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秋的宁阳,本是天高云淡、谷穗垂金的好时节,凤仙山的漫山草木染了深浅不一的黄,汶河的水势渐缓,清凌凌的河水绕着沿岸的田畴缓缓淌,田地里的玉米、花生、谷子都到了成熟的时节,乡亲们挎着篮子、扛着镰刀,日日往田里跑,指尖触到饱满的谷穗,脸上都漾着丰收的笑意。可谁也没料到,入秋后接连下了十几天的连阴雨,淅淅沥沥的雨丝缠缠绵绵,把天泡得发潮,把地浸得发软,原本干爽的田畴积了水,田埂被雨水泡得松松垮垮,不少靠近河沟的田地,还面临着积水倒灌的风险,丰收的喜悦,被这连绵的秋霖浇了几分焦灼。
胡茂村的田畴,大多分布在汶河沿岸和凤仙山脚下,地势有高有低,低洼处的玉米地已经积了半腰深的水,枯黄的玉米杆泡在水里,眼看就要倒伏;田埂上的泥土被雨水泡得稀烂,人走在上面,深一脚浅一脚,稍不留意就会滑倒;更让人揪心的是,村西头那片百亩谷子地,挨着凤仙山的泄洪沟,连日的降雨让沟里的水位涨了不少,若雨再不停,泄洪沟的水漫出来,整片谷子地就会被淹,乡亲们大半年的辛苦,就要付之东流。
天刚蒙蒙亮,雨还在下,淅淅沥沥的雨声敲在救援中心的木窗上,发出沙沙的轻响。李铁山一夜没睡安稳,趴在窗边望着村西头的方向,眉头拧成了疙瘩,红马甲搭在椅背上,衣角还沾着昨天巡田时的泥点。他抬手抹掉窗玻璃上的水汽,望着远处雾气蒙蒙的谷子地,心里沉沉的——村里的老人们说,这秋霖一闹,最怕的就是田埂溃塌、积水倒灌,如今泄洪沟的水位还在涨,必须立刻组织人手去守,去排涝,绝不能让乡亲们的收成泡了汤。
“铁山,醒了?”老赵的声音从门外传来,伴着吱呀的推门声,他披着蓑衣、戴着斗笠走进来,手里扛着两把铁锨,锨头还沾着湿泥,“俺一早去村西头看了,泄洪沟的水又涨了半尺,谷子地的田埂已经有点松了,再不下手,就晚了。”
林晓琪端着两碗温热的玉米粥走过来,碗边冒着淡淡的热气,她把粥放在桌上,又从柜子里拿出几副民政配发的防水护具,递到两人手里:“粥先喝一口,暖暖身子,这雨凉,别冻着。防水护膝和护腕都备好了,田埂滑,戴上能护着点,急救包里我多放了创可贴和跌打药,万一摔着碰着,能及时处理。”她的头发挽在脑后,额前的碎发沾着点湿气,眼底虽有倦意,眼神却格外坚定,昨晚她连夜整理了救援中心的防汛排涝器材,把铁锨、排水泵、编织袋都归置在门口,方便随时取用。
王磊也背着无人机便携箱走了进来,他把箱子放在桌上,擦了擦眼镜片上的雨水,开口道:“铁山哥,无人机我调试好了,防水罩也装上了,就算下雨也能飞,等下我飞去村西头和各片田畴看看,把积水情况、田埂松动的地方都拍清楚,报给大伙,这样排涝守埂,也能找对地方,不瞎忙活。”他的指尖划过无人机的防水罩,仔细检查着每一个细节,生怕雨天飞行出半点差错。
李铁山接过玉米粥,喝了一大口,温热的粥滑进胃里,驱散了些许寒意,他放下碗,抓起椅背上的红马甲套在身上,又系上民政配发的防水腰带,对讲机别在马甲前侧,抬手做了个集结的手势,声音沉稳,压着窗外的雨声:“大伙都收拾利索,现在就走!老王和几个后生去搬排水泵和编织袋,晓琪跟着我去村西头谷子地,老赵去南坡的玉米地,王磊操控无人机航拍,摸清各片田的情况,对讲机全程开着,随时联动,发现险情,立刻喊人支援!”
