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脱不过的槙寿郎,虽然被迫答应,但也明确表示,这是最后一次为鬼杀队效力。
希望主公之后不要再拿这些无聊的事情来叨扰他。
重新出山是绝不可能的。
目光下意识和清川泉对视,握着酒壶的手微微用力,不悦之情溢于言表。
除此之外,便是震撼。
初次见面时,这个不讲武德的小鬼,远不是自己的对手。
只能凭借着下作手段让自己吃亏。
那时的他,甚至都没掌握全集中·常中呼吸。
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明白,就敢在那里说些大言不惭的话。
再见时,变化却是如此之大。
他已经是柱。
直面上弦也能全身而退。
笔直站在那里的他,就如普通人一般,以自己的眼力都看不出丝毫的不对劲,感受不到他的气息。
就仿佛和环境融为一体似的。
‘全盛时期的自己,恐怕也不是他的对手……短短数个月不见,就能有这么大的变化吗?’
‘呵,这就是天赋。’
‘没有天赋,努力一辈子也没有用。’
‘连日呼都学不会的你,就算有些天赋,又能改变什么呢?’
槙寿郎举起酒壶大灌一口,就在这时,有一道温和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您的内心为什么如此绝望消沉,似乎暗藏着愤怒?”
内心深处的真实情绪被人看穿,槙寿郎的瞳孔猛然一缩,目光下意识看去。
那是一个有着深红色头发的少年,他的眼神是那样的温柔。
但过于直接的询问是不礼貌的。
槙寿郎本不愿理会,可当他看到少年的耳坠时,脸色勃然大变。
原来如此……原来是这样……你就是日呼的传承者吗?
远比清川泉更有天赋的剑士吗?
这种令人作呕的关心,真是让人难以忍受。
他在一瞬间失态,诸如嫉妒、怨恨、愤怒,又或是不甘之类的情绪随之上涌。
“你想做什么?你在做什么?连自己的情绪都控制不住吗?”
回过神来时,他的手臂已经被清川泉紧紧握住。
“难怪要让我来……你恐怕什么都不知道吧?这双耳坠,我来告诉你意味着什么。”
槙寿郎动用全力也无法挣扎,只能冷冷嘲笑道:“你引以为傲的天赋在日呼使用者的面前什么都不是。
已经成为柱的你,是有感受到自身极限的吧?
无论再怎样努力,都无法突破剑术瓶颈。
呼吸法也是如此。
这时的你,已经没有提升的空间!
所谓恶鬼,可以靠着不断吃人变强,就如你所遇到的上弦,下一次再见时,说不准会变得更强。
无法提升的你,再次遇到,还能够全身而退吗?”
“槙寿郎!”
听到这些话的前任水柱,实在是无法容忍,就连语气也变得严厉起来。
现场的气氛一时间变得凝重起来。
准剑士和正式队员们都不敢出声,炭治郎也变得小心翼翼,以为自己有做错什么事,有太多事情是现在的他所无法理解的。
日呼是什么?
上弦又是什么?
他们为什么要争吵?鳞泷先生为什么会这么生气?
“我说的有什么不对吗?你是不是很骄傲,很自豪,能把日呼传承者送进鬼杀队!”
即便对上老前辈,槙寿郎也没有丝毫的收敛,说出的话很是不客气。
这其实也很正常。
总不能指望一个酒鬼,在情绪失控的情况下,理智发言吧?
“说出这些话的你,对得起曾经的身份吗?”
鳞泷左近次此刻的质问,是很有分量的。
和过于不负责任的前任炎柱相比,鳞泷左近次就显得很有责任心。
收到主公来信的他,稍作思考,便答应下来——他现在又不是一个人,可不能随便离开狭雾山。
要知道,某位的妹妹现在还没醒呢。
鳞泷左近次会犹豫也很正常。
若在离开期间,已经变成鬼的弥豆子苏醒过来,又有犯下不可饶恕之罪,他和炭治郎是不是得为此负责?
犹豫时的情绪被炭治郎闻到,于是乎,这位就提出,可以带着妹妹一起去参加选拔,到时候就交给鳞泷先生照顾。
这也是清川泉如此沉默寡言的原因之一,下意识阻止槙寿郎的他,用着奇怪又有些复杂的眼神看着炭治郎,以及背后的木箱。
不是,你为什么要带着妹妹来参加选拔?
没记错的话,还没醒吧?
这番离谱操作,让他说不出话来。
‘好烦!’
‘产屋敷耀哉那家伙是故意的吧?’
‘那个男人该不会觉得,我能让前任炎柱重新振作起来吧?’
‘我他么能有什么办法?’(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