汽车城。
阳光把鸿蒙门店的玻璃幕墙晒得发烫，展厅里的冷气开得很足，把午后的燥热隔绝在外面。
刘建军坐在经理办公室里，翘着二郎腿，手指在桌面上一下一下敲着，脑子里还在转着陆倩文的事。
那女人被一个开尊界的小子带走了，走得干脆利落，连头都没回一下，他心里头那股火憋得难受，像是被人当面扇了一巴掌，脸上火辣辣的，心里头更是烧得慌。
刘建军在鸿蒙干了六年，从普通销售一步步爬到经理的位置，靠的可不是业务能力，是搞关系、拉帮结派、踩别人上位的本事。
店里哪个女销售他没碰过？
新来的、老员工、结了婚的、没结婚的，只要他看上了，软磨硬泡总能得手。
可陆倩文是个例外，那女人油盐不进，软硬不吃，他想了那么多年，愣是连根手指头都没碰到。
现在倒好，一个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毛头小子，开着一百多万的车，当着他的面把人带走了。
他刘建军在汽车城混了这么多年，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气？
刘建军靠在椅背上，目光在办公室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门口站着的那个身影上。
小李，新来一个月的小销售，二十七八的年纪，孩子刚一岁，家里条件不好，出来找工作贴补家用。
她今天穿着一件白色的短袖衬衫，领口系着一颗扣子，下面是一条黑色的包臀裙，裙摆在膝盖上方两指，露出裹着肉色丝袜的小腿。
衬衫扎在裙腰里，把腰身收得紧紧的，胸前的弧度饱满圆润，像是熟透的果子。
头发扎成低马尾，几缕碎发垂在耳边，衬得那张脸白净秀气。
刘建军的目光在她身上从上到下扫了一遍，又从下到上扫了一遍，喉结滚动了一下。
这女人跟陆倩文是两种味道，陆倩文是那种成熟温婉的美，像一杯泡了多年的老茶，越品越有味道。
小李不一样，她身上带着一种刚生过孩子的少妇特有的微熟韵味，皮肤白嫩，腰肢纤细，臀部圆润，整个人站在那里，明明什么都没做，却让人挪不开眼。
而且她家里困难，走投无路，这种女人最好拿捏。
刘建军把心里的盘算压了压，清了清嗓子，开口说，“小李，你过来一下。”
小李正站在柜台后面整理客户资料，听见经理叫自己，心里头咯噔一下，但还是放下手里的本子，快步走了过去。
她站在办公室门口，双手交叠放在身前，腰背挺得笔直，声音有些发紧，“刘经理，您找我什么事？”
“进来，把门带上。”刘建军靠在椅背上，目光在她身上扫了一圈，语气不冷不热。
小李犹豫了一下，还是迈步走了进来，转身把门带上，虚掩着，留了一条缝。
她走到办公桌前，站在离桌子一步远的地方，低着头，“刘经理，什么事？”
“坐。”刘建军指了指对面那把椅子。
小李没有坐，还是站着，“刘经理，我站着就行，您说。”
刘建军也不强求，从桌上拿起一个本子翻了翻，慢悠悠开口，“小李啊，你来咱们店一个月了吧？”
“嗯，一个月零三天了。”
“一个月零三天，一张单都没开。”刘建军把本子放下，身体往后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小腹前，“按照公司的规定，新员工试用期一个月，不开单就要走人。你这个情况，我也很难办啊。”
小李的脸色一下子白了，“刘经理，我知道我能力不够，可我真的很需要这份工作。家里孩子还小，奶粉钱都凑不齐，您再给我一个月时间行不行？我一定努力开单，真的，我保证。”
刘建军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头那股盘算越来越清晰。
他站起来，绕过办公桌，走到小李面前，声音放软了几分，“小李啊，不是我不给你机会，是公司规定摆在那儿，我也不能打破啊。上个月有个新来的，也是一个月没开单，我说情也没用，最后还是走了。你说，我总不能为了你一个人坏了规矩吧？”
小李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了。
她抬手擦了擦脸上的泪，声音哽咽得几乎说不出话来，“刘经理，我求求您了。我真的不能丢这份工作，我要是没了工作，家里就真的过不下去了。我公公婆婆天天骂我不挣钱，我老公在工地上干活，一个月拿回来几千块，连孩子的奶粉钱都不够。您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保证下个月一定开单，一定......”
刘建军看着她那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心里头那股火越烧越旺。
往前迈了半步，两个人之间的距离缩短到不到一尺，能闻见小李身上那股淡淡的奶香味，是刚生过孩子的女人特有的味道，甜丝丝的，往骨头缝里钻。
“小李，也不是没有办法。我是经理，在这家店，我什么都能说了算。你要是愿意，我给你延一个月，再不行延两个月也可以。但你得明白，这世上没有白吃的午餐，对不对？”
小李的身体猛地一僵，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
她又不傻，刘建军这话里的意思她再明白不过了。
小李抬起头看着这个男人，那张脸上挂着一种让人浑身起鸡皮疙瘩的笑，眼睛里的光黏糊糊的，像是要把人整个吞下去。
她想拒绝，想转身就走，想摔门而出，可她走不了。
她想到家里那个嗷嗷待哺的孩子，想到公公婆婆那张冷冰冰的脸，想到老公每天下班回来累得连话都不想说，想到下个月的房租还没着落。
她要是没了这份工作，这个家就真的撑不下去了。
她咬着嘴唇，嘴唇被咬得发白，指甲陷进掌心里，掐出了深深的印子。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经理，我懂。”
刘建军眼睛一亮，嘴角的笑更深了，伸手在她肩膀上拍了一下，“这就对了嘛，小李，你是个聪明人。去，把门反锁上。”
小李的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一步一步走到门口，手指搭在门锁上，停了好几秒，然后“咔嗒”一声，把门反锁了。
办公室里的光线暗了几分，窗帘遮住了大半的阳光，只有一道窄窄的金线从缝隙里漏进来，落在深色的地毯上。
刘建军从办公桌后面走出来，走到小李面前，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让她看着自己。
“小李，你放心，跟了我，我不会亏待你的。以后你的业绩考核我包了，月底给你开个大单，提成够你孩子喝半年奶粉。”
小李的眼泪又掉下来了，顺着脸颊往下淌，流过下巴，滴在刘建军的手背上。
她没有说话，只是闭上眼睛，睫毛剧烈颤抖着，身体僵得像一块木板。
刘建军低头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头那股憋了好几天的火终于找到了出口。
他松开她的下巴，伸手去解她衬衫的扣子，一颗，两颗，三颗。
白色的衬衫向两边敞开，露出里面浅粉色的内衣和一大片白皙的皮肤。
他的目光在那道深深的沟壑上停了一瞬，喉结滚动了一下，然后低下头，把脸埋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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