“收到!”众人齐声应着,声音撞在淅淅沥沥的雨声里,却格外清晰。
救援中心的木门被推开,几人披着蓑衣、戴着斗笠走进雨里,红马甲被蓑衣裹着,却依旧从缝隙里透出鲜亮的红,像一团团火,在灰蒙蒙的雨幕里,格外醒目。村里的乡亲们见飞鹰义警的队员们动了,也都纷纷从家里出来,有的扛着铁锨,有的拎着编织袋,有的推着小推车,都是自发来的,脸上没有半分怨言,只有一股子护着田畴的执拗——这田,是他们的根,是大半年的辛苦,拼了命也要守好。
“铁山,俺们跟你一起去村西头!”村东头的老陈扛着铁锨跑过来,身后跟着几个年轻后生,“那片谷子地是咱村的口粮地,绝不能淹了,俺们年轻,有力气,扛沙袋、挖排水沟,啥活都能干!”
“好!大伙一起上!”李铁山拍了拍老陈的肩膀,眼里满是感动,这方山水的乡亲,从来都是心往一处想,劲往一处使,只要有事,喊一声,所有人都会冲上来。
雨丝斜斜地飘着,打在蓑衣上,发出沙沙的声响,泥泞的田埂上,一群穿着红马甲、披着蓑衣的人,朝着村西头的谷子地走去,身后跟着扛着工具的乡亲们,脚步声踩在稀烂的泥土里,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却走得又快又稳,像一道红色的洪流,涌向被秋雨威胁的田畴。
镜头特写,村西头的谷子地,雾气蒙蒙,泄洪沟的水离田埂只有一尺多远,浑浊的黄水拍打着田埂,原本结实的田埂,被雨水泡得微微发胀,有些地方已经出现了细微的裂缝,浑浊的泥水从裂缝里渗出来,泡着田边的谷子杆,饱满的谷穗沾着泥水,沉甸甸地垂着,让人心疼。
李铁山走到田埂边,蹲下身,拨开蓑衣的下摆,伸手摸了摸田埂的泥土,指尖陷进湿软的泥土里,能感觉到泥土的松动,他立刻站起身,对着众人喊:“大伙快动手!先装沙袋,把田埂薄弱的地方堵上,再挖排水沟,把田里的积水排出去!编织袋在小推车上,沙土就在旁边的坡上,就近取,节省时间!”
话音刚落,众人立刻行动起来。李铁山率先抓起一个编织袋,蹲在沙土旁,双手捧起沙土往袋子里装,沙土混着湿气,沾在他的手上,凉丝丝的,却挡不住他手上的力道,没一会儿,一个鼓鼓囊囊的沙袋就装好了。他扎紧袋口,扛在肩上,大步走到田埂的裂缝处,把沙袋稳稳地放在裂缝旁,动作干脆利落,肩上的红马甲被沙袋压得微微陷下去,却依旧挺得笔直。
雨水打在他的脸上,顺着鬓角滑落,混着额头上的汗水,淌进脖子里,凉飕飕的,他却浑然不觉,依旧埋头装沙袋、扛沙袋、摆沙袋,粗粝的手掌被编织袋磨得发红,指节上沾着湿泥和沙土,却依旧紧紧地攥着编织袋,不肯松开。镜头落在他的手上,手掌磨出了细细的红痕,指甲缝里塞满了沙土,却依旧有力地捧着沙土,一下又一下,装着守护希望的沙袋。
林晓琪也蹲在一旁装沙袋,她的力气不如男人们大,就少装一点,扎紧袋口,和几个女乡亲一起,把沙袋搬到田埂边,摆得整整齐齐。她的头发被雨水打湿,贴在脸颊上,脸上沾着泥点,却依旧咬着牙,不肯歇一下,偶尔看到有人摔在泥里,她就立刻放下手里的沙袋,跑过去扶着,从急救包里拿出创可贴,给摔破的地方贴上,嘴里轻声叮嘱:“慢点走,田埂滑,别着急,安全第一。”
有个老大娘摔了一跤,膝盖磕在石头上,擦破了皮,林晓琪蹲在她身边,小心翼翼地用湿巾擦去伤口上的泥点,又涂上跌打药,贴上创可贴,动作轻柔,眼里满是心疼:“大娘,您别干重活了,就在旁边帮着递递袋子吧,别再摔着了。”老大娘摆了摆手,笑着说:“晓琪妹子,没事,这点小伤不算啥,田埂守不住,咱的谷子就没了,大半年的辛苦,不能就这么泡了汤,俺还能干活!”
