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餐做得很丰盛。
虽然没有何雨柱这个大厨做菜,但是他的两个小徒弟垚垚和淼淼做得也不错。
饭桌上。
易中海和谭秀莲都没有多问工作上的事儿。
只是一个劲儿地给易中鼎和白玉漱夹菜,叮嘱他们要多吃点补补。
饭后。
一家人来到院子里喝茶乘凉。
“小玉,这些日子你们都忙得不可开交,我们也没敢打扰。”
“你们的婚事,你父母那边怎么说?他们有空来吗?”
易中海放下茶杯,关切地问道。
“大哥,我爸妈他们都来不了,但是对我和中鼎的婚事都没有意见,他们会祝福我们。”
“只是他们说,婚事要一切从简,不能铺张浪费,也不能奢侈。”
“我知道你们都很疼爱中鼎这个弟弟,爱屋及乌也很疼爱我,但你们可千万不能花费太多的心思去置办婚礼。”
“再加上大嫂也马上要生了,到时候给小宝宝们办满月宴的时候,咱们再热闹一些。”
白玉漱善解人意地说道。
“你父母没意见,那我们就放心了,提亲和订婚的日子上次就协商好了,定在五月二十二日。”
“那天是小满,好日子,正好是周五,第二天大家都放假,能有空来凑凑热闹。”
“至于酒席的事儿,我是这么想的,你听一听,回去跟你二叔商量一下,行不行都没事儿。”
“你们大嫂的预产期也就月底,你们提亲订婚到领证隔上一个月。”
“领证日期就放在小孩儿满月那天,这样满月宴和婚礼酒席就一起办了,双喜临门正好。”
“我们不是舍不得出钱,只是现在形势好像不太对劲儿,那报纸上天天沸沸扬扬的,我怕影响到你们的前途。”
易中海和谭秀莲对视一眼,才看着自家弟弟和白玉漱,斟酌着说道。
他一边说还一边小心地观察着两人的神情,生怕他们会误会了。
易中鼎没有说话,看向了白玉漱。
“大哥考虑得周到,我觉得没什么问题,不用顾虑我,两场喜事儿一起办,还正好热闹呢。”
“而且喜娃娃都正好有了,我们还能沾沾喜气儿呢。”
白玉漱微微一笑,白嫩的脸颊在灯火下显得有些红晕。
“大哥,大嫂,我也没意见,这是好事儿。”
易中鼎这才表态。
随后看着白玉漱说道:“玉漱,我还没跟你说吧,大嫂是四胞胎,到时候可真是喜上加喜。”
“啊?真的啊?我还一直以为是双胞胎呢,你怎么知道的啊?”
白玉漱露出了震惊又惊喜的表情,眼神不由得落在了谭秀莲的肚子上。
“哈哈,中鼎回来给我把脉说是四胞胎,他说是,我们就信了。”
易中海眼神柔和至极地看着媳妇儿的肚子,嘴角笑得咧到后脑勺了。
“他说是那就一定是,到时候我准备四个大红包给他们。”
白玉漱看了一眼易中鼎,温柔地笑着说道。
“那咱们就先这么定,回头你二叔有啥意见,咱再说。”
易中海乐呵呵地点着头。
“行,大哥、大嫂,听你们和我二叔的安排。”
白玉漱脸颊微红,但语气坦然,眼神里闪烁着幸福的光芒。
“对了,不耽误你们的工作吧,你们那实验室那边?”
易中海拍了拍脑门,又问道。
“不耽误,大哥,那时候实验估摸着能进入新阶段,正好需要时间等待结果。”
易中鼎摇摇头。
“那就好。”
“咱们好不容易有了今天这么安稳、和平的生活,这一切都是组织和国家带来的,万万耽误不得生产建设。”
易中海欣慰地点点头。
随后他举起手里的茶杯,大声说道:“来,我们先以茶代酒,祝你们两个往后和和美美,互相扶持,生活和工作都两全其美。”
“谢谢大哥,大嫂。”
易中鼎和白玉漱同时举杯。
“恭喜哥哥和嫂子。”
两人的弟弟妹妹也都一同举起茶杯。
茶过三盏。
易中鼎推出自行车,送白玉漱回宿舍。
至于她的弟弟妹妹放假时会住在易家,跟易中荏他们一起睡觉。
两人也没有赶时间,一起推着自行车,慢慢地走着。
初夏的晚风还带着凉意,白天的燥热都风吹云散了。
“中鼎,实验能进行得那么顺利吗?”
白玉漱突然开口问道。
显然她的意思是问易中鼎刚刚说的下个月能进入下一个阶段的事儿。
“按照实验规划和进程,下一个确立有效成分应该是没问题的,但要想真正运用在人体身上,就没那么容易了。”
“你是免疫系出来的,你也清楚后续需要投入的资源、时间、人力,都会呈现几何级数增长。”
“不过只要确立了有效成分,那么压力就能骤降,上级对我们的支持力度也会增加,这就进入下一个阶段了。”
易中鼎思索了一下,声音低沉,但依旧信心满满地说道。
他记得前世涂优优从六九年接下抗疟药物研究任务,一直到七一年才把青蒿抗疟发掘成功。
直到七二年才从有效成分中分离出了抗疟有效单体。
再到七三年才明确有效单体是“过氧桥”,成功进行了人体试验。
直到八十年代才积累到足够的药效数据,实现工业化生产,一九八六年才正式作为处方药上市应用。
白玉漱静静地听着,没有打断他的话。
直到他说完了,她才伸出手,轻轻挽住了他的胳膊。
“我知道很难。”
白玉漱的声音在夜风里分外的柔和。
她把头靠在易中鼎的肩膀上,继续说道:“但我们已经迈出了最关键、最艰难的一步了,这证明我们的方向是正确的。”
“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记录你的每一步,无论是成功还是挫折。”
“我相信你是最厉害的那个,无论是中医医术,还是实验研究。”
“我现在就想着到时候,亲眼去看看,用上我们的药之后,身体痊愈了的那些病患,那时候,他们会笑得多开心。”
白玉漱的话语很轻,但一如既往地对易中鼎有着近乎迷信的信任感。
“嗯,你说得对,谢谢有你在我身边。”
易中鼎反手握着她的手,有些微凉,但力量感十足。
月光下。
两人的影子被拉得很长,依偎在一起时,天上的月亮好像也羞涩了一瞬间,悄咪咪地躲了起来。(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