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子浑身剧烈一颤,两只长耳朵瞬间耷拉下去,原本还带着哀求的眼睛里,瞬间被恐惧填满。
“救救我,求你救救我,我出去一定好好做人。”
猪顶天在一旁看得畅快,重重一拍大腿,哈哈笑道:“你看,这些求生者骨头多软,但凡硬气一点,我待会都尽量让它少受点折磨。”
“天天,我们走吧。”陈晨站起身,懒得再看第二眼。
猪顶天拉着几个求生者,带着陈晨七弯八拐,走进了钢铁工厂内部。
因为陈晨耽搁了些许时间,其他猪头人早已集结完毕,每一个手里的绳索上,都拴着五只形态各异的求生者。
“哥,你这次动作挺慢啊。”
猪顶地拽了拽手中的绳索,凑到猪顶天与陈晨面前,随口说道。
“是我耽搁了会儿时间。”陈晨歉意地笑了笑。
“没事,我就说说,这又不是什么着急的事。”猪顶地摆了摆空着的手。
猪顶红走到最前方,目光扫过全场,声音洪亮浑厚,连藏在工厂各个角落的求生者都听得一清二楚。
“都到齐了,那么这次就我先来。”
她将绳索上的动物形态求生者,一一挂在面前墙上一排冰冷的铁钉上。
粗糙的铁钉钉穿翅膀与腿脚,鲜血顺着金属缓缓滑落,在地面积成一滩暗红。凄厉的痛呼与挣扎声,在空旷的钢铁厂房里反复回荡。
猪顶红从腰间拔出一把尖锐骨刀,刀身被常年浸染的鲜血浸得发黑发亮。
她抬眼,冷冷瞥向最前方那只大鹅求生者,声音冷得如同淬了钢铁:
“在屠宰场,哭没用,求饶更没用。你们进来那一刻,审判就开始了。”
大鹅吓得浑身颤抖,翅膀疯狂扑腾:“我错了……放了我吧……”
猪顶红嗤笑一声,手腕猛然一扬。
刀刃在空中划出一道冷冽弧线,精准地在鹅的头颅上划开一道深口。
鲜血瞬间喷涌而出。
她没有停手,指尖扣住那道裂口,顺着纹路,一点点将整张皮带毛生剥下来。
“呃啊——!!”
大鹅求生者痛不欲生,凄厉的惨叫几乎要掀翻工厂屋顶。
可它背后被一根透明管道死死固定,生命力被缓慢吊着,连昏死过去都做不到,只能清醒地承受着每一分凌迟般的剧痛。
猪顶天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还不忘转头对陈晨解释:
“陈晨,你看着,大红这手艺是咱们这儿最好的,皮毛完整剥下,求生者才能最大限度感受到痛苦。”
猪顶地也跟着点头,一脸崇拜:
“大红姐剥的皮,又完整又干净,我怎么学都学不到精髓。”
陈晨站在原地,浑身发冷。
“为什么不像昨天一样直接杀了他们,要这么折磨他们?”
猪顶天脸上的笑意淡了下去,抬眼望向那些被钉在墙上的求生者,粗粝的声音里多了几分冰冷:
“昨天杀的都是作恶多端的,给个痛快就算报应。可今天这些……是穷凶极恶之徒。”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低沉,带着一丝压抑的戾气:
“我们要让他们感受绝望,就像他们当初对待那些被虐杀、被当成玩具、被一点点折磨死的无辜者一样。”
猪顶红手中的骨刀微微一顿,头也不回地接话,声音冷得像冰:
“他们手上沾的血,比这工厂里的铁锈还厚。
求饶?他们当初下手的时候,可曾给过别人活路。”
墙上的大鹅早已痛得失去挣扎力气,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呜咽,目光里残留着最后一丝乞求,只求一个痛快。
陈晨喉结微动。
猪顶天看他这副模样,叹了口气,挠了挠头:“你说你一个星际赫赫有名的大公司员工,怎么这么多同情心?
好的生物也就算了,对付恶毒的东西你都这副样子。
在星际,最无用的就是同情心,不是谁都值得同情,总有一天这东西会害了你!”
陈晨张了张嘴,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来自蓝星,从小被教与人为善、珍惜生命。
可在这片星际副本里,善良与同情,真如猪顶天所说——最无用,甚至会害死自己。
猪顶红猛地一扯,完整的皮毛被彻底剥离,鲜血溅在她粗糙的脸颊上。
她随手将皮毛扔在一旁,看都没看那只奄奄一息的大鹅。
“下一个是谁呢,就你了,可爱的小鸭子。”
猪顶红缓缓走向那只鸭形求生者,声音轻柔,却让所有求生者浑身汗毛倒竖。
那是一种来自地狱的温柔。
鸭形求生者吓得魂飞魄散,拼命扭动身体,眼泪混着血水滑落:
“不要……我求求你……给我个痛快……”
“痛快?”
猪顶红轻笑一声,笑声在空旷工厂里回荡,冷得刺骨。
“你们当初折磨那些弱小的时候,怎么没想过给别人一个痛快?”
她手中骨刀轻轻一挑。
不是一刀毙命。
而是一片一片,缓缓片下。
“嘎——!!嘎——!!”
痛苦到极致的声音嘶哑、破碎、绝望,刺得人耳膜生疼。
所有躲在暗处的求生者浑身僵硬,连呼吸都不敢太重。
太可怕了!
这个副本的屠夫,太可怕,太变态了!
为什么就不能像其他副本一样,给个痛快?
他们不知道。
屠宰场存在的意义,本就不是“清理”,而是惩戒。
陈晨静静地站在那里,看着眼前的一切。
惨叫声、血腥味、冰冷钢铁、麻木的猪头人、绝望的求生者……
在他眼前交织成一张巨大的网。
心底那点属于“正常人”的柔软,正在一点点被撕碎、冷却、深埋。
猪顶天拍了拍他的肩,沉声道:
“记住,陈晨。
同情弱者是善良,同情恶人就是愚蠢。
这些家伙,不配得到任何怜悯。”
说完,猪顶天和其他猪头人屠夫拉着拴了求生者的绳索,走到猪顶红旁侧的位置,将手里的求生者一一挂在墙上。
那只兔子不停朝着陈晨哭喊求救。
可陈晨只是静静看着,看着求生者们在猪顶天等人手中被酷刑折磨,生不如死。
整个工厂充斥着痛苦的哀嚎。
时间缓缓流逝,地上的血液越来越多,叫声越来越弱,直至彻底归于死寂。
陈晨看着猪顶天它们将墙上没了生息的求生者取下,扔进一旁粗大的管道里。
管道连接着那台巨型机器,无数同规格的管道在此汇聚。
机器轰隆轰鸣,持续不断。
还是陈晨曾经打扫过的那个凹槽,正从机器里不断落下黑色黏稠的泥状物。
陈晨心中的疑惑,终于解开了。
凹槽里的诡异组织,原来是这么来的。
一根管道,对应一个猪头人小组。
无数管道,连接着无数屠宰小队。
所有被折磨至死的求生者,最终都会被扔进管道,被这台巨型机器绞碎、炼化,变成一滩滩漆黑黏稠的泥。
猪顶天擦了擦手上的血,回头见陈晨盯着机器出神,随口说道:“你看,那些求生者多恶毒,搅碎了都是黑的。”
他拍了拍陈晨的背,让他缓过神,随后揽着他朝厨房走去:
“别想太多了,都结束了。
走,喝酒去,喝完睡一觉就好了。
我告诉你啊,你肯定没有去过星际战场,那里……”(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