老赵扛着沙袋,走在田埂上,深一脚浅一脚,蓑衣的下摆扫过湿软的泥土,留下一道道浅浅的痕迹。他的年纪大了,扛着沙袋走几步,就会喘口气,却依旧不肯放下,把沙袋放在指定的地方,又转身回去装,嘴里还念叨着:“再加把劲,把这田埂堵严实了,水就漫不进来了,谷子就能保住了。”他的背有点驼,却在扛着沙袋时,挺得笔直,红马甲的领口被雨水泡得发软,却依旧贴在他的身上,像一层温暖的铠甲。
王磊站在谷子地旁的高坡上,披着蓑衣,操控着无人机,雨水打在他的眼镜片上,他就时不时用袖口擦一擦,眼睛死死盯着遥控器的屏幕,拇指轻轻推动操纵杆,无人机在雨幕里缓缓飞行,高清镜头穿过雾气,把谷子地的积水情况、田埂的松动裂缝、泄洪沟的水位,都拍得清清楚楚。他对着对讲机,实时汇报着情况,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却依旧精准:“飞鹰03报告,村西头谷子地北侧田埂有三处裂缝,积水约三十厘米;南坡玉米地积水过半,部分玉米杆倒伏;东头花生地田埂完好,积水较少,可优先排涝。”
他的手指因长时间捏着操纵杆,有些僵硬,手臂也举得发酸,却从未让无人机的飞行轨迹有半分偏移,雨幕里,无人机的身影像一只灵巧的鸟,穿梭在田畴上空,为地面的排涝守埂,指引着方向。镜头定格在他的侧脸上,雨丝贴在他的脸颊上,眼镜片闪着微光,嘴角抿成一条直线,少年人的青涩,早已被责任磨成了沉稳。
乡亲们也都卯足了劲,年轻的后生们扛着沙袋,健步如飞,汗水和雨水混在一起,打湿了衣衫,却依旧喊着号子,互相鼓劲;上了年纪的老人,就蹲在一旁装沙袋、递工具,虽然力气小,却干得格外认真;女乡亲们则忙着挖排水沟,手里的铁锨挖开湿软的泥土,排出一股股浑浊的积水,虽然脸上沾着泥点,却笑得格外坚定。
田埂上,红马甲的身影和乡亲们的各色身影混在一起,蓑衣的棕、红马甲的红、泥土的黄、谷子的金,在灰蒙蒙的雨幕里,汇成了一幅最动人的画面。铁锨挖泥的声响、沙袋落地的声响、乡亲们的号子声、雨水的沙沙声,交织在一起,在田畴上空回荡,成了仲秋里最嘹亮的乐章。
就在众人忙着加固田埂、开挖排水沟时,李铁山突然发现,谷子地西侧的田埂,被泄洪沟的水冲涮得越来越松,一处裂缝正在慢慢扩大,浑浊的黄水顺着裂缝往田里灌,速度越来越快,他立刻大喊:“大伙快过来!西侧田埂要撑不住了!多拿点沙袋,快!”
镜头瞬间聚焦,西侧田埂的裂缝越来越宽,泥水不断往外涌,田埂微微晃动,眼看就要溃塌,一旦溃塌,泄洪沟的水就会瞬间漫进谷子地,整片田地都会被淹。李铁山第一个冲过去,把肩上的沙袋狠狠堵在裂缝口,双手死死按着沙袋,身体抵在田埂上,用自己的身子挡住涌来的泥水:“快!把沙袋往我这堆!快!”
