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安俯下身,狠狠地'纹住了那两片略带凉意的野性宏村。
不同于莎拉的温柔顺从,也不同于杰西卡的青涩敏感。
阿雅的回应是吉列的,甚至是带有攻击性的。
“撕拉”
陈安可没有耐心去解那些复杂的扣子。
大手用力一扯。
鹿皮抹胸的系带瞬间崩断。
那充满弹性和生命力的美好火舞,在火光中毫无保留地展露出来。
阿雅发出一声闷哼,但是并没有退缩。
她反手抱住陈安,一个用力,竟然试图凭借腰腹的力量将陈安推倒在熊皮上。
她想要掌握主动权。
但陈安怎么可能让她得逞?
陈安翻身,以绝对的力量优势将其压制在那张巨大的灰熊皮毛上。
“背脊沾地。”
陈安看着身下这个呼吸急促、眼神迷离却依然倔强的印第安少女。
嘴角勾起一抹邪笑,“你又输了。”
“唔……还……还没结束呢!”阿雅不服输地回应。
下一秒。
帐篷里响起了春天来了的声音。
这是一场独属于荒野的交响乐。
没有温床软枕,只有粗糙的兽皮和滚烫的提问。
她疯狂,她扭动,在释放着自己全部的野性。
汗'水顺着她紧致的背脊流下,滴落在熊皮上。
帐篷外,篝火噼啪作响。
帐篷内,春色无边。
………………
次日清晨。
当第一缕阳光穿透帐篷顶端的缝隙射进来时,陈安醒了。
他的手臂有些酸麻。因为阿雅正枕着他的胳膊睡了一晚。
这个昨晚疯狂了一整夜的野丫头,此刻睡得像只被驯服的大猫。
一只手还紧紧抓着陈安胸前的衣服,仿佛怕他跑了。
陈安看了一眼旁边。
那把温彻斯特步枪就放在枕头边。
而在另一边,放着一份用羊皮纸手写的文件,已经盖上了部落图腾印章的。
那是《灰熊部落与泰坦矿业水资源共享及互助协议》。
昨晚在进帐篷之前,那个看似顽固实则精明的老山姆就已经把这份协议交给了他。
“用几条鱼换一个能在关键时刻保住部落的强大盟友,这笔生意很划算。”
这是老山姆的原话。
陈安抽出手臂,披上衣服,走出帐篷。
清晨的空气凛冽而清新。
老山姆正坐在火堆旁,手里端着一杯还在冒热气的草药茶。看到陈安出来,老头子脸上露出了一个“懂的都懂”的猥琐笑容。
“年轻人,腰还好吗?我孙女的脾气可不好对付。”
“那是匹好马。”
陈安走过去,拿起旁边的一杯茶一饮而尽,“但我手里有缰绳。”
“很好。”
老山姆点了点头,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既然你喝了我们的水,睡了部落的女孩,那你就是灰熊部落的朋友,也就是我们的‘血盟兄弟’。”
他指了指部落后方的深山。
“那条河的水,你尽管用。如果那帮穿西装的混蛋再来找麻烦……”
“比如那个叫什么‘硅谷先锋’的,我们会帮你把他们的车胎射爆。”
“你们认识硅谷先锋?”陈安敏锐地捕捉到了关键词。
老山姆的眼里闪过一丝仇恨的光芒。
“认识?哼,那是我们的死敌。”
老山姆吐了一口唾沫,“三十年前,他们的前身公司曾经试图在这里开采铀矿。”
“他们污染了水源,毒死了很多鹿,还有孩子。”
“后来我们用猎枪和燃烧瓶把他们赶走了。”
“他们是‘黑蛇’。”老山姆用手杖狠狠戳着地。
“贪婪,阴毒,永远吃不饱。”
陈安眯起眼睛。
原来还有这段恩怨。
所谓的“黑手党背景”,看来不仅仅是传说,而是带着血淋淋的历史。
“放心吧,山姆。”
陈安拍了拍老酋长的肩膀,“这次,猎人换人了。”
“如果那条黑蛇敢把头伸过来,我会把它剁碎了喂鹰。”
………………
中午。
陈安准备离开了。
猛禽皮卡的后车斗里,多了一件令人胆寒的战利品。
那张完整的美洲狮皮。
经过部落工匠连夜的硝制处理,它依然保持着生前的威风。
阿雅并没有哭哭啼啼地送别。
她骑在那匹枣红马上,身上又穿回了那件鹿皮流苏装。
背上背着陈安送她的那把温彻斯特步枪。
那是回礼,也是定情信物。
“我会去找你的。”
阿雅居高临下地看着陈安,语气霸道,“等这边的雪化了,我会带着我的族人去你的矿场巡逻。”
“毕竟……那里现在也是我的领地。”
“随时欢迎。”
陈安笑了笑,上车,发动引擎。
“还有,记得把你家那个大浴缸洗干净。”
阿雅忽然补充了一句,脸上带着一丝狡黠。
“我可不想和那些‘家猫’挤在一起。”
“家猫和野猫,各有各的味道。”
陈安留下一句让阿雅气得想射他一箭的话,一脚油门,扬长而去。
………………
回到泰坦庄园,已经是下午。
刚进院子,陈安就感觉到气氛有些不对。
并没有看到那一贯温馨的迎接场面。
莎拉并没有在厨房忙碌,杰西卡也不在客厅。
只有铁头带着几个安保队员,一脸严肃地守在主屋门口,几只罗威纳犬正在焦躁地踱步。
“出什么事了?”
陈安跳下车,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老板,你回来了。”
铁头快步走过来,低声汇报。
“没人受伤。但是……今天上午,有一个不想见到的客人来了。”
“谁?”
“一个自称是‘工会代表’的女人。”
铁头指了指客厅的落地窗,“她已经在里面坐了两个小时了。”
“莎拉夫人和杰西卡小姐正在……陪她喝茶。”
“虽然看起来那个女人很平和,但我总觉得那女人像条毒蛇。”
工会代表?
陈安皱眉。这就是罗伯特说的“第二波攻势”?
他大步走进屋子。
客厅里,壁炉烧得很旺。
莎拉坐在主位上,背脊挺得笔直,脸上挂着得体却疏离的微笑。
杰西卡坐在她旁边,像是一只警惕的小豹子,手里甚至还握着那把切水果的餐刀。
而在她们对面,坐着一个女人。
一个穿着剪裁极其考究的灰色职业套裙。
大概三十岁上下,留着一头干练短发的女人。
她翘着二郎腿,黑丝包裹的小腿线条优美,脚上是一双红底高跟鞋。
她手里端着红茶,神态优雅,但那双细长的眼睛里,透着一股精明算计的光。
“陈先生,终于见面了。”(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