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正农在王小翠家蹭完晚饭,摸着圆滚滚的肚皮溜回自家破屋,脚刚跨进门,就麻溜地忙活起来。
这“夜间劳作”的准备工作,可比白天打铁做插秧机还让他上心。
要说他这身子骨,真是穿越过来开了挂,白天叮叮当当作农具,挥汗如雨不喊累,晚上还要接着“深耕细作”,那能量发挥得,简直比村里最壮实的牛还猛,恨不得把一天掰成两天用。
方正农拍了拍胸脯,心里暗忖:咱可是穿越过来的顶天立地男子汉,要么不做,要做就得一心一意、拼尽全力!
尤其是种地这营生,半分懒惰都容不得,你偷个懒,地里就给你脸色看,先前的忙活全白费,这道理他门儿清。
晚饭吃的是王小翠娘烙的白面饼,就着腌菜喝了两大碗稀粥,撑得他直打饱嗝。他瞅了瞅自己,白天在铁匠炉里滚了一天,浑身裹着汗味、铁屑味,要是就这么去见冯夏荷,先不说自己难受,万一弄脏了人家床榻,那可就太失礼了。
虽说俩人早有肌肤之亲,可该讲究的还是得讲究。
方正农也不墨迹,三下五除二就把自己脱了个精光,赤条条地跳进屋角那口半截铁缸里。
缸里盛着被太阳晒了一天后温乎水,这可是明末乡下人的洗澡标配,简陋归简陋,洗得干净就行。
温水漫过身子,舒服得他直哼哼,可刚放松没两秒,心里就咯噔一下,莫名忐忑起来。
他贼头贼脑地瞥了眼屋门,心里打鼓:可别这时候再有人闯进来,不然自己又得光着屁股丢人现眼!上次被王小翠那丫头撞个正着,窥见了自己的私密,那尴尬劲儿,到现在想起来还脸红心跳。
说来也邪门,自己这隐私,偏偏就总被王小翠撞见,难不成这就是冥冥之中的缘分?
方正农咂了咂嘴,越想越觉得有意思:缘分这东西,还真是躲不掉。
自己的种粮大业还八字没一撇,连块像样的田地都没整明白,这边“三妻四妾”的排位,倒先在心里有了谱。
他暗自盘算着:苏妙玉温柔知性,妥妥的第一;王小翠活泼泼辣,敢爱敢恨,排第二没毛病;至于其他的,那就看缘分,慢慢琢磨呗。
一边搓着身子,一边琢磨着这些莺莺燕燕的事儿,方正农身上顿时起了化学反应,浑身燥热,血流奔涌,那股子劲儿上来,差点没按住。
他心里犯嘀咕:可别这会儿有人闯进来,不然自己肯定控制不住,十有八九得出事!
不过转念一想,又偷偷乐了——幸好,再过一会儿,就有地方施展能耐了,急啥!
可那反应越来越强烈,浑身火烧火燎的,方正农不敢再在缸里耽搁,生怕再被撩拨得收不住,赶紧胡乱搓了两把,搓得浑身通红,麻溜地从缸里跳了出来。
用粗布毛巾擦干身子,飞快地穿上干净的粗布短褂长裤,然后就坐在屋里的板凳上,度日如年地熬着。
秒针似的数着时辰,好不容易熬到亥时,他立马起身,脚底板抹油似的出了家门,快步往李家大院赶——冯夏荷还在等着他呢。
凭着以往的经验,方正农轻手轻脚地溜进冯夏荷的房间,刚关上门,还没来得及喘口气,眼睛就看直了,心里瞬间掀起了惊涛骇浪,刚压下去的火气又“腾”地一下冒了上来。
只见冯夏荷正坐在外屋的木桶里洗澡,烛火摇曳,映得她肌肤白花花的,晃得人眼晕,那风光,看得方正农喉咙发紧,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他赶紧低下头,心里默念“非礼勿视”,想着悄悄溜进里屋躲一躲,等冯夏荷洗完澡再说。
可刚挪了两步,就被浴桶里的冯夏荷叫住了,声音软乎乎的,带着点撒娇的意味:“正农,你来了?正好,你也进来洗洗呗,这木桶大得很,容得下我们两个人!”
方正农脸一红,急忙摆了摆手,声音都有点发飘:“我......我已经在家洗完了,你自己洗吧!”
说着,头也不回地就要往里面屋钻,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你不洗也行,那给我搓搓背呗!”冯夏荷见状,赶紧又补了一句,语气里带着点不容拒绝的娇嗔。
方正农的脚步顿住了,站在原地,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一脸手足无措:“这......这样好吗?”
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早已蠢蠢欲动——送上门的好事,傻子才拒绝呢。
冯夏荷在浴桶里噗嗤一笑,语气里满是嗔怪:“方正农,你也太虚伪了吧!咱俩啥私活没干过,现在倒害羞起来了?给我搓个背都磨磨蹭蹭的!”
