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向东小试牛刀,成功震慑住大黄大黑,不怕它们狼狈为奸。
剩下个桃树精,孤军难做事,处理起来就很简单。
不着急把那果子缝隙补上。
拿出手机充电线,接到电源上刚开机。
叮咚叮咚叮咚!
数不清的未接电话未接短信,如雪花般纷至沓来。
震的手机左右摇摆,神龙摆尾跟着电动..差不多。
好不容易震完,李向东一条信息都没理。
打开录像将镜头对准桃树精,左右晃动果子。
让她往上她就往上,往下就往下,旋转跳跃撅嘴翘囤,钓的她“丑态”毕露宛如翘嘴。
遛完后手指一封,封住手上掐出的果子缝隙。
不理会她醒不醒,握住手机坐到一旁查看电话信息。
发现打电话最多的是苏婉儿,发信息最多的也是她。
随便一划几十上百,比着急找人的袁清高还多。
眉头一皱担心她出事,随手点开条六十秒语言。
呜呜哇哇,扑面而出的河东狮吼,震的人耳膜欲碎:
“李向东,这大过年的你又跟哪个女人鬼混去了?”
“电话不接信息不回,有本事死外边别回来!”
“回来我让你好看......”
李向东听完这条信息,就知道她没事。
剩下的千字控诉懒得搭理,收起手机望向桃树精。
见她还没从醉氧状态中回过神,刷着小视频等。
滴答滴答。
不知不觉十分钟过去。
当桃树精依靠强横的雷罚之体,吸收完身体中的生命精气后,痴傻双眼逐渐变成澄清,神清气爽一伸懒腰:
“啊,好舒服啊!好久没这么舒服过了!”
“就好像浑身的骨头都被拆下来洗了一遍,倍儿爽!”
说完转动视线,又将注意力打到李向东手上果子上。
翅膀一扇冲过来,满脸亢奋又准备抢。
李向东却早有准备,打开相册放出刚刚拍好的视频。
只一眼。
桃树精便身形停顿悬在空中,脸颊红透羞的无地自容。
捂着脸娇喝:
“姓李的,我不就吸了你几口精气吗,至于这么编排丑话我吗?赶紧删了!”
李向东听着数落摇摇手指:“编排,谁编排你了,我只实况记录,不信你问它们。”
桃树精顺着手指方向看过去,见到大黄大黑两张避之不及面孔。
信不过。
移动视线问向进来后就没说话,只笑了几句的水尾。
轻问出声:
“他说的对吗?”
水尾作为李向东俘虏,又不是受宠爱的女人,没有撒娇开玩笑的权利,就算不对也得对。
点点头。
“啊!”
桃树精丑态百出的事成为事实,捂着脸哀嚎没脸见人。
一窝蜂冲进树洞中,怎么喊都没用,都不出来。
李向东处理完她这个“祸患”,给她留下心理阴影。
带着果子来到卧室,将那掐出缝隙的果皮重新封盖藏好,卸下装备就冲到卫生间淋浴。
洗到一半发现背上的汗渍堆积比较多,不好擦。
招招手招呼坐立难安,局促的水尾进来搓澡。
水尾堂堂九菊一派尊女,哪里干过这种下人才干的事。
不怎么愿意。
站在那里不动。
李向东喊了几句没反应,不耐烦,掀开帘子就大摇大摆走出来,走过来请。
此时此刻,桃树精已经钻到树洞中,没脸出来。
大黄大黑却还没走,还在等主人淋浴完后赏赐点其他好东西。
弄的水尾更加窘迫难安。
稍稍思索后。
她感觉留在外面所受的煎熬,比进去还要多。
红着脸低着头,不情不愿的跟着李向东走进淋浴室。
放下身份搓起背......
不知不觉半个小时过去。
当李向东淋浴完,浑身轻松出来,水尾却没跟出来。
一边喝水咕咚咕咚,一边在心里咒骂。
咒骂那该死的狗主人食言。
说好的搓背。
搓到一半却反悔。
整理好刚走出淋浴室,李向东就已经放出女鲛皇守屋。
着装整齐站在院子里吩咐:
“我出去办点事,你今晚就在这儿待着。”
“记住,没我的吩咐哪儿也别去,别乱闯,出了问题别怪我。”
水尾看一眼天色。
再看看狗主人。
深更半夜出去办事,不是偷鸡就是摸狗。
关键还不是偷她的.....
恨得牙根痒痒:
“行,我知道了,你去吧。”
李向东出去的时间只有短短三天,但在红尘劫的作用下,造成的感觉比过了三年三十年还要长。
迫不及待的想回家看看。
给个眼神给女鲛皇,示意她守好院子,就足尖一点飞出药田,朝着家里别墅飞去......
深夜的桃花村,幽深僻静。
即便村里人都睡了,空气中还弥漫着些许新年炮竹味道,在烟笼寒水月笼沙的村子间荡来荡去。
映衬的整个村子宛如人间仙境。
李向东后半夜归家,不想吵醒沉睡的父母,打扰他们睡眠。
不走寻常路。
没拿钥匙开锁走大门,反而是飞到屋顶天台往下走。
进别墅后先下行到二楼。
找到玉兰姐睡觉的客卧,隔着门观察里面情况。
夜半孤枕。
屋子里的俏人儿等不到不着家的人,早已带着哀怨进入梦乡。
昏黄路灯穿过雕花窗棂斜切而入,在她貌美的脸上织就一层淡黄薄纱。
秀眉微蹙的玉兰姐侧身蜷在桃红锦被里,柔软黑丝如泼墨山水漫在枕上,鬓角几绺碎发随着呼吸轻颤,像是停驻在花蕊的蝶翅。
看久了后不知道是不是生出感应。
唇间轻碰溢出模糊呓语。
指尖无意识揪住被角,露出半截雪色腕子。
轻轻一晃动。
好弟弟送的墨玉玉镯与月光相撞,叮当一声惊醒屏息的夜。
如此娇羞可人状态,看得李向东喉结微动。
自经历红尘劫后再看熟悉的人熟悉的事,一切稀疏平常不在意的地方,都让李向东有种雾非雾,花非花,恍然隔世之感。
正看得入迷,睡梦中的玉兰姐却不给看了,娇哼一声翻身。
素色寝衣领口微敞,一线灯光顺着她颈项的弧度流淌。
在锁骨窝里聚作盈盈一汪。
随后,村子里不知谁家守夜的狗吠了两声,惊得睡梦中她长睫轻颤,在眼睑投下细密阴影,宛若初春垂柳拂过新涨的绿波。(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