老赵、老陈和几个年轻后生立刻冲过来,扛着沙袋往裂缝口堆,一袋、两袋、三袋……沙袋堆得越来越高,越来越密,李铁山依旧抵在田埂上,双手按着沙袋,指节泛白,手臂因用力而微微颤抖,雨水打在他的脸上,他却连眼睛都不眨一下,死死盯着裂缝口,心里只有一个念头:绝不能让田埂溃塌,绝不能让乡亲们的谷子泡了汤。
林晓琪也带着几个女乡亲跑过来,把手里的沙袋递到男人们手里,又从救援中心推来民政配发的小型排水泵,接好水管,把泵放进积水里,按下开关,排水泵嗡嗡作响,一股股积水被抽出来,排进旁边的泄洪沟里,虽然速度不快,却能缓解田里的积水压力。
王磊的无人机也立刻悬停在西侧田埂上空,高清镜头对着裂缝口,把现场的情况实时传送到县局指挥中心和民政应急群,对讲机里,县局民警的声音传来:“飞鹰义警,县局已收到画面,民政的大型排水泵和防汛沙袋正在送来的路上,还有周边村落的义警队伍也在赶来支援,你们坚持住,注意安全!”
“飞鹰义警收到!保证守住田埂!”李铁山对着对讲机回应,声音沙哑,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
雨还在下,泄洪沟的水还在拍打着田埂,可田埂上的一群人,却像一道坚不可摧的墙,挡在泥水和谷子地之间,红马甲的身影在雨幕里格外耀眼,像一团团不灭的火,烧在田畴上,烧在乡亲们的心里。
不知过了多久,远处传来了汽车的鸣笛声,宁阳县民政局的物资车和周边王家峪、李家坳的义警队伍赶来了,车斗里装着大型排水泵、编织袋和沙土,穿着红马甲的义警队员们跳下车,披着蓑衣,扛着工具,立刻冲进雨里,加入到守埂排涝的队伍里。
“铁山哥,俺们来了!”王家峪的小石头扛着铁锨跑过来,身后跟着一群年轻后生,“俺们村的义警队伍都来了,啥活都能干,跟你们一起守!”
“好!谢谢大伙!”李铁山看着赶来的众人,眼里满是感动,这抹红,早已不是胡茂村的独色,而是宁阳山乡共同的颜色,只要有需要,各村的红马甲都会聚在一起,互相帮,互相扶,一起守护这方山水,这方田畴。
民政的同志跳下车,立刻指挥着众人卸载大型排水泵,“大伙快把排水泵抬到田里,这泵功率大,排水快,能尽快把田里的积水排出去!编织袋和沙土也都卸下来,不够的话,车上还有!”
众人立刻分工,有的抬排水泵,有的接水管,有的装沙袋,有的堆田埂,各村的红马甲队员们配合默契,像一家人一样,没有生疏,没有隔阂,只有一个共同的目标:守住田畴,保住收成。
大型排水泵嗡嗡作响,一股股积水被源源不断地抽出来,排进泄洪沟里,田里的积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慢慢下降;田埂上的沙袋越堆越高,裂缝被堵得严严实实,浑浊的泥水再也渗不进来;排水沟也挖得越来越宽,田里的积水顺着排水沟流出去,原本泡在水里的谷子杆,渐渐露出了根部,虽然有些枯黄,却依旧挺立着,像乡亲们一样,有着一股子不服输的韧劲。
雨渐渐小了,淅淅沥沥的雨丝变成了毛毛细雨,天也渐渐亮堂起来,雾气慢慢散去,凤仙山的轮廓在远处若隐若现,汶河的水势也渐渐平稳。田畴里,积水越来越少,田埂被加固得结结实实,泄洪沟的水依旧拍打着田埂,却再也无法越雷池一步,乡亲们大半年的辛苦,终于保住了。
众人终于松了一口气,纷纷瘫坐在田埂上,喘着粗气,身上的蓑衣沾着泥点和雨水,红马甲被泡得发软,却依旧红得耀眼。李铁山坐在田埂上,看着眼前的谷子地,饱满的谷穗在微风里轻轻晃动,心里满是踏实,他抬手抹掉脸上的雨水和汗水,露出了一抹朴实的笑。
老赵靠在沙袋上,抽着旱烟,烟袋锅在雨雾里冒着淡淡的青烟,他看着身边的红马甲队员们,看着赶来支援的乡亲们,笑着说:“咱这红马甲,真不是白穿的,不管是山里的险,还是田里的水,只要大伙心齐,就没有扛不过去的坎!”