这话怼得方正农哑口无言,他挠了挠头,暗自暗骂自己矫情:可不是嘛,都到这份上了,还装什么正人君子!
他立马换上一副嬉皮笑脸的模样,嘿嘿笑道:“好嘞好嘞,我给你搓!那啥,搓巾呢?”
“不用搓巾,就用你的手搓!”冯夏荷的声音带着点慵懒,轻轻吩咐道。
方正农咽了口唾沫,磨磨蹭蹭地走到浴桶边,低头一看,冯夏荷那洁白如玉的后背映入眼帘,细腻光滑,看得他心旌摇荡,手都有点发抖,半天不敢落下去。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狂跳的心脏,试探着伸出手,轻轻落在她的后背上,慢慢搓了起来。
冯夏荷一边自己搓着身体其他地方,一边漫不经心地开口:“今晚可得好好洗洗,把昨晚李天赐那废物留下的痕迹都洗掉,免得你看着不舒服。”
方正农一听,心里顿时有点酸溜溜的,故意拉长了声音,醋意十足地问道:“这么说,昨晚你们俩,真干了那事儿?”
冯夏荷从浴桶里回过头,似笑非笑地审视着他,眼神里满是调侃:“我去见他,目的不就是这个吗?还是你让我去的呢,怎么,这就酸了?”
方正农赶紧摆了摆手,脸上堆着假笑,急忙掩饰道:“没有没有,我可没酸,我就是担心你,怕你受不住那废物的折腾......”
冯夏荷翻了个白眼,语气平淡得像在说种地一样:“他有你那样的能耐吗?就那么一次,还没一会儿就歇菜了,之后就乖乖睡觉了,连碰都没再碰我一下。”
方正农心里顿时乐开了花,脑补着李天赐狼狈的模样,忍不住追问:“那这么比较下来,你有啥感想?”
“当然有了,昨晚我想了半宿,可算想明白了。”冯夏荷语气认真,像是悟透了什么大道理。
“明白啥了?”方正农眼睛一亮,好奇地追问道,心里还在琢磨,这姑娘能悟出啥门道来。
冯夏荷沉思了片刻,缓缓开口,语气里带着点恍然大悟:“你就好比你做的那新犁杖,他李天赐,就是那老掉牙的旧犁杖!”
“啊?这话咋说?”方正农一下子就来了兴致,没想到这姑娘竟然把这事儿比喻到种地上来了,简直说到他心坎里了。
冯夏荷的声音轻轻颤了一下,带着点羞赧,却又说得头头是道:
“他那旧犁杖,耕地浅得很,就只把种子撒在干土上,那能发芽吗?根本不可能!而你的新犁杖,耕地深,能耕到下面的湿土层,种子撒上去,肯定能发芽,发芽才能出苗啊——这就是你们俩的区别!”
方正农听完,差点没跳起来,心里惊涛骇浪,暗自直呼:我靠!这冯夏荷也太会总结了吧,这话简直说到点子上了,经典得不能再经典!
他赶紧竖起大拇指,一脸赞赏地说道:“说得太恰当了!种地嘛,本来就是这样,只有深耕才能耕到湿土,种子落在湿土上才能发芽,你这话,太准了!”
“所以啊,我终于明白,你那新犁杖为啥那么抢手了,也明白李天娇为啥不顾一切地想要得到你的新犁杖了!”冯夏荷话锋一转,竟然扯到了李天娇身上,这话里的信息量,可就大了去了。
方正农心里一动,故意装出一副懵懂的样子,含蓄地问道:“你觉得,李天娇也是对我这‘犁杖’感兴趣?”
冯夏荷白了他一眼,回怼道:“你觉得呢?难道她李天娇就不是女人吗?女人心里想啥,我还能不知道?”
这话一出口,俩人都不淡定了,屋里的气氛瞬间变得暧昧又燥热。
冯夏荷呼吸也急促起来,连忙说道:“不用搓了不用搓了,我洗完了,咱们进行下一步!你把我抱到床榻上去!”
“啊?抱、抱上去?”方正农一下子僵在原地,眼睛瞪得溜圆,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倒是想,可没想到冯夏荷这么直接。
“是啊,怎么?你不希望这样吗?”冯夏荷说着,已经缓缓从浴桶里站了起来,拿起一旁的浴巾,慢悠悠地擦拭着身上的水珠,那模样,看得方正农眼睛都直了。
方正农只迟疑了一秒钟,立马就反应了过来,心里的那点羞怯早就抛到九霄云外了。
他快步上前,弯腰一把将冯夏荷抱了起来,冯夏荷轻轻惊呼一声,顺势搂住了他的脖子。
方正农脚步轻快地走进里屋,小心翼翼地把她放到柔软的床榻上。
烛火摇曳,映着两人泛红的脸颊,此情此景,无需任何铺垫,一切都水到渠成。方正农按捺不住心中的急切,伸手一把吹灭了蜡烛,屋里瞬间陷入一片昏暗......(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