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越家,午饭时分。
“老张,来,走一个。” 韩越端起酒杯。
张兵也举杯,两人碰了一下,发出清脆的响声:“来,干了。”
一杯酒下肚,火辣辣的感觉从喉咙蔓延到胃里。
韩越热情地夹了一大块金黄油亮的肉片放到张兵碗里:“尝尝这个,我在东北学的,锅包肉! 看看合不合你口味。”
“哟呵,老韩你还有这手艺?”张兵笑着夹起肉片,咬了一口,外酥里嫩,酸甜适口,不禁点头称赞,“嗯!不错不错,是那个味儿!老韩你可以啊!”
韩越哈哈一笑,颇为自得:“好吃就多吃点!你这大主任,平时请都请不动,今天可算逮着机会了。”
张兵闻言,脸上的笑容却淡了几分,化为一声苦笑,放下筷子,又给自己倒了杯酒:“什么大主任……就是个跑腿化缘的和尚。
上边一句话,下边跑断腿。现在走哪儿都招人烦,人家一听是浦东来的,都直摆手。”
韩越也收了笑,正色道:“我说你小子怎么突然想起来看我了。
行了,别兜圈子了,咱们老同学,有话直说。我能帮上啥忙?”
张兵仰脖把酒喝了,吐出口酒气,不再绕弯子:“兄弟,我也不跟你假客气。
现在浦东那边要搞开发,我是真没辙了。
招商引资,招个屁!
那地方现在鸟不拉屎,要啥没啥,好话说尽,人家连去看一眼都不乐意。
今天来,一是看看老同学,二也是厚着脸皮,想问问你……有没有啥门路,能给牵个线,介绍介绍?
哪怕只是认识个有点闲钱的个体户,愿意去瞅瞅也行啊!”
他来找韩越,并非病急乱投医。
韩越的父亲韩明远在东北蓝水县担任书记,虽然隔着远,但在体制内这么多年,人脉总有一些。
再者,韩越自己在魔都工作,交际面也广。这年头,私人投资凤毛麟角,主要靠政府和集体,但万一呢?
韩越沉吟片刻,眉头微蹙:“你这可真是给我出难题了。
私人投资……现在有几个有这胆量和闲钱的?
行吧,我回头帮你打听打听。 不过你也别抱太大希望,现在这形势……”
“我懂,我懂!”张兵连忙端起酒杯,脸上重新堆起笑容,带着感激和无奈,“有兄弟你这句话就行!来,我再敬你一个!”
“叮!”
另一边,韩甯的小家。
陆唯刚把最后一道清蒸鱼端上桌,四菜一汤,家常却香气扑鼻。他解下围裙,正准备去卧室叫醒那只小懒猫。
“咔哒。”
卧室门先一步被轻轻推开了。
韩甯揉着惺忪的睡眼,晃晃悠悠地走了出来。
她身上只套着陆唯那件宽大的白色男士衬衫,下摆刚好遮住大腿根,露出两条笔直、白皙、在阳光中仿佛泛着柔光的纤长美腿。
赤脚踩在水泥地上,脚趾圆润可爱。
一头长发睡得有些蓬松凌乱,衬得那张不施粉黛的小脸愈发清纯可人,带着刚睡醒的懵懂和慵懒。
“嗯……好香啊……” 她鼻尖动了动,循着香味看向餐桌,声音软软糯糯的,带着没睡醒的鼻音,像小猫在撒娇,“你做了什么好吃的?”
陆唯看着她这副毫无防备、性感与纯真交织的模样,眼神逐渐变得有些火热,强压下心头悸动,笑着朝餐桌努了努下巴:“醒得倒是准时,饭刚做好。 快去洗漱,过来吃饭。”
韩甯的目光落在桌上色香味俱全的饭菜上,眼睛亮了亮,睡意顿时跑了大半。
她欢呼一声,小跑过来,很自然地搂住陆唯的脖子,踮起脚在他脸颊上“吧唧”亲了一口,留下一个带着睡意的、湿漉漉的吻。
“辛苦你啦!”她笑得眉眼弯弯,满是依赖和甜蜜。
陆唯感受着脸颊的湿意和怀中温软的娇躯,喉结滚动了一下,抬手不轻不重地在她挺翘的臀瓣上拍了一记,声音带着警告和笑意:“别招我。 再招,小心你下午回不去学校。”
“呀!”
韩甯轻呼一声,瞬间想起昨夜种种“惨痛”经历和今早几乎散架的酸软,吓得像只受惊的兔子,立刻松开他,红着脸,飞快地蹿进了卫生间,还“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陆唯听着里面传来哗啦啦的水声,摇头失笑,开始盛饭摆筷。
没一会儿,韩甯从卫生间里出来了。
直接一抬屁股,坐在了陆唯腿上张着小嘴:“啊,喂我。”
这谁能忍?陆唯忽的一下站了起来,把韩甯直接按在了桌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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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容离奇怪的庆都’打赏的大神认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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