“是啊!有咱这红马甲,有这么多乡亲们,有政府的支持,啥困难都不怕!”老陈接过话头,喝了一口怀里的热水,温热的水流过喉咙,驱散了大半的疲惫。
林晓琪走到众人身边,挨个查看大家的伤势,给磨破的手掌涂跌打药,给摔破的膝盖贴创可贴,她的动作轻柔,嘴里还不断叮嘱:“大伙回去后,用温水泡泡脚,擦擦身子,别冻着了,这雨凉,容易感冒。”她的包里,创可贴和跌打药已经用了大半,却依旧笑得温柔,看着眼前的众人,看着保住的田畴,心里满是欢喜。
王磊收起无人机,小心翼翼地放进便携箱,擦去机身上的雨水和泥点,看着屏幕里拍下的画面,脸上露出了浅浅的笑:“铁山哥,所有田畴的情况都拍下来了,积水基本排完,田埂也都加固好了,回头我把画面交给县局和民政局,让他们放心。”
各村的义警队员们也都聚在一起,互相擦着身上的泥点,聊着刚才的守埂排涝,脸上都带着疲惫,却更带着自豪——这是他们第一次一起联手守护田畴,第一次感受到红马甲凝聚的力量,这抹红,在秋霖里,在田畴上,绽放出了最耀眼的光芒。
民政的同志走到李铁山身边,拍着他的肩膀,眼里满是赞许:“铁山同志,这次你们做得太出色了,不仅守住了胡茂村的田畴,还带动了周边各村的义警队伍,一起联动,一起抗险,这就是咱宁阳义警队伍的力量!民政这边,会立刻补充你们用掉的防汛器材和急救物资,保证你们后续的守护有保障!”
“谢谢民政的同志,也谢谢各村的义警队伍,”李铁山站起身,对着众人拱了拱手,声音沉稳,“这次能守住田畴,不是俺们胡茂村飞鹰义警一个人的功劳,是大伙一起拼出来的,是政府支持出来的,咱这红马甲,就是要这样,互相帮,互相扶,一起守着咱宁阳的山,咱宁阳的水,咱宁阳的田,咱宁阳的乡亲!”
“一起守!一起护!”众人齐声喊着,声音在田畴上空回荡,穿过细雨,穿过微风,飘向远处的凤仙山,飘向蜿蜒的汶河,飘向宁阳的每一片山水,每一片田畴。
雨停了,太阳从云层里探出头来,金色的阳光洒在田畴上,洒在众人的身上,洒在鲜红的红马甲上。田地里的积水在阳光下慢慢蒸发,留下湿漉漉的泥土,饱满的谷穗在阳光下闪着金光,像一串串金色的珍珠,挂在谷杆上,映着乡亲们脸上的笑意。
各村的义警队伍要回去了,众人互相道别,拍着肩膀,说着下次再见,说着有事一定喊一声。小石头走到王磊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说:“兄弟,下次再有这情况,俺们王家峪的义警队伍第一个到,跟你们一起干!”王磊点了点头,笑着回应:“好!随时联系,一起守护!”
民政的物资车也准备走了,同志对着众人挥了挥手:“大伙辛苦了,民政永远是你们最坚实的后盾,有需要,随时说,我们第一时间到!”
