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血色黎明与意外收获
一、太原晋王府的“创业失败清算”
十一月十五,丑时三刻(凌晨两点半),太原晋王府。
张将军的“创业项目”正式宣告破产,进入“清算程序”。
当他的两万叛军冲进晋王府,看到的是这样一幕:李从敏和陆先生“昏迷”在宴席上,周围侍卫“惊慌失措”,小皇子“不见踪影”——一切都是按照“剧本”演的。
张将军大喜:“快!控制所有出入口,搜!把李从敏绑了,陆老头也绑了!找到小皇子!”
叛军们一拥而上。但就在他们靠近宴席的瞬间,异变突生!
“昏迷”的李从敏突然睁眼,一个翻身从桌下抽出长刀,刀光一闪,冲在最前面的三个叛军倒地。
“昏迷”的陆先生也“醒”了——虽然老人家动作慢,但扔酒杯的准头不错,一杯酒全泼在张将军脸上。
与此同时,四周屋顶、廊柱后、假山里,冒出无数弓箭手,箭雨倾盆而下!
“中计了!”张将军抹掉脸上的酒,嘶吼,“撤!快撤!”
但大门已经被从外面关上,墙头站满了李从敏的伏兵。王将军的部队从侧面杀出,刘将军的部队……好吧,刘将军的人早就溜了,他自己躲在角落里发抖。
混战开始。张将军的人虽然多,但中了埋伏,军心大乱。李从敏的人以逸待劳,又是主场作战,很快就占了上风。
最精彩的是王将军的“临阵倒戈表演”。他带着本部兵马,高喊:“张贼谋反!保护晋王!杀啊!”然后专挑张将军的亲信砍,砍得那叫一个卖力——毕竟要戴罪立功。
战斗持续了半个时辰。张将军见大势已去,带着十几个亲兵想从后门突围,却被早就等在那里的侍卫队长拦住。
“张将军,去哪啊?”侍卫队长笑得很和善,“宴席还没结束呢。”
张将军咬牙:“让开!否则……”
“否则怎样?”李从敏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张将军回头,看到李从敏提着滴血的刀走过来,身边跟着陆先生,还有被“找到”的小皇子——其实小皇子一直在安全屋里,这是替身。
“李从敏!你使诈!”张将军红了眼。
“兵不厌诈。”李从敏说,“张将军,投降吧。看在同僚一场的份上,我给你个痛快。”
张将军知道没希望了,惨笑一声:“成王败寇,没什么好说的。但李从敏,你以为你赢了?南唐、契丹、魏州,都在看着太原!你今天杀了我,明天就有别人来杀你!”
说完,他突然举刀冲向小皇子——最后的疯狂。
但他没冲几步,就被四面射来的箭钉成了刺猬。倒下时,眼睛还瞪得老大,死不瞑目。
主将一死,叛军纷纷投降。清点战场:叛军死伤三千,俘虏一万七;李从敏这边死伤八百,大获全胜。
陆先生看着满地的尸体,叹气:“都是太原子弟,何苦呢。”
李从敏也心情沉重,但强打精神:“先生,现在不是伤感的时候。清点俘虏,甄别首恶,其他的从轻发落。还有,找到那个南唐密使周先生了吗?”
侍卫队长汇报:“没找到,可能趁乱跑了。”
“全城搜捕!”李从敏下令,“关闭四门,许进不许出!”
这时,王将军押着一个人过来:“将军,抓到这个,鬼鬼祟祟想从狗洞钻出去。”
是刘将军。他跪地求饶:“李将军,饶命啊!我是被张贼胁迫的!我什么都没做,一直躲在厨房……”
李从敏看着他,又气又笑:“刘将军,你好歹也是堂堂武将,钻狗洞?起来吧,你的账,慢慢算。”
刘将军如蒙大赦,但心里明白:官是当不成了,能保住命就不错。
天色微亮时,太原城恢复了平静——至少表面平静。百姓们躲在屋里,听着外面的马蹄声、吆喝声,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也不敢问。
二、安全屋里的“战后总结会”
辰时(早上七点),安全屋的铁门终于打开了。
小皇子走出来,看到的是这样的景象:院子里正在清理血迹,受伤的士兵在接受包扎,俘虏被押解走过。空气中有血腥味和药味。
他脸色苍白,但还是强撑着。
陆先生牵着他的手:“殿下,没事了。”
“那些人……都死了吗?”小皇子看着地上的尸体。
“有些死了,有些还活着。”陆先生说,“战争就是这样。殿下,您要习惯。”
李从敏走过来,单膝跪地:“殿下,叛军已平,太原安矣。”
小皇子扶他起来:“将军辛苦了。咱们的人……伤亡大吗?”
