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小姐通过中间人燕子找到我,说看不惯沈小姐抢了她的心上人!”
沈延庭眸色瞬间沉得骇人。
“结果这事儿不知怎么被沈小姐知道了......”
“她转头就找上我,给我更多的钱,让我将计就计。”
“还特意把蒙汗药换成了......换成了药性更猛的那玩意。”
“那天......我原本在房间等来着,还给自己冲了杯助兴......”
“后面的事,您都知道了......”
沈延庭眉头越拧越紧,“所以,那屋桌子上那杯......是?”
王大强小声补充道,“您怕不是......给喝了?”
沈延庭没忍住,爆了句粗口。
他足足花了几分钟,才将阴差阳错的信息理清。
那天的源头,竟然是宋南枝。
偷鸡不成蚀把米的,也是她。
他极轻地嗤笑一声,那只小野猫,不光又狠又蠢,还有点坏。
她只提了沈悦希和王大强有猫腻,其他的却一概不提。
是笃定他会顺着查下去,借他的手,找出孩子的生父。
沈延庭将烟蒂扔在地上,军靴利落地碾灭。
他不再看地上烂泥般的王大强,转身,对着周铁柱沉声下令。
“看好了。”
然后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
——
病房的门,沈延庭的脚步顿住了。
他透过门窗望进去,宋南枝侧躺在病床上,呼吸平稳,睡着了。
酒意未散,那天的画面不受控制地涌上来。
三个月前,他在春和楼附近执行任务,恰巧看见沈悦希被车撞出老远。
她竟然爬起来拍拍灰,神色不太寻常,他放心不下,跟进去。
没想到撞见她和宋南枝见面。
隔着玻璃,他点了支烟,看了会。
那只小野猫穿着招摇的小裙子,眼神清凌凌的。
他本该离开的,任务在身,不该分心。
就在那时,一个鬼祟的身影溜进了楼上的春和旅社。
职业驱使,他跟了上去,没想到对方做贼心虚,竟吓得夺路而逃。
他口干舌燥,喝了房间的那杯水,没想到一股邪火猛地窜起。
烧得他理智尽失。
就在他几乎失控时,门被推开,一个身影跌撞进来......
因为药劲,还有连日执行任务的疲惫,他后来睡得很沉。
等他再醒来时,那姑娘已经不见了。
后来任务紧急,周铁柱来寻,他只能匆匆离去。
这成了他心头一根刺,他派人找王大强,也是想找到那个姑娘。
无关风月,只是他沈延庭做下的事,必须负责。
不是非要娶了人姑娘,但总得做出补偿。
可万万没想到,那个姑娘,是自己明媒正娶的媳妇。
他既庆幸,又心疼。
她一个人怀着孕,该有多难?
病房里只亮着一盏昏黄的小夜灯。
沈延庭推门进去,脚步比平时轻一些。
他走到床边,坐下来。
宋南枝睡着,呼吸清浅,月光混着灯光,描过她的眉眼、鼻梁。
最后落在微微张开的唇瓣上。
沈延庭伸出手,指节带着夜间的凉意。
他极轻地划过她的额头,顺着脸颊的轮廓,慢慢往下。
指尖传来的温热触感,让他心里那点被酒精泡软的情绪,愈发汹涌。
目光沉甸甸地落在她脸上。
宋南枝在睡梦中蹙了蹙眉,浓密的睫毛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
一股浓重的酒气萦绕鼻尖。
她眼神聚焦在近在咫尺的脸上,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
“你喝酒了?”她顿了顿,疑惑更深。
“为什么?”
她认识的沈延庭,从来不是会酗酒的人。
可今晚,这酒气明显比以往任何一次都重。
沈延庭没回答,只是深深看了她一眼,那眼神复杂得让她心头一跳。
下一刻,他掀开被子的一角,就这么挤上来了。
单人病床瞬间变得拥挤,沈延庭长臂一伸,将她整个人牢牢圈进怀里。
力道很大,勒得她有些疼,仿佛要把她揉进身体里。
他的下巴抵着她的发顶,滚烫的呼吸带着酒意,喷洒在她耳侧。
宋南枝听见他声音闷闷的,带着点鼻音。
“嗯,喝了酒......”
他顿了顿,手臂收得更紧,理直气壮地吐出后半句。
“......才能耍酒疯。”
说完,那滚烫的唇已经压下来了,不是浅尝辄止。
而是细细碾过她的唇瓣,撬开齿关,深入,纠缠。
“唔......”宋南枝心慌意乱地偏头躲闪。
气息不稳,“沈延庭,你别......我们都要离婚了。”
这话像根刺,扎得她自己也生疼。
沈延庭的动作顿住,微微撤离寸许,额头却还抵着她的。
他低低笑了一声,“离婚?不是还没批?”
他的指腹摩挲着她微微红肿的下唇,眼神在昏暗中亮得惊人。
“那我亲自己媳妇,不是天经地义?”
宋南枝:......
话音刚落,不给她任何反驳的机会,再次封住她的唇。
他眯了眯眼,感受着怀里人的轻颤。
宋南枝被他吻得脑子里乱糟糟的,“不行......别这样......”
可他根本不听。
沈延庭的唇沿着她的下颌滑到颈侧,留下湿热的触感。
“我们......不能......”她还在做最后的挣扎,声音却软了下来。
沈延庭鼻尖蹭过她的,气息交融,“南枝,看着我。”
宋南枝抵在他胸前的手,慢慢地分开了力道。
最终无力地垂落,睫毛湿漉漉的。
今晚的他,格外克制,动作放得极缓。
汗水从他的额角滑落,滴在她的颈侧......
折腾到半夜,沈延庭将她圈在怀里,她湿漉漉的发丝黏在颈间。
突然,那只宽大的手掌第一次轻轻覆在她的小腹上。
宋南枝不受控制地后缩,真怕他借着酒劲做出来点什么。
沈延庭的眼神却没有波澜,手掌在她肚皮上极轻地摩挲了一下。
“南枝。”
“嗯?”宋南枝抬眼看他,等着他的下文。
“这孩子的爹,有没有我厉害?”
宋南枝:......
这是什么虎狼之词?
她就当他是醉酒,才说胡话!(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