看着远去的车辆和各村的红马甲身影,李铁山和胡茂村的队员们站在田埂上,挥着手,心里满是温暖。这场秋霖里的守护,让他们更加明白,这身红马甲的意义,不仅是守护一村一寨,更是守护这方山水的所有乡亲,所有希望;这抹红的力量,不仅是一村一寨的凝聚,更是宁阳山乡所有红马甲的同心同向,众志成城。
回到救援中心,众人没有立刻休息,而是开始整理器材。李铁山和老赵把铁锨、排水泵擦干净,归置在物资架上,检查着每一个工具的情况,确保下次使用时能正常发挥作用;林晓琪整理着急救包,把用掉的创可贴、跌打药一一记录,准备向民政申请补充,又把防水护具洗干净,晾在院里,让阳光晒透;王磊把无人机的防水罩取下来,擦干净机身,给电池充上电,整理着航拍的画面,分类保存,方便后续查看;村里的乡亲们也纷纷过来帮忙,有的打扫院坝,有的整理编织袋,有的把沙袋晒干,留着下次备用。
救援中心的院里,又恢复了往日的热闹,生铁炉子被重新点燃,锅里熬上了热腾腾的小米粥,还煮了几个鸡蛋,糯稠的米香混着鸡蛋的香味,漫了满室,驱散了秋雨的寒凉,带来了浓浓的暖意。众人围坐在炉边,喝着热粥,吃着鸡蛋,聊着刚才的守埂排涝,聊着即将到来的丰收,欢声笑语混着米粥的香味,在屋里绕着,格外温暖。
老赵喝着热粥,看着炉边的众人,看着墙上的锦旗,看着挂在墙侧的红马甲,笑着说:“咱这救援中心,就像个家一样,不管是寒夜进山,还是春日巡堤,还是秋霖守田,大伙都聚在这里,一起出发,一起回来,一起喝碗热粥,这日子,过得踏实,过得有滋味!”
“是啊,这就是咱的家,”林晓琪接过话头,舀了一碗热粥递给身边的老大娘,“有这方山水,有这群乡亲,有这身红马甲,有政府的支持,咱这个家,会越来越暖,越来越有力量!”
李铁山坐在炉边,手里捧着热粥,望着窗外的阳光,望着远处的田畴,望着挂在墙侧的红马甲,心里默念:这抹红,定要守着这方山水,守着这方田畴,守着这方乡亲,岁岁年年,不离不弃。
镜头拉远,金色的阳光洒在胡茂村的大地上,洒在汶河沿岸的田畴上,洒在救援中心的院坝里,洒在鲜红的红马甲上。田地里,乡亲们开始忙着收割,镰刀划过谷杆,发出沙沙的声响,饱满的谷穗被装进篮子里,映着乡亲们丰收的笑意;救援中心的院里,红马甲挂得整整齐齐,在阳光下闪着光,物资架上的器材归置得井井有条,生铁炉子上的小米粥,依旧咕嘟咕嘟地熬着,糯稠的米香,飘出了院坝,飘向了田畴,飘进了每一个乡亲的心里。
秋霖护稼穑,红甲守田畴。这场秋霖里的守护,不是结束,而是宁阳山乡红马甲队伍联动守护的又一个开始。在宁阳县公安局和民政局的鼎力支持下,这身红马甲,将继续出现在宁阳的每一片山林,每一段河堤,每一片田畴,在每一个需要的时刻,挺身而出,守护着这方山水的丰收,守护着乡里乡亲的烟火人间。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田畴上,洒在收割的乡亲们身上,洒在远处巡田的红马甲身影上。李铁山、老赵、王磊、林晓琪,穿着红马甲,走在田埂上,巡看着收割的田地,查看着田埂的情况,他们的身影被夕阳拉得长长的,映在湿漉漉的泥土上,映在金黄的谷穗上,与凤仙山的黛色、汶河的波光、丰收的田畴融在一起,成了仲秋里最温暖、最动人的一幅画。
而这抹红,也将在宁阳的天地间,继续蔓延,继续闪耀,守着秋的丰收,盼着冬的安稳,迎着春的希望,伴着夏的繁茂,在这方山水间,岁岁相依,生生不息,守护着宁阳山乡的岁岁平安,守护着老百姓的烟火人间,让红马甲的光芒,永远照亮这方土地,永远温暖这方乡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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