“不大,比预想的好。”李从敏说,“殿下仁慈。”
正说着,一个侍卫匆匆跑来:“将军!城外来了援军!打着‘赵’字旗!”
李从敏一愣:“赵?赵匡胤?这么快?”
他赶紧上城墙。果然,城外三千精兵,军容严整,为首正是赵匡胤。
“开城门!”李从敏下令,亲自出城迎接。
两兄弟见面,李从敏抱拳:“赵将军,你怎么来了?”
赵匡胤下马:“听说太原有事,就来了。看来……我来晚了?”
“不晚,正好。”李从敏笑,“叛军刚平,赵将军就来,这是天意。请进城!”
赵匡胤进城后,了解了情况,对李从敏竖起大拇指:“李将军用计精妙,赵某佩服。”
“多亏赵将军提前预警。”李从敏说,“对了,南唐密使周先生跑了,正在全城搜捕。”
赵匡胤想了想:“可能已经出城了。我在路上遇到一队可疑的商队,往南去了,当时急着赶路,没细查。现在想来,可能就是他们。”
“往南?那是去南唐的方向。”李从敏皱眉,“算了,跑就跑了。经此一役,南唐应该会消停一阵。”
两人去晋王府见小皇子。小皇子见到赵匡胤,很高兴:“赵将军,你来了。”
赵匡胤行礼:“殿下受惊了。臣来迟,请殿下恕罪。”
“不迟,正好。”小皇子学李从敏的话,“赵将军,开封好吗?花娘娘好吗?”
赵匡胤笑了:“都好。花娘娘还托我向殿下问好。”
看着小皇子镇定的样子,赵匡胤心中感慨:这孩子,经历这场变故,居然没有崩溃,反而更沉稳了。将来必成大器。
三、魏州边境的“风险投资回报”
同一时间,魏州边境,其其格的骑兵队正在“见机行事”。
他们原本的任务是:如果太原战事胶着,就去骚扰叛军后方。但现在太原已经平叛了,任务就变了。
石敬瑭传来新命令:拦截可能南逃的南唐密使。
其其格带着五百骑兵,在太原往南的必经之路上埋伏。等了两个时辰,果然等来一队商队——二十多辆大车,三十多个护卫,看起来很正常。
但其其格的眼睛毒:那些护卫走路姿势太整齐,像是军人;大车车轮印很深,不像是普通货物。
“拦下!”她下令。
骑兵从两侧冲出,包围商队。商队护卫想抵抗,但看到五百骑兵,明智地放弃了。
“检查车辆!”其其格命令。
士兵们掀开车上的篷布,下面不是货物,是铠甲!南唐的制式铠甲,至少五百套。还有十几箱金银,看印记是南唐官银。
“发财了!”副手巴特尔眼睛放光。
其其格却盯着一个被绑着的人:那是个中年文士,虽然穿着商人衣服,但气质不像。
“你是周先生?”她问。
文士脸色一变:“你、你怎么知道?”
“猜的。”其其格笑了,“带走!这些铠甲金银,全部运回魏州!”
周先生挣扎:“你们不能抓我!我是南唐使臣!”
“使臣?”其其格冷笑,“使臣带五百套铠甲来太原?使臣带十几箱官银?你这叫间谍,不叫使臣。带走!”
骑兵队押着俘虏和战利品,凯旋而归。
回到魏州,石敬瑭看到战利品,大喜:“其其格姑娘,立大功了!这些铠甲,咱们可以装备一支精锐部队;这些金银,够咱们半年的军饷!”
李嗣源也亲自接见其其格:“不错,有勇有谋。想要什么奖赏?”
其其格想了想:“将军,我的族人需要土地,需要种子,需要农具。这些金银,能不能分一部分给我们,让我们开垦荒地?”
