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之前,没打听过?”虞晚晚看向王媒婆,眼神中满是嫌弃。
“打听什么?”
“战月英老早就和我们断绝了关系。至于战爱兰,我们家更是和她没有来往过。所以,这锅我们可不背!”
“你的意思是,你们不管?”王媒婆拔高嗓音。那声音尖细的让人受不了。
“谁骗的你们,你们找谁去。”虞晚晚漠不关心的开口。
“死丫头,你大姑姐骗了老子,你们要么给老子还钱,要么……”老王说着,视线落在虞晚晚脸上。
和战月英比起来,眼前的女人,更好看,也更白。
老王难免起了心思,“或者,你跟我老王做媳妇也行。”
就在老王话音刚落的瞬间,虞晚晚冲着早就蓄势待发的黑狗喊,“狗子,上,咬他。”
也就是一瞬间的事情,大伙儿只看到一条黑影朝着老王扑了过去。
随即,老王嘴里发出一声惨叫。
“啊……救命……疯狗咬人了。”
跟着老王一起来的王媒婆这些人,想要帮老王赶狗。
也是在这个时候,一群狗从四面八方狂奔而来。
都是朝着王媒婆他们来的。
“天啊,全是疯狗,大家快跑啊……”
一群人四散而逃。
可狗在后面穷追不舍。
一会儿功夫,就有好几个人被狗咬了。
疼的哭爹喊娘的。
这些人好不容逃到王家村村口,看着彼此狼狈的模样,差点抱头痛哭。
回到村里,他们第一件事,就是拿战爱兰撒气。
本来就被揍得鼻青脸肿的人,这回更是被揍得出气多,进气少了。
战父和战母从后院出来,只见虞晚晚拿着一大盒猪肉脯,还有午餐肉,正在喂村里的狗。
这些狗也不咬她,乖乖排着队等投喂。
“晚晚,他们走了?”战父问。
虞晚晚扭头看向战父,“被狗给撵走了。”
战父明白了,儿媳妇这是犒劳狗子呢。
“是得给点这些狗子好吃的。”战父说了一句。
虞晚晚还怕战父不理解,这会儿放心大胆的投喂了。
不过她只敢摸自家的黑狗,还有厂里喂的那只黑狗。
虽然其他狗子也冲她摇尾巴。
喂完狗子,虞晚晚看向家里的黑狗,“狗子,让你的伙伴们回去呗。”
黑狗也听话,吼了几嗓子,院子里集结的狗全走了。
战家恢复了之前的平静。
但战父还是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
“这件事,怕是没那么容易善罢甘休。以后,咱们家没有平静日子过了。”战父叹气。
虞晚晚:“爸,您别急,你要还怕,我给赵永年打个电话。他是公安局副局长,肯定有办法。”
战父摇头,“还是算了吧,咱们自己的事情,不麻烦别人了。”
即便儿子是军官,战父还是不习惯和公安打交道。
虞晚晚表面同意战父的话,但还是给赵永年打了电话。
她怕自己一去市里,那些人还会再过来找麻烦。
到时候战父和战母两个老人在家,还有娟娟和妹妹两个小孩儿,怕是搞不定。
听完虞晚晚的话,赵永年表示自己会给镇上的派出所打个电话,让他们出面协调。
至于战月英,如果王家村的人报案,她可能涉嫌犯罪。
但这些,都不是虞晚晚用考虑的。
反正赵永年保证,王家村那些人,不会来找战父和战母,还有两个小孩儿的麻烦。
挂断电话,虞晚晚想起出去玩的几个孩子,不放心干脆将人都叫了回来。
虞晚晚和娟娟还有妹妹说说,让她们一定要注意。
平时上下学要和村里人结伴。
不能自己一个人上下学。
再就是不要和陌生人说话,更不要相信陌生人的话。
两个小姑娘足够的听话,虞晚晚说什么,她们听什么。
还不放心,虞晚晚又去了一趟村委。
让村长帮忙多留意。
战月英这个做妈的,贡献没为两个孩子做过,缺德事,那是一样没少。
王家村那边,正当大家商量着这一次要带上家伙给战家人好看的时候,派出所吴所长亲自上门。
即便是在村里再怎么豪横,在公安面前,大家还是胆小的鹌鹑一样。
吴所长一来就表明了自己的目的。
“你们如果要报公安,我们帮你们去抓战月英。但你们不能随便去找战家人的麻烦。毕竟这件事,他们没参与。”
老王不服气,“怎么没参与,战月英是他们的女儿。”
吴所长瞪了他一眼,“你和战月英结婚,她父母来了?”
