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子豪下意识地就要挡脸。
“别拍!我爸要是知道了会打死我的!而且这视频发出去我也没法混了。”
要是留了证据,他以后在这个圈子里还怎么抬头?
“凭什么不拍?你造谣的时候想过我的名声吗?!”苏洁美怒吼。
蒋子豪还要挣扎,甚至想伸手去抢手机。
“我让你说话。”
一只脚突然踩在了他的胸口。
陈青脚下微微用力。
“道歉。”
“我说!我说!”
蒋子豪彻底怂了,对着镜头,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开始忏悔。
“我是蒋子豪,之前关于苏洁美的一切传言都是我编的,是我求爱不成恼羞成怒,我是畜生,我是垃圾……”
录完视频,苏洁美眼泪无声地滑落。
陈青松开脚,嫌弃地在草地上蹭了蹭鞋底的泥。
“滚。”
蒋子豪钻进面包车,发动车子一溜烟跑没影了。
白海天和柳采晴也不敢多留,哪怕车屁股烂了,也硬是把那辆车开出了赛车的速度,逃离了现场。
公路上重新恢复了宁静。
只有陈青那辆前脸挂彩的轿车停着。
“走吧,送你回家。”
陈青拉开车门,。
苏洁美看着他的侧脸,心跳莫名漏了一拍,低低地嗯了一声。
半小时后。
老旧的小区楼下。
车停稳,苏洁美却没有立刻下去。
“谢谢你,陈青。”
苏洁美转过头,脸上映照出异样的红晕。
“如果不是你,我今天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举手之劳。”
陈青笑了笑,手搭在方向盘上,显得很随意。
“那种人就是欠收拾,以后他们要是再敢找麻烦,直接给我打电话。”
苏洁美咬了咬嘴唇,手指绞着衣角。
“要不要上去坐坐?喝杯水?”
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
这大半夜的,孤男寡女。
自己这破小区隔音也不好。
陈青愣了一下,看了看楼上黑漆漆的窗户,又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
十一点半。
“太晚了,不太方便。”
陈青婉拒得很干脆。
虽然他现在的身份是河伯,但在男女关系上,他还是那个传统的陈青。
“啊,我不是那个意思!”
苏洁美脸红到了耳根,慌乱地摆手解释。
“我就是单纯想谢谢你,真的只是礼貌性的感谢!你别误会!”
这是二十多年来,头一回有单身异性主动发出上楼坐坐的邀请。
陈青眉梢微挑,手指在方向盘上敲着。
苏洁美显然也意识到刚才那番解释有点欲盖弥彰。
脸上的红霞还没退去,急忙又补了一句。
“你别多想,我是和闺蜜合租的!她这会儿应该在家追剧呢,正好介绍你们认识,免得你以为我是什么随便的人。”
原来有室友。
陈青心里那点旖旎心思散了大半,不过看着这姑娘慌乱解释的模样,倒也觉得有趣。
点了点头,推开车门。
“行,正好口渴了,讨杯水喝。”
苏洁美松了口气,领着陈青往单元门走。
刚走到电梯口,她兜里的手机突然震了一下。
苏洁美掏出一看,屏幕上的弹窗让她的脚步一顿。
【瑶瑶:宝儿!今晚姐姐我不回去了,钓了个极品小狼狗,勿念!嘻嘻!】
空气凝固了。
苏洁美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发白,眼神飘忽,根本不敢看身边的陈青。
这也太巧了吧?
刚才还在信誓旦旦说家里有人,转头就变成了空房待客。
这下彻底洗不清了,人家会不会觉得这根本就是自己早就安排好的套路?
“怎么了?”
陈青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一丝笑意。
苏洁美硬着头皮把手机揣回兜里,干笑两声。
“没什么,我室友突然有点急事,今晚不在家。”
说完这句话,她感觉耳根都在发烫。
电梯门开了。
狭小的轿厢里,气氛暧昧。
陈青倒是坦然,双手插兜,并没有半点要退缩的意思。
“走吧,不是请我喝水吗?”
苏洁美咬了咬嘴唇,心一横,按下了楼层键。
一进门,淡淡的薰衣草香气扑面而来。
这是一套典型的都市白领公寓。
装修走的是北欧极简风,米色的地毯。
落地的懒人沙发,角落里还摆着几盆精心照料的绿植。
温馨,精致,确实很符合苏洁美这种技术型知性美女的风格。
“你随便坐,不用拘束。”
苏洁美换了拖鞋,快步走向开放式厨房的冰箱,拉开门的一瞬间,她的眉毛又拧在了一起。
空空如也。
原本囤的一排气泡水和乌龙茶,此刻连个瓶盖都没剩下。
“这个死瑶瑶!”
苏洁美恨得牙痒痒,平时偷喝就算了,关键时刻掉链子。
“不好意思啊,饮料被那家伙喝光了,我给你泡壶茶吧?上好的金骏眉,领导送的。”
“客随主便。”
陈青并不在意喝什么,随身在那张布艺沙发上坐了下来。
这沙发确实舒服,整个人陷进去一半。
手掌随意往旁边一搭,触感却是一片微凉。
陈青下意识地捏了捏。
软软的,带着蕾丝边。
他低头一看,眼角抽搐。
那是一件淡紫色的真丝睡衣,而且还是那种极省布料的吊带款。
就这么大咧咧地团在靠枕后面,显然是那位豪放派室友的杰作。
陈青不动声色地把手收了回来,顺势拿起茶几上的一本杂志盖在上面。
厨房里传来烧水壶工作的嗡嗡声。
苏洁美忙活了一阵,端着茶盘走了过来,丝毫没察觉沙发上的小插曲。
茶香袅袅。
陈青抿了一口热茶,放下杯子,手腕一翻,掌心多了一块温润的玉牌。
这并非凡物,而是他在水晶宫内,随手用边角料炼制的一个护身符。
虽然材质普通,但在龙气的滋养下,足以抵挡几次致命灾祸。
“伸手。”
陈青语气平淡。
苏洁美愣了一下,下意识地伸出右手。
冰凉的玉牌落在掌心,触手生温。
“这是?”
“刚才路过天桥,碰上个瞎眼老道。”
“那老头非拉着我,说我印堂发亮必遇贵人,塞给我这块牌子,让我转交给今晚遇到的第一个异性。”
“还说什么那是我的有缘人。”
苏洁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原本有些紧绷的神经放松下来。
“陈青,你编故事能不能走点心?这都什么年代了,还有天桥瞎子?”
她虽然嘴上吐槽,但指尖摩挲着那块玉牌,心里泛起一丝异样。
这玉质地细腻,触感极佳,哪怕她不懂玉石,也能看出绝对不便宜。(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