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飞眼睛一亮。
刚才在楼里没追上那人,他心里正耿耿于怀,没想到出来还能拿个安慰奖。
小地图上,银色代表白银,根据光点大小亮度,应该跟他家藏那几个袁大头差不多。
赵飞打起精神,立即上前帮忙。
废品站这些人,虽然平时看着懒散,但干起活都没得说。
七八个人,戴上手套,有人麻利爬到堆得高高的车顶上,有人负责在下面接应。
赵飞混在其中,没赶着往车上爬。
一来他是外人,二来他的目标是银子,甭管这一车废品,银子藏在哪里,最终都得卸下来。
这时赵红旗也看见赵飞,看他蹭一身灰,皱了皱眉道:“不用你干,衣服咋弄这么埋汰?”
赵飞心里惦着银色光点,嘿嘿一笑,说声没事,却分出一大半精力盯着小地图。
只要光点一动,就能大大缩小目标范围。
赵红旗见说不动,只能作罢。
两卡车废品,乍一听好像挺多,但动真格的七八个人也用不了多少时间。
不一会儿先卸完一辆车,眼瞅着第二辆车上东西也越来越少,赵飞暗暗皱眉。
直至此时,小地图上银色光点仍一动没动。
又等片刻,最后一个自行车架子被扔下来,车厢上的人,拍拍手,跳下来,两辆卡车成了空车,那个银色光点还是没动。
赵飞心说这特么是怎么回事?
难道银子不是藏在这些废品里,而是藏在卡车里头?
想到这种可能,他不由看向卡车驾驶室。
暗暗摇头,心想算了,总不能到人车里瞎翻。
谁知刚转身要走,却被一名司机叫住:“同志,搭把手。”
“叫我?”赵飞一回头。
那名司机笑呵呵道:“帮我上下挡板。”
赵飞反应过来,看见旁边那辆车,已经有人在帮忙推上车厢挡板。
明白对方意思,答应一声,到车尾部,两人一齐使劲,咣当一声,卡上锁扣。
“谢谢同志~”
司机笑着道谢,正要上车。
赵飞却脸色一变,刚才推上车厢挡板时,小地图的银色光点竟被牵动一下!
“我草?”
“这怎么回事?”
赵飞有些懵,那些银子难道藏在卡车车厢的挡板里。
但知道也没用,总不能拦着不让走,把人家卡车拆了。
赵飞咳一声,往地上“啐”一口唾沫,干脆放弃了。
反正他有小地图,以后机会多得是。
却在这时,前面那名司机“咦”了一声。
本来要上车,转身又下来,好像发现什么,哈腰把伸到车底下,铆劲拽了两下,拽出一团破布。
司机直皱眉,甩手丢到一边,这才转身上车,发动引擎。
而在一旁,赵飞紧握拳头,盯着那团破布。
刚才,司机扯下这团破布丢开,小地图上银色光点居然动了!
银子不在挡板里,而是刚才阖上挡板,不知怎么牵动了这团破布。
失而复得,赵飞感觉之前发现那对金耳环都没此时激动。
正要过去查看,却听赵红旗叫他:“干啥呢?来洗手来。”
赵飞反应过来,不是时候。
刚干完活,有人在排队洗手,也有拿抹布掸身上尘土的。
赵飞又扫一眼那团破布。
此时已经看清,那应该是一条土布褥子,破的不像样了,让人给扔了。
赵飞听他奶讲过,过去有不少人藏钱,把大洋缝在棉衣或者褥子里头。
他一边想,一边不动声色,先去洗手。
洗手回来,再到屋里,不知道谁张罗打扑克,已经开始抓牌。
他们也不来钱,一根烟的输赢。
看见赵飞进来,赵红旗一边抓牌一边吆喝:“老三,你来不来,我让给你。”
“我不玩,上趟厕所。”赵飞惦着银子,哪会在这耽误工夫,说着假模假式去抓两张报纸。
再从屋出来,院里已经没人了。
但下一刻,赵飞目光一凝,那个黑色破褥子不见了!
他刚才去洗手,回到屋里转一圈,前后也不到五分钟,怎么没了?
让人捡走了?
赵飞立即摇头,不可能!
这种东西,要搁十年前,或许有人舍不得里边那点棉花,但现在谁家也不差那点。
再说,这是什么地方,值钱的破烂多得是,捡也不捡那破玩意。
赵飞定了定神,思忖肯定丢不了,忙往四下看。
正好看见刘哥从办公室旁边的小库房出来,手里还提着一把大剪刀。
“小赵,你还搁这站着干啥?”刘哥走过来问。
赵飞一心找那条破褥子,敷衍道:“刚上趟厕所,你这是干啥去?”
刘哥举着剪子朝大门口指指:“刚才捡条破褥子,让我絮狗窝里了,展不平整,拾掇拾掇。”
赵飞眼睛一亮。
废品站养了两条大狼狗,要不然这么大院子,晚上就一个人打更,没有狗根本守不住。
赵飞恍然,忙拦住道:“刘哥,大冷天的,你回屋去,交给我吧。”
刘哥低头看一眼残疾的左手,也没推辞,说声那成,把剪刀递给赵飞。
接过剪刀,赵飞一颗心终于落地,直奔门卫室后边的狗窝。
说是狗窝,其实就是个大木头箱子,里边铺些干草。
赵飞过来,一眼就看见那条破褥子扔在狗窝前边。
旁边的狗盆里,早上熬的糊度粥没吃完,冻成了冰坨。
狗窝里探出两个狗头,察觉有人过来,立即抬头警惕,却只瞅了一眼,就懒洋洋趴下了。
原先赵东风来,偶尔也会喂狗,次数多了就熟了。
小地图上,俩狗也是淡淡红色。
赵飞心里有底,过去拽过那条破褥子,先下剪子从当中剪成两半。
从小地图上一看,就知道银子在哪一边。
再如法炮制,继续裁剪。
废品站的大剪子磨得相当锋利,只剪三次就剩一尺多见方。
抓着两边布面一扯,顿时露出一排整齐缝在棉絮里的袁大头。
“有了!”
赵飞连忙一个一个摘出来,一共六枚。
也顾不得细看,先揣到兜里,收拾好现场,把大剪刀送回去,这才得空拿出一个仔细查看。
赵飞知道,袁大头年号不同,价格相差很大。
但他对这个没研究,只能一视同仁。
先看了看,又心念一动,手里的袁大头倏地消失。
同一时间,脑海中小地图上面,浮现出一团银色光芒。
与之前的金耳环一样,一个袁大头悬浮在银光中间,并有一股吸力向下。
上次反应不及,赵飞没顾上细想,这次则更从容,并没急着吸收,反而试着集中精神,看能不能再把袁大头取出来。
如果能成,岂不是有了一个能随身储物的空间。(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