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春川香小馆。
“走,带你去尝尝。”
贺擎洲扶着程年走进饭店,老板娘热情出来迎接。
“贺队,今天带朋友来了?姑娘可真漂亮啊。哟,这是负伤了?快快里面请。”
“嫂子,大星在吗?”
“在呢在呢。”老板娘笑着点头,眼光温柔的在程年身上打量着。
“现在还早,让大星过来我们先聊两句。”
说完,贺擎洲轻车熟路带着程年走进饭店深处的单间。
不一会,一个憨厚的中年男人,一边摘围裙,一边进来打招呼。
“程年,这位是这家店的老板徐大星。我们的老前辈。”
“大星,这位是程年。”
徐大星问着好,笑着点点头,在贺擎洲身边坐下。
“什么老前辈,你就别提过去了。现在,我就是个厨子。不过,这位姑娘看着面生,你们是?”
“她刚协助我们破了洛川化工厂连环杀人案。”贺擎洲说出这句的时候,莫名眼里多了一丝骄傲。
徐大星一拍大腿:“啊?这个案子我今早刚看了报道。有难度吧?听说凶手穷凶极恶,杀了几个人全用硫酸给融了。啧啧啧,小姑娘,你不害怕吗?”
程年不知道贺擎洲为什么突然带自己来见这个人。
但知道,这一定是贺擎洲私下关系很亲密也很信任的人。
她也就放下了戒备,点点头:“其实我是害怕的。但是,其中一个死者是我学校的老师。我想帮她找出凶手。所以……”
贺擎洲为程年斟上一杯热茶,道:“程年,你不是问我,什么样的人才有资格做我们的顾问么?
徐大星,就是我们一队的外聘顾问之一。”
徐大星黑脸一红:“我算什么顾问啊。一队都是年轻人,前两年,擎洲一个人带着他们实在有些辛苦,我纯属想帮帮他。幸好没给他帮倒忙。
这两年,年轻人都成熟了,我也就踏实经营自己这个小饭店了。”
“大星是我们的前辈。
我还不是队长的时候,他已经是市局的一杆标杆了。
后来,任务中受了重伤不得不退出系统,但一直以顾问身份参与办案。
大星,他刑侦技术过硬,帮了我很多。”
程年隐约觉得贺擎洲眼角流露出一抹神伤。
“咳,不用替我遮掩。你能把姑娘带到我这里来,说明你俩并非普通关系。
既然这样,就直说好了。我犯错误了,被系统开除了。”
徐大星苦笑着喝干一杯茶,又给所有人都斟满。
“大星是冤枉的。我们所有人都在为他争取翻案的机会。
虽然,现在还在调查中,但是我很有信心,他是清白的就一定有沉冤昭雪的一天。”
“咳,擎洲。咱们今天不说这个。对了,姑娘想吃点什么?别的技术我不敢夸口,做菜咱可是当仁不让。”
“她脚上有伤,医生还要她忌口。这样,做几个不辣的家常菜让她尝尝你手艺就行。”
随后,徐大星跟程年商量着定了几个菜,麻利地回了后厨。
单间内,倏然静下来。俩人大眼瞪小眼。
贺擎洲:“带你来看看大星,其实也是给你建立一些信心。
一队破案能力在局里有目共睹,但是外人不知道,我们有像大星这样的好外援。
这点,二队三队都很心痒,可他们在这方面,确实运气不如我。”
再为她斟满茶水,贺擎洲继续说道:“程年,我知道你有自己的想法。我嘴上说不逼你,但内心其实特别希望你能加入我们。
不管怎么样,厅里和局里还是很慷慨的。看看这间饭店,据大星说,就是靠着办案奖金开起来的。”
靠着破案奖金能够开店!
这几个关键词,听在程年耳朵里,着实有些诱惑力。
但程年仍然无法下定决心。
当顾问,和偶尔参与破案是两码事。
也许这个特殊能力再也不会出现了呢!她还是回归正轨,做个美院生,当个小画师比较好。
一切还是以稳为主,不能再重蹈上一世的覆辙。
毕竟,魂穿这种事,有一难保有二。她只想抓紧青春享受生活。
抬眼再看到贺擎洲这幅缭败的模样……
想起上辈子当霸王花的一线经历了,风餐露宿,不修边幅,浑身酸臭,夏天蚊虫咬,冬天冻死狗。
算了,还是算了吧!
吃过饭后,贺擎洲驱车带着程年去医院换了药,才把她送回学校。
从警车上下来的程年杵着双拐,脚上还有伤。看在其他人眼里,像是从公安局刚放出来,因为不配合还被上了刑。
贺擎洲原本送到此就要告辞,却远远看到满头大汗的张许朝着警车扑了过来。
“报案,我要报案!别走,公安同志!”
“张老师,您怎么了?”
“啊?程年?你你,你怎么在这?”
太过专注喊住警车,完全忽略了车旁边站着的人。
贺擎洲下了车,张许一步栽进他怀抱:“公安吧?你是警察吧?我想报案。”
“张老师,您别着急。这位是市局重案一队的大队长贺擎洲同志。到底出什么事了,您慌成这样?”
“刘咏梅不见了!两天了,没人知道她去了哪里。她从来没有这么不辞而别过。就算有事,一定会跟我请假。
我去她家附近问过邻居了,有人说,她前两天跟着一个男人出去了。然后就再也没回来。
程年,咱们系可不能再出事了。”张许只觉得双腿发软。
“失踪两天了,怎么才报案?”
“我昨天去报案的时候,人家说不到24小时不能立案。今天,她还是没来,也没跟我联系。所以,我正打算再去报案。”
“她是自愿跟着那个男人离开的?有没有人,认识那个男人?”
张许点点头又马上摇摇头:“我没问。”
贺擎洲:“根据权责划分的要求,目前只能先到所属派出所报案。这样吧,我陪你去。”
“好好好!谢谢谢谢。”天降的特殊待遇,张许高兴地爬上副驾驶。
“程年,你慢慢走,伤口别落地。记住每两天换次药。”
随后,贺擎洲一脚踹进油门,绝尘而去。
程年杵着双拐,好不容易回到宿舍门前。
一抬头,就看到宿管值班室门外,平时用来放报纸杂志的脏桌子上,躺着自己的铺盖卷。
这是谁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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