李嗣源意外:“你不要官位?不要爵位?”
“那些虚的,不如实实在在的东西。”其其格说,“我的族人要活下去,要扎根。有了土地,才能安定。”
李嗣源感慨:“你是明白人。好,拨给你们一千亩荒地,种子农具我来出。另外,这些金银,分三成给你们,作为安家费。”
“谢将军!”其其格单膝跪地。
李嗣源扶起她:“以后,你们白鹿部就是魏州的一份子。好好干,我不会亏待你们。”
其其格走后,石敬瑭说:“将军,这女子不简单。”
“是不简单。”李嗣源点头,“有勇有谋,知进退,重实际。好好培养,将来是个人才。”
“那周先生怎么处理?”
“先关着,审问。”李嗣源说,“问出南唐在北方的间谍网。但别弄死了,将来可能有用。”
这一趟“风险投资”,魏州赚得盆满钵满。不仅削弱了南唐,增强了自身,还得了一个能干的女将。
四、契丹王庭的“兄弟遗产分割”
十一月十五,黎明时分,契丹王庭的战斗也结束了。
耶律李胡的五千兵马,冲进王庭后才发现中计了。四面八方都是伏兵,箭如雨下。他们想退,但后路被截断了。
战斗很惨烈。耶律李胡的人拼死抵抗,但寡不敌众。两个时辰后,五千人全军覆没,耶律李胡本人被生擒。
耶律德光坐在王座上,看着被绑着跪在下面的弟弟,心情复杂。
“李胡,你还有什么话说?”
耶律李胡抬头,满脸血污,但眼神倔强:“成王败寇,没什么好说的。杀了我吧。”
“你是我的弟弟,我不会杀你。”耶律德光说,“但谋反是大罪,不能不罚。削去所有爵位,软禁西境,终身不得离开。”
这处罚很重,但留了命。耶律李胡愣了一下,低头:“谢大哥不杀之恩。”
韩知古在旁边松了口气:兄弟相残,能这样收场,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但事情还没完。就在耶律德光准备宣布处理结果时,一个侍卫匆匆跑进来:“太子!大汗……大汗驾崩了!”
全场震惊。
耶律德光冲进父亲寝宫,看到耶律阿保机平静地躺在床上,已经没了呼吸。太医说:是突发心疾,就在刚才。
述律平跪在床边,哭成了泪人。
耶律德光也跪下,握着父亲冰冷的手,眼泪流下来。虽然父子有矛盾,但毕竟是父亲。
韩知古轻声说:“太子,现在不是悲伤的时候。大汗驾崩,国不可一日无主。请太子即刻继位,稳定大局。”
耶律德光擦掉眼泪,站起来:“传令:全国举哀,但国事照常。三日后,举行登基大典。”
“那三王子……”
“先关着,等登基后再处理。”耶律德光说,“另外,封锁消息,暂时不要让南唐和汉人知道。”
“是。”
契丹的权力交接,以这样惨烈的方式完成了。耶律德光成了新的大汗,但代价是:弟弟反叛,父亲去世,王庭元气大伤。
短时间内,契丹是无力南下了。
五、金陵城的“远程投资失败报告”
十一月十六,消息传到金陵。
李璟拿着两份密报,手在发抖。一份来自太原:张将军兵败身亡,周先生失踪。一份来自契丹:耶律阿保机驾崩,耶律德光继位,耶律李胡被囚。
两份投资,全砸了。
他硬着头皮去禀报父亲。李昪躺在床上,听完汇报,沉默了很久。
“父皇,儿臣无能……”李璟跪地。
“起来吧,不怪你。”李昪叹气,“谋事在人,成事在天。咱们的计划没错,只是运气不好。”
“那现在怎么办?”
“收缩,防守。”李昪说,“太原失败了,契丹换主了,北方局势会有变。咱们先稳住自己,观望一阵。”
“闽国还打吗?”
“打,但要快。”李昪说,“趁北方还没反应过来,速战速决。调五万兵,一个月内解决战斗。记住:不要贪多,拿下福州就行,其他地方可以慢慢来。”
“是。”
“还有,”李昪说,“派人去契丹,祝贺耶律德光登基,送份厚礼。告诉他,南唐愿意继续友好。虽然耶律李胡失败了,但咱们可以跟耶律德光合作。”
李璟佩服:父亲这手,真是翻脸比翻书还快。
“那太原那边……”
“也派人去,吊唁张将军。”李昪说,“就说张将军是咱们的朋友,对他的死表示哀悼。顺便探探李从敏的口风,看他有没有可能合作。”
“他会合作吗?”
