却收获了如亲人般的爱戴。
孟家老太,对她视如己出的好。
要是以后谈离婚有什么让她觉得遗憾的,那唯一就是孟家老太了。
夏笙揉着孟家老太的手,帮她放松手背的筋骨,很会讨好的说,“约会是小,奶奶您气坏身子就不好了。”
“瞧瞧我们笙笙,多好的一姑娘,你还不好好珍惜。”
孟家老太也是神奇,只要夏笙一对她弯眉,气就全消了。
“是是是,夏笙最好。”
哄好孟家老太的情绪,孟言京开始为他的情妹妹说话了,“奶奶,小悦现在刚回国,她一时间接受不了家里的安排也是人之常情,你就先让她适应适应。”
“老宅不能适应?”
孟家老太清醒,“你跟笙笙都结婚两年了,你知道我最求什么,幼悦住你这,不适合。”
提到这,孟言京看向夏笙的眼神,就莫名回避了起来。
他不曾碰过她。
连亲吻,也是只有那一次,在夏孟两家的婚礼上。
“夏笙。”孟言京没招了,“你跟奶奶说吧,说小悦在我们这,有没有打扰到我们。”
“......”
夏笙直愣愣看了他一眼。
他不止要求她配合回来哄人,还要配合他说谎留人。
指甲攥入掌心,夏笙生疼得厉害。
“你干嘛要笙笙说,她什么都会依着你。”
是啊。
大家都知道她爱她。
爱他到可以纵容他把养妹的裸照藏日记里,纵使有名无实的婚姻里,还要处处维系着假象的甜蜜。
夏笙的眸眶在抖。
半晌,她出声,“奶奶,言京有分寸的,您别太担心。”
她不能在这个时候摊牌,那份离婚协议他还没看到。
分走他一半的婚后财产,孟言京需要她此刻的乖巧配合,她也需要孟言京愧疚的补偿。
“傻孩子,你都把要你言京哥哥宠成啥样了。”
孟家老太叹了声息。
不过知道小孙媳爱着自己孙子,她还是高兴的。
而孟言京打自进家门眼底里的阴霾,也在此刻夏笙站队的言语中烟消云散。
“奶奶,夏笙自小就跟着我,我们彼此互宠。”
“是是是,就你们两最甜蜜,奶奶我局外人。”
“好了,时候不早我也就回去了。”
夏笙搀扶孟家老太上车。
“笙笙,那药汤阿京喝了吗,有效果就跟奶奶说,奶奶再送些过来。”
其实夏笙明白,自从孟家那位长公子孟言京离开后,孟家上下都很盼着能再添丁加瓦。
“奶奶,知道的。”
夏笙眼睫低垂,说着违心的话。
她着实不敢想象,要是孟家老太哪天知道实情后,得受多大的打击。
送别孟家老太,夏笙返回别墅。
哐哐当当的响声,从二楼传来。
“你又要去哪里?”
孟言京跟被夺舍了一样。
在外的孟家二公子威严,却在“情妹妹”面前碎成渣。
夏笙生出免疫情绪般,淡淡看着。
“你别管我去哪。”
孟幼悦拖着行李箱往楼梯走。
孟言京扯住她的手,一副真动气的样子,将她拽着的行李箱踢翻翻另一处,撞倒楼道的盆栽。
楼下未散开的佣人,面露苦涩。
“小悦,你能不能好好听我说。”
“说什么?和奶奶一样的话吗?”
孟幼悦梨花带雨的,“让我跟那肖家的二愣子相亲结婚,这跟让我往火坑里跳有什么区别?”
“你不喜欢就不去。”
孟言京哪里舍得她哭。
西装里的帕子拿出,一点一滴地擦。
“二哥,那些人没有一个像你,我不嫁,我不要嫁,我只想在你身边。”
好动听的表白啊。
孟言京也明显被说感动了。
只见他抬手,将人轻轻揽入怀中安抚时,偏向一楼内厅的眼眸却倏然顿住。
他的妻子,正仰着头,不温不火的一张脸,冷冷清清看着这一幕。(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