老王不说话了。
别说父母了,战家一个亲戚都没来。
老王当初结婚的时候,也知道自己是奔着什么去的。
如果不是吴所长上门,他根本不会报公安。
“还有,王德发,你这行为,有可能涉及到拐卖妇女!你如果不想进去蹲局子,你最好守住底线。”
见老王还要说什么,王媒婆赶紧出声,“老王,你别说了,咱们民不和官斗。再说战家老两口确实没参与。他们那儿媳妇,你也瞧见了,就不是个省油的,听说还是个大老板。咱们还是找战爱兰和战月英。”
其他人纷纷附和,“算了,老王,冤有头债有主,咱们别去隔壁村了。”
“就是,今天要不是你调戏人家媳妇,人家至于放狗咬人?”
吴所长听说还有这件事,立刻冲老王开口,“王德发,你还调戏妇女。看来是真想吃牢饭。”
老王吓得连连点头,“我……我就开个玩笑,再说我们也可怜,跟着一起去的,都被狗咬了。我们也没地方说理啊。”
吴所长咳嗽了一声,“人家那是正当防卫,你以后注意着点儿。”
王媒婆:“那是,那是!吴所长,你留下来吃晚饭吧。”
吴所长摆了摆手:“不了!我听说,你们抓住了战爱兰?你们要报案吗?报案我现在就把人带走。”
在场的人,你看我,我看你。
最后老王摇头,“不报案!我老王娶媳妇,这钱花了,媳妇一定要娶上。”
老王都这么说了,吴所长也不好说什么。
又教育了几句,警告他们别去闹事,人就走了。
等吴所长一走,王家村的人聚在一起,商量了起来。
也不知道,是谁说了一句,“万一那个战月英找不回来,老王我看你不如把那个战爱兰给娶了。
那战爱兰虽然是半老徐娘,我瞅着长得也不错,以后你让她给你当牛做马干活儿伺候你。你也不亏。”
这话一出,引来了大伙儿一阵拍手称好。
老王差点没气死。
“都给我闭上你们的臭嘴。那老太婆你们谁爱要,谁要,我可不要。”
话是这么说,等大伙儿走了,老王还是给战爱兰抹药了。
……
虞晚晚把能做的保护措施都做了。
等娟娟和她妹妹开学当天,她开车送娟娟去学校。
当着全校师生的面,她牵着娟娟从车里下来。
等虞晚晚给娟娟和妹妹报到注册的时候,从前总说娟娟是没爸没妈孩子同学,纷纷跑上前询问。
“张娟娟,那是你家的谁?怎么给你报名!”