“难,但试试无妨。”李昪说,“政治就是这样,没有永远的敌人。今天打得头破血流,明天可能就坐在一起喝酒。”
李璟领命而去。
李昪独自躺在床上,看着窗外的天空。他知道,自己的时间不多了。南唐的未来,要靠儿子了。
但他不担心。李璟虽然能力一般,但听话,谨慎。只要按他制定的方略走,守成没问题。
至于统一天下……他年轻时想过,现在看淡了。能在乱世中保住江南这一片繁华,让百姓安居乐业,就够了。
六、小皇子的“战后心理辅导课”
太原晋王府,战斗结束后的第三天。
小皇子做噩梦了,梦见满地的尸体,梦见张将军血红的眼睛。他半夜惊醒,一身冷汗。
陆先生陪在他床边:“殿下,做噩梦了?”
“嗯。”小皇子点头,“先生,我害怕。”
“怕是正常的。”陆先生说,“我第一次见死人时,也怕,好几天吃不下饭。但慢慢就习惯了。”
“为什么要习惯?”小皇子问,“死人不是坏事吗?”
“是坏事,但乱世之中,免不了。”陆先生说,“所以我们要努力,让这样的坏事少发生。殿下,您知道这次为什么能赢吗?”
“因为将军和先生有准备。”
“对,但更重要的是:咱们站在正义的一方。”陆先生说,“张将军谋反,害人害己;咱们平叛,保护百姓。正义可能会迟到,但不会缺席。”
小皇子想了想:“那张将军的家人呢?他们怎么办?”
“按律,谋反诛九族。”陆先生说,“但李将军上奏朝廷,说只诛首恶,家属流放。这是仁政。”
“流放去哪?”
“岭南,很远的地方。”陆先生说,“虽然苦,但能活命。殿下,治国要讲法度,但也要讲人情。法度太严,百姓害怕;人情太重,法度不行。要把握好度。”
小皇子似懂非懂地点头。
陆先生又说:“殿下,这次经历,对您是磨难,也是财富。您看到了战争的残酷,看到了人心的复杂,这比读多少书都有用。将来您治国时,会记得:每一次决策,都关系到无数人的生死。要慎重,要仁爱。”
“我记住了。”小皇子说,“先生,我想去看看受伤的士兵。”
“好,我带您去。”
伤兵营里,军医正在忙碌。小皇子看到断腿的、瞎眼的、重伤呻吟的士兵,眼圈又红了。
他走到一个年轻士兵床前,士兵想行礼,他按住:“好好养伤。你叫什么名字?家里还有人吗?”
士兵受宠若惊:“回殿下,小的叫二狗,家里还有老母亲。”
“等你伤好了,我给你放假,回家看看母亲。”小皇子说,“还有,以后别叫二狗了,改个名字吧。叫……叫守义,守护道义。”
士兵眼泪流下来:“谢殿下赐名!小的誓死效忠!”
陆先生在一旁看着,心中欣慰:这孩子,有仁心,有担当,将来一定是好皇帝。
七、赵匡胤的“太原友情赞助总结会”
十一月十八,赵匡胤准备回开封了。
临走前,他和李从敏、陆先生开了个会,总结这次事件。
“这次太原平叛,虽然赢了,但也暴露了问题。”赵匡胤说,“第一,南唐渗透太深,居然能收买张将军这样级别的将领。第二,太原内部不团结,王将军、刘将军都是墙头草。第三,情报系统有漏洞,要不是花掌柜报信,咱们可能真中招了。”
李从敏点头:“赵将军说得对。我已经开始整顿:王将军调任闲职,刘将军削爵罢官。另外,成立‘监察司’,专门查官员贪腐和通敌。”
陆先生补充:“我们还准备加强情报网,在商人、工匠、甚至乞丐中发展眼线。花掌柜答应帮忙,他在太原人脉广。”
“花无缺这人可靠吗?”赵匡胤问。
“可靠。”陆先生说,“他虽然不问政治,但重情义。晋王生前对他有恩,他记在心里。而且他女儿在开封,有这层关系,他不会乱来。”
赵匡胤放心了:“那就好。对了,魏州那边,李嗣源这次没捣乱,反而帮了忙。可以加强联系,毕竟盟约还在。”
“我已经派人去魏州道谢了。”李从敏说,“另外,契丹那边……耶律阿保机死了,耶律德光继位,短期内应该不会南下。”
“这是好消息。”赵匡胤说,“咱们可以趁机休养生息,整顿内政。李将军,太原就拜托你了。记住,稳字当头。”
“明白。”
最后,赵匡胤去见小皇子告别。
“殿下,臣要回开封了。您要多保重,听陆先生和李将军的话。”
小皇子不舍:“赵将军,你还会来吗?”
