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安笑了笑,拿起桌上的一张纸巾帮她擤了擤鼻涕。
“别哭了。妆都花了,像个小花猫。”
………………
既然成了“雇员”,那就得立刻上岗。
当晚。
陈安并没有带莎拉去后山的“魔鬼喉咙”,那是核心机密,还需要再观察一段时间。
他带莎拉去了自家那个废弃的小温室。
“这是干什么?”莎拉看着陈安手里提着的两桶水,和那几根带着泥土的根茎。
“这就是我们的金矿。”
陈安把山葵根茎递给她,“这是山葵。我知道你会种花,这东西比花娇气多了。”
“我需要你在今晚把这里的土改良一下,铺上碎石,模仿溪流的环境。然后……用这些水浇灌。”
莎拉虽然没见过这种东西,但作为资深农妇,她的种植技能点是满的。
“这个简单。只要保持湿润和透气就行。”
莎拉二话不说,挽起袖子,露出了雪白圆润的手臂,跪在地上开始翻土。
她干活很认真。
为了方便活动,她把长发扎成了高马尾,随着动作一晃一晃。
那件紧身的牛仔裤包裹着丰满的臀部,在陈安面前晃动着诱人的弧度。
陈安坐在一边的木箱上,一边指挥,一边欣赏着这幅“美景”。
“水流要慢。”陈安提醒道,“别冲坏了根。”
“知道了,老板。”莎拉回过头,额头上带着汗珠,对着陈安露出了一个带着几分讨好和媚意的笑容。
这种角色扮演般的感觉,让空气中的温度升高了几度。
一直忙到晚上十点。
温室里的简易种植床弄好了。
五根从山上带回来的种苗被精心地栽种下去,浇上了神奇的地下河水。
“呼……终于好了。”
莎拉直起腰,捶了捶酸痛的后背。脸上沾了一点泥土,却显得格外真实和性感。
“干得不错。”
陈安走过去,递给她一条毛巾。
“那……今天的工资呢?”莎拉擦了擦汗,眼神流转,身体有意无意地贴近陈安。
“工资是月底结算。”
陈安把她逼到了温室的玻璃墙上,单手撑在她耳边。
“不过,表现优异的员工,可以有些额外的奖金。”
“什么奖金?”莎拉的呼吸热了起来,期待地看着他。
陈安低下头,吻上了她的脖颈。
“蛋白质补充剂。”
“唔……”
莎拉发出一声甜腻的鼻音,双手立刻缠上了他的腰,“老板……你真坏。”
就在这充满了泥土芬芳和潮湿水汽的温室里。
在这几株价值连城的“绿金”见证下,一场关于加班费的激烈谈判拉开了帷幕。
不得不说,虽然莎拉已经三十五岁了,但常年的劳动让她拥有惊人的体力和柔韧性。
这让陈安在这个夜晚,深刻体会到了所谓“大洋马”的真正含义。
那就是无论你怎么驰骋,她都能稳稳地接住,并且给予最热烈的回应。
………………
此时,几公里外的镇上。
被保释出来的史密斯正坐在酒吧的角落里,脸色阴沉地喝着闷酒。
雷诺兹确实是个老狐狸,虽然以“非法使用无人机”扣了他几个小时,但也只是罚款了事。
毕竟那张内存卡只是复印件,没有原始文件,很难直接定罪。
但这个警告已经很明显了。
“那个该死的黄皮猴子……”
史密斯狠狠地把酒杯砸在桌上。
“想玩阴的?行。”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没有备注的号码。
“喂?我是史密斯。帮我联系那帮来自底特律的机车党……对,让他们来怀特菲什逛逛。”
“我这里有个不开眼的农场主,需要稍微‘教育’一下。”
“不用杀人,只需要让他的牛跑光,或者是把他的房子点着就行。”
挂断电话,史密斯露出残忍的笑容。
既然白道走不通,那就来点黑的。
在这个荒凉的西部,一场意外火灾,或者是一群暴走族的过境抢劫,实在是太常见了。
“好好享受你最后的安宁吧,陈。”
………………
清晨四点。
天还没亮,东边的天空只泛起了一层淡淡的鱼肚白。
空气冷冽,草叶上挂着厚重的霜花。
陈安的小温室里却亮着暖灯。
“这……这也太快了。”
莎拉蹲在种植床边,手里拿着铲子,那一双还有些红肿的眼睛此刻瞪得滚圆。
距离移栽才过去了两天。
那几株原本因为移植而有些蔫头耷脑的山葵。
此刻不仅完全挺立了起来,甚至在根部发出了新的嫩芽。
而被陈安重点浇灌的那一株“母本”,根茎似乎比刚挖回来时又粗了一圈。
那种“魔鬼喉咙”里的地下河水,简直就是这种植物的生长激素。
“这叫科学种植。”
陈安站在一旁,手里拿着一个喷壶,给叶片加湿。
“加上你这位园艺大师的精心照料。”
“别贫嘴。”莎拉白了他一眼,小心翼翼地切下一根侧根。
“按照这个生长速度,我们这周就能凑够十磅。”
“如果凯蒂真的肯出200美金一磅……”
她在心里默默算了一笔账。
十磅就是两千美金。
只要再坚持一个月,不仅能还上那8500美金的滞纳金,甚至还能给孩子们买几件新衣服。
希望的火苗,在这个女人的眼里越烧越旺。
“老板,这是今天的收成。”
莎拉把处理好的几根山葵整齐地码放在保温箱里,眼神里带着求表扬的期待。
“辛苦了。”
陈安走过去,习惯性地在她那被紧身牛仔裤包裹的挺翘部位拍了一下。
“把这些装好,待会儿我送去镇上。”
“你去牛棚盯着挤奶,记住,如果看到那辆丰田车或者是陌生的机车,别出门,直接锁门给我打电话。”
听到“机车”两个字,莎拉的身体僵了一下。
“你是说……史密斯会报复?”
“那是条疯狗。被打了总要叫两声的。”陈安把那把双管猎枪递给她。
“这个放你那。会用吗?”
莎拉接过沉甸甸的猎枪,眼神变了变,最后坚定地点头:
“汤姆以前教过我打飞碟。
“虽然很久没摸了,但如果你不在……我会开枪的。”
为了家,为了孩子,也为了眼前这个男人。
她不再是那个只会哭泣的软弱主妇了。(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