娟娟扬起脖子,“那是我妈妈。我妈妈在省城做生意。她太忙了,没时间经常来学校。”
一群学生,全露出了羡慕的表情。
还有人给娟娟道歉,说以后也不说她是没爸没妈的孩子了。
等虞晚晚给娟娟办好手续,牵着妹妹去喊她。
娟娟快步跑到虞晚晚面前。
两人很快上了虞晚晚的车,回去了。
一路上,娟娟心情都很好。
不停地和虞晚晚说着话。
虞晚晚也是有问必答,情绪价值给的足足的。
晚上回去,虞晚晚和公婆说了,她要带三小只回城的事儿。
虽然不舍,但三小只要上学。
战母第二天一大早上,就给虞晚晚准备带回去的东西。
自家养的鸡鸭鹅,还有自己种的大米。
以及她大晚上从邻居那儿买来的五百个鸡蛋。
满满当当的东西,把虞晚晚的车都快塞满了。。
她回来给战父和战母一人给了一千,走的时候,又私下给了一千块给战母。
让她平时对自己好些,鸡鸭鱼肉,该吃的就吃,别省着。
毕竟,多吃这些,身体才能有营养。
“妈,我和铭城两个人工作都很忙,没那么多时间陪伴你们,你们二老要是想我们了,就等寒暑假拿着换洗的衣服就去我们那儿。就算不拿也没关系,我给你们买。”
战父和战母是虞晚晚心中最好的公婆了。
从没有说过她半个字。
对她三个孩子,也是尽全力的好。
三小只在这边,他们想着法子都要弄些好吃的。
鸡鸭都不知道杀了多少只。
“晚晚,你们俩赚钱不容易,你们只要回来,我和你爸就高兴。”
战母说。
“妈,我们不忙了,会常回来的。”
虞晚晚又招手喊来了娟娟和她妹妹。
一人给了一百。
“好好学习,学习才是你们俩唯一出路。以后念高中,考大学。再也不会有人敢欺负你们。”
娟娟和妹妹重重点头,“舅妈,我们会好好学习。”
战父和战母一直送虞晚晚到了村口,最后眼看着她的车子消失不见。
老两口看向彼此的时候,眼睛都是通红一片。
“晚晚是个好媳妇。铭城都没有她对咱们好。”战父说了一句。
“谁说不是呢。这丫头是个好的,是铭城走了好运,娶了这么好的媳妇。”
老两口转身朝着回家的方向走着。
……
回到家,虞晚晚放好公婆给的东西,带孩子们去学校报到。
等把孩子们的事情处理好了,虞晚晚回了家属院。
她和三小只说了一下,她晚上要回家属院住,有事和他们爸爸说。
明天她会直接去上班,他们自己该上学的去上学。
三小只也懂事,还让她代他们问好。
晚上,战铭城一回到家,就闻到一股饭香味。
虞晚晚手拿锅铲,系着围裙从厨房里出来。
“回来了?我再弄个炸虾球就能吃饭了。”
战铭城一见到她,立刻上前,直接将人抱住。
“你怎么回来了?孩子们不是今天报名吗?”战铭城在她耳边说。
“是今天报名,但我和他们说,我们在他们爷爷和奶奶那儿待了十几天,怕你一个人太可怜,所以来陪陪你。”
战铭城亲了一口她的额头,“确实挺可怜的。还好,你来了。”
虞晚晚:“好了,我还有菜没做完。待会儿还有话要和你说。”
“我和你一起。”
战铭城跟在虞晚晚身后,挤进了厨房。
虞晚晚炒菜,他帮忙拿锅铲。
菜做好了,他及时的将盘子递过来。
一整盘炸虾球,战铭城看着都有食欲。
虞晚晚一共做了五个菜,摆盘上桌,战铭城大快朵颐的吃了起来。
吃完饭,两人一起去厨房洗碗,收拾。
再一起去浴室洗了个澡。
从浴室出来的时候,虞晚晚皮肤红彤彤一片。
她人在战铭城怀里,软的跟没有骨头一样。
回到房间,战铭城让她睡觉,但虞晚晚还有话要说。
她强撑着精神和战铭城聊了起来。
虞晚晚和战铭城说了一下战月英的事儿。
这几年,他和虞晚晚一样,几乎没怎么听到过大姐的消息。
没想到,她在他们不知道的情况下,做了这么多的错事。
不仅扔了自己的孩子,现在更是为了骗彩礼,答应和人家结婚。
战铭城亲了一下虞晚晚的脸颊,“辛苦你做了这么多。”
如果是战铭城自己,他大概都想不到这么多法子。
虞晚晚:“你要是回去,直接就能威慑那些人了。不过赵永年答应我不会有事,应该就不会有事。”
毕竟是副局长了。
要真出事,他也没面子了。
“不过,也幸好你没回去,这件事,要牵扯上你,我看更麻烦。”
虽说这件事战铭城没参与,但战月英始终是他的姐姐。
要是有心人拿这件事做文章,可能会影响他。
“我大姐,还不如去吃牢饭,至少在牢里,有人管着她,她也不能为非作歹。”
此时的战月英,早就去了隔壁市。
挥霍完手上的钱,她又重操旧业,用同样的法子,又骗了几个老光棍的彩礼。
也不知道该说她运气好,还是怎么的,竟然没有人报公安。(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