“会的。”赵匡胤说,“等殿下长大了,臣来看您。到时候,希望天下已经太平了。”
“嗯,我会努力的。”小皇子认真地说。
赵匡胤离开太原时,李从敏送他到城外。两兄弟并马而行,说些心里话。
“赵兄,这次多亏你了。”李从敏感慨,“要是没有你预警、支援,太原可能真乱了。”
“应该的。”赵匡胤说,“咱们三家盟约,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李兄,好好干,我看好你。”
“赵兄也是。开封那边,冯道老了,陛下年轻,全靠你了。”
“尽力而为吧。”
两人拱手告别。赵匡胤带着三千兵马,回开封复命。
预告:短暂的和平与新暗流
公元922年冬,天下进入了短暂的平静期:
太原,李从敏整顿内政,清洗张将军余党,太原逐渐稳定。
开封,赵匡胤回朝后受封赏,加官进爵,实际掌控禁军。他开始推行新军改制,加强训练。
魏州,李嗣源消化战利品,整顿军队。其其格的白鹿部开始开垦荒地,逐渐安定。
金陵,李昪病情加重,李璟正式监国。南唐出兵攻打闽国,战事顺利。
契丹,耶律德光登基,改元天显。他忙着巩固权力,安抚各部,无暇南顾。
表面看,天下太平了。
但暗流仍在涌动:
南唐在北方的情报网虽然受损,但“青鸟”陈觉的替身还没找到。
魏州的李嗣源实力越来越强,开始有人劝他称王。
开封的赵匡胤声望日隆,引起了一些老臣的忌惮。
而小皇子李继潼,在太原慢慢长大。他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和血统,依然是各方势力的焦点。
乱世从未真正结束,只是换了个形式。
下一章,可能是一场新的风暴,也可能是一段难得的和平发展期。
但无论如何,生活在继续,故事在继续。
【本章历史小贴士】
真实历史中的922年底:此时后唐庄宗李存勖正在准备对后梁的最后一击,次年(923年)四月他在魏州称帝。小说中的太原平叛、契丹内斗是虚构的平行剧情,但反映了五代时期藩镇内乱和游牧政权继承斗争的普遍现象。
五代时期平叛后的处理:将领叛乱失败后,通常诛杀主谋,从者或流放或收编。后唐明宗李嗣源(原型)即位后曾多次平定叛乱,处理方式相对宽大。
契丹权力交接:耶律阿保机死于926年,耶律德光在母亲支持下继位,耶律李胡被立为皇太弟(储君)但后被废。小说将时间提前并加入了武装冲突情节。
南唐的扩张:历史上李昪在位期间确实进攻闽国,但未完全征服。李璟继位后继续扩张,灭闽国、楚国,但消耗了国力。
历史启示:这一章展现了乱世中一次危机的化解过程。从太原平叛到契丹内斗结束,各方势力重新洗牌,进入短暂平衡期。小皇子在战火中的成长尤其值得关注——他从一个被保护的孩子,开始接触战争的残酷、政治的复杂、治国的艰难。陆先生的教导、李从敏的守护、赵匡胤的支援,共同为这个“乱世希望”的成长保驾护航。这提醒我们:在历史转折时期,个人的成长往往需要集体的守护,而一个社会的未来,往往寄托在如何培养下一代上。小皇子“让天下太平”的理想虽然遥远,但正是这种理想,让那些